《Somewhere out there（吸血鬼日记Damon同人）》苏尔倾城

20、20 回归正身 “你对自己

　　20 回归正身

　　Lucy捡了一处树林中的开阔处站定，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指挥Damon将Amara的尸体从裹尸袋里搬出来，平放在空地中央。
　　经过Lucy施咒后的Amara尸体保存十分完好，除了脸色清冷，看上去就跟熟睡状态差不多，Stefan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放好尸体后，Lucy蹲下身捡了根树枝，围着Amara四周涂画起来。Nadia留神看了看，应该是等会仪式时需要的阵符。
　　“你确定这样就可以了吗？”虽然这个自称与Katherine已无纠葛的女巫从甫出现到现在都表现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但Nadia对她还不放心。她听过Damon的那个返生咒原理，先不论Damon所谓的“让我们看看二重身之间的奇妙联系”合不合理，这份咒语本身对女巫人选的要求就很严格，不怪于Nadia会对Lucy的能力有所怀疑。
　　“无意冒犯，但像这种一命换一命的强大咒语除了满月之外难道不用挑选什么特定的施咒地么？”
　　“你是女巫还是她是女巫？”Damon本就对Nadia没什么好感，这会儿见她还质疑挑剔就更没什么耐心了，“闭嘴然后交给专业的来做怎么样？”
　　Nadia抱起双臂，正如Damon对她没有好感一样，她对Damon也没什么好感，而且她一点也不介意随时给这个暴躁冲动的年轻吸血鬼来个教训。不过在她开火前，Lucy打断了她。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Lucy没有停下手里画符文的动作，“这里可有十二位杰出巫师的灵魂能量。”
　　她没有再具体解释，但大家一下都猜到了Lucy指的是什么，一时间目光都集中到了从刚才就站在圈外一直没出声的Bonnie身上。
　　Elena默默向Bonnie走进了一步，轻揽了下她的肩头以示安慰。
　　“都别围在这当木桩了，我猜想应该有什么是我们帮得上忙的吧？”Damon故作轻快地打断了大家一时间的沉默气氛，对着Lucy挤了挤眼。
　　“……我需要四根镇咒的树桩——新鲜的槭树枝、带枝叶的，立在符咒的四角。”明白Damon的意思是想支开众人，Lucy沉默了会才开口，“以及在仪式过程中不能有人打扰。”
　　Stefan和Nadia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Tristan的那几个旅行者同伴。虽然Nadia之前说已经解决了，但谨慎点总不会有错。
　　“我和Nadia负责守卫。”
　　“仪式开始前他最好保持Katherine的形态，”Lucy指了指Matt，看了Nadia一眼，“所以你最好留下。”
　　“为什么？就不能让那家伙就这样进行仪式吗？”Damon可不想到这时候了还得抽出精力应付Katherine。
　　“Gilbert戒指肯定能把他给带回来，重点是它能不能把Katherine的灵魂也一同带回来。为了确定这点，最好先让Katherine处于显性的状态。”Lucy言简意赅地说明。
　　“那我也留下。”Elena看了Damon一眼，朝Matt站的地方走进了一步。
　　Damon明白她是担心Matt的安危，想留下来确保一切顺利。
　　“我也可以负责守卫。”经过Lucy提醒，Caroline才反应过来这里就是当时Silas策划的“三角仪式”最后一场的祭祀地。难怪从刚才她就觉得这地方隐隐有点眼熟。那次她就是在这里杀害了12条人命——虽然是为了救Bonnie——难免心底对这个地方有点阴影。
　　“好极了！那守卫就交给Stefan和Caroline，你们几个留在这，我负责找材料。”Damon三两下交代了任务。
　　Stefan和Caroline先一步离开，Damon刻意在走过Lucy身边时停顿了会。
　　“你可没和我提‘十二巫师’这回事。”他倒也不是在不满，只是有点意外。他本以为照Lucy之前跟他做交易时的态度，肯施咒已经是她最大的帮忙了。毕竟她自己也说过“我只负责施法，能不能成功可不保证”。而很显然，满月和一个能汲取死去巫师能量的施咒地无疑增加了咒语成功的几率。当然，在这意外之外，还有一丝对Lucy的警惕：他可不认为Lucy会真的为这个咒语的成功如此费心。
　　“我只是在为我自己增加保险。”Lucy自然明白他的怀疑，“越是强大的咒语给施咒者可能带来的反噬就越大，”她不动声色地看了Damon一眼，“我还不想用自己的性命来和你赌。”
　　Damon没有再说话，正打算走开时Bonnie走到了他面前。
　　“我和你一起去。”Bonnie的脸色看上去并不好，“反正这里我也帮不上忙。”
　　Damon看了Lucy一眼，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又回头和Elena对视了一眼，Elena也对他点了点头。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转向Bonnie，勾了勾嘴角。
　　“Ok。Let's go。”

　　忙完地上阵符的涂画，Lucy拍了拍手站起身，看向一旁的Nadia。
