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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豪门深深困娇娘,歪打正着成美眷(下) ...

  •   我的伤势不算严重,只是小奴、钱伯他们都过分担心了。

      “公子,你可让我担心死了。”小奴差点就叫了我小姐。

      我躺在床上,小奴卖力的为我揉捏酸涨的小腿,我的肚子稀哩哗啦的叫唤着,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张俊美的面孔,是谁?我闭上眼睛,靠在床架上,想把那张俊脸看的更清晰。

      白色的长袍,乌黑的长发,俊酷的眼神射出寒冷的眼光,逼向害怕的我。

      “你又做了什么?”

      … …

      “你跑哪去疯了?”

      … …

      “怎么满身是伤,还痛吗?”

      … …

      我在幻想什么?那个熟悉的声音,那张赏心悦目的脸,为何不再动情,而是冰冷的问候,突然的责备究竟是关心在乎还是厌烦,我思念的神经触及到那个冰封的名字,瞬息化为咸涩的眼泪,铺就两条悠长的泪槽,缓解我身体的酸痛。

      “志远!”我呼唤着这个名字,猛然醒来。

      还好,身边没有人,大约以为我睡着了,不想打扰我,就集体出去了。

      我摇头叹息,原来我真够好色无耻,以前总骂那个思空志远是个情痴、花痴,原来情到深处谁都无法自拔,至少会是刻骨的怀念。

      “志远,我好想你,你有想念我吗?”

      “公子,我特地为你做了你最爱的芙蓉蒸饺,钱伯还特地去为你买了你的至爱——臭豆腐,看还热乎着,这里还有好多好吃的,小… …”她大约是发现的我刚刚流下的泪痕,便打住了。
      我吸了口气,“你们还真疼我,给我弄了这么多好吃的,恩,我要先吃哪个好呢?”我手持筷子,用心不在焉的兴奋与微笑来掩饰先前的感伤。

      “小姐,你怎么了?好像是哭过了。”

      “我没事,只是刚打了个呵欠,所以有些眼红罢了。”

      “那好吧,您不说我也就不问了,不过我实在很奇怪,那个南宫公子竟然会知道您的下落,还把您给救了出来,看来他还真有点本事。”

      是啊,怎么就可以那么轻易的把我救出来了?

      不对,也许有本事的是他家的男主,那么妖冶的男人,竟然会来救我,而且还约会我,难不成他喜欢男人?

      他不会是真的喜欢?

      我的脑子总是往同性恋的方向积极靠拢。

      我可不想成为那个变态的男宠,更何况我还是个假小子,完了,明天的约会要去吗?

      “小姐,你怎么了?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小奴,我,”我狠了狠心,还是打算和小奴商量一下,于是把整件事和她说了。

      “什么?那就是说救小姐的是另有其人了?既然如此,那人为什么要搞的这么神秘?莫非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听见小奴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我也顾不得那么多,只管大吃大喝一番,有什么事比填饱肚子更重要?

      “小姐,不管他是谁,总之他是小姐的救命恩人,情理上您不可以毁约,他既然有心救小姐,相信就不会太为难您,我看还是去,至少搞清楚那个神秘人是谁。”

      这小奴一点也不笨,说我有些小聪明,看来她的脑袋瓜子里不仅有小聪明还有不少大道理。

      仔细想来,这话也有道理,也罢,老娘什么世面没见过,就去会会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要是真有那么肮脏的企图,我才不会放过他。

      再说有小奴一道前往,我心里也有了些底气。

      好,就让我的火眼金金看清你这妖精的真面目。

      [黄道街 秋仁艺馆]

      一早马车便在门口恭候多时了。

      我换上店里的新款男装,从衬裤到外套都是精雕细着,特别是我的得意之作,风靡大街小巷,取代所有草鞋的最时尚壮举——木屐。

      是的,灯笼衬裤,金色外套,什么鞋子都无法匹配,惟有这木屐才能衬托我桀骜不逊的风流气质。

      注:其实我是想让那家伙恶心,不要对我有不洁的想法罢了。

      原来他们住在这里,秋仁艺馆,全洛阳有名的文化交流馆,当然这里除了经常有文人雅士之外,更吸引人的就是这里的震店之宝——花语青竹。

      由于我在本质不是个男人,所以只闻其名,从未进来见识过,我猜想这里这里可能和青楼差不多。

      不过,这里既是馆,自然美食是不可缺少的,我只叫外卖(不包括美女),从不涉足。

      迎面走来南宫大哥,一见面就是恭敬一鞠,我回礼。

      “我家少爷恭候多时了,请。”

