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达成协议 “你想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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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达成协议
“Jeremy！”
Jeremy斜挎着背包，正急急忙忙地穿过马路，身后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Hi，Bonnie！”他转过头，看到Bonnie从街角追上来。“你怎么在这？我昨天打完工下班没见到你，早上去你家找你你也不在，我还以为你没跟我告别就回惠特莫大学了。”
“我知道，我很抱歉。”Bonnie在他面前站定，诚恳地跟他道歉：“昨晚我被别的事绊住了，我收到了你的留言，本来想早上再跟你解释的，但又有点别的事发生了。”她语速极快地先跟他说了个大概，注意到Jeremy看着她微微睁大的双眼和疑惑上挑的眉毛，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急太快而且并没有说出重点，忍不住顿了顿口，抱歉地摇头轻笑出声。
“抱歉，其实事实上比这复杂得多，”她解释，期间Jeremy一直理解地带着笑看着她。她看了看眼前的Jeremy，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直接开口，只好从别的话题入手。
“对了，你都去哪了？你没跟Elena在一起，Stefan说你昨晚也没回Salvatore大宅。”
“噢，”Jeremy反应了一声，“Yes，right。Elena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因为和Damon的事。而Stefan那，你知道的，Katherine在那，而我不太想……”他没有说完，但Bonnie明白他心里还是对Katherine有所介意。而这让她有点犹豫等会要告诉他的事。
“所以我去了Matt家。”Jeremy把话说完。
“你去了Matt家？”Bonnie却挑起了眉。Damon给她电话的当天晚上，Stefan就去Matt家接走了Matt，如果那时Jeremy和Matt在一起，他不可能不知道Katherine的事。
“是啊，怎么？”Jeremy还没意识到什么问题。
“没什么，”Bonnie舔了舔唇，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直接戳穿他，但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自由空间，或许他只是有别的事不想她知道而已？她不也一样在帮Damon前都没跟他说明么？
“呃，其实，我是有事想跟你说。”她看了一眼Jeremy略带疑惑的眼神，决定还是先把自己的事说明，“事实上我一直在忙Katherine的事。”
“我不明白……”Jeremy偏了偏头，没理解她的意思。
“Damon想到了一个帮Katherine的方法，昨晚他打电话告诉我他们需要一个女巫，所以我打给了我妈帮忙。今天早上我是和Damon一起去见这个女巫了。”她干脆一口气说完。
“所以你这么久不见人影其实都是在忙着想办法救Katherine？”Jeremy挑了挑眉，反应过来，语气中不免带上了挫败和失望，“在我对你明确表示我恨她之后。”
“Jer…”Bonnie歉意地望着他，安慰性地伸出手握住他垂放在身体右侧的右手，“你并不恨她，你是在恨你自己让我丧命。你知道我不会为救你失去生命而后悔，所以你责怪那个害你丧命的人。你只是为我抱不平。”她用宽慰的语调开导他，“而你不应该这么想——我很好，而且我对现在已经充满了感恩和庆幸，我们应该让那些仇恨过去。”
Jeremy安静了下来，沉默地看着她。
“I fell terrible（我感觉很糟糕），”过了很久，Jeremy才开口。语气里是褪下了责备和伪装的失落，“不仅仅是你为救我而丧命，还有你成为锚的这一系列事。我应该知道的，在你选择成为锚之前，我应该想到这个风险的。而且在你成为锚后，我更应该一开始就知道你所承受的痛苦。”
“不是这样的，Jer。”看着Jeremy脸上的自责和愧疚，Bonnie也心急起来，“你没法知道，我也不知道。是我自己做的选择，也是我一直瞒着你——你不能因为这个责怪你自己。”
“I had to，”Jeremy痛苦无奈地看着她，“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我根本帮不了你……”
“你只要在我身边——这就是你要做的所有。”Bonnie紧握他的手，“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Jeremy眼神柔和下来，“你知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他的目光落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内心被满满的温情填满。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分歧其实并没有解决，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继续纠结，更不想因为这个和Bonnie争吵。所以他只是放弃了再说些什么，淡淡地弯了弯嘴角，抬起背着包的那只手臂，本想两只手一起更紧地回握Bonnie，但无奈被下滑的背包背带制止了动作，他只好先停下手，往上拉了拉左肩有些下滑的背带，然后才附上他们交握的另一只手。
