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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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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空岛上一阵忙乱。
卢大嫂和韩彰又是忙着吩咐家仆安顿丁家大小,又是来来回回帮忙给众人包裹伤口,已无瑕顾忌其它。见白玉堂仍是在众人面前逞强强撑,展昭也不当自己是客,吩咐白玉堂的家仆白福找了房间,也顾不得其它就运气帮几欲昏迷的白玉堂疗伤。
“展兄弟,我五弟还好吧?”韩彰走进来急急问。
“我刚运功替他疗伤,现在似乎睡过去了。”展昭眉头微蹙望向床上的人:“一定是打斗中运气用剑,将背后未好的伤口撑裂开了。”
“这是大嫂给的,你先给五弟敷上吧。我看你也是脸色苍白,这右手臂昨天才扎的绷带,今天就有了血污。要不,我帮你也敷点药吧。”韩彰递过药瓶轻声道。
“区区小伤,不足挂齿。二哥,玉堂这边有我照顾,你自去忙吧。”
“也好。”韩彰转身吩咐白福:“白福,等会你帮展大人把他那手臂将药敷上。”
白福忙点头答好,韩彰又嘱咐几句就去了前厅。
“白福,你先去拿些热水过来。”展昭道。
知道展昭要帮自家爷清洗伤口,白玉福忙转身带上门:“好的,小的马上去。”
展昭轻手解开白玉堂的白色腰带,拉开衣襟。只见白玉堂结实精瘦的胸膛上缠绕着绷带,忙轻抱他翻过身来。却心中一紧,只见白玉堂背上一条触目惊心的狭长剑伤赫然出现在自己眼前,隐隐有血水渗出。再低头见枕上那人,发丝微乱、苍白着薄唇,平日的风华不再,不由心里又是一沉。
解开绷带,展昭尽量动作轻捷以免弄痛白玉堂。可药粉撒到伤口上,白玉堂还是呻吟一声突然睁开了双眼,“猫儿,还未洞房花烛,你怎么就这么猴急,先将五爷的衣服给解了?”
展昭轻咳一声,却并没有如白玉堂期待那般脸红发窘骂人,而是按住白玉堂的手道:“别动,药还没上完!”
白玉堂也不再捉弄,却眯起狭长凤眼看着展昭,轻笑道:“放心吧,那点破伤哪里就难倒你白爷爷了。”
展昭却一腔怒气凝于眉头:“柳文龙实在可恨,下手如此之狠!这一路追杀,放火烧庄。这西夏分明已反,并不把我大宋律法放在眼里。”
“早知当初就一剑捅死那姓柳的。只是,猫儿,寻思着这事是怎么又扯上西夏的?他们追杀我们又有何益处?”
“这李元昊雄心勃勃,之前脱我大宋自行称帝。现在中原又突然出现这么多西夏杀手,来意不善。莫非真是和龙头铡有关?”想起柳文龙的话,展昭突然有些明了:“这龙头铡中难道真藏有大宋命脉绘图?如杀掉你我,这龙头铡落入他们手中的机遇会要大的多。”
白玉堂冷笑道:“笑话!什么铡内藏有大宋命脉,这流言又是谁放出去的。”
“展大人,热水拿来了。”是白福在门外道。
展昭转身拿了白玉堂的袍子,轻轻盖在他身上:“拿进来吧。”
“爷你没睡啊?还痛不痛啊?”白福看枕上的白玉堂虽脸色不好,却也不再昏迷,自然喜形于色。
展昭接过热气腾腾的盆,将毛巾放进去浸透。白玉堂对白福笑道:“不用担心我。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回爷话,这庞高至今仍扔柴房那边,没给水喝和吃的。只是他似乎嘴倔的很,二爷问他几次话都至字不提夜闯陷空岛的目的。到是爷在东京相好的小绿姑娘来了消息,最近江湖上消息卖得最好的,的确就是龙头铡失窃的事情。另外这沿途水域已经通知兄弟们警惕过往船只,也给爷素来相好朋友都通了信儿,相信丁姑娘很快就有消息。”
白玉堂眸寒如冰扫向白福:“什么相好的?五爷我是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 说着,又瞅向展昭。
白福慌忙抹汗,只觉爷这火发的莫名。但深知自家爷向来随性、喜怒无常。嘴上也只得道:“是......是小的失言。”
展昭此刻哪有心思理会这些,只是担心龙头铡这失窃的消息竟已在江湖上散开,又夹杂着这似真似假的什么大宋命脉图绘。现在不知有多少亡命之徒又要起窥窃之心。而这盗铡之人,至今未有消息。只怕这陷空之行,不但救不了开封府反而把事情给耽误了。想到这一路,未找到铡反而风波不断,自己的私事反而浪费不少时间。这包大人在京一定颇感压力。展昭不由更加自责。
白玉堂对白福交待几句后,早已示意白福退下,却见展昭拎着毛巾站着失神,心里已估到他在想什么,忙安慰道:“我几位哥哥都已上京。猫儿,如有其它消息或事态已不可收拾,包大人不会不捎信给我们的。”
展昭转身过来,微叹:“一切明天再说。你还是先睡一觉养好伤吧。”,说着拿着毛巾就上来揭白玉堂的袍子。
“唉......轻点轻点!死猫,真的很痛啊!”为免展昭又被千头万缕的案情弄得伤神,白玉堂开始叫痛。
展昭哭笑不得,眼见白玉堂痛得大呼小叫:“你不是说不痛吗?”
“骗你这只笨猫,也信!唉哟,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啊?”
“谁是亲夫还不一定呢!”展昭瞪圆眸子,脸红嘀咕道。
白玉堂逗猫上瘾爱极展昭脸红,又没有外人在场更加口没遮拦,笑道:“喔,原来猫儿你是不想躺在下面。”
“看来你是伤的还不够重,仍有气力满嘴不正经!”展昭面薄,握毛巾的手一用力,白玉堂又开始叫得有多惨就有多惨。
闹到半夜,两人才熄了蜡烛并头睡了。白玉堂却又握着被子叫冷,闹得展昭也不好半夜再去麻烦卢大嫂拿被子,只得搂了白玉堂以自己身体为他取暖。黑暗中白玉堂感受着那人的体温,只觉体内热血沸汤,手便不安份起来。
“真是不甘啊......如此朝思暮想的,难得猫儿主动投怀送抱。为什么我要受伤?柳文龙,我要杀了你!”
“白玉堂!你要再乱摸,我就剁了你的老鼠爪子!”
白玉堂却寻到展昭的手,与之手掌交叠、手指纠缠,叹口气道:“得猫如此,夫复何求!”
展昭被下一脚踢来,顿时某人又开始叫痛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