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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番外:旧仇(下) ...
·贰·
荆钗,破布裙。
青春秀丽的脸,寻常人察觉不到的精致妆容。
孙呈秀做拘谨之态跪坐在闹市街头,自称至亲重病不起,药费难以担负,听说此城富户较多,遂来变卖家传宝物。
三天里,她已经卖出多件做工精致的首饰,仅剩一只名家所雕的玉杯,要价极高,无人肯买。
日头西斜时,她收了玉杯,往栖身的城郊破庙方向走去,走到僻静之处,忽然双眉一蹙。果然有人在背后高声叫住她:“姑娘,你那玉杯给我看看,别人不识货,我可识货。”
孙呈秀眨眨眼,换成满怀希冀的天真神情转身回望,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矮小青年,佩戴一把装饰华丽的长剑,鼻梁似乎断过,微微歪向左边,衬得表情有点狰狞。她立刻明白错不了了,来者一定是她此行要钓的人,作恶多端的采花大盗尤进宝。
尤进宝盯着她的脸走近,接过玉杯把玩片刻,又和她聊了几句闲话,提起她家中困境,同情道:“你真是个可怜人。”一边说,一边要去抚摸她的手。
孙呈秀急忙躲闪,眼睛里出现一丝惊恐。尤进宝忽然露骨地淫-笑,不但鼻子本来就歪,嘴也笑成了歪的:“实话说,你这玉杯卖不出这么高的价,但是再加上你,我出三倍的银子。”不等她回答,伸手抓她前襟。
孙呈秀早料到他会如此,趁尤进宝的心思不在玉杯上,一把将之夺回,转身逃向同行的江湖朋友们埋伏之处。尤进宝如何肯放弃那已经到手的宝物,况且又不肯放过这即将到手的猎物,紧跟其后。
孙呈秀怕尤进宝动疑心,跑得不算快;尤进宝却也不紧不慢地追着,好整以暇地说些不干不净的言语。孙呈秀专心隐藏实力,只当没听见那些下流话。直到接近约定的所在,她心里才咯噔一跳。
此处竟然空无一人。
她迅速回想尤进宝举动,觉得自己并没暴露,猜测也许那群人恰巧遇上了突发的意外不得不暂避,于是转而逃往她这几天来居住的破庙,庙里还有另一波备用的埋伏。
可破庙里面的人竟也不见了。
孙呈秀终于感到一点惶急,冲向屋里一个满是灰尘杂草的角落抓自己的刀。
杂草下空无一物!
尤进宝志在必得地扑向她,她连可以抵挡的木棍都找不到,被迫徒手还击。
“你还练过武功?怪不得能跑这么远。”尤进宝立刻拔出佩剑步步紧逼。孙呈秀咬紧牙关,眼神凝重,招式却不慌乱,一边躲避剑锋,一边变换位置,伺机寻找尤进宝防守的死角反击。
她身手不凡,临危不惧,一看就有不少江湖阅历,绝不是恰巧练过几招的寻常女子。尤进宝眼中渐露狐疑,招式比刚出手时严谨了不少,抽空厉声喝问:“你是哪来的,受谁指使?知不知道老子已经干足两年采花的营生,江湖中数得上名号?”
孙呈秀一言不发,左躲右闪寻找逃出屋外的机会,终究吃了手无寸铁的亏,一招不慎便险象环生,被尤进宝刺中数剑。尤进宝趁机一拳将她击飞出去狠狠撞在大门旁边的墙上,见她吐出一口血来,才稍微放松,拴住门威胁道:“你说实话,今天庙里的事儿天知地你知我知,我干完就走;你不说,我就玩了你再扒光扔到街上!”
他直直扑向孙呈秀,她躲闪不及,索性先发制人,合身朝他撞过去,跟他一起撞破了大门倒在门外。尤进宝脊背上擦破渗血,翻身压住她兴奋道:“你爹我也见点儿血最好,助兴!”孙呈秀几度奋力挣扎,蛮力终究不如男子,被尤进宝死死压倒在地。
尤进宝双手按住她双臂,低头用牙齿去撕她衣服,阴森森问:“谁指使你的?”
孙呈秀木然盯着他丑陋的脸道:“是陈家妹子死后托梦指点我来的。你可还记得她?”
