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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豪门深深困娇娘,歪打正着成美眷(上) ...

  •   [天字第一号]

      最近的生意很不错,除了晚上要作帐,白天的事由小奴、钱伯打理足已,又请了几个工人帮忙,我也乐的清闲。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呆在屋顶上,晒晒太阳,喝喝小茶,手里拿着本半懂不懂的古书,说我装学问也没什么不可,不过我是真的看不懂那些怪怪的文字,也带学着点。

      想着昨晚的艳遇,竟然会觉得那男子眼熟,可能是太久没见到美男子了吧?所以才这么敏感。

      又想起那个骗子、混蛋的名字——思空志远,走开,走开,越是要赶走那个迷人的影子,就越是陷入对他的深深思念,我怎么了?最近老是这样,想想,离开胡夸的时候也不至于如此,难道这个相识不久的思空志远会超过我心中六年的感情积淀… …就这样,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将我团团围住,怎么也挣脱不开那纷扰的纠缠。

      还想着他做什么呢?人家早已经是美人怀中抱,富贵福中享,哪里还记得我这个‘故人’呢?心中的伤感不知不觉在一瞬间喷涌而出,眼角渗出了一行行晶莹的泪花,女人的最大缺点,说谎,骗别人,更骗自己。

      “公子,公子。”小奴的声音,我直起身,抹去眼角的泪水,往前探身,看见楼下的小奴,这丫头也是个可人儿,可惜跟了我,连女儿身都要掩藏,我这所谓的小姐总不能耽误了人家的青春,一生的幸福吧?

      “什么事?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公子,没什么,我刚刚帮忙搬了些东西,厨房问今儿个您想吃些什么,我过来问问。”

      “我不饿,你们自己想吃什么就让厨子做,给我弄碗营耳莲子粥就好了,记着要晾凉了给我。”

      “我这就去让厨子做去。”说完又急匆匆的走了。

      噼噼啪啪,一阵爆竹声,由远及近,只见斜对面,相隔大约两栋房子的距离,聚集了很多男女老少,特别是男子居多,楼上一位年约50的长须男人,身着灰色长袍,外罩银灰色单褂,一顶黑色空纱帽,那帽子可是我们天字第一号的独家产品,恩,不愧是洛阳大富豪,果然识货。

      由于太吵,我也没听清说的什么话,只看见楼下的男人们似乎很雀跃。

      过不了一会,一位婀娜多姿的美娇娘从后面的珠连缓缓跺出,旁边还有个小丫头手里托着个托盘,上面一块红色布头盖着,看形状是个圆形的物体,该不会是个球吧?呵呵,难道如古装剧常演的剧情一样,是抛绣球招亲?

      不出所料,果然是要招亲,想不到这老头子竟有如此姿色的女儿。

      那美娇娘接过丫鬟递上的绣球,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在中间站定,底下的男人们,一个个更是卯足了劲,摩拳擦掌的等待绣球临门,连白发老头也要参加啊?就不怕自己力不从心?佩服,佩服。

      我在屋顶等着看好戏,不知这样的美人儿会被哪个男人带回家,像这样的人家,一般是男方入赘的才是。

      那美丽的纤纤玉手将大红色绣球努力抛出,只看那些男人们,一个个迫不及待的跳起,争先恐后的去抢那只绣球,楼上的女子也十分紧张,望着楼下的绣球,想必也是心中纠结,伸怕老天爷给了她一个‘四不像’。

      终于,在众人手中滚来滚去的绣球被两个男人同时抓住,于是旁边的人分成了两拨,一拨人努力涌向那二人所在,打算争夺那唯一的一颗绣球,剩下的一拨就成了围观的群众,很快那两个人抵挡不住大家的攻势,被压在了底下,不一会,竟形成了一个人肉千层塔,底下的人肯定被压迫的很辛苦了。

      我在楼顶津津有味的看着热闹,只见那颗美丽的绣球最后滚到了一颗柱子下,正好柱子旁边站了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

      还好,还好,那美娇娘不用被那群毫无教养的混世之徒糟蹋。

      果然,立刻有两个家丁打扮的男人,将男子带了进去,那男子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愣头愣脑的就被架走了。

      事已作罢,看这样子应该是才子佳人,天作之合,剩下的就只是拜天地和美景良辰了,大团圆结局,旁观者看着也开心。

      我喝了口茶,懒懒的躺下,今天的太阳不是很烈,温暖的阳光洒在人身上很舒服的感觉,想到在我那个时代,有个叫古天乐的男明星,原本也是个皮肤白白的当红小生,可自从晒黑后,那男人味毕显,成为了巨星级别的人物,不知道我晒黑点,是不是就不会给人娘娘腔的印象了呢?

