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赌局才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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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滚钱坊一楼中央大厅，九环棋焕发一层温和的光芒。随着光芒的强弱，人们可以知道幻境里是在打斗还是平静。按目前这样看，想来他们不需要太激烈。
纳兰潇命人拿来一张琴台，端坐着。修长的十指缓缓拂过七弦琴，音律渐渐流泻而来。
这是林朗和他说的，在局外为他抚琴一曲，透过两人因血液而微妙连接的心灵感应。那样他就能进到幻境之中，即使这样做不公平，但是他和林朗都知道公平这东西是拿来和讲公平的人说的！
没有人听得懂他在弹奏什么，但是大家都很安静的看着。
幻境幽林中，林朗还没有从那震惊中反应过来。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看到的纳兰潇，无可挑剔的神似。此时此刻，在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纳兰潇，什么都没有。
“纳兰？”林朗很小心很小心的问。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重逢这些天这些天的相处，都是假的？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嗤笑一声。让林朗浑身冷透！
“不，不是。”林朗忽然抱着头半跪在地上，满脸的痛苦，抓狂道：“不是这样的，你不是纳兰！！不是！！”
“不是你叫我进来帮你的吗？”一袭白袍的纳兰潇看着林朗，淡淡说道。
林朗猛地抬起头，他嘴角的那一抹冷笑，像一把尖刀猛地刺进心里，从来没有过的疼痛感。
“可是，为，为什么？”他听到自己这样愚蠢的问题。问完之后才觉得好笑。
“原来是我把自己想得太过于重要了，好歹你也是一国王爷，我怎么那么蠢的自以为是你会丢弃那些幸福安逸膝下有女的生活来陪我胡闹呢？”
“十年以来我都在想，我这样把你放在心里，是不是已经无法离开你了？”
“十年，忘不掉你。即使对呆子怀着很重的愧疚也没能忘记你！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
“纳兰，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去劝说自己相信你最想让我去死呢？”
“纳兰，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找不到！”
林朗捂着心口，却止不住痛苦如风浪一般翻涌而来。
“怎么找不到呢？这么简单！”看着林朗痛苦的表情，那人语气冰冷刺骨。
林朗顿时浑身无力，看着眼前的纳兰潇嘴角噙着的残酷笑意，他的心像是被人一点一点的撕裂那般痛到没有知觉。撕心裂肺飞感觉就是这样么？
“还记得我说过么，每个人都是有心的。你，不就是花间池的心吗？”
瞬间，林朗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猛烈崩塌的声音，泪水控制不住的沿着苍白的脸缓缓流下，整个身子仿佛坠入寒冰天湖一样，沁骨的寒冷渐渐向他靠拢。
呼吸不得，叫喊不得，动弹不得。
纳兰，这才是你接近我的目的吗？你到西秦行刺是因为和花间池的恩怨？我怎么就那么傻的告诉你我的身份？呵！
金媚娘在一边看着痛苦煎熬躺在地上的林朗，心生浓浓的疑惑。她明明没有看到这里有纳兰潇，为什么他会说那些话？为什么他痛苦的样子让她心疼？
“林朗？”她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蜷缩在地上的林朗根本就听不到她的声音，从她的角度只看到林朗苍白的脸上泪痕刺目，棕色的瞳孔完全空洞，仿佛死去了一般。
“林朗！”不知道怎么的，她看到他的这个样子，猛地就冲过去了。可是，还没得接近他，就被某个东西给狠狠的挡了回来。
彭的一声，一道强光爆出。
一层光环忽然现形，渐渐围绕着林朗，恍如某种光幕，坚不可摧！
金媚娘被撞到树干上弹落在地，噗的吐了一口腥红。顾不上背后火辣辣的疼痛，她惊愕的看着林朗，眼中，似乎带着满满的担忧和害怕。连她自己都不能发觉！
棋局外，一直很安静的两人，被金媚娘一口鲜血喷到棋盘中而让所有的看客顿时慌乱。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们，纳兰潇的琴声猛地戛然而止！
“林朗！！”纳兰潇深感一种不安，为什么那么久了他还进不了幻境里？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看着林朗脸色惨白，痛苦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额头大汗淋漓。纳兰潇心里一沉，事情发生了什么变化？
“林朗你怎么了？”纳兰潇猛地抓住林朗的手，心中担忧不已。然，正当他的手触及林朗的手的时候，一股沁骨冰凉从指尖直窜心底而来，眼前强光一闪。好似灵魂被什么吸引住，猛地把他带离身体。
只那么一瞬间，他就置身九环棋幻境之中，黑暗的林子里，伸手不见五指！
“林朗，你在哪里？回答我？”纳兰潇也顾不得这里的不对劲，立刻爬起来四下喊道，语气之中掩饰不住自己的担心和害怕！