尤进宝狞笑:“怎么不记得,”竟然说起陈小姐遭他凌-辱那晚的细节,污言秽语极尽恶毒,又道,“这陈年女鬼可把你也给坑了,等会我扒光了你扔到街上,你是学那陈家的丫头一头撞死,还是活着丢人现眼?”
孙呈秀眼里终于现出强烈的仇恨:“当然是活着。都去自杀的话,谁来告诉大伙儿你身长四尺,浑身恶臭,鼻子还不知被谁打成了歪的?”
这话正戳中尤进宝的忌讳,他双目喷火,两手拼命用力,几乎将她臂骨捏裂,一只膝盖也故意压住她身上的伤口。孙呈秀死死盯着他,眉毛都不曾皱一皱。
不知为何,尤进宝的左手却忽地一颤,力道全消。孙呈秀本来就在凝神伺机反抗,右臂瞬间挣脱出来,一掌按在尤进宝胸前,内力到处,直令他口吐鲜血,向侧面歪倒。
尤进宝急急缓过一口气,翻身爬起要去拾剑。孙呈秀来不及抢剑,干脆将剑踢飞,空手和他斗拳脚。这次两人都手无寸铁,孙呈秀武技原比这下三滥的采花贼强上不少,渐渐占了上风。
直到尤进宝已经左支右绌,与孙呈秀同来的江湖朋友们终于闻声赶到此处,一拥而上将尤进宝拿下,挨个与他算账。孙呈秀和陈小姐仅有数面之缘,此来纯是出于义愤,反没去凑热闹,独自走到僻静处裹住伤口,仰头对天上道:“陈家妹子,放心,尤进宝以后没机会毒害其他姑娘了。你一路走好。”
回想刚才的事,她也有点后怕;念及陈小姐自杀前比这更悲惨百倍的遭遇,体会到她心中的恐惧绝望,又觉悲伤。
孙呈秀心中清楚,自己遇险之时尤进宝左臂忽然失力,应该是有高手暗中相助。她估摸那人所在的方向出声询问,可惜无人应答。
另一边,一群江湖人处置过尤进宝,彼此对质,才发现之前两处埋伏的弟兄都被同来的好手郑欢设计引开,致使孙呈秀孤立无援险遭不测;而郑欢此时早已寻不见踪影,孙呈秀的刀不知何时被丢在了破庙的屋顶上。
这群人里只有孙呈秀一个姑娘,年纪又轻,众人借她引诱尤进宝出洞,却陷她于险境之中,都很是过意不去。孙呈秀倒无所谓地摇头:“没事。以后万一碰见郑欢,劳烦你们帮我留意一下。”
众人离开后,孙呈秀借故单独折返,重新面对破庙西方的树林自报家门:“在下孙呈秀,伏威刀法传人,多谢高人相救。”
树林里传来低低一声笑,一个全身黑衣的女子缓缓转出来。只见她二十出头年纪,左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却掩不住卓然艳色。
“我叫萧玖。”
孙呈秀一呆,真诚道:“久仰大名,没想到今天有缘得见,还蒙阁下救助!”
萧玖叮嘱道:“我现在不想暴露行踪,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最好只说那尤进宝自己不敌。我先走了。”
孙呈秀急忙道:“既然阁下有事,在下不便打扰,有机会一定谢过今日救命之恩。”
萧玖黑色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只有声音传来:“举手之劳。你说话痛快,我看着舒心。”孙呈秀再回话时,她已消失无踪。
·叁·
数月后,严冬。
某日上午,劲风、大雪肆虐,碧霄山庄中,前来商讨应对醉日堡疯狂报复之策的白道人士多数闭门不出。
早已倒戈的白道好手戚勃选在这一天露出狰狞面目,意图刺杀旧伤缠身的北丘派掌门赵增文,不料最终死在赵掌门和青年剑客吕山的合击之下;可惜北丘派另外两名弟子却遭遇戚勃同伙的偷袭,一死一伤。
那名神秘同伙来去如风,几乎没留下任何多余痕迹。
此时,玄冲子和赵掌门正在室内全神贯注地检查戚勃尸身,寻找线索;还有不少江湖人三五成群聚在附近等待消息。
萧玖一人独坐在不避风雪的地方,眼神淡漠,无人接近。不知过了多久,裴用国却走到她旁边,肃然作揖:“萧女侠。”
萧玖起身回礼:“何事?”