      迷茫… … 不自觉的眼皮合到了一起,意识有点迷糊,看来我是晒的想睡觉了,小憩一会也无妨。

      底下怎么那么吵?

      “哎呀”哪个混蛋拿东西砸我?居然还挡住本公子的阳光,不想活了。

      我气上心头,一骨碌爬起,出什么事了?怎么有这么多人在我周围,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同一副表情:‘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兄弟们上啊!’

      于是乎,在我早有所料的情况下,这一干人等如饿虎扑食一般,将我死死抓住,更有甚者拿来粗粗的绳子,将我捆了个结结实实,一个年龄稍大些的不知从哪来的白色布袋,这帮没有人性的家伙,不止把我捆的像个木乃伊,还打算把我放进袋子了,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苦苦挣扎,发现屋檐的挡角上有个红色的圆球,仔细一看,我的五脏六腑几乎要严重错位,怎么会有个绣球?难道刚才砸中我的就是这个东西?

      不,我不要,也不能,不行,我得解释一下,我要申辩,要抗议… …

      就在我的嘴张开的那一刹那,有个很混帐的混蛋,居然给了我当头一棒,大哥,我以前得过脑震荡,好不容易恢复正常,你怎么又打我头啊?接着,我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

      [李府]

      我从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坐在一张红木椅上,旁边有两个可爱清秀的小丫鬟望着我笑,这时,其中一个端着一杯茶放在了我的身旁,我想伸手去拿,才发现双手被牢牢捆住。

      环顾四周,这里虽然比不上思空家的豪华奢侈,但装潢还算考究。

      对面是刚刚捡到绣球的年轻书生,我们的待遇差别真是巨大,他原本的那身寒碜破旧的衣服,早已被一身紫色丝绸大褂所替代,想不到,他打扮打扮也还不错。

      不用说,我知道自己和他一样被这李富豪选中,可是他女儿不是已经抛过绣球找到天命所归的男子了吗?怎么还会有个绣球砸中我了呢?我记得李富豪也只有一个女儿,好像是叫云英什么的。

      又过了会,那李富豪从内堂走了进来,满脸挂笑的望了望我,又看了看那书生,一副仿佛很喜欢的样子。

      “在下李国富,在这洛阳城里做些小生意,今日特地为小女举行选夫大会,也是想让老天爷为我选个好女婿,今日选出的人果然十分优秀,甚合老夫心意。”

      当然可都是人才啊!特别是我,至少也算个商业新贵,这老头子脸皮也太厚了吧?人家还没说愿意倒插门,就先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那年轻书生一直低头不语,似在思考什么,又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不敢说的。

      见这情形,想必人家也有什么难言之隐,那我就先搞清楚自己的情形为佳。

      “李老爷,令千金选夫是件大事,更是件好事,可是您的女婿不早已选出来了吗?怎么倒把我也牵扯进来了?您不会是要一女嫁二夫吧?”我心里一急,嘴里顺口就滑出了这句话,自知失言,就收了声。

      “老夫并未打算如此,说实在的,今天我不止是为小女招夫,我的妹妹也老大不小了,顺便也为她选个好夫婿。”

      什么?你妹妹?有没有搞错啊?你都50多了,你妹妹恐怕也有40好几了,竟然还没嫁掉,还要找我接手,“李老爷,您的妹妹恐怕也确实是老大不小的了,您觉得她和我有什么地方是相配的吗?”

      “怎么,难道夜老板觉得我李家的人还配不上你吗?”脸色忽变,原本微笑的脸上,立刻变的铁青。

      “在下不敢,只是在下实在不敢高攀,而且您的妹妹,恐怕比我的年纪要大很多了吧?”我十分为难的望着眼前的李老爷,希望他能明白事理,尽早放了我回去。

      “放心,我妹妹出世的晚,今年年芳20,和你正好相配,你只管放心便是。”

      年芳20,这李老板少说也有50了,哪来个这么年轻的妹妹?真是希奇,难道是他双亲老来得女,才给他添了个那么年轻的妹妹?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不能接受这桩婚事的,我的真实身份恐怕也不允许。

      以下的对话可以略去,因为大多是我坚决否决这桩婚事的话语,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那年轻书生也坚决否决,不过通过他的回答,我也听出,他没有妻子,也没有与人订亲,家里一贫如洗,我怎么说都还算有个致命的理由,那他死守不说的理由又是什么呢?如果说是因为已经有了心上人,那大可说出来也无妨,人家也可以理解,可这毫无理由的拒绝,连我这同一根绳上的蚂蚱都说服不了,就更别指望能说服人家李老爷了。

      于是,我们有了一个同样的下场,那就是被关进了一间脏兮兮的柴房。

      [柴房]

      这可真是间名副其实的柴房,表面看起来还算体面,可到了里面那可就不敢恭维了。

      里面除了柴就什么也没有,连块石头都找不着,失望。

      “书生,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想让这个手脚自由的愣小子为我解开绳子,而不是傻傻的缩在角落。

      “在下姓牟,名明城,字西文,家住… …”看到他打算滔滔不绝的样子,我的脑袋开始发麻,因此立刻出口打断他的那些费话:“行、行、行、行、行,行了,我知道了。”

      我摇了摇头,继续:“你的手脚没毛病吧?”