      大约我的装束实在有些滑稽,南宫稷汶的脸上由微笑转为大笑,虽未出声,不过嘴型的大小还真夸张。

      从诺大的营业大厅穿过,就是一个花园,石子路两旁摆放着好多个高脚架,每一格都放着一个圆形筛子,看样子,里面晒的应该是些草药。

      尽头一座拱形石桥,放眼望去,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只隐约可见一些房顶屋角罢了。

      穿过树林,一道大大的红漆木门挡在面前,只见旁边的脚门开了个缝隙,那缝隙越开越大,直到一束阳光堂堂正正的照耀过来。

      我的心猛的抽了一下,这情形怎么那么熟悉,难不成我回到了那曾经的梦中?我激动的心情润湿了双眼,那门中的世界曾不止一次的出现在我的梦里,不仅是眷恋,更是执着,心中呼喊了几千几万遍的名字似乎一下子拉近了距离,只差脱口而出的勇气。

      “夜公子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快进来吧。”南宫的话让我明白这里不是思空世家,而是秋仁艺馆。

      我连忙应声,尾随而至。

      “到了,我家少爷说了,请夜公子一个人进去。”

      我独自踏入这一片悠悠绿园。

      好熟悉的地方,遍地的竹子,风吹过沙沙的声音。

      “翡青小筑”多么熟悉的地方,在那里我曾经和志远经历了生死与共,此声不渝,可如今呢?早已物毁情尽两分飞,这竹林再怎么像那翡青小筑,也终究无法挽回那浓情密意。

      “你终于来了。”

      那个声音,我回头,是他,那个神秘妖冶的男子,似曾相识的感觉,何必多想,他不过就是个匆匆过客,哪里需要我这么多的错觉来成就现实。

      “让公子久侯了,记得公子说请我来一同观花,这满园的竹子,不知哪来的花?莫不是公子和在下开玩笑吧?”

      “花,在屋内,夜公子可愿同往?”

      他好像很喜欢青色,今天的衣服很素雅,好像在哪见过一般。

      “夜公子请。”他拉住我的左手,牵着我向竹林深处走去。

      这情景,简直就是个清风仙骨的神仙和一个恶俗的混世小霸王,在一片翠绿中渐行渐远。

      他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过去?

      我们在一座房子面前停下,我望着门上的扁额,上面写着“寒潭别苑”。

      “你,怎么会知道寒潭别苑?”我的语气是惊讶是感伤是怀念也是心痛。

      “花在里面,先进去看看吧。”

      我跟在他的身后,举步迈进这萧条的别苑。

      类似,有枯树,有残枝,不过不见那深不可测的寒潭,却有那破败之后的镂空雕花门,四颗浑圆长柱,撑起那晦涩的屋檐。

      “你哭了?”他的眼光停驻在我的面庞,充满了柔情。

      我不敢走进这扇藏满故事的大门,即使我知道此苑非彼苑。

      “花在里面,只有进去才看得见。”沉沉的,抑郁的,夹杂忧扰的声音。

      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慢慢推开门,熟悉的景物,呈现在眼前。

      我的记忆被疯狂拉扯,志远,他的温柔,他的笑,他的泪,他的吻,他的责备,他的沉默,他的一切一切… …

      我放声痛哭,“你是谁?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你到底是谁?… …”

      我的心好痛好痛。

      他,冷酷,无情,血液都已经结了冰。

      没有注意我的痛苦,而是去那玉石圆桌上揭开一块白色的丝绸。

      白色的烟雾四处散发,寒气逼人。

      一朵诺大的冰花,晶莹剔透,光芒耀人。

      “这就是我要请你一同鉴赏的花,”他的眉头皱了皱,脸部有些抽搐,难道他也在痛?

      我望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压抑许久的情感,一发不可收拾。

      我每日悠哉快活,以为早已忘记那薄情的人儿,没想到,竟是越陷越深,情难断。

      “他是花,一朵可以看到你心里的花,寒江,你还有欺骗自己多久?”