裴用国抬手示意:“萧女侠这边走。”
风声尖锐。向远离人群的方向没走几步,他们的对话就已经混在风中,除彼此之外很难听清了。裴用国这才问道:“以萧女侠看来,这江湖如何?”
萧玖道:“我独来独往,不懂江湖。”
裴用国眯着眼睛迎风远眺:“论资排辈之风既涨,家业平凡者寸步难行,身世显赫者为所欲为。各方名侠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相互吹捧维护,只见利益,不见事实。有时在下浮沉于江湖之上,只觉其险恶迂回之处,和官场几无差别。”
“我也不懂官场,抱歉。”
裴用国停住脚步,肃然说道:“在下素知萧女侠处事公正刚直,不徇私情,才敢发此妄论。以在下所见,秦二门主疑点有五。其一,他今日休息,不需当值,是以他有出手之暇;其二,当初郑先生被害时,赵掌门曾邀请他师兄钱睿一同搜寻线索,却不提他一字,且被何二侠当场说破,有损他的颜面,是以他有记仇之理;其三,北丘派死伤弟子的创口很像他的佩剑所致,伤人剑法的路数也与尺素门剑法有相似之处,是以他有作恶之力;其四,他轻功极高,说到来无影去无踪,此处无人比他更为容易,是以他有脱逃之能;其五,戚勃性情孤僻,朋友稀少,事发之前最后一次与人接触,便是同秦二门主切磋武功,是以他理应处于嫌疑之地。这五点绝非在下凭空捏造,为何玄冲子道长等人始终置之不理?”
萧玖简短道:“我也觉得不是他,凶手武功没他好。”
裴用国沉痛地闭上双目:“在下不擅武功,让萧女侠见笑,然而听萧女侠之意,也只是揣测,并无真凭实据。若只因可能不大,便放过诸多疑点不去调查,先将自己限制住,不知何时才能找出真凶!”
萧玖沉默不语,裴用国低声道:“尺素门多年之前,未必对萧女侠全无亏负,萧女侠何必顾忌他们颜面?在下武功不精见识不明,只能求助于江湖朋友,萧女侠若能助在下找出真凶,令白道早日消除后顾之忧,将醉日堡余孽斩杀干净,在下定然倾力相报,不令萧女侠白白得罪尺素门。”
“我无能为力。你若是有真凭实据,我自然会帮你。”萧玖干脆转身便走,回到原位坐下。裴用国悲叹一声,向其他人方向走去。
萧玖双目微闭,倚树而坐,心神却分了一些落在裴用国身上,知他依次又找到以贪财骄横著称的“钟山虎”和“大罗银仙”。她耳力极好,能听到裴用国对这二人用词更加直白,许下不少银钱。
玄冲子等人检查完尸体,未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众人再聚拢讨论时,针对秦颂风的怀疑果然变多,质疑玄冲子等人粉饰太平、包庇尺素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裴用国本人更是慷慨陈词,一改平日的文雅飘逸,争得面红耳赤。众人住在裴用国家里,花着裴用国的银子,又实在不好与他强辩。
玄冲子和赵掌门对望一眼,终于做出决定:由玄冲子等多名高手将秦颂风带来对质,并分别询问季舒流、钱睿和曲泽今日之事,以检验秦颂风有无隐瞒。
孙呈秀与秦颂风过从甚密,不能参与其中,急得原地乱转。萧玖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将她带到一边,把刚才所见尽数告知,只将裴用国提起自己和尺素门“旧怨”的那句瞒过。
“等会如果秦颂风不能解除嫌疑,我就把这件事告知玄冲子。我和尺素门没瓜葛,说话更可信。你可以伺机去找尺素门钱睿商量。”萧玖扫视四周,“裴用国大概是遭人利用了。什么人处心积虑栽赃嫁祸,我也很想知道。”
不久,秦颂风在十几名高手的监视下来到此处。对质时他没露出任何破绽,但由于裴用国拼尽全力同他作对,赵掌门又早觉得某些人态度可疑,存了引蛇出洞的念头,最终众人决定把秦颂风暂时软禁,由高毅带领几名高手轮流看管。
转眼一天过去,次日东方未白,萧玖已经起身,坐在房顶看着满地新落的雪。
孙呈秀从附近路过,恰好看见她的身影,原本愁云密布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挥手示意,却没出声。
这恰合萧玖的脾气。萧玖直接从房顶跃下,轻轻落地,问道:“怎样?”
