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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飞来横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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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吃了多久,薛斯羽便觉得头有些闷闷的,毕竟大厅里人还是太多了,空气也不由有些浑浊。
她于是小声对秋涉川道:“涉川师兄,我出去透透气。”
秋涉川此时正与坐旁边的人喝开了,但仍细心地小声问:“需要我陪你不?”
薛斯羽见他酒兴正浓,连忙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用……不太好。”
秋涉川笑了笑,便也由她起身出去了。转过头,继续与人接着斗酒。
薛斯羽出了大厅,果便觉得空气好了不少。在昆仑山呆惯了的人,呼吸惯了天地清气,猛然置身于充满人间烟火的酒席之间,真觉得有些受不住。她本想沿着长廊走了几步,一时之间竟不想再回去了。于是不由又多走远了一些,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天空的朗月疏星,只觉说不出的惬意。
正走着,不放斜拉里突然窜出一人,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居然还没闪开,被那人狠狠撞了个趔趄。
她不由回头看了那人一眼,正对上一双亮如星河的狭长眸子,还有一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
“看什么看!”那人长得虽好看,声音却恶狠狠的,充满挑衅。
薛斯羽连忙敛过眼神,低声道:“不好意思。”
被人撞了居然还道歉,她这是什么鬼性子,真是粉面捏的人不成。解渊不由觉得好笑,自觉方才自己撞的那一下也不轻,也算出了内心一口无状恶气。哼道:“下次走路看着点!”
薛斯羽点了点头,见那人走远了,脑中还是那张脸,不由暗想:这张脸,好熟悉啊,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居然没被她认出来,解渊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沮丧。才六年的时间,难道她就已经把自己全忘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又有些生气起来,回头得跟摩呼罗迦商量一下,不同意也得同意,这次必须要找个机会把她敲晕了带回幽冥教给自己为奴为婢,一定不让她给跑了!
此时的薛斯羽全然不知自己又被人给惦记上了,她还在琢磨着那张熟悉的脸,只觉明明应该是印象特别深刻的人,却一时之间跟脑子里能浮现出来的名字都搭不上线。
她一边想着一边走着,自己都不曾察觉自己走到了一处没什么人走动的偏院来。
一个女声毫无预兆地突然传入她的耳朵。
“说啊,将军墓的入口要怎么进去?”冰冷冷的女声,不带感情色彩,却听得薛斯羽脑中轰然作响。
这个声音她记得,必须记得。这是那日薛默被带走时,那个用香料把她迷晕的女人!
幽冥教的人!她是在和谁说话?
“好妹妹,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还问这么多干嘛,快来让我抱抱……”有男子喘息的声音发出,薛斯羽捂住了嘴,马上意识到这是柳家公子柳思言的声音。
柳家公子素来爱沾花惹草,没想到竟招惹了幽冥教的人,只怕他自己还不知道吧。不然名门正派的公子与邪教妖女纠缠到一起,怎么说也是件很让人不齿的事。
“你还是抱你家的狗吧,它正等着你的宠幸呢。”那冰冷的女声突然咯咯一笑,在幽静的夜里听起来无比诡异,“幽冥教乾达婆,没时间陪柳公子玩了,您还是好自为之吧。”
风声顿起,一个人影突然从门内窜出。薛斯羽躲避不及,差点与那人影撞个满怀。
那人也吓了一跳,站定了后打量了薛斯羽几眼。薛斯羽也这才看清她的模样,幽冥教的乾达婆竟是个娇小的少女,心形脸,眸子是奇异的灰色,眼神冰冷又残酷。
乾达婆又咯咯笑了一声,她就连笑的时候眼睛都是殊无笑意的,便像个无灵魂的人偶一般:“哦,没想到还有个昆仑派的女弟子在这。”她回身望了屋内一眼,再看向薛斯羽时眼神如冰凉的刀刃:“看来柳公子有福了,不需要抱母狗同样也能身败名裂了。”
薛斯羽下意识地觉得危险,但还未挪步便觉一阵香风袭来,身体顿时发软,她便明白又中了这乾达婆的招。乾达婆一把抓住了她,如扔包袱一般将她扔进了屋子,然后在外锁上了房门。
