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where out there（吸血鬼日记Damon同人）》苏尔倾城

18、18 归途 “你杀了我

　　18 归途

　　“Jeremy，你昨晚没回家，今天也不在学校，告诉我你去哪了？”Bonnie担忧地看着沉默的Jeremy。但他只是撇开了目光，不回应她。
　　“拜托，Jeremy，你在让我担心。你在忙什么？”Bonnie不死心，继续追问。
　　“你想知道我去哪了？”Jeremy避无可避得直视她，“我只是去了图书馆，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去图书馆做什么？”Bonnie有些意外他的答案。
　　“我去找资料——女巫、旅行者，随便什么。”
　　“为什么要找这些资料？”Bonnie抿了抿唇，还是问出口，但内心已经有些猜到他可能的答案了。
　　“因为我想找到一些可以帮你的东西！”Jeremy提高了声音，“也许我能找到什么有关锚的咒语之类的东西？也许我能找到办法帮你解决你所承受的痛苦？如果你自己不愿意为此做些什么的话，至少我可以。”
　　“Jer……”Bonnie难过地看着他，虽然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听他说出口，还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张了张口，想告诉他他根本不用这么做，但Jeremy直接打断了她。
　　“别再跟我说这些什么‘我很好’‘不需要’‘很知足’之类的鬼话，我知道这些都不是真心的！”他直视着Bonnie，“你只是用这些话来安慰我，也是安慰你自己！你感觉很无力，而你不想告诉大家只是不想给大家添麻烦，不想被大家同情，因为你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没用，但你只是在自欺欺人！”
　　Bonnie沉默了。她知道Jeremy其实说的是对的。她的确是在安慰自己，满足于现在拥有的只是不想让自己对已经失去的过于伤心。而她一直不想让大家知道，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不想让大家担心，还是害怕大家对此也无能为力？或许她真的只是一直在逃避自己可能永生都将承受成为锚的痛苦的这个事实。
　　“你知道你可以让我们帮你的。”Jeremy缓和了语气，循循善诱，“你一直在我们身边为我们提供帮助，我们也会为你做同样的事。你只要相信这点：We can help you！”
　　“I can’t。”Bonnie悲哀地看着他，“I was a witch，I know there is no way to help me……”
　　Jeremy挫败地叹了口气，为如此没信心的Bonnie，“Just have some faith。”
　　“这不是有没有信念的问题！”Bonnie突然情绪有些激动，“而是我必须得接受现实！”
　　她吼他，Jeremy被她突然的爆发愣了愣。
　　“我死了，我是个鬼魂，我不是个女巫了，而且我再也不会再变成女巫，”Bonnie缓和了一下情绪，有些哽咽地重新开口，“这就是我必须接受的事实。”
　　她直直地看进他的眼里。“越早接受这个现实，我才能越早明白自己的处境，也越不可能再发生像我父亲那样的事……”
　　后半句她说得有些哽咽不清，但Jeremy已经完全了然了。她一直在为自己父亲的死自责。
　　她太过于自信自己的女巫能力，才会不顾劝阻，在救他的时候反噬而死；她太自信自己可以处理好当一个鬼魂，所以瞒着所有人，最后却看着自己父亲当众被Silas杀害而无能为力。
　　Jeremy还记得她跟他讲述她父亲被Silas杀害时的场景，当时他以为自己已经安慰了她，却不知道其实Bonnie内心一直不曾对此释怀。她一直都在恨着她自己。她恨自己太自负，让他们两个陷入现在这样为彼此痛苦的境地；她恨自己太自我，才让自己的父亲没有丝毫准备陷入危险；她甚至恨让所有人都认为她还活着而寄希望于她，最后却发现她早已帮不上忙。这些自责和痛苦一直压抑在她心底，而Jeremy直到今天才真正知道。
　　他那么悲伤的看着她，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最后开口的也只有简单却也包含着千言万语的一声称呼。
　　“Bonnie……”
　　但Bonnie的目光却穿过了他，看向了他身后的某处。
　　“那是谁？”
　　Jeremy转过身，朝她看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谁？”
　　下一秒他却看到Bonnie突然惊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了眼前一样，而他依然什么都没看到。
　　“Bonnie，是什么？”