　　“现在你可以叫Katherine出来了——我想在正式开始之前我俩最好先打个招呼。”
　　看到Nadia向Matt走过来，Elena下意识地往Matt身前走进了一步——她还是担心很多：担心Lucy的咒语不会成功，担心Gilbert戒指的功能会出什么意外，担心如果Katherine回魂失败Nadia恼羞成怒伤害到Matt，担心Damon的备用计划被提前知晓，甚至担心仪式过程中随时可能会出现什么难以预知的意外。
　　Nadia识趣地停住了，Elena一时有点不知该不该让开的进退尴尬。
　　“没事的，”Matt从她身后走上前来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我可以做到这个，会成功的。”
　　他在Nadia面前站定，低头轻轻抚摸了下自己左手上的Gilbert戒指，几秒后他抬起头看向Nadia，神情坚定。
　　“I'm ready。”
　　Nadia举起双手放在他耳侧念动咒语。
　　“Come out”【捷克语】
　　Matt眼底闪现一抹纯黑，片刻后又回复清明。
　　“噢，”Matt——现在是Katherine了，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呆在别人身上可真不好受，我觉得自己像躺了八辈子似的。”她对着Nadia一笑，目光落到了几步之外的Lucy身上。
　　“哇哦！Lucy~多么意想不到的一个惊喜！”
　　“Katherine。”相较于Katherine故作惊喜的惺惺作态，Lucy只语调平平地回应了一句。
　　“我得说在这么多人里，你的出现绝对是最让我吃惊的。没想到我们还有再次合作的一天~”
　　“我也没想到。但是我这次不是为了你。”不想和Katherine继续这种叙旧的节奏，Lucy直接进入正题，“长话短说，满月将至，一会我会让Nadia扭断Matt的脖子，Gilbert戒指会把你俩的灵魂带回来。然后我要在你灵魂还游荡在现世与另一边世界之间的这段时间想办法让你的灵魂进入Amara的尸体——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因为当你灵魂出窍的这段时间你的灵魂可能会游荡于另一边世界（The other side），我需要你遵从我的指示，不管你看见什么，都不要好奇逗留，更不要有任何的私自行动。”
　　即便Katherine还想多调侃Lucy几句，她也知晓时间的紧迫。
　　“放心吧，我还想回来呢。”她看了看地上保存完好的Amara尸体，啧啧了两声，“不得不承认Damon还真是个奇妙的人，你永远猜不到他可能会做出什么惊人的意外之举~”
　　像是保存一具活了上千年的二重身的尸体一样。她特意回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身后的Elena一眼，对她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语调轻佻。
　　“希望你对自己的男朋友有足够多的了解~”

　　“你知道，那件事并不能全怪你，你只是受了Silas的迷惑。”看了一眼跟在他后边默默地撕扯着一根手臂粗槭树枝桠的Bonnie一眼，Damon忍不住开口。
　　“什么？哦……我知道。”Bonnie快速看了他一眼，“但那不代表就不是我的错了。”
　　“我也没法说服你不去这么想，我只是想告诉你，后悔也无济于事。”Damon对她耸了耸肩。“所以，不如干脆看开点。”
　　“我只是不喜欢这种感觉。”用力拉扯了几下失败后，Bonnie干脆放弃了和那根树枝继续纠缠，“那种……对自己的错误无能为力，甚至感觉自己还会继续犯错的那种失败感。”
　　“Ha，”Damon对她的形容短促的哼笑了一声，“作为你们中最常犯错的那个，我估计自己没什么资格对此发表言论。”他再次看了依旧情绪低沉的Bonnie一眼。
　　“想知道我的经验之谈吗？”
　　“嗯？”
　　“只做别想。”他弯了弯嘴角，“有给你思考五件事的时间，还不如直接去做一件事来得实在。”
　　“没想到你还会有如此积极的人生态度。”Bonnie略显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是——我只是对你这么解释。”Damon对她挤了挤眼，“以我吸血鬼观念的只做别想嘛，well~你知道的。”
　　Bonnie不由得闷笑了一声，看来她还是高看Damon了。
　　“你对自己冲动鲁莽的评价还真是一点都不介意。”
　　“我是个吸血鬼——情绪冲动恰好是我的特质。”
　　Bonnie对他如此‘理直气壮’的回应倒是一时反驳无能，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By the way，Jeremy那小子哪去了？你们俩吵架了？”
　　“……事实上我不知道我们算不算吵架。”Bonnie深呼了口气。她和Jeremy的确有一些问题亟需解决。下午他们的谈话才进行到一半就被突然出现的女巫鬼魂给打断了，之后Bonnie情急之下又撇下了Jeremy，然后她又忙着和Lucy准备晚上的仪式，等她回过神再和Jeremy联系的时候，显然他对Bonnie帮忙拯救Katherine的事还耿耿于怀，没等她多聊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我只知道他对我帮助Katherine这件事很生气。”