“你，怎么进来的？”他就落在金媚娘身边，她猛的站了起来，对纳兰潇的出现很是震惊。
“那个人能进来我为什么不可以？”纳兰潇目光寻找着林朗，冷冷说道。
金媚娘猛地一惊，他知道了？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纳兰潇看到躺在不远处的地上，目露寒光，紧紧的看着金媚娘，咬牙道！
金媚娘猛地后退一步，嘴角的血迹还未来得及抹去，指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林朗，苦笑：“我什么都没做！”
“纳兰？”金媚娘的话落，林朗虚弱的声音响起，纳兰潇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可是，他还是和金媚娘一样被忽然出现得光幕挡了回来。
“林朗，我在，我在这里！”纳兰潇忍着刺痛再次走了过去，那道光幕把林朗死死地困在里面。
有什么哽咽在喉咙里，想说说不出。
“纳兰潇，我恨你！”滑坡夜空的一声，带千万的怨恨！
纳兰潇的身形僵了，瞬间的希望顿时成了绝望。林朗的声音似乎贯穿了整个身体，令他无法感受任何知觉，回音一阵阵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纳兰潇，我恨你！”
......
林朗依旧沉寂在自己所看的的那片空白的地方，视线里的那个纳兰潇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如初见一般，无动于衷的表情。
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他内心深处捏造出来的一个虚拟的幻象而已。
幻境，幻境。他自己处于幻境之中，幻境最可怕的就是无形之中操控人的意识，让人分不清真与假，然后被折磨得慢慢死去。
许久的沉默之后，纳兰潇冷静下来，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想了。目光瞥向站在原地的金媚娘，寒声问道，“九重幻境，林朗误入迷幻林不是偶然的吧！告诉我你刚才对他说了什么！”
金媚娘看了一眼几乎濒死的林朗，再看紧张得慌张失措还故作镇定的纳兰潇。她摇摇头，苦笑道，“我是跟着他来这里的，刚才什么都没说。”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你要去折磨一个跟你毫无关系的人？”纳兰潇咽下一口腥甜，滔天的怒气从齿间挤出来。
从来没有见他发怒的金媚娘顿时僵住了，那个她曾经供奉为神的男人，此时此刻，就像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额角暴动的青筋，眼底张裂的血丝，带着一种莫名的强势逼得人不得不后退。
“你知道么？如果他不能抵抗幻象，他会暴毙而亡！我已经失去他两次了，再也失不起了！我已经没有另一个十年去等待他了，你能明白么？”
纳兰潇仅存的最后一丝丝镇定理智都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满头雪色的发丝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整齐。他可以把任何东西当赌注，但是，林朗，他赌不起！
就在刚才沉默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
原来他纳兰潇，还是不能让他感到安心！
金媚娘始终没有开口，纳兰潇转身轻触光幕，看着林朗棕色的眼眸，努力的扯着嘴角，想笑。却试了好多次都没笑出来，生硬的表情挂在脸上，看着滑稽却让人无比难受。
“林朗，看着我，我在这里。”
“你要站起来，他只是个幻象。”
“别忘了，跟我回家。”
他的声音很温柔，可是，林朗他听得到么？
金媚娘的目光注视着林朗，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在心底挣扎。
纳兰潇紧抿薄唇，再抬头，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又是一副生硬微笑的样子，“林朗，徒酒情还没回来，你，不等他了吗？”
“他回来了，就在回来的路上！你想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么？不想你就给我站起来！”纳兰潇紧握双拳，一拳打在光幕上，带着一种不知名的心痛高声喊道。
金媚娘猛地站了起来，忘了该怎么反应。
要是在平时，她总是在他身边。可是，现在她移不开脚。她不知道让他用徒酒情来唤醒林朗的意识，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光幕里，林朗的身子动了一下。满身都被汗湿，唯有睫毛颤动才能看出他还活着。
“呆，呆子？”他低声喃喃道。
沉重的眼皮缓缓张开，眼前的幻象还是这么的清晰。“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了？我真的有那么傻？”
“你相信我？”幻象苦笑，无奈的看着林朗，“你有强大的江湖情报组织和青楼大据点，暗地里策划着什么你可说过？别告诉我花间池离开西秦来到淮楚仅仅是查看前国舅爷的事情？要不是你插手那个案子，他会亲自来？就是你有意把他引来的，不是么？你让徒酒情去西秦真正的目的不就是趁着花间池不在拿到某样东西么？还有你和慕容楚到底什么关系？他在北辰呆得好好地他凭什么要拿你当挡箭牌金蝉脱壳？”