　　他着急地问她，但Bonnie心思已经不在他身上。她刚刚注意到远处马路对面有个穿着朴素工作服两鬓微白的女士远远地盯着她，下一秒那个人影却突然闪现到了眼前，她已经明白过来：这又是个死去的超自然鬼魂。
　　“这竟然是真的，”那个鬼魂盯着她突然开口，“你就是那个锚。”
　　Bonnie因她莫名的话诧异地皱了皱眉，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回应，那个鬼魂又开口了。
　　“你是Bonnie Bennett？”
　　她问她，让Bonnie瞬间惊讶了。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
　　鬼魂看了她一眼，“Lucy告诉我的。”
　　“Lucy！？”这回Bonnie已经不仅仅是惊讶了，还有疑惑。Jeremy在一旁很是着急地询问着她‘怎么了’‘谁是Lucy’，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他。
　　“You know Lucy！？How？Are you a witch too？Where is she？What happened？How did you die？（你认识Lucy？怎么认识的？你也是个女巫吗？她现在在哪？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死的？）”她太心急以至于一口气问了一连串问题。
　　鬼魂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只回答了她最后一个问题。
　　“和她一起的那个吸血鬼杀了我。”
　　吸血鬼？Damon？Bonnie感觉眼皮跳了跳，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Lucy是和Damon一起走的，Damon杀了这个女巫，那Lucy呢？
　　她还想再问，但鬼魂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瞬间，熟悉的剧痛袭来，下一秒她就难以承受地蹲在了地上，痛喊出声。
　　“Bonnie！”Jeremy手忙脚乱地在一旁看着刚刚还一直跟空气不停提问的Bonnie突然就蹲到了地上痛苦嘶喊，一瞬间慌了神。他知道肯定是又一个超自然鬼魂要经过她，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好减轻Bonnie现在的痛苦，只能痛苦地站在一旁干看着。
　　疼痛持续了一段时间，慢慢Bonnie的痛喊声才收了下去。她深吸了口气，才站起身看向担心看着她的Jeremy。
　　“已经过去了，我没事了。”她安慰他。
　　“你吓到我了，发生了什么？”他想问的是刚刚她那一连串的问题来由，明显，Bonnie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因为她瞬间脸色又紧张起来。
　　“Damon，他杀了她，我不知道Lucy现在怎么样了？”
　　“Damon杀了谁？”Jeremy很是惊讶Damon的名字在此时突然出现，难不成这还和Damon有关？“而且谁又是Lucy？”
　　“她就是那个我母亲找来帮我们的女巫，也是我的远房表姐，她和Damon一起去了田纳西。”Bonnie简单地跟他解释，已经心急如焚，“我应该打给Damon，他肯定又做了些冲动不顾后果的事。”她说着就打算离开，但Jeremy拉住了她。
　　“等等、等等，”Jeremy被这一系列突然的信息弄得头昏脑涨，眼见Bonnie又要离开，更是不满，“你才刚刚被某个超自然生物灵魂弄得痛苦不堪，而现在你还要去帮Damon还是Katherine什么之类的事，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先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处境吗？”
　　“我不能！”Bonnie想也没想地回绝他，“她是我表姐，她在这全是因为我，我必须现在就走。”她最后看了Jeremy一眼，挣开了他的束缚。

　　“It’s late，Let’s go。”达成协议后，Damon简单地逡巡了一下博物馆四周，以防有摄像头拍下什么不该拍的东西。很幸运的是，这个小镇博物馆虽然安装了这些监控设备，但都被关闭着没有运行。他乐于想这是女巫的一点点小癖好——她们自己也不喜欢被监视。
　　“我得先处理她的尸体。”Lucy蹲在Moll尸体旁边，尝试着挪动她。
　　“抱歉，你不能。”但Damon一把扯起她，制止了她，“我特意没有咬她而是扭断了她的脖子，所以等保安或是工作人员发现她的时候就会觉得她只是自己不小心摔断了自己的脖子~~”他无视了Lucy闻言怒视她的目光，拉扯着她向外走去，“而现在，我们得抓紧时间赶回去。”
　　等到他把Lucy强押上车，自己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Lucy还一脸愤怒地瞪着他。