　　“Well，他的确有权利生气，那可是Katherine。”
　　“我知道。所以他不想来我很理解。”
　　“是啊，”Damon笑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到远处正抱着臂站在Matt身边的Elena身上，“如果Elena也有他那么坚定就好了。”
　　“你希望Elena恨Katherine？”Bonnie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过去。Lucy似乎正在跟Matt交代着些什么。
　　“太容易原谅人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颂的美德。”Damon耸耸肩。
　　“别忘了你可是这次帮Katherine中最积极的那个。”Bonnie忍不住提醒。
　　“我能怎么做？”Damon摊手，“有人想原谅，有人忘不掉——我只是尽量促成事情往皆大欢喜去发展。”
　　Bonnie听着他虽然无奈却依旧一派轻松的语气，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忍了一晚上想问的问题。
　　“你难道就一点不担心吗？”
　　Damon瞥了她一眼，意外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走到了她面前站定。“我只要担心自己反应速度够不够快就可以了。”他微微拉开了自己上衣的拉链，向她露出隐藏在皮衣内侧的匕首。
　　Bonnie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如果返生咒失败，Katherine最终还是只能附身在Matt身上，那么Damon就必须当机立断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所以，你刚才是刻意支开Stefan的？”
　　“Yep。一个Nadia就足够我担心了。”Damon意有所指地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Elena知道你要这么做吗？”Bonnie突然问。
　　“她知道。”
　　“她就什么都没说？”
　　“你希望她说什么？”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Damon语气也严肃起来，“那可是Matt。”他眼神锐利地盯着Bonnie，“Matt和Katherine，换做是你你也知道怎么去选，难道不是吗？”
　　Bonnie被噎了一下。她其实也不是有意想指责Elena，那句责问只是下意识就冒出了口。当然她想的不仅仅是在Matt和Katherine中选一个这么简单，还有Stefan现在对Katherine模糊的态度问题。她只是想到Elena在同意Damon在返生咒失败后杀了Katherine的这个决定时有没有意识到这可能会对她和Stefan的关系造成伤害——事实上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Elena现在和Damon才是一对，她本就不应该再对Stefan的事过多关心——Bonnie只是还没克服自己习惯性把Elena和Stefan想在一起的惯性思维。而意识到这点后，Bonnie不由得有点惴惴然。何况Damon说的也没错，这本来就是他们没办法之下的唯一选项——两害相较取其轻，换做是她她也会这么选。她的确不该为这个去指责Elena。
　　“你不觉得你们总是习惯用高标准去要求Elena么？”大概也意识到Bonnie并非是有意的，Damon也收起了尖锐。他垂下了眼眸，语气有点幽幽然，“人本来就应该自私点的。”
　　“……”Bonnie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她没有想到Damon会说出这样一句话。高标准么？她想起Damon发飙时对她吼的那句“为什么我做什么事你们都要扯到Elena身上！她又不是我的行为偏差矫正师，我做的事不需要她来负责！”，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的呢？好像是“显然不是”。看来自己的确一直在用高标准要求Elena：Damon暴走了，Elena应该是那个负责的人；Stefan出事了，Elena理应知晓并且最好还感同身受；Katherine要死了，Elena选择原谅似乎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但当Elena对Damon的“刺杀行动”没有反对时她却又下意识觉得Elena做得不够光彩——这难道不是一种道德绑架么？因为你总是善良、好心、宽仁待人，所以你就得对所有人都保持微笑，让所有人都感到满意，否则就是你错了，就是你做的还不够好。
　　但是Damon说的对，人本来就是自私的。Damon老早就跟她提过这个咒语失败的备用计划，她也只是随便听了听，并且因为自认与自己无关而扔在一边并未上心；怎么轮到Elena身上就不行了呢？难道Elena就不知道这个决定可能带来的影响吗？——她只想到Elena的无动于衷，却没想过Elena的进退两难。Hell，她这个朋友可能做的还不如Damon贴心。至少这次的计划从甫一开始，Damon就考虑到了可能出现的各类情况并毫不推却地担当了那个做最艰难决定的人。
