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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纳兰娶亲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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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说服明珠的事情,康熙帝和纳兰性德的关系更加密切。时常拉着他和曹寅,李旭一起讨论诗文。
康熙帝正在看纳兰性德的木兰花令,”真是好诗,今年的殿试,容若定能夺得一席。”
“皇上过奖了。”
“难得咱们几个聚一聚,容若,你也不必太过拘谨。”
“谢皇上。”
“容若,你怎么能想起如此多的典故来。”
“这个。”纳兰性德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对答。
曹寅看了纳兰性德的样子,立刻明白这首诗的用意。心里这个着急。
“这个其实是为了一位友人所作。”
“哦?朕倒是想知道,这是一位什么样的友人?”
“臣和友人约定,不得将其名姓告知他人,还请皇上不要追问了吧。”
“好吧。”康熙帝笑了笑。
“你在诗里提到的都是女子。不过,朕很想知道,你倾心的女子究竟长什么样?朕一直都想指门亲事给你,跟朕说说。”
“皇上。”纳兰性德的心如同刺入了一把刀。”臣至今没有中意的女子。”
“不会吧,你要挑到何时。你阿玛都在找朕抱怨,让朕帮着劝你了。”
“臣多谢皇上的美意。”
“容若!你疯了!”曹寅看着纳兰性德。这几首词,明明是有埋怨天子横刀夺爱之嫌,”如果让皇上知道你中意的是佟妃娘娘,你知道这会害死多少人吗?”
“这只是个意外。”纳兰性德心烦意乱,也没有分析情形便直接回答了一句。
“意外?你钟爱的人可能也会遇到危险。”曹寅这时候也发现自己终于语失,心里怦怦直跳。
纳兰性德终于明白过来。“子清,你...“
“你以为你这些年不娶,别人就看不出来了?我,我是看了你平日里的样子和之前看佟小姐的眼神猜到的!“曹寅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纳兰性德无奈,只好默默不语。不会吧,难道真能看出来?
“行了,马上就到了大比之日,你还是好好备考吧。”曹寅想着赶紧脱身,狼狈的找了理由。
纳兰性德的心里烦闷,难以入眠,等到再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公子,您怎么……”云影看到纳兰性德。
“没事,没事……”纳兰性德在云影的搀扶下站起,却一晃。
“公子!”云影赶紧一把搀住他。
殿试是朝里的大消息,我自然是问过玄烨表哥,天天掐算着日子。
“小姐。”
“怎么样?有没有提到容若是第几名?”
“还第几名呢,没有丢了性命就不错了。”
“究竟出什么事了?“我赶紧拉住入画。
“小姐,你先别急。纳兰公子殿试之前发了大寒之症,实在不克前往,就错过了殿试。但是,他现在已经没事了。”
“这消息可靠吗?”
“我是听皇上身边的小禄子说的。应该没有错。”
“唉。”
天上果然没有掉馅饼的时候,就在人们都把侍卫赠银的事情忘却的时候,福子在自家附近遇到了一个人。
“曹大人。”福子认出那人,正是曹寅,皇帝面前的大红人,以前偶尔见过几次。
“今日休息啊。”
“是啊,佟妃娘娘帮奴才奏请出宫探望父母。”
“哦,对了,你娘的病怎么样了?”
“我娘现在已经好多了。曹大人,您怎么知道我娘?”福子看着微微笑的曹寅。”哦,您就是那位恩公!哎呀,我们找您找的好苦。”
“如果找到我,以你们娘娘的脾气秉性,恐怕她一定会让你追着我也得把银子还给我了。”
“您怎么知道?娘娘给了奴才三十两,至今还在家里放着呢。”
“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且,在她入宫之前我还得罪过她呢。”
“啊?”福子没有想到曹寅竟然能够如此大方的把这些话告诉自己。
“行了,我也看你是个忠义之人才如此说的。这些事情你也就是这么一听,别出去乱说。也不要随便在你们娘娘面前提起我。”
“哦,奴才明白了。”
“你们娘娘近来如何?”
“不是奴才多嘴,娘娘近来好像有些发蔫,入画也是唉声叹气,皇上来了似乎也有点不痛快。奴才们伺候的时候,都加着小心呢。”
“是啊。他们都在为之惋惜。”
福子一头雾水。”您是不是知道因为什么?而且,奴才刚才就想问,您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这里能够遇到你。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哦,您是我家的恩公。别说一件,哪怕十件百件,奴才能做到的一定帮您做。”
“我想让你给你们娘娘传个信。”
“您刚才不是说……”
“如果不是急事,我也就不说这些了。你回去告诉你们娘娘一句话,她听了就明白了。还有,这件事情,不可以让景仁宫的其他人知道。”
“是,奴才记住了。哎。对了,那银子,”福子一把拉住曹寅。
“你只要能帮我把娘娘的话问出来,这三十两就是你的了。”
“这怎么可以,帮您传信是感激您和娘娘对奴才的救命之恩。怎么可以再接受您的钱呢。”
“就算娘娘赏你的。你父母生病,用钱的地方多,你为人又不太会变通,银子难免容易紧。如果以后有了难处,记得来找我便是。”
“谢曹大人。”
“娘娘。”福子看周围没人,便凑了上来。
“回来了。你娘怎么样?”