等他讲完这些，林朗已经站起来了，没有任何支撑，无力的身子还是倔强的选择站直。
“你到底是谁？”林朗狠狠咬牙，脑子很快闪过什么，但是他抓到了，这些问题纳兰是不会问的！
光幕之外，纳兰潇和金媚娘看着这峰回路转的一幕，即使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可是，纳兰潇能感觉得到，林朗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他们说好了的。
金媚娘静静的看着，这盘棋本就不是她和林朗的。
“说话啊，你到底是谁？”林朗忍受不了这种沉默，这一回他真的怒了，毫不客气的冲着幻象吼道！
“你看到这个就是我。”幻象笑了笑，无动于衷，没有感情。
至始至终，他就这么站在原地，从未踏出一步，就像是被钉在那里的一样。林朗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就算纳兰欺骗我，他也会到死的那天才说的，你这个假货蠢货，现在，你已经把爷给惹怒了你知道么？”林朗向他走进，一直看起来很温和的他现在就算是暴怒，也吓不了人。
“我让纳兰来帮我打对手，不是让你来捣乱的！”林朗一拳打在幻象胸口上，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而林朗的拳头打在空气里，林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透的？
“你果然是假的！”林朗把手收回来，体力似乎无形之中也慢慢恢复着。瞪着幻象，他的牙齿磨得咯咯响，“这小伎俩你也想来玩我？找死！！”
“不管你是谁，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你记住了，林朗的母亲是林红樱，是她完美塑造了我。而我永远不会让她失望！！”
眼前的幻象渐渐消失，林朗高声喊着，一遍又一遍。困住他的光幕慢慢淡去。纳兰潇一喜，但是嘴角的弯度还没来得及绽放，紧接着映在他瞳孔里的是，一道白光在林朗的身体里炸开，撕裂，破碎，仿佛要刺穿整个苍穹。
纳兰潇和金媚娘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出，被甩出去很远。
就只有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光束渐渐消失，持续了一会儿后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然而林朗仿佛还在梦里，醒不来。那道光束好像抽空了他的身体，身子就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巨大的疲倦疯狂袭来。
意识消失的那一刻，他听到那个被他刻意藏在梦里十年的声音。
“林朗！”纳兰潇不顾一切的想要接住倒下的他，可是，终究晚了一步！他还是像秋风落叶一样无力的落在地上。
砰的一声，狠狠砸在纳兰潇心上。
“林朗！你醒醒！”纳兰潇紧紧把他抱在怀里，带着哀求的语气。一遍又一遍的念着他的名字，滴落在林朗惨白脸上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一触即碎。
此时此刻，滚钱坊里出奇的安静。所有人的胆子提到了咽喉处。金媚娘受了轻伤，而对方除了脸色苍白，却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死气沉沉。
到底谁能从中走出来？众人关心的只是这个问题。
“这是个死局！”凌越抓着容钰的手，很紧张，满脸担心说道。
“那小子一定不服气我比他长得好看，他一定会回来跟我算账的。你知道吗，他上次说要跟我赌一局来着，他若敢欺君你看我不摘了他的脑袋！！”容钰摸了摸下巴，给她一个安稳的笑。
凌越一听不禁想笑，却也是扯了扯嘴角。
迷幻林里，纳兰潇怀里的林朗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而且身体的温度越来越冷。
“你最好祈祷他没事！”纳兰潇冷冷的看着金媚娘，
“他，死了。”金媚娘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害怕，身形不稳差点摔倒。
纳兰潇犀利的目光像一把尖刀直刺金媚娘，狭长的眉眼透着令人浑身冷彻的寒气，“我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值得你这样背叛我？”
在他的印象里，他唯一不喜欢的就是她喜欢他的感觉，其他的一切她都是很优秀的！她的能力是他都佩服的，所有他见过的女人中，他可以很肯定的说，没有人能比得过她。可是，她为什么要背叛他？亦或者她本就是花间池的人？
金媚娘不禁后退两步，本来就是很冷的迷幻林，她却觉得身后一身出了冷汗。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总相信来自亲情的力量胜过一切！”黑暗中，有人轻步走来。
一缕微弱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纳兰潇闻声，不用看也知道这是谁。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纳兰潇冷笑。
“难得你还记得我？”花间池淡笑，黑暗中难以看到他眼中被刻意隐藏的情绪。