　　也许Damon远比她们以为的要心思细腻得多，至少他对Elena是真的用心。

　　在说完那句话后，Damon就闭上了嘴。沉默地走开了继续他之前已经掰断了一半的那根树杈。在他掰下最后一颗树杈进行最后的修剪时，Bonnie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Klaus拿Elena祭祀那次，为什么你没有提出这个咒语？”
　　“因为这是返生咒不是保命咒。”Damon翻了个白眼，“而且它只能在人类身上使用。Isabella没这个资格，而John——God，你能想象Elena的灵魂附在John身上活着的情景么？”Damon嫌恶似地摇了摇头，表示难以接受，“而且那个时候我的确觉得有更直接的办法。你知道的，喂Elena我的血，最佳的——”他突然停了下来，想起什么似的改变了措词，“不，最容易的方法。”
　　“当然你知道John后来用了Emily的还阳咒，”他哼了一声，“你知道你们女巫总喜欢搞这些家庭、血缘的东西：母女连接咒（Ester棺材解封那次）、还阳咒（211John救Elena那次）、返生咒之类的。”
　　“女巫相信血缘的力量，我们忠诚于家族。”
　　“Yeah，I know。”Damon看了不远处专心布置的Lucy一眼，心里再清楚不过。

　　Damon和Bonnie抱着树桩回到空地的时候，Lucy已经完成了地上符咒的勾画——大致形状是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内套着一个正方形。Lucy站在圆圈中心，面前是Amara的尸体和Matt，Elena和Nadia各自站在一角默默注视着圈内的他们。
　　“进行的怎么样了？”他在Lucy的示意下将树桩分插在符咒四角。
　　Lucy没有回答他，但Matt——显而易见现在是Katherine了——一脸笑意盈盈的对他眨了眨眼。
　　“Oh，pleas，don't。”Damon现在可没心思搭理Katherine。
　　Katherine显然不想放过戏弄他的机会，但Lucy及时的一句“就要开始了”打断了她的心思，她只好舔了舔嘴唇，对他无声的抛了个媚眼，毫无意外换来的是Damon的白眼。
　　Lucy闭上眼轻念了几声咒语，随后睁开眼对Nadia点了点头。Nadia走进符咒圈，干脆利落地出手扭断了Matt的脖子。
　　Damon挑了挑眉，他本想调侃一下这种事应该让他来做才对——他还挺想对着Katherine来这招的——但瞥到Elena不怎么舒服的皱眉神情，止住了玩笑的心思。
　　“放心吧。Matt不会有事的。”
　　Damon走到她身边，微微侧了个身，向她露出自己插在上衣内口袋的那把旅行者匕首，言下之意，无论如何他都会确保Matt不会有事。
　　Elena的神情看上去放松了些，Damon对她微微一笑，注意到似乎有道锐利的目光注射着他们这边，回过头果然是Nadia。他干脆拉大了脸上的笑容，对着Nadia扬起一个大大的假笑，直到Nadia翻了个白眼掉转了头，才收起笑脸，也走开了几步。
　　Matt倒下的身体和Amara的尸体并排摆放在符咒中央，Lucy已经念起了咒语，围着地上画着的圆圈猛地燃起了火苗。Bonnie本站得离圆边比较近，猛然蹿起的火苗吓了她一大跳。
　　四周的空气似乎阴沉了起来，Bonnie莫名的感到一股冰凉的气息从脚下蔓延开来，她不由自主地又后退了几步。
　　“你还好？”Damon担忧的向她这边靠了靠。
　　“……没事。”Bonnie稳了稳心神。就在刚才她突然意识到那份阴冷的感觉是什么了：Lucy正在召唤逝去的十二巫师的力量，那份阴冷的感觉正是他们逐渐聚集的力量对她的排斥——也许是因为她非女巫的身份，也许是因为她是害死他们的凶手——不管哪个Bonnie都感觉不太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躺在地上的Matt和Amara的尸体都没有动静。Elena都有点忍不住担忧起Gilbert戒指的功效了——不管怎样Matt应该都能回来，她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忽然她感觉似乎有什么阴冷的气息贴着自己的脑后，猛地转过身，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她警惕地围着自身看了一圈，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
　　被她惊动，Damon疑惑地向她投来一个询问的目光，Elena有点无措的回看他，即便看不到有任何异常，但那种奇怪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在她身边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似的。
　　“啊—”Bonnie突然短促的惊叫了一声。Damon回过身，看到她正盯着Elena的方向——显然是看见了什么。
　　Damon很快反应过来，迅速地移动到了Elena旁边。
