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同人]魔咒》不尽天水

22、侍从之秘 她要去哪里

　　斯维尔说要让杰尔夫大吃一惊，这不是开玩笑的。诺顿家的小少爷行动力很强，第二天早上就跑去藏书室找与魔法相关的书籍。
　　斯维尔到那的时候，瑞姆斯正在打瞌睡，手肘撑在桌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瑞姆斯——”
　　听到熟悉的小主人的声音，瑞姆斯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他揉了揉自己布满血丝的红眼，声音里有些困倦：“怎么了，斯维尔少爷？”
　　斯维尔本想直说自己的来意，不过见瑞姆斯疲倦的模样，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要是说了的话，对他有求必应的瑞姆斯一定会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替他找书的。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看看——你的眼睛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稍微有点，因为做了个噩梦。”瑞姆斯苦笑道，大概是不愿多说，随即转移了话题，“少爷最近怎么样，学习还顺利吗？”
　　虽然瑞姆斯在诺顿家才工作两年，但因性格开朗的缘故，再加上对斯维尔的态度不像其他人那么拘谨，所以和斯维尔的关系不错，斯维尔自然也不反感他对自己的关心。
　　“老样子，我的历史还是超烂的。”
　　“哈哈，是吗……”瑞姆斯干笑了几声，大概也知戳了斯维尔痛处，不再提学习的事了，“那么，少爷有需要时再叫我吧，只要是您的要求，我都会为您办到的。”
　　“嗯，我知道了。”
　　斯维尔脚步轻快，穿过几个书架，小小的个子一个眨眼就从瑞姆斯的眼界中消失了。瑞姆斯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书架的拐角处停留一会儿，而后见没什么动静，便垂下了头闭眼假寐起来。

　　摆脱了瑞姆斯探寻的目光，斯维尔悄悄松了口气。
　　虽然与瑞姆斯交好，但这个红发青年和他的女仆布兰达乃至其他仆人一样，有时总会给予他异常的关注。就像斯维尔经过走廊时，他人对他超出正常范围的注目一样，斯维尔非但不会感到高兴，只会觉得诡异。
　　就算是因为他是诺顿家的继承人，可这也太夸张了……
　　然而，斯维尔想了半天也没想通有别的理由可以解释这个现象，索性作罢，不再思忖这个无伤大雅的问题。
　　他走过几个摆满书籍的长架，来到了一个与周边相比略显空旷的红木书架前。印有魔法两个大字的标签孤零零地贴在架子旁，本就不多的书籍没有被人翻动过的迹象，一如他当初发现黑色之书时。
　　“不过好像……当时书更多点……？”斯维尔不确定，自打他拿到那本奇怪的书后，已有近一个月没有来藏书室了。
　　诺顿家的藏书室是向外人开放的，来访者只要知会家主一声便能随意借阅其中的书籍。因自家的产业多到可怕，斯维尔每天都能见到来访的客人，除了生意上的伙伴，就是来寒暄的贵族们了，其中不乏爱书之人和谄媚之人，前者借阅书籍后不久就会归还，后者……
　　“既然不喜欢书，还借来干嘛，虚伪。”
　　斯维尔冷哼一声，抽出最近的一本书，翻了几页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便放下了。这个动作不断重复了无数次，直到把架子上的书翻完，斯维尔才失望地叹了口气。
　　“怎么没有啊……”
　　斯维尔不是第一次翻完这整个魔法类的书架，从他迷上作家凯姆的冒险小说，憧憬魔导士的生活起，他就有好几次来到这搜寻相关的书籍，可结果一无所获。
　　“不过想想也是，父亲怎么可能把实践的书摆这。”斯维尔小声嘀咕着，他不满自家父亲过度保护性的行为很久了。自打他出生开始，身边的保镖有增无减，凡是涉及危险的活动一律不允许参加，连外出都被限制，这样封闭式的教育导致斯维尔一个同龄的朋友也没有。
　　以前的斯维尔还会因寂寞而大发脾气，更小的时候还会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可斯维尔现在一点感觉也没有，一方面是由于他早已习惯了，而且也隐约意识到自己与其他孩子的不同，另一方面则是因那奇怪的能力，他知道，那个人很快就要来了。
　　在他梦中现身无数次，向他伸出援手，拯救他的那个孩子快要来这里了。
　　只要一想到这，胸腔中的那颗心脏就填满了无尽的喜悦，斯维尔的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方才的沮丧与失望挥散一空。
　　多么不可思议，他居然会如此期待着一个人的到来，宛如降生时世界的变换，他有种预感，这个人会给他的世界带来超乎想象的变革。
　　“我等着你，杰拉尔……”他轻声呢喃着，“快点来吧……”

