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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都别给我打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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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秦春晓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在百度上搜索着刘德华唱的《开心马骝》。秦春晓一遍遍地听着,心儿就像一朵粉嫩纤细含苞欲放的睡莲悄悄地舒展开,露出里面金黄的花蕊。她第一次真正明白什么叫”心花怒放“。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好和欢欣,甜甜的痒痒的酥酥的。
下午风太大,她爸妈收摊儿早。她妈看见秦春晓眼中带笑一脸陶醉的样子,纳闷地问:“咋的啦?魔怔啦?好巴巴儿的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儿?”
“诶呀,妈你别打扰我了。我听歌儿呢。”这是属于秦春晓的独家记忆,是她一个人的专属甜蜜。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只想把这件事偷偷放到心底,偷偷回味偷偷喜悦。
她妈看她投入听歌儿的样子,不疑有他转身出去了。秦春晓依旧听着《开心马骝》,不断回忆着林寒星唱这首歌时的样子。那种青春恣肆活力张扬的神采永远封存在秦春晓的记忆中。
星期天放假,秦春晓帮爸妈一起看摊儿。她忽然迫切地想赶紧到星期一,这样她就能看见林寒星了。
结果星期一开早会时,林寒星没来。秦春晓暗自焦急,却不敢表露出来。过了五分钟,林寒星急急忙忙地赶来了。二话没说,先拿出十块钱交罚款。然后懊恼地说:“谁也别给我打电话,我的苹果5丢了。才买了一个月,昨天逛街,被小偷偷了。心疼死我了。”
老桂笑道:“你手机丢了命还在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小偷只是偷了你的手机,没伤着你。这就是万幸了。来,咱们为林寒星的平安无事鼓鼓掌。”说完带头拍起了巴掌,大家噼里啪啦地鼓起掌来,林寒星也苦着脸笑了。
秦春晓暗想: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一个手机就五千多,才用了一个月就丢了。五千多的手机,好奢侈啊。果然跟我不是一个阶级的。
开完早会,照例是做游戏。这次为了活跃气氛,玩了一个比较刺激的游戏——《松鼠大树》。游戏规则是这样的:1、事先分组,三人一组。二人扮大树,面对对方,伸出双手搭成一个圆圈。一人扮松鼠,并站在圆圈中间。抽出一个人来喊口号。2、当喊"松鼠"时,大树不动,扮演"松鼠"的人就必须离开原来的大树,重新选择其他的大树。喊口号的人就扮演松鼠并插到大树当中,落单的人就算输了。3、当喊"大树"时,松鼠不动,扮演"大树"的人就必须离开原先的同伴重新组合成一对大树,并圈住松鼠,喊口号的人就应临时扮演大树,落单的人算输。4、当喊"山崩地裂"时,扮演大树和松鼠的人全部打散并重新组合,扮演大树的人也可扮演松鼠,松鼠也可扮演大树,喊口号的人也要插入队伍当中,落单的人算输。谁输的次数最多谁就表演节目。
游戏开始了。老桂照例喊口号,秦春晓扮演的松鼠。阿邦和牟加义围成大树圈着她。老桂看着一对对松鼠大树。出其不意地喊了句“大树动”。秦春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寒星和老桂圈起来。他们俩儿组成的大树,秦春晓在这个狭小的圈圈里,害羞地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跟林寒星这么近距离的相处,她就害羞胆怯。林寒星身上的烟草味儿很浓重,可秦春晓并不抗拒和厌恶林寒星的体味。相反,她还装作无意般向林寒星那边儿挪动了一下。
出局的是柳文彬。这是一个头发微卷,眼神清澈懵懂的男孩子。他很老实善良。秦春晓第一天上班时,就对他印象深刻。因为那天他来晚了,他要去顾客家家访。所以给顾客买了一箱奶,可他的自行车没有车筐,他只好一手握把,一手提着那箱奶来上班。结果来晚了又交了罚款。柳文彬的眼神清澈懵懂,带着一点小小的迷糊儿。好像森林中和妈妈走丢的小麋鹿,单纯无害又有些迷茫困惑。此刻柳文彬就是这样,他萌萌的看着众人,想着说声什么口令。
“阿彬,你想好没有啊?要不然你直接表演节目的了。”说话的是汪俊。他有一头挑染成黄色的卷发,国字脸儿,浓眉,鱼泡儿眼,眼睛很大很鼓。
“松鼠动”。柳文彬终于喊了出来,扮演“松鼠”的员工赶紧动起来,寻找新的树洞。结果一通忙下来,柳文彬又落单了。
“再有一回,阿彬你直接表演节目。总是蒙圈。”老桂说道。柳文彬挠挠头:“山崩地裂。”还没等反应过来,秦春晓的胳膊就被人生硬的拽了一把,被人紧紧圈在怀中。那人放肆地大笑:“阿彬,你可以表演节目了。我就等着看你的武术了。”
那种熟悉的体味和爽朗的大笑,不用抬头。秦春晓也知道拽她的人是林寒星。她低着头,在这个属于林寒星和牟加义包围的小圈子里,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她觉得这个小圈子,就是一座快乐的小城堡。在这个小圈子里,有一种难言的喜悦和悸动。
柳文彬当过兵,所以愿赌服输打了一套军体拳。姿势很标准,大家纷纷鼓掌。
早会的游戏结束了,业务员们去拜访顾客。看着他们轻车熟路的拿血压计、拿传单。秦春晓知道,林寒星又要走了。
她假装翻看着产品资料,看着林寒星拿了一摞公司的宣传单,背着公文包出了门。
林寒星走了,秦春晓在心里回味着刚才做游戏的一幕。她知道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只想自己偷偷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