“玄冲子道长亲自埋伏在裴庄主左近,还派出两路人分头盯住钟山虎和大罗银仙的动向。另外,我已经知会钱先生,他也在想办法。”孙呈秀谨慎,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只动口型,没发声音。
“很好,我只等着瞧瞧弄鬼的是何方神圣。”
“我想再求你帮个忙。”
“说。”
孙呈秀道:“秦二门主很担心曲泽、季舒流二人的安全,但裴庄主因为我和秦二门主关系密切,不许我去见他们。你能否替我去看一眼?现在玄冲子道长借故不肯见客,此事需要裴庄主和赵掌门的信物。”
“行。”萧玖随手按一下孙呈秀的肩膀,施展轻功而去。
萧玖声称有话要问曲泽和季舒流,裴用国和赵掌门自无反对之理,都将信物交给她。
曲泽仍被缚在一块铁板上,由两名江湖人看管。他瘦得面目枯槁,只有眼神透着犀利,但是看样子这两天并没额外吃亏。
萧玖请旁人回避,然后直接问他:“阁下觉得是醉日堡的毒手,还是白道的内讧?”
曲泽道:“看不出来。”
“那秦二门主有嫌疑么?”
“没有。”
萧玖善意地笑了,虽然因为平时太犀利,一般人捉摸不透这是不是讽刺。
曲泽盯住萧玖的剑,微微点头:“我认识你的剑,也知道你从哪来。”
“哦?”萧玖露出警惕神色。
“我不关心你从哪来,只认你的剑。”
萧玖盯着曲泽的眼睛道:“我小时候总想跟你会会。”顿了片刻加上一句,“你眼睛里还是有剑意。”
曲泽笑道:“你想等我病好以后跟我会会?”
萧玖罕见地收敛骄傲神情,答道:“你是前辈,我该说请教。”
“只要我活得到那天,你尽管来。”
“只要我也活得到那天。”萧玖抱剑行礼,转身而去,在无人处自言自语,“这人显然不会说谎,怎么一群人都看不出来?”
来到季舒流所在的囚室门口时,那里站了两个看守的人,见她带着信物,便要往里面喊一声通报。萧玖淡淡地问:“莫非下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把你们忙成这样?”声音很轻,却运足内力,犹如在那两人耳边响起一般。两人顿时被她吓住,呆呆看着她独自走下楼梯。
萧玖脚步很轻,又曾练过黑暗中视物的本领,悄无声息地下到囚室的走廊里,依旧无人发觉。
囚室之内,季舒流仰卧在地上,似乎受了点新伤无力坐起,独自应付何道原、何道宪兄弟及裴用国的贴身书僮的讯问。他双目映着油灯的光亮,好像怒火正在喷出来一般,强横得与平时判若两人;声音有些沙哑颤抖,言语却条理清晰字字有力。
书僮阴阳怪气,何道宪用词尖锐,两人配合默契步步紧逼。季舒流终于按捺不住性子,高声指责:“江湖人图的是一个痛快,你们想逼季某诬陷秦二门主就请明言,口口声声要季某说实话,难道不觉得可笑?”
何道宪恼羞成怒,用力踹了几下季舒流的胳膊。季舒流不出声,痛苦地缩起身体,忽然全身一松,晕倒过去。
何道宪一呆:“又晕了?到底是真晕还是假晕,这小子这么不禁打?”
