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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豪门深深困娇娘,歪打正着成美眷(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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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那么迅速,我的脑子到现在还没完全相信,是否一切真这么简单?
即使解决了一个小姐,可还有个‘妹妹’,我的头又开始疼了。
“老爷请二位去大厅一见。”
看来这老爷要有什么动作了,说不定我也可以回去了。
想我一夜未归,他们一定急死了。
[大厅]
“二位公子来了,请坐。”
老头子今天穿了件绿色的长袍,一条翠玉腰带,黑色长靴,搞的就像是棵地里的大白菜,就是皮皱了点。
我轻泯了一口香茶,带着些兴奋,想看看这狐狸还能整出个什么把戏来。
“在下实在对不住牟公子。”
什么叫对不住他,我看是小姐和人私奔了,你无话可说,才出此一招。见书生呆呆的模样,看来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也罢,就由我来见招拆招。
“哈哈,李老板的话还真是另在下匪夷所思。”
“夜老板的话才另在下一头雾水。”
“李老板说什么对不住牟兄,不会是这桩婚事出了什么茬子吧?”
一双狐狸眼,滴溜一转,看来是猜到我略知内情了,“夜老板这话,我李某人很难明白。”
“不明白,也罢,李老板现在打算怎么处理这剩下的烂摊子?”
“看来夜老板似乎比在下知道的还多。”
想把罪过全部嫁祸到我身上,我可没那么笨。
“李老板,还是有话先说。”
“小女顽疾复发,已于昨夜送往清真寺救治,还要斋戒颂佛,尚需要不少时日,恐怕近日无法完婚,还望牟公子见谅,既然牟公子心中并不愿结这门婚事,那在下也不勉强了,这里是牟某一点心意,牟公子只要愿意,随时可以离开我李府大门。”
果然,女儿走了,就编出这样的借口来搪塞,看我不揭了你的假面具,也好出出我这口恶气。
我正打算张口回击,那书生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接过丫鬟送上的钱物,连声道谢,眼皮瞟都不瞟我一下,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头也不回一下,死没良心的东西。
“夜公子放心,舍妹一切安好,绝不会有任何影响。”
看来是盯上我了,这下我可糟了,本来打算借题发挥一下,方便找个理由脱身,这下倒好,看来也就只能孤注一掷了。
“李老板还真是聪明,自己的女儿和人私奔了,怕招惹了官司。自己也不好下台,就编出这么唐而惶之的理由,以为可以骗的过那书生,不过可骗不过我。”
“夜老板何必动怒,在下的家事你都这么一清二楚,看来我也就不必与你多费口舌了,从今天起直到完婚之日,你都甭想走出我李府大门一步。另外,夜公子还得感谢老夫,没有把你给告去官府才是。”
你女儿丢了还想找我麻烦,就你这样,还指望你女儿回来手你摆布,太欺负我们女性了。
竟然还敢威胁我,我说过,我最恨有人威胁。
“我夜无名的脚步谁也拦不住。”说完我就大摇打摆的向正门走去,谁料,我刚踏出大厅的门槛,几十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立时就有些吓呆了,不过还是故做镇定,停在了原地。
那老狐狸得意的靠近,“夜老板的脚步人是无法阻挠了,可这几十把明晃晃的大刀应该够分量了吧?”
望着他得意的嘴脸,我不禁怒火中烧。
“奶奶的,敢小看我,让你知道知道姑奶奶的厉害。”我心中叫嚣着,全身做好了爆发的准备,只见大门紧紧的合上,大刀缓缓的从我脖子上撤去,我立马一个转身,朝向走廊狂奔而去。
记得昨夜,他们就是从后门的假山处翻出去的,我可不能就这么任人宰割,小奴她们说不定还不知道我在哪,我要尽快出去搬救兵。
我拼了命的向前跑,眼看就快到走廊尽头,谁知竟冒出了个斜眼歪眉的打手,那架势好象练过些三脚猫儿的功夫,不可力敌,只能智取,我顺势跳到草丛,直奔小花园而去,记得过了那就是小姐的绣楼,穿过去就到了后院。
我跑进小花园,才发现是前有打手,后有追兵,这下可麻烦了,我躲进旁边的假山洞中,等他们过去别处,再出来。
“人呢?怎么不见了?”
“肯定去了那边,追!”