      他叫我什么?寒江,久违的名字,麻木,没有了知觉。

      他伸手将我揽进怀中,耳鬓相贴,他喃喃私语在我的耳边,“寒江,不要离开我,我说过我要娶你。”

      这一个娶字就像一把尖刀扎进了我的心口,疼... ...
      我奋力挣脱他的怀抱,只想逃离这苦闷的地方。

      我在竹林中奔跑,只听见他追赶的脚步和口中的呼唤,“寒江… …”

      我心力交瘁,不知被什么绊倒在地,头上上的帽子跌落在地,一头青丝散落开来。
      我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他缓步靠近,用一身青纱挡住我的视线,性感的嘴唇微有启合,颤抖的手抚摸着我的长发。

      “小姐,你怎么了?”循声望去是小奴。

      我被搀扶起身,只见小奴惊惧的双目盯着眼前的男子。

      “你是,雨风逝少庄主… …”

      我的头一阵晕旋,想起小奴的在白雾崖的话,我的世界似乎要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我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难道那个在我记忆里一片空白的男子——雨风逝,就这样轻易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的心莫名的疼痛,脑海中努力寻找属于我对他的记忆。

      “怎么可能?你就是雨风逝,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记得曾经遇见过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我,我… …”我的嗓子似乎打了个很可怕的结,千言万语堵塞在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不知所措,外加难以描摹的痛苦。

      南宫拉着小奴离开,把莫大的空间留给了我们。

      他痛苦的把脸埋在双手之间,这是为什么,难道他也在痛苦?他到底是谁?我的记忆无法寻获,心中却升腾起当初那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抬起头,诱惑的面孔,鬼魅的气质,我既陌生又熟悉,矛盾的撞击着我的神经。

      “寒江,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应得的报应… …”他的眼神是那么幽怨,让我的心越发的抽紧。

      “你的记忆是否只剩下思空志远的影子?”他艰难的止住心痛的撕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那似针扎的名字,我的心被深深的刺痛,又像一座座大山轰然压下,一切的一切都被瞬间粉碎。

      我跌坐在地上,满面泪痕。

      我无力的说着,“思空志远,好熟悉,为什么我就是删除不了,是,他的影子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我的眼前,一想起,我的心就仿佛要炸了一般,我… …我… …我好想… …好想… …见他… …”

      他单膝跪在我的面前,捧起我哭泣的脸,“我知道你忘不了,我也知道你有多么思念,你和我一样冲动,总是自以为是的为了一些自私的理由,离开爱,离开情,离开所有的幸福,我明白了,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早已经选择放弃,他的世界已经由另一个女人占据… …”

      “不!不是,他的心里还会有我的,我们曾经共生死,他还会想起我的… …”这样的话说出来,连我自己也不信,更何况要在他的面前‘强词夺理’。

      他是那么心疼,眉头颤抖的皱在一起,双手抚在我的肩上,那妖冶的容颜在我眼前化为一片温柔。

      “你不记得我,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还记得火场里发生的一切吗?”

      我痴痴的抬眼望去,脑海里只剩下志远坚定的面孔,和我生死相系。

      “你不记得了,志远,我的好兄弟,”一颗泪珠滑落至我的脸颊,我才知觉,我们的距离如此靠近,他美丽的唇启合着,“其实我也在火场,志远是为了救我才进去的,你随着进入,不论你为了谁,此举都足以证明你的情深义重,不过,出去后,你们都平安无事,可我的脸却被塌下的房梁烧伤了,我自觉无颜见你,更不再有什么资格可以和志远争取你,为了你的幸福,为了你能够心安做个新娘,我飞鸽传书,让志远用药将你迷倒,再由毒蝉子为你洗去所有关于我的记忆,其实你没有彻底忘记我,而是将记忆压抑在脑海的最深处,只是等待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唤醒… …”

      什么?竟是如此?我摇着头,努力从站起身,争脱他的双手,我不是惊讶这个事实,不是痛苦那件往事,而是寒心他们的自作主张,我不能接受他们所谓的安排,我是个人,是个有心有情有感受的人,我不可以接受他们这样的对待,凭什么?安排我的人生,我要与谁在一起,又要离开谁,凭什么由别人来决定,我是货物吗?滞销时就贱价销售;热销时就轰然抢购;平淡时就无人问津。难道男人的心里纯粹把女人当成是附属品,随时随地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决定女人的命运?

      卑鄙!

      我狠狠甩了一耳光在他绝色的面颊上,“你认为我是可以任由你们推来让去的货物吗?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选择,不需要你们的编排,我会走我自己的路。”

      我竭尽自己全部的力量跑出这片竹林。

      雨风逝,你以为你变了,其实你没有,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的掠夺,喜欢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的夺取,现在,你想要回失去的东西,以为这样就可以拿回来?我,夜寒江,不是任由你们的喜好来选择要或是不要的女人,我会让你们明白,我的心,我的情,我的爱,只有用同样,甚至更多的真心情爱才能换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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