何道原弯腰检查,皱眉道:“好像是真晕,一时还唤不醒。他本是个怪物,在那醉日堡长到十八岁,也许体质特殊。”
倒是书僮满不在乎:“何大侠、何二侠莫急,既是他体质特殊,我等无愧于心。”
囚室的门没锁,萧玖推开门走进去,抬起左手晃了一下赵掌门和裴用国的信物,说道:“此人晕倒了么?可惜,我正有几句话要问他。”
书僮和何道原的表情都有点尴尬。只有何道宪大胆提议:“往他头上浇点冰水,没准能浇醒。”
萧玖道:“浇死了算谁的?我不冒这种险,就在这等他醒过来。”说着席地坐到一旁,把剑横在膝前。
她一动不动地坐了大约一个时辰,季舒流毫无醒转的意思。何道原又去掐了几下他的人中,依然毫无反应,还摸出他有些发热,不觉满脸愁容。书僮也坐立不安起来,几人商议良久,生出把季舒流挪出去治疗的打算,胆战心惊地询问萧玖意思。
萧玖说了一个“行”字。何道原和何道宪如释重负,迫不及待地一个抬脚,一个抬头,把季舒流搬到了楼上空房的床上;书僮匆匆离开,去找裴用国禀报事情经过。
萧玖仔细看季舒流一眼,只见他脸上毫无血色,眉毛依然皱着,似乎晕倒前的怒火还没散去。她便倒了杯冷水,一言不发地递给何道原,看着他给季舒流灌下,随即转身出门:“看好他,我等会再来。”
何氏兄弟面面相觑,只得老老实实守在旁边。
萧玖却是骗人的,离开后不再回头,直接去找孙呈秀说了见闻。孙呈秀对何氏兄弟的行为甚是愤愤,又告诉萧玖,玄冲子等人已经亲眼看到裴用国给钟山虎和大罗银仙每人一百两银子的经过,还发现了更多接受贿赂之人。
收人贿赂替人发声自然并非好事,何况裴用国此举鬼鬼祟祟,颇易惹出嫌疑,待到明日对质,情势必定逆转。萧玖笑道:“看来我不无功劳。”
孙呈秀第一次看见萧玖如此温和的笑意,欣然道:“你自然居功至伟!”
·肆·
三日后,众人倾力调查之下,裴用国被奸人诱导误将秦颂风视为仇家、高毅和戚勃等人被醉日堡拿住把柄后倒戈残杀同道的真相全部水落石出。
最后孙呈秀上前挑战,单打独斗力败高毅,虽然一战成名,却也受伤不轻,准备和钱睿、曲泽一起去栖雁山庄休养。萧玖另有他事,独自离开。
众人分开前,孙呈秀先与秦颂风道别,随即开始寻找萧玖的身影,正踮着脚四顾,忽然被人从背后往肩上拍了一下。
孙呈秀立刻感觉出是萧玖,拉住她的手臂道别。
走到无人之处,孙呈秀悄悄地问:“近两天我听别人说,裴庄主之前请你帮忙对付秦二门主,是因为你和尺素门本来有旧仇?是什么恩怨,我怎么从没听过?”
萧玖轻轻摇头:“哪有旧仇,只是当年江湖上有段谣传。裴用国不知道真相,听说以后信以为真。”
“什么谣传,能告诉我么?”
“自然能。”萧玖带着微笑从头说起,连自己打了人还大哭一场的举动也当做趣事和盘托出,最后追悔道,“——我那时年少无知,被几句谣言吓得瞻前顾后,连秦颂风的面都不敢见。要换成现在,我就天天去找秦颂风比剑,累死那群传谣言的,没准我的剑法进境还能快点。”
孙呈秀见她笑起来眉目间一片温暖,忍不住跟着笑道:“那你现在也可以去试试!”
“现在有空我倒想和你会会。你今天施展的刀法比我去年看见的强上一倍,实在是突飞猛进。呈秀,你潜力很强,而且心胸豁达,不容易走到弯路上去,以后没准能在刀法上寻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孙呈秀开心地问:“你叫我呈秀了,那我叫你什么?”
“临水帮的姐妹都叫我阿玖。”
此时众人已经渐渐散去,孙呈秀匆匆道别:“阿玖,后会有期!”
“为期不远。”
孙呈秀向着钱睿和曲泽那边走去,萧玖远远对曲泽抱个拳,转身离开,再不回头。
孙呈秀上马之后回望,已经找不到萧玖的身影,只看到秦颂风十分自然地将季舒流扶上马。雪地之上,二人一个眉目俊秀身姿挺拔,一个斯文雅致神情坚毅,举手投足间默契十足,教人深羡兄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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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番外:旧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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