　　“别做傻事！”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黑沉的夜幕出声警惕，一边不着痕迹地将Elena和几步之外也正虎视眈眈盯着她的Nadia之间隔开。
　　月已高升，离正中仅有一步之遥。除了Lucy有节奏的念咒声，四周依然是一片风平浪静。但因为已经意识到Katherine的灵魂就在他们周围，宁静中又带了份不安和警惕。
　　“Where's she？”
　　Bonnie是他们中唯一能看见Katherine鬼魂状态的人，Damon只能转向她询问。
　　Bonnie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Lucy猛然提高的声音给打断了。
　　“Katherine！”
　　Lucy的咒语已经进入了高潮，地上的火苗也忽的又蹿升了一个层次。众人的目光都被她这一声吸引了过去。围成圈的火苗忽然闪灭了一下，下一秒又重燃以更猛的势头燃烧了起来，符咒四角插着的槭树枝上的绿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落，与此同时四周突然卷起了一阵强风，刮得众人不由得不抬起手微微遮挡。
　　电光火石间，咒语突停，强风散去，火苗也啪的一声熄灭，四周忽然陷入了一片安静。
　　Lucy放下施咒的手，缓缓睁开了眼。Amara和Matt躺在她一步之遥的面前，看上去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样了？”Bonnie不安地挪动了下身子，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两具身体，有点忐忑踌躇不前。
　　Nadia和Elena都屏气不安的紧紧注视着躺在地上的Amara和Matt，Damon神色复杂地等着Lucy对这不知结果是成是败的仪式下个定论，右手已经暗暗摸到了左胸口的匕首刀柄。
　　Lucy只是一脸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地上的两人，对Bonnie的询问和其他人紧张的神情目不斜视。
　　打破宁静的是地上的Matt“尸体”突然动了一下，并伴随着“啊”的一声痛呼慢慢爬坐了起来。
　　“Matt！”
　　Elena是第一个冲过去的人。Nadia也动了一下，但并没有跟上前去。
　　“你感觉怎么样？”
　　扶着Matt慢慢坐起身，Elena紧张地盯着眼前正揉着脖子的“Matt”。
　　“我想……还好？除了脖子有点疼。”他皱着眉看了眼Elena，打趣道，“也许下次你们能给我换种扭脖子之外的吸血鬼死法。”
　　这熟悉的调笑语气绝对是Matt。一直站在圈外不敢动的Bonnie长舒了口气，感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不，绝对没有下次了。”确定醒来的是Matt，Elena一时有点情绪激动的喜极而泣，“来，我扶你起来。”
　　Matt听话的在她搀扶下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注意到还躺在地上的Amara。
　　Nadia这时也走上了前来，在Amara的尸体前站定。看了依旧一脸面无表情的Lucy一眼，Nadia蹲下身，伸出双指探向Amara的颈动脉。
　　Elena和Matt站开了两步，Bonnie不由自主舔了舔嘴唇，Damon已经把匕首握在了右手。所以人都屏气凝神地紧盯着Nadia的动作。
　　就在Nadia的手指刚触上Amar的皮肤，一声拉长的吸气声突兀地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咳嗽。
　　“咳咳……我不能呼吸了！咳咳……”
　　在Nadia手忙脚乱的扶起她顺气和Katherine惊天动地持之不懈的咳嗽下，半响，Katherine终于吐出了卡在她喉咙的一口血痰。
　　“老天！我怀疑她说不定是被自己的血给噎死的！”
　　终于能顺畅的呼吸了，Katherine瞬间感觉整个人都畅快了。
　　“你没事了吧？”见她能说话了，Nadia马上扶起了她。
　　“Ew……她的穿衣品味可真差。”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穿着，Katherine嫌恶的皱起了眉，“你们就没想先给她换件衣服吗？”
　　Nadia对她一醒来就跑偏的重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Sorry，honey，”早在Katherine说出第一句话时，Damon就收起了的防备。这会儿他已经换上了一贯吊儿郎当的轻浮笑脸，“我觉得你应该最好去适应下这过时的穿衣品味，毕竟你这身体本来就不年轻了，Grandma~”
　　“看在你让我重回青春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Katherine难得好心情的没计较Damon的揶揄，习惯性地想撩一撩头发时却摸到了一手的杂乱粗糙。她泄气的叹了口气。

　　“我需要给自己来个全身大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