　　“哦，拜托，别这么小孩子气。”他瞅她一眼，“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记得吗？”
　　Lucy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这家伙脸皮厚到这程度。他刚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的朋友，现在转眼就想跟她冰释前嫌？
　　“你杀了我朋友——就当着我的面！半个小时不到。”她对他吼，“而你现在希望我能对此冰释前嫌让一切烟消云散？”
　　“你骗了我——设了个大骗局把我骗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约翰逊小镇然后偷袭了我，而我现在正心平气和地和你坐在车里——考虑到我本来是个很记仇的人——所以，成熟点！”Damon学她的语气，最后甚至还白了她一眼。
　　“你简直不可理喻！”她简直受不了这个吸血鬼的霸道逻辑。
　　“多谢夸奖。”Damon不但不觉得受到了冒犯，反而以此为荣。“By the way，如果拥有神奇魔法的女巫项链是虚构的，请问你可有别的方法确保这个返生咒的成功？”
　　“没有。”Lucy直言相告，她本不想理他，但这个话题似乎可以让她出出恶气。所以她几乎是带点得意/挖苦意味地瞥了他一眼，“我只答应帮你施咒，能不能成功我可不会保证——返生咒是针对父母-子女之间一命换一命的咒语，超出这个范围我也没有办法。”她注意到Damon明显不满看向她的眼神，适时地加上后面的注释。而这是实话，他们俩都心知肚明。
　　“我猜想只能看看Katherine有没有这个好运了？”Damon瞥了她一眼，转开了目光，将注意力放在方向盘上。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突然想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沉默。
　　Damon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放到耳边。
　　“如果你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已经在路上了。”
　　他率先开口，但明显电话那端的Bonnie没有听进去。
　　“Lucy在哪？”她语气着急地开口，“告诉我你没有杀了她！”
　　Damon疑惑地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的？”他偏过头看了看副驾驶座的Lucy，后者也正一脸无辜地回看他。奇怪，他刚才一直和Lucy在一起，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给Bonnie传递信息了？还是她又背着他在耍什么小动作？
　　“你杀了她！？你在做什么!”在他还在疑惑的这段时间里，电话那头的Bonnie已经抓狂了，对着电话就开始怒吼，“她是我表姐！而且她是来帮我们的，你怎么能这么做！”
　　“Relax！”Damon皱了皱眉，在她停顿的空荡才插进话，“她还没死呢！”
　　“What？”Bonnie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你是说你没杀她？那你刚才还那么说？”
　　“我想杀了她来着，可惜没成功。”Damon扯了扯嘴角，假装无奈，“所以她现在还生龙活虎地坐在我边上，你可以放心了。”
　　“她在你边上？让我和她说说。”Bonnie强硬要求。
　　“Fine。”Damon无聊地翻了个白眼，把手机递给一旁的Lucy。拜托，有这么不信任他么？
　　Lucy已经从之前的对话中大概猜出会是Bonnie了，果不其然，她接过电话刚放到耳边就听到Bonnie关心的话语飘了出来。
　　“Lucy，Are you ok？”
　　“我很好，不用担心。”她安慰她，“我们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再见了。”
　　“真的吗？”Bonnie听到Lucy本人的声音才舒了口气，但她还是充满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点小误会，”Lucy简单答道，不打算在电话里跟她讲太多，“不过Damon和我已经达成了新的共识。”她看了看闻言转过头对着她暧昧地眨了眨眼的Damon一眼，“等我回去我会再跟你说这些的。”
　　“Stefan那边进行得怎么样？”Damon在一旁提高了嗓音问道。
　　“她说进行得很好。”Lucy替他转达，“Katherine已经成功附身到Matt身上了。”
　　“Great，告诉她我们很快回去。”Damon给了她一个痞笑，用力踩下油门，汽车在辽阔的公路上飞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