Bonnie注意到了他这个动作。
“你为什么还背着书包？”她打趣。
“我不能责怪我这个，”他也笑出声，“我刚从学校放学回来，正打算去Gill酒吧来着。”
“你刚从学校回来？”Bonnie似乎有些诧异。
“Yeah，为什么这么问？”Jeremy有点疑惑她的惊讶。
“Jeremy，”Bonnie脸色变得沉重，声音也严肃起来，“你根本没去学校——我下午去学校找了你，你不在。”她面带担忧地看着他，继续说道：“而且昨晚你也不在Matt家，Matt昨晚和Stefan在一起。”
Jeremy的脸沉了下去，他看着她，沉默不语。
“Jeremy……Where have you been？（你到底去哪了？）”
“给我一个不立刻咬断你脖子的理由！”
Damon怒吼的声音近距离响在Lucy耳畔，伴随着愤怒的吸血鬼低吼。
Lucy被他掐着脖子抵在墙上，呼吸困难，难以动弹。但她的心思现在全不在自己身上，透过眼角的余光，她注意到摔倒在一边的Moll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你杀了她？”她强忍着伤悲，一字一句地质问他。
“我还会眼也不眨地杀了你！”Damon恶狠狠地盯着她，丝毫没有减轻手下的力量，“还有所有和你密谋的小间谍。”他加重了手下的力道，Lucy一下子感觉脑部缺氧，不由自主张大嘴却什么也呼吸不到。
就在她眼前发黑，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因为窒息昏死过去时，颈脖上的重量突然又放松了，Lucy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忙大吸了几口气，因为太急还被呛了几下。
“在你死之前，先告诉我把我骗到这来的原因。”Damon给了她一个短暂缓和的机会，紧接着又紧扣住她，“诚实回答，或者死，选一个。”
Lucy紧盯着眼前吸血鬼的暴怒面容，可以看到他眼里很明显的愤怒和杀意，知道自己稍有不慎就真的会命悬一线，但她突然想赌一赌。
“你不会杀了我的，”她紧紧盯着Damon的双眸，“我是能帮你完成返生咒的唯一人选。”
“你真的以为我在乎这些狗屁！？”Damon朝她怒吼。她刚刚对着他下黑手并且明显和人密谋什么，现在竟然还以为他会在乎这什么狗屁协议！？“让我告诉你一些事：所有这些Katherine的事，我也许会一时心软、也许会不吝于帮忙，但别忘了这点：Deep inside，I do hate her（内心深处，我是恨她的）！她死了，只说明她运气不好，我一点也不会觉得遗憾！”他咬牙切齿地对着她说完，内心已被熊熊怒火焚烧，下意识又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你或许不在乎Katherine，但你绝对在乎Elena！”Lucy抢在又一轮昏眩眼黑袭来之前急急开口，成功止住了面前暴怒吸血鬼的动作。
“Katherine已经附在Matt身上了，如果你的后续计划不能实施，那么Matt就成了Katherine的替死鬼，你觉得Elena会对此怎么想？”她知道自己只有Damon犹豫的几秒钟时间来说服他，所以她一刻不停直切主题。
“我可以杀了附身在Matt身上的Katherine魂魄，没什么大不了。”Damon不为所动，语气变都没变。但Lucy知道他肯回答已经说明他在听她的话了，而她要做的就是继续说服他。
“那你就是那个直接杀了Katherine的人，Elena或许对此无所谓，但你弟弟Stefan或许就是那个恨你的人。”
“又不是没被他恨过。我是个吸血鬼，我有足够多的时间（让他恨我）。”Damon最后答道。但Lucy注意到在回答之前他短暂的犹豫，以及尾音里一闪而过的不确定——她知道自己已经赌赢了：Elena和Stefan绝对是他的死穴。
“也许你可以不那么做，”她尝试着抬起手轻轻附上Damon掐着她脖子的手臂，注意到Damon只是警惕地注视着她，但并未有所反对，“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你开玩笑？”Damon不屑地看着她，“你刚刚才撕毁了我们之间的协议，现在又想跟我做新的协议？”
“我没跟你们做过任何协议，”Lucy申明，“我告诉过你，我答应帮忙不是为了你们或Katherine，我是为了Bonnie！”
Damon不确定地紧紧盯着她，她也丝毫不退缩地回瞪着他。最终，Damon先放弃了。他撤开了手，退后了一步警惕地盯着失去了支撑力瘫软下来靠着墙壁大口呼吸的Lucy。
“如果你再对我做一次同样的事，我保证你没有第二次开口的机会——相信我，事关生死时，吸血鬼速度绝对比你念咒语的速度快。”
Lucy看了他一眼，抚顺了呼吸才抵着墙站起身。
“我不会的。你需要我的帮助，而我也的确需要你的帮助。”
她注意到Damon看着她不信任和疑惑的目光，也不再多说，直接从口袋中掏出那份羊皮卷咒语。
“我跟你说过，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Bonnie——”她看了Damon一眼，“我想帮她重返为人。”
“你认真的！？”Damon怒极反笑地盯着她，“不好意思，还是你忘了我们为什么会在这？我是说，你们女巫可是那个说什么自然总要求平衡、一命换一命的人，什么时候复活个人在你们眼里变得这么容易了？”
“这不容易。”Lucy反驳他的嘲讽，“这就是我来这、也是我需要你帮助的原因。”
“所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个骗局？”Damon挑眉质问她，“拥有神奇魔法的女巫项链——只是为了把我引到这，好让你和你神秘的小间谍来个密谋会议？”
Lucy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承认。“我必须帮Bonnie。”