我听脚步声走远,便往绣楼处进发,谁知差点和那些混帐碰上,幸好旁边有间屋子,于是便进到了里面。
我平复了一下过度紧张的心情,回头一看,哇!这里到处古色古香,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古董、珍宝,不愧是洛阳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家底果然丰厚,我看外面的人还在搜寻,干脆就先欣赏起这些宝贝来。
这花瓶还真是漂亮,虽然我对古董没什么研究,可对美的感受是绝对敏感的,光滑的瓶身,给人一种另类的享受,我拿在手中把玩,舍不得放下。
此时,房门大开,眼前出现了一群恶狠狠的混帐东西,大约有十二、三人,他们向我狂冲过来,我一激动,为求自保,便将手中的宝贝砸向他们,这招还真管用,这帮家伙急急的抢救老爷的宝贝,哪里还有闲功夫来抓我?我一见如此,边将架子上的宝贝通通向他们砸去,不过还是可惜了,一些宝贝掉在了地上开了花,我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出去。
刚一到池塘边,边有两个小厮一前一后夹击,同时向我扑来,我往旁边一闪,那二人‘深情’相拥着跌进了水池中。
我终于跑到绣楼,看见斜角处的脚门,我知道那里就是奔向自由的出口。
我犹如百米冲刺,期望迅速到达终点。
距离越来越近,我就要到了。
“轰!”一张渔网从天而降,我被捕获了。
我仍然被关进了柴房,不同的是,只有我一个人。
我的肚子饿的呱呱叫,奇怪怎么也没个人给我送点吃的,难道那老头想把我活活饿死,来赔偿他的名贵宝贝?
我一身臭汗,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也乱成一团,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我加入‘丐帮’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听见开锁的声音,难道是来给我送吃的?
一个熟悉的身影,俊朗的面容,挺拔的身材,仍旧黑色的衣服,不同的是他褪去了那一身黑色斗篷。
是他,是那日城外偶遇的南宫大哥,我犹如抓住了希望的光芒,一下子扑了上去,竟然还哭了出来。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来接你回去的吗?”
回去?他怎么知道我的处境,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拉着他急忙离开,没想到刚走了两步就摔倒在地上,也许是今天跑的太急拉伤的肌肉,身上还有不小心刮破的伤痕,我怎么刚刚没注意到?
我摔倒在地,只见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抱起,我望了一眼,他的脸上仍然挂着微笑,“我先送你回去,你身上的伤不轻。”
这感觉如此熟悉,志远的臂膀也是那么苍劲有力,抱起我时,我还能听见他的心跳声,一点一点的加快… …
我拘谨的待在他的臂弯中,脑子里却在回味曾经的甜蜜。
“我们家少爷在车上等你,你身上的伤不算严重,上些上好的金创药就可以了。”他将我放到车上,随即撩开幕连示意我进去。
那张妖冶的面孔,久违的遥远气息,就像一张网向我袭来。
那美妙的男性声音,“你受苦了,好些了没?坐过来些,我看看。”
这是关心,是爱护,还是熟悉的问候?
我慢慢靠近,他的青衣好像在哪见过,却又那么模糊。
“你的脸上有些擦伤,还好没什么大碍,我帮你清理一下,上些药就好了。”他的口吻怎么那么,亲昵,我认识他吗?