“奴才的娘病已经好多了。”
“嗯。那就好。”
“娘娘,有个人托奴才给您带个口信。”福子前后左右的看看,才赶紧低语。
“哦?”
“他说,莫道有酒终需醉,酒入愁肠愁更愁。现在有人需要娘娘救命。”
“你在宫外遇到曹寅了 ?”
“娘娘猜到了?”福子对曹寅和佟堇懿的反应都觉得有一种莫可名状的神奇。
“你那天说你弟弟遇上一个侍卫,我就在想是不是他了。”
“娘娘英明。那……”
“就说我和他已无话可说。”我知道他想让我救的人是容若,可是我还是无法原谅他。而且,这件事究竟是不是陷阱,也未可知。
福子看看我。”好,那奴才就这么回了曹大人。”
“等等,宫里不许妃子与外界随意联系。这件事情,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然而对容若的担心,却再次胜过了我的憎恨和理智。
“这件事只有曹大人和奴才,奴才谁也没告诉过。”
“你们约好何时再见?”
“曹大人说,如果您答应了,两日后,您照顾皇上起居的时候,麻烦带上奴才。”
“那,让本宫想一想吧。”
“喳。”
而宫外的纳兰性德,真的如曹寅所说,虽然寒疾这种事情谁也管不了,但他终究是难以释怀。再想参加恐怕就要再等三年了。一想到这些,纳兰性德便觉得心里委屈。家中的人也是一副愁苦的样子。于是,他终日留恋在外。
“公子!公子!”云影满京城的酒馆饭铺寻找着纳兰性德。
而纳兰喝得烂醉,跌跌撞撞的走在不知道是哪里的路上。
两个人从路上经过,看到一个倒在地上的人。一主一仆驻足停留。
丫鬟脑子精明。”小姐,咱们走吧。乖吓人的。万一是个死人呢?那不就惹上官司了?”
“见人有难,怎有不扶助之礼。你去看看。”
“好吧。”丫鬟不能为抗命令便走到那人身边,还没蹲下便闻到了刺鼻的酒味,她赶紧一捂鼻子。”原来是个醉汉。小姐……”
小姐看着丫鬟,她就是那天纳兰性德帮助过的卢玉婷。”咱们之前不也是善人扶助吗?”
“这位公子。”丫鬟兰儿鼓起勇气,叫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醉汉。
见对方没有反应,兰儿壮壮胆子,把那人扒喇了一下。那人一动,露出一张俊脸,吓得兰儿一下子站起来了。”小姐,这是……纳兰公子。”
“什么?”卢玉婷也赶紧赶到纳兰性德身边。纳兰性德现在宛如一摊烂泥。”怎么醉成这样?赶紧扶回去。”
“小姐,这恐怕不合适。”
“他现在醉成这样,如果我们不管他,岂不要冻死在这里了。”
“可是,光凭咱们两个女儿家也不能带他走多远啊?”
“离这里最近的也就是咱们自己家了。先把他弄回去,你再想办法顾辆车,送他去老李那里。”
“是。”
第二天,纳兰性德醒来,面前的景象显然不是自己家中。”这是哪儿?”
“这是我家。”卢玉婷看看纳兰性德,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家?”纳兰性德看看面前的卢玉婷。
“老李套车来接你,但是,你醉得实在太厉害了。我们就只好把被褥带来,让你在这里将就了一夜。”兰儿没好气的端着脸盆进来。
“多谢小姐,我……”纳兰性德看看卢玉婷,他的心里不断的埋怨着自己。为什么?我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唉,天哪。纳兰性德觉得头痛欲裂。
“公子何以如此作践自己的身子呢?”卢玉婷看着眼前这人,不由得有些心痛。
“那个,我实在是恨自己,为什么偏偏在殿试之前病倒了。”
卢玉婷其实已经从老李那里听说了纳兰性德的遭遇,但是自从病好以后纳兰性德再没去看过他们。所以,她一直都希望有个机会能够安慰他一下,作为他这些天来照顾自己的报答。”公子,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您何必为世人无法左右的事情伤害自己,那样,关心你的人也都会伤心。”
也许是宿醉还未醒,纳兰性德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听到佟堇懿的声音。这一切仿佛都在眼前发生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要是再这样可就不是君子所为了。”
“多谢小姐宽慰。”面前的这个人和堇儿有那么一点相似。纳兰因为痛失爱人,错过殿试而荒芜的心底,在不知不觉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卢玉婷一脸疲惫。
“小姐,您照顾了快一夜,还是让我来吧。”兰儿看看玉婷。
“我。”玉婷本来想说自己不累,但是,刚要站起缺发现身体有些晃。”那好吧,我小憩片刻就来。”
“哎!”兰点点头。
送卢玉婷出门以后,再看纳兰性德,他已经挣扎着要起来。
“您要去哪儿啊?”
“出来一夜,我该回去了。而且也不该打扰小姐太久,我去找老李回来接你们。”
“你就只有这些话?”
纳兰性德一愣。
“公子,我们小姐不说,可我不能不说。我们小姐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可如今,您竟然住进了我们家里,没人看到还好,不然我们怎么做人?”
“你要说的,我都明白,给我点时间。”
“时间?那是多久?”
“我要回去和父母商量。”
“好。不过,您可不要食言。”
等卢玉婷再醒过来,纳兰性德已经离开了卢宅,而老李没有多久便来到了卢宅,将她们再次接回小院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