“你难道觉得你是唯一一个关心Bonnie Bennett的人吗？”Damon难耐怒气地朝她发火，“以防你不知道，她能够成为锚接触到两边世界就已经是我们大家所有人的努力了！”
“有什么用！？”Lucy也吼他，“她还是个鬼魂，她再也不是个女巫了！”
“至少比没人能看见没人能触碰到的虚无缥缈的鬼魂要好！”
这句话之后，两人忽然都沉默下来。Damon是因为对自己突然爆发的怒气有些惊讶，Lucy则是被他的话一时震住。
“你不知道对于一个女巫而言失去天赐的法力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最后Lucy还是缓了缓情绪，深吸了口气才开口，“这就是我们的协议：我会帮你施返生咒，而你得帮我帮助Bonnie。”
Damon哂笑了一声，“不认为你们女巫自己都做不成的事我能做到，你想让我帮什么？”
Lucy对他的嘲讽视而不见，向他示意了一下手里的那份羊皮卷，“我想知道这份咒语你是从哪得到的？”
“为什么想要知道？”Damon瞥了她手里的咒语一眼，不答反问。
“你只要告诉我就可以，这就是我们的协议。”Lucy摆起严肃脸，不想透露。
Damon眯了眯眼，“你知道什么？你想和我做交易，可以。”他勾了勾嘴角，优雅地转了个身，“先告诉我这份咒语对你有什么特殊之处，我们再来谈。”
“协议不是这样定的。”Lucy语气沉了沉，警告意味浓烈，“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帮你救Katherine。”
“在我这就是这样的。”Damon丝毫不为她警告所动，“接受，要不就取消交易，我无所谓。”
Lucy恨恨地盯着他不为所动的脸，心里在飞快地考量：她知道如果Damon不想说她绝对撬不开他的嘴，而这消息有可能对帮助Bonnie至关重要。她再次抬眼看了Damon一眼，后者一副志在必得的得意表情冷冷地注视着她。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先低头。
“Fine。”她松口，“我认为这份咒语属于一个我们女巫传说里很有名的能力强大的女巫，如果能找到她来帮忙，Bonnie或许就有救了。”
“是什么让你有这种想法？”Damon似乎对她的话一点不信。
Lucy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举起手中的羊皮卷，让他看到右下角的签名。“这上面有她的签名：AK，Annie Keppel。”
“Annie Keppel？”Damon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遍，抬眼看向Lucy，语气里多了一份不确定和疑惑，“你说她是个有名的女巫？”
“Yeah。”Lucy回他，注意到了他在念出那个名字时脸上一闪而过的回忆神色——至少她现在可以确定，他的确和Annie Keppel 有关系。“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从哪得到这份咒语的了么？”
Damon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迟疑了几秒，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No，除非你先帮我做完我的事。”
Lucy恼怒地瞪着他，愤怒于他的戏弄和出尔反尔。
“你刚自己说的，我告诉你原因你就告诉我的。”
“告诉你之后呢？”Damon对她邪邪一笑，“让你在得到你想要的信息后再对我来一次‘颅脑暴躁’？抱歉，我可没那么笨。”他直视Lucy愤怒的双眼，“等你帮我做完我的事，我自然会告诉你。或许我还可以帮你更多——”他顿了顿，如他所料看到Lucy疑惑的眼神，“也许我可以直接帮你找到她。”
“你认识她？”这个消息绝对出乎Lucy意料之外，她顶多觉得Damon可能以前在哪碰到过Annie Keppel而已——而知道她曾经在哪出现过会让她找起来更容易。
“你觉得我是怎么得到这份咒语的？”Damon挑眉看她，“她可是个女巫，我可不能强抢。而且你知道的，在我对救Katherine出那个墓穴还很执着的时候，我对能力强大的女巫可是很有兴趣的。”他对着Lucy邪魅一笑。
这点Lucy可不怀疑。Damon或许只是随口诓她，但也有可能他的确认识。而她现在就在犹豫。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不知道。”Damon倒是答得坦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又没时刻跟在她屁股后面。”
Lucy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他要说知道才是真的骗她。
“但是我来找她，绝对比你来找她容易。不管怎样，我可是个吸血鬼，而且我的确曾经认识她。”Damon继续开口。
“我又怎么相信你？也许等我帮完了你，你同样不会告诉我。”
“的确。”Damon弯了弯嘴角，“但你并没有选择，不是么？”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她，“我可以不在乎Katherine的死活，对我而来，没有最好的选择，只有最便利的选择，我不介意做这个坏人，而且我也不在乎会不会被所有人憎恨——但你不一样不是么？你就是放不下你可怜的小表妹~~”他刻意用有节奏的暧昧韵律语调缓缓开口：
“So，你最后的选择会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 达成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