“来寒暄的？”纳兰潇蹙眉。
“有必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花间池一幅好像很失落的样子。
纳兰潇嘴角一牵，觉得好笑，“你是人？”
“我觉得你最明智的做法是把他给我。”花间池把话题岔开，下巴指了指纳兰潇怀里的林朗。
“不然呢？”纳兰潇无动于衷的看着他。
“相信我，花沉会和我走的！”花间池永远这么平平静静风轻云淡。
纳兰潇低笑，“你哪来的自信？说得好像林朗生来就是你的一样。”
“他不叫林朗，他叫花沉梦！”花间池沉下脸强调道，隐约带着点无奈，“少时我们甚好，我只是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他为什么要离开我，而且一走就是十年。”
金媚娘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林朗带着一种她都没发觉那叫害怕的脸色，问花间池，“他到底是谁？”
花间池耸耸肩，做一副无奈状，“哦，忘了告诉你，他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这像是一颗天雷炸弹当头轰下，快到让她来不及反应。
“呵呵，你玩我？”金媚娘冷笑。
纳兰潇皱了皱眉，带着浓重的疑惑，有点想不清楚。她和林朗什么关系？
隐约中，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你保证过要把他完整的交给我的！！”金媚娘大口呼吸着，久久之后才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忍着心中的疼痛向林朗走去。
她不相信，做梦都想不到会是他。这个他一直想杀掉的少年，是她找了一辈子的人！
原来那些莫名的感觉不是假的不是幻觉，原来她曾经为他担心为他失措，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意识到而已。
“他是死在你手上的，至始至终。”花间池道。
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呼吸都很难受，“他，不是！怎么，不可能，绝对……”
慌乱的情绪已经不能让她正常的说话了。
“到底怎么回事？”纳兰潇蹙眉看着金媚娘，问。
“为什么？”金媚娘提起头已经满脸泪痕。
“到底是什么？”纳兰潇提高了声音，质问道。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金媚娘失控一般猛地摇头否认，“不是我，我没有杀他。”
“是你，”金媚娘直指负手而立的花间池，怒吼，“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局。是你指引我找到他的，是你安排我和他的赌局，是你让我对他生出仇恨，是你，一直都是你！”
“那你为什么要听我的？”花间池挑眉，笑得凉薄。
金媚娘怔住，无言以对！是啊，她为什么要听他的？
“现在，两个你只能带走一个。”不理会几近崩溃边缘的金媚娘，花间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说道。
“把自己当什么了？”纳兰潇面若寒霜，目光里全是对这个男人只曾不减的仇恨。
“反正他也是死人一个，抱着尸体过下半辈子？”花间池看着他抱着林朗觉得好笑。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皇弟，你这样对他心安理得？”纳兰潇真的为林朗感到悲哀和同情，怪不得他是这样的害怕花间池！
“如果你肯听我一句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不是么？”
这让纳兰潇猛地想起被刻意记住的那件事，就是因为听了他的一句话，而间接害死了母妃，就这一件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有意思么？”纳兰潇咬牙道。
花间池摇头无奈的笑了，“你知道你失败在哪里么？做事情爱计较有无意义，你不觉得累？”
“你错了。”
“哦？说来听听？”花间池好似很期待解释。
“抱歉，我没兴趣。”纳兰潇理了理林朗耳边的乱发，笑了笑。
花间池微微一怔，旋即一笑：“好吧，尸体我也不跟你抢了，留给你好好悼念。当做一件好事算了。”
“是你杀了他！！十年前是，现在也是！”纳兰潇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不是人的东西理论！
“要不到的东西我会毫不犹豫的毁了他。”花间池闲话家常般说着，“就像花沉一样。他不跟我走我就只能杀了他，记住了，他是因为你而死的。管我什么事？把罪过推到别人身上你就能心安理得？”
“够了！”纳兰潇怒吼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知道么？”花间池嘴角牵出寒冷而残酷的笑意，“我想干什么呢？我想让你知道，赌局才刚刚开始！”
花间池一个掌刀把金媚娘打晕，看了一眼纳兰潇，笑影深深。
渐渐的，他们消失在迷幻林里。
“林朗，答应过的，你要醒来。”
最后一声，带着害怕的恳求。安静得呼吸可闻，他在等。
“纳兰！”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赌局才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