      那傻子竟然说:“在下手脚完好无损,务须挂心。”

      这小子一定是读书读傻了,连脑子和肠子读到了一起,真是十足的‘一根经’,我还是直接点。

      “我是要你给我解开绳子,难道你的眼睛看不见我身上的麻绳吗?”

      “原来如此,既然要在下帮忙解开绳子就该和在下直说,莫非,您是觉得不好意思开口,大家也都算是共患难的人了,不用如此见外了… …”

      我不知道他还要说多久的废话,只是有这个废话的时间,我身上的绳子早就解开了,这小子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再怎么傻也不至于如此吧?打击… …

      终于,在他的滔滔不绝之后我的身体获得了自由。

      我解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踹了那小子一顿,“你小子的废话那么多,老子这一生都没听过这么多废话,不打你我对不起我快被你至残的耳朵。”我一伸手,大喊:“排山倒海”只听‘轰’的一声,那小子被我推了个踉跄,瘦弱的身体摔倒在柴堆之上。

      他捂着脸,口中喃喃有词,“君子动口不动手,在下怎么说也帮过你,你怎么可以打我?”疼痛的叫喊夹杂着哀求和无奈:“唉呦、唉呦、唉呦… …看你也像是个读过书的人,怎么这么无耻呢?唉呦、唉呦、唉呦,好汉,好汉,饶了在下,不要打脸啊… …”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果然没错。”我出了一口恶气,便去查看有没有逃出的路径。
      全是无用功,门被锁了,搜遍柴房,连个老鼠洞都没有,更何况是狗洞。我精疲力竭的坐在地上,看着那可怜的书生,我女性的同情油然而生,“我说你啊,为什么不答应?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看来是被我打怕了,加之心中极不服气,于是转过头去,不理睬我。

      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小气,鄙视,严重鄙视。

      “你还来劲了是吧?一个大男人这么畏缩可怜,还能成什么大事啊?”我不禁愤然上前狠狠揪了他一把,没想到这小子竟和娘们一样叫唤起来,越发鄙视。

      “呜——”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的眼泪还真不值钱。

      “好啦,你哭够了没?你就不饿?这李老爷也真是的,连午饭也不给人吃的,真不上道。”

      那小子吸了吸鼻子,慢慢向我靠近,那模样和个娘们没两样,但我的直觉还是告诉我,这绝对是个男人,喉结那么明显,不会有假。

      “你靠那么近干吗?”我突然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其实我不是本地人,我家徒四壁,一贫如洗,以为皇帝颁布的科举制真可以改变我的人生,可谁知老天不由我,家中老父劳疾而终,母亲又一病不起,家中亲戚都嫌弃我们,我只好上洛阳来找寻我姐姐,听说她嫁给洛阳的一个富户,所以想向她借些钱,好救治母亲,没成想洛阳这么大,我找了三天也没找着,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今日见街上那么热闹,就看能不能讨几个钱,可是却莫名其妙的被带到这了。”

      “看你这样,衣服也换了,那饭也吃过了吧?”我的肚子开始在叫唤。

      “我实在顶不住饥饿,就没等您醒过来一起吃了。”

      也是我昏成那样,这小子又饿了那么久,当然想不到我这衣着光鲜的公子也会肚子饿喽!也罢,反正也打了他一顿,算是扯平了,好就暂时放过他。

      “除了找姐姐之外,你就没其他理由了吗?拒绝这么好的机会,你就不怕以后后悔啊?”