他用润湿的棉布轻轻擦拭我的伤口,我感到一丝丝疼痛,脸向回缩了缩,他的眼神里是什么?眼泪?还是?多么诱惑、迷人的黑瞳,和他脸部的神秘符号一般,相得益彰,栩栩生辉,我的眼光实在无法移开这妖冶的面孔,准确说来,是迷恋。
他口中吹来徐徐的风,缓解着药膏刺激伤口的疼痛。
那么温柔,那么缠绵,我沉浸其中,久久无法离去… …
“怎么了?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看。”他的嘴角略过一丝我不太喜欢的笑容,可是不同于外表的深沉,还是另我由厌恶转为谅解。
“你怎么知道我被李老板他们抓起来啦?”我惊讶他的凑巧赶到。
“我让南宫去天字第一号请你过府一叙,谁知却见你们店里的人紧张成一团,问了才知是被人捉去做上门女婿了,这么件难得的好事,你怎么都不领人家的情呢?”他半个身子都倚在绵软舒服的靠垫上,还不忘打趣我。
“和豪门富户攀上关系不见得就是件好事,反正在下可没这种意愿。”这是我嘴上无奈的逞强。
“哈哈,听说李老板让你娶的是他的妹妹?”明知故问,不知道又打算怎么讽刺我了。
“是啊,你又想说什么来打趣在下就请便吧。”我干脆把话放出来,让他独自享受损人的乐趣。
“你知不知道那李老板的妹妹是何许人也?”我望了一眼他那臃懒的模样,心想他也说不出什么好话,索性不与他计较便是,见我不理睬,继续自顾自的道,“就是城东‘同福客栈’的老板娘。”
“什么?同福客栈的老板娘不是叫什么钱雪花的吗?怎么又变成李老板的妹妹了?”我的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令人作呕的芙蓉姐姐造型,还夹杂着难闻的狐臭味。
“那是她在外边为自己取的名字,实际上她叫李雪花。”真是丑人多作怪,没什么名气就先为自己取了个艺名了。
“看来夜兄早已和那雪花姑娘照过面了,不知感觉如何?”看这样子早已知晓内情,那又何必多问。
“还真奇了,公子的尊姓大名在下一无所知,可您却好像对在下的一切都了若指掌,试问一个刚到洛阳没几天的人,怎么可能上下通达如此,而且相信能让李老板放人的,一定不会是普通人。”
我的脾气向来如此,别人敬我一尺,我便敬别人一丈,这是尊重也是礼数,虽然在我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二字,但据理力争的道理我一直严格执行。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一直用极其异样的眼光盯着我,不时放射出一丝丝暧昧不清的讯息,我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喜欢男人,而且特别是像我这样有点娘娘腔的男人,这么神秘到无懈可击的人,竟然会喜欢男人,哎!又不知要有多少女子伤心了。
马车行驶在热闹的街道上,车外是一派喧嚣。
“停车!”还没到地方,他就让南宫将马车停在了路边。
“你这算什么?还没送到地方,就先把人撂下,这算哪门子助人为乐啊?”我有些不满。
“前边就是你的地盘了,在你离开我之前,我有些话想亲自对你说。”他坐到我的对面,眼睛就那么盯着我,看的我身上直发毛,他的双手紧紧卡住了我的双肩,靠近,鼻息越来越清晰,我的脸开始发烫,心情紧张的就快要窒息。
他性感的唇逐渐靠近,我本能的微闭着双眼,等待他的索吻,其实我真的有些好色,内心还不时有些开放。
我等待他挚热的爱抚,我感到他的体温,摁?怎么回事,我的嘴唇还是那么冰凉,我睁开双眼,看见他的暂停的面庞轻浮的一笑,立即划过我的耳畔,嘴唇伏在我的耳旁,轻声说着:“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是谁,当你知道的时候,你将永远也无法离开我的身边,因为我会死死的把你拴牢,一步也动不得。”
我的脑神经似乎被他的话语瞬间激活,他是谁?怎么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随着他恢复原有的姿势,我的大脑又开始混乱起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南宫去找你,得知你一夜未归的消息,我知道后就派人去调查,原来那第二颗绣球根本就是故意设置的,李老板的妹妹早就注意你很久了,那天只是一计,而你恰好莫名其妙的进了圈套。”
“那你知道了为什么你马上来救我呢?”
“想看看你是怎么靠自己走出来的,哈哈,就像你说的,我还没摸清楚这洛阳城的情况,又怎么敢轻易下手呢?”
“那你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和你一起被招进去的那个书生,还记得吗?”]
“他?胆小贪财,起初我还同情他的遭遇,你不知道,他其实是个阉人,不过他也是迫于无奈才会做了阉人的,他也是想得些钱财给家中的母亲治病的。”我一气之下便把那混小子的事抖露的出来,后来自觉不该,又有些惭愧起来。
“实话告诉你,那书生是趁机出来替你通风报信的,你还怪人家对不住你,真没多少良心。”
“什么?是这样吗?”我简单的大脑又再发晕,竟然错怪了好人,该死。
“好了,你快回去吧!我不便出现,你就说是南宫救你出来的,其实本来也就是他救你出来的。”这句话说的有些自卑,有些心里发堵,可我又实在不知说些什么才是,只得暂且谢过,暂别罢了。
“等等,”我回头,他撩开布廉和我道,“明日去我那一同赏花如何?”
想约人家就直说嘛,还说什么赏花,没胆。
“看我身体啦,不过你要是派车来接,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我不觉得自己能轻易的走过去。”
“你不说,我也会派车来接的,那明日再见,我确实有重要的事和夜兄商量。”
“客气了,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