这次的倦怠香并不像上次那般让自己完全不能动弹,薛斯羽缓了缓,试着抬起身子,便对上了屋子里一双显然是挣扎于情欲,逐渐发出野兽的光的眼睛。
“可是……昆仑的……薛姑娘”柳思言全身都在发抖,说出一句话来都似乎要用极大的力气。乾达婆方才在他身上使得香让他只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薛斯羽硬着头皮道:“昆仑薛斯羽,见过柳公子。”虽然不知道他中的什么毒,但已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她试图让自己慢慢挪动离对方远一些。
柳思言艰难地呼了口气,最后残存的理智里居然有些如释重负,还好那个妖女最后还是扔了个姑娘进来,要是真的只是把他和一条母狗关在一个房里,那才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昆仑派……大不了……事后……事后赔罪便罢……
他脑中再也不想什么后果,脑子轰然被点燃,身体全身都似着了火,他伸手向薛斯羽抓取,一切……一切都仿佛不重要了。
薛斯羽见他向自己扑过来,大惊失色,连忙想爬起来,但却被他已抓住脚踝。
“柳公子,你做什么!”她惊叫,被对方异常的举动吓了一跳,潜意识觉得危险,便也不再客气,使出全身的力气踹他的手,却被他拽得更紧,甫一用力,竟被他生生拉了过去,然后大半个身子便要压了过来。薛斯羽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双脚双手全都用上了没命的挣扎。但向来不习武的她,力气哪能敌一个成年男子,没多久双手就都被擒住拉过头顶,仅被柳思言一只手就死死按住。与此同时的另一只手也摸索了过来胡乱地扯她的衣服,双腿更是死死压制着她并试图别开她的双腿。
再纯洁的女孩子此时也都能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薛斯羽吓得血液都快逆流了,耳膜隆隆作响,眼泪糊了一脸,但依旧不放弃地拼命挣扎着:“放……放开我!柳公子你可……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啪”!似乎不满身下少女的挣扎,早已被情欲支配的柳家公子也撕破了儒雅的面目,一巴掌毫不怜香惜玉地扇上了薛斯羽的脸。
薛斯羽被这一掌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颊立刻肿了起来,但她只愣神了片刻,立刻又疯狂地挣扎了起来。那一巴掌仿佛激起了她内心的倔强,她越发清楚自己必须要逃开,对方此时根本已经神志不清,和禽兽无异,自己与他是根本已经无法用言语沟通的了。她也便不管不顾起来,伸手打上柳思言的脸,狠狠地连挠带抓。好不容易趁柳思言呼痛,寻到一个空子,迅速地钻了出去。她心中一喜,正待起身跑远,突觉头皮一阵剧痛袭来,却是一把青丝都被柳思言攥在了手里,柳思言随即一把把她捞了起来,不待她挣扎,便将她狠狠扔在了床上。
这屋子估计荒废已久,床上连床褥也无。这一扔着实把薛斯羽砸得不轻,头都砸懵了,还没晃过神来,柳思言的身体也已压了过来,柳思言即使脑子不清醒也依旧是花丛老手,轻而易举地便再次将薛斯羽压制住,这次再不给她机会伸手抓挠,轻车熟路地便连扯带解地弄开了她的衣服。
露出大片肌肤的少女身体如荔如玉,他强硬地覆盖了上去,任由她哭喊惊叫,却再也不给她一丝挣扎之机……
一声巨响,轰然洞开的大门打断了屋内的香艳。
柳思言被打断好事,愤然起身想怒喝一声是谁,但还未看清来人,便突觉胸口一凉,一柄带有霜雪之色的利剑便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有鲜血渐渐从身上涌出,巨大的疼痛让他有了片刻的清明,他看了看身下满脸屈辱与惊吓的少女,和面前这个突然持剑闯入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破的少年,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本在大厅中和人斗酒斗得不亦乐乎的秋涉川自从收到了一张神秘的字条便如疯了一般的冲出了酒宴,他的一路莽撞狂奔自然也招至了不少人的侧目与跟随。
于是当秋涉川刚给薛斯羽披好衣服,便听到了门外的尖叫。
他知道随着这声尖叫人会越来越多,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小心地将薛斯羽打横抱起,任由她将脸埋入自己怀里,感觉到前襟的冰凉湿意蔓延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