      “我,我… …呜——”说着,说着竟然又哭了起来,我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见鬼了,还都是爱哭鬼。

      终于恢复平静,我以为他的理由是绝对在我的预见范围之内,没想到,他的理由更具有杀伤力。

      可怜的人怎么到处都是,现在我居然也有点同情李老爷了,老天是不是注定要他们李家的女人难嫁出去啊?偏偏为他们家选择了两个这么可笑、可怜更可恶的女婿!要是让我听到这样的理由,我恐怕要和《唐伯虎点秋香》中的师爷一样,吐血不止。

      “你不要哭了,天意弄人,我为刚才的行为向你道歉,兄弟,你一定要坚强。”我握住他的手,眼里竟是充满鼓励的泪花。

      “恩,呜——”他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放声大哭,“大哥”

      叫我大哥,应该叫我姐妹才对吧?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终于有人来请我们去见老爷,看来是该混顿饭的时候了,我告诉牟明城,我一定会帮他解决这件事情。

      [李府大厅]

      桌上摆放着各色菜肴,把饥肠辘辘的我勾的是口水直流。

      “二位请坐,今日之事不知二位考虑的如何?”这个狡诈的老头子,虽然很不情愿,可是还要被他困几天才算完。

      “在下考虑清楚了,觉得这门婚事也没什么不妥,既然大家也有些交情,我看婚姻大事不可草率,有很多事情要准备,不如您让我回去好好准备一番,至少聘礼得先送过来才是。”我满脑子搜寻可以脱身的借口,至少可以先出去,出去了才有办法解决,不然一直待在这里,岂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这没关系,等在我这儿成了婚,事后再补过,心意到了就好。”

      老狐狸,看来我的小算盘早就被他识破了。

      “今夜二位就到厢房休息,今日之事还是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要我别放在心上,恐怕很难了。

      那小子还真没义气,别人没动筷子,他竟自顾自的吃起来,吃相还真是难看。

      [厢 房]

      我们被安排住在了同一间房间,大约是看他还未明确表态的关系,想让我多少影响影响他吧?

      这是什么人啊?头一挨枕头就忽忽睡着了,还怎么商量事情啊?

      难成大器。

      我就自己先出去搬救兵来,然后再救你离开。

      深夜,我偷偷打开房门,见四周一片安静,便蹑手蹑脚的找出口,最好是后门,那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我怎么了,老在这地方打转,难道我应该朝另一个方向走?可那个方向好象是去大厅的哦,万一被发现就死翘翘了,有脚步声,是谁?我急忙躲到旁边的假山后。

      一个男人,来回踱来踱去的,好像在等人。

      不一会,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来了,领着男子走了。

      既然找不着出口,凑凑热闹也不错,说不定是什么丑闻也说不定。

      我尾随其后,慢慢靠近,只见他们进了一栋小楼,好象是女子住的私人空间,那这男人是来做什么的呢?

      我悄悄爬上楼梯,见那丫鬟从另一边下楼去了,我才悄悄绕去屋后,沾了沾口水,捅破窗纸,往里看去。

      那不是当日抛绣球的佳人吗?难道在偷汉子?

      我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真没用,连个绣球都抢不到。”婀娜多姿,妩媚风情。

      “我尽力了,我的手下几乎都出动了,可是人太多,都冲散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我怎么才能不生气啊?我父亲要我嫁给那个书生,我才不要。”

      “你看,我这不是来带你走的吗?”

      “走?我行吗?走了,去哪啊?”

      “和我一起去西域,我保证不会让你吃苦的。”

      “我想我娘怎么办?还有他们要是担心怎么办?”

      “放心,我们到了西域,就派人带封书信给你父母,日子长了,他们会原谅我们的。”

      “我父亲脾气很倔,什么事都说一不二,再说我要是走了我娘怎么办啊?那些小姨娘还不要骑到她头上了?”

      “你就是这样,不要拖拖拉拉了,时间不等人。”

      话音未落,我一脚踢开房门,成为了不折不扣的不速之客,眼前的男女一副惊讶的表情,女子躲到了男子的身后,男子从靴子中拔出一把匕首道:“你是何人?”

      这男子长相颇有些猛男的味道,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原人士。

      “我吗?好像我比你要有资格呆在这里,你们打算私奔吗?”

      我单刀直入,只想帮这对冤家离开,同样也为自己脱身。

      那男子眼光中都是敌意,我可不希望被他莫名其妙的杀死。

      “别误会,我只想帮二位一个忙罢了。”

      “你会那么好心?”

      “你以为我就比你们好多少啊?我也很无奈,被迫要娶那老头子的妹妹,我实在是冤啊!根本就没想过要去抢那个绣球… …不说这些了,你们到底走不走?”

      男子看着女子的脸,期待她的回答。

      女子挣扎了一会,努力、坚强的说,“好,我跟你走。”

      我立时兴奋起来,“幸福要靠自己争取才能得来的。”

      我倒不能说是唆使他们私奔,最多是坚定这二人的信心。

      突然想到还在熟睡的书生,看来是很难有幸福的人生。

      也难怪,天意弄人,他以后可如何是好啊?

      我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中开始盘算明天的计划,看我不闹的你们李府鸡飞狗跳。

      见四下无人,又悄悄回房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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