　　心情由此一下子畅快了不少，斯维尔哼着小曲在室内兜来兜去，他可还没忘他之前和瑞姆斯说自己要随便看看的，要是不做足样子而惹他怀疑的话，那么斯维尔先前的话可就一点意义都没了。
　　斯维尔不喜欢做毫无意义的事，所以他即便无聊也不会虚度光阴，哪怕看看他并不太感兴趣的书也比呆坐着好多了。
　　拿了几本喜欢的冒险小说，斯维尔向瑞姆斯走去。红发的青年在他闲逛的这段时间已平复了心绪，精神看上去也好了不少，接过递来的书就登记了起来。
　　趁着他登记的这几分钟，斯维尔状似无意地提起空着大半位置的书架，他还是很在意这个。
　　“最近有谁来过吗？那边的架子上的书少了很多啊。”
　　瑞姆斯抬起头，顺着斯维尔手指的方向眯起眼，没过几秒就笑着答道：“那个啊，是邱雷尼尔家的少爷，最近不是传闻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吗，对方似乎对魔法很感兴趣，他就把那些书都借走了回去研究了。”
　　斯维尔想了一会儿才想起瑞姆斯口中的人是谁：“那个胖小子？我看他不是真想去研究吧，只是借花献佛罢了。”
　　斯维尔不知道他献的佛是谁，他也没兴趣知道，问题在于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那些书。
　　“然后呢？打算什么时候还？”似乎想到了很可怕的事，斯维尔的脸色一下就青了，“他不会打算不还了吧……”
　　见斯维尔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模样，瑞姆斯慌忙摆了摆手：“不不，他下个月就还了……”
　　“太迟了！”斯维尔不满，他等不了那么久，“去催他，最迟一个礼拜我要看到那个架子上摆得满满的。”
　　瑞姆斯很为难：“就算您那么说——您为什么那么急啊？课上需要用到吗？”
　　“不是，我想学魔法……啊。”身体先于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一下子说漏嘴的斯维尔正懊恼无比，就见眼前的青年瞪大了眼睛，说出了一句让他疑惑不已的话。
　　“您不是会魔法的吗！？”
　　“哈？你睡糊涂了吗？我什么时候学过魔法了？”斯维尔不知道瑞姆斯怎么会有这样的误解，他虽然不止一次在瑞姆斯面前提过他喜欢魔法，对它很感兴趣之类的话，但从未表示过自己会魔法。
　　瑞姆斯大概也自知失言，他哀嚎一声，捂着脑袋道：“抱歉，我又搞混了——少爷，您要是想学魔法的话，可以去找布兰达。”
　　“只要是您要求的，她一定会答应的。”
　　“布兰达会魔法？”
　　斯维尔诧异，他怎么一点也看不出。

　　出了藏书室，斯维尔还在思考瑞姆斯的建议，红发青年提议他向布兰达学习魔法，他信誓旦旦地保证女仆的魔法没有任何危险性，而且口风绝对紧，不会和科尔登或威兰德告密。
　　可斯维尔还是觉着不靠谱，布兰达虽然跟了他许久，为人办事都相当完美，但出于直觉，斯维尔总觉得和她谈论涉及这方面的事，会发生些不可挽回的事。
　　怎么办呢……
　　斯维尔正苦恼着，眼睛一瞥就扫到熟悉的衣角与黑发在走廊的拐角处一闪而过。此时正值立夏，今年的夏天不知为何比往年来得要早得多，斯维尔受不了这异常的天气，早早地就换上了短袖衬衫。诺顿家的仆人们也不例外，唯有布兰达与少数仆人还身着长袖衣衫，加上身形，斯维尔一眼就看出刚刚从他视野中划过的人正是他的贴身女仆。
　　“一脸严肃的……是去哪？”
　　斯维尔纳闷，出于好奇心，他悄悄地跟上了布兰达的脚步。

作者有话说

　　瑞姆斯和布兰达对斯维尔很好，可斯维尔却觉得不对劲，这是为什么呢？
下章斯维尔会发现什么？诶嘿我也不清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