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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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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白的,去外面打!”
丁兆慧剑逼白玉堂,两人身形一闪已落到厅前院中。展昭心里虽不担心白玉堂吃亏,可又记挂着他身上还有内伤,忙提巨阙跟了出来急道:“两位有话好好说。”
柳文龙跟在身后,手中暗器却已脱手而出。展昭只觉身后暗风袭来,不用想便知有暗器袭到。人未转身,巨阙却已出手在空中划过一圈,只听见击落一地暗器叮当作响。
丁兆兰的掌风却已至柳文龙处:“柳文龙,你果然不安好心!”
柳文龙惊出一身冷汗,急跃而起:“你们没有中毒?”
“若非展兄弟提醒,丁家不全部都着了你的道?”丁兆兰恼怒出招:“见你与月影同门学艺,我们是以礼相待,丁家到底和你有什么怨仇?你竟要如此害我们!”
“怪只能怪,你们和展白二人扯上了关系!”柳文龙刚稳住身形,却被丁兆兰掌风罩在四周,心道不好。
“哥哥,小心!”丁月华大声惊叫道。原来一柄带火的短箭竟迎面而来,直射丁兆兰前胸。展昭忙左手挽起巨阙,挥剑一挡。
少时却见院墙之上有千支火箭同时射至院中,庄内顿时四处都着了火。柳文龙抬头一看,自家二哥蒙着面早已经拔了刀,带着一群蒙面人挺身杀入院内。瞥自己一眼,却是满目不屑:“废物!”
柳文龙正脸红,咬着银牙的丁月华拿起桌上的湛卢,已经杀了过来:“柳文龙,你受死吧!”
却被领头的蒙面人一刀挡了回去。
“男丁救火,妇孺尽快撤退出庄!”丁兆兰临危不乱,边挡火箭边向惊慌失措的众人喝道。白玉堂与丁兆慧早各自收了剑,自顾挡箭不及。
一时间庄内?猓?叶∮朊擅嫒松背梢黄?=艚幼磐饷骒?????恢?烙钟卸嗌倩鸺?淞私?矗?酱σ黄?鸷!?
这边展昭已与领头蒙面人打的难分难解。柳文龙见众人自顾不瑕,忙转身朝后院丁月影房间奔去。
展昭剑气如虹,几招过后立即察觉出这蒙面人刀法之中的凌厉之气,和他所使刀法诡异狠辣,来势汹汹刀刀欲取人性命。
“这是西夏刀法,你是西夏人!”展昭嘴里说话,手里却并不敢轻敌,左手持巨阙力挡单刀只求沉稳,脚下步履却是丝毫不乱。
蒙面人并不答话,脚下手里却都是越攻越快。将一把刀凌厉狠绝,更是舞得密不透风招招逼向展昭死穴。无奈展昭虽是左手使剑,却气息不乱见招拆招,剑术比自己想像中还要精妙,每次总在危难之时,便将他的攻势化解得无影无踪。渐渐地自己竟攻势变弱,由攻变守微感吃力。正心底暗暗着急,一道寒光从天而降,白玉堂已经持剑冲了过来。
蒙面人一见,只道不好。对付展昭已经让他颇感吃力,再加上一个使剑高手白玉堂,以剑法轻灵快捷取胜著称。招招狠辣又不亚于自己的刀法,而画影与巨阙更是交相辉映,一守一攻顿时让自己乱了心神。蒙面人心神一乱,脚下自然也是失去敏捷。心神不定间,手臂早已经被剑风狠利的画影一剑刺中,顿时鲜血直流。幸好墙头的几个属下知趣,见自己中剑几个人忙搭弓,十几支火箭飞速朝展昭与白玉堂射了过来。
趁展白二人分神挡箭间,蒙面人纵身一跳已上了墙,放眼望去庄内已是四处起火惨状连连。只见那丁家兄妹与一干家丁却是越战越勇,自己那一帮属下到是死伤不少。想这展白二人,虽是一个内伤,一个手受了伤,却还是这般利害自己到并未得到好处。心里暗骂柳文龙那草包,学艺不精下毒与偷袭均不成,才造成这种局面。只得忍痛沉声道:“撤退!”
来去速度都是惊人,一时间仅剩的几个蒙面人迅速撤退,忙着救火的丁家庄众人也无瑕无身去追。刚击落火箭的展昭与白玉堂刚跃身要去追,正手刃敌人的丁兆兰却叫道:“五弟,穷寇莫追。月影!”
展昭与白玉堂相视一眼,火光之中齐齐冲向了后院。
好容易灭掉四起的火,望着被烧的满目疮夷庄院,丁家兄妹是满脸悲愤。实在想不到,一个柳文龙瞬刻之间便使得丁家庄庄毁人亡。
展昭心中自是内疚:“丁大哥,此事因展某而起。我看得出来,这群蒙面人均来自异邦。虽是蒙面,使的刀法却是一致。只怕都是来自西夏。如果早知道会牵连丁家庄,展某应该早点......”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连月影也被带走了。”肩上还在淌血的丁兆兰,面如死灰道。
展昭安慰道:“丁姑娘暂时应该是没事的。柳文龙虽不是好人,对丁姑娘却是......”
丁兆慧却黑面吼道:“姓展的!抓走的又不是你妹妹,你当然不用急了。”
丁月华一拉二哥:“二哥,展大哥说的没错。”
白玉堂横丁兆慧一眼,却对丁兆兰扛手道:“事已至此,丁大哥还是移驾陷空岛先休息两天吧。这年关将近,庄内若要翻修只怕是还要大动土木。庄上这么多兄弟受了伤,又无处可去。不如去陷空岛过完年,再做打算。至于月影的下落,我会派人跟踪。到时摸着地方,再商量如何营救。”
依白玉堂的性子,实在不想再和丁家兄妹有所牵绊。但思量这烧庄之事到也的确是由自己和展昭而起,再见庄内虽未死几个兄弟,但老老少少受伤的却不少,这天寒地冻马上大年,也只得开口相邀。
丁兆兰想着展昭毁婚之事,眼见丁家庄无端被烧,月影又被抓走。这种种事端全部发生在这一天之中,全都因展白二人所起,难免对二人心生怨隙。想要拒绝,却眼见庄内大大小小这么多人无处可去,实在是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加上月华在旁相劝,只得胡乱应承。丁兆慧虽是不愿意,但见自家哥哥也受了伤正需有人医治,这卢大娘早上刚回陷空,若去陷空岛养伤到也方便。于是,一行人老老少少便各乘小船向陷空岛驶去。
这边卢大娘闻家丁报信,眼见黑夜之中对岸茉花村火光冲天,已知不好。忙派人摇着船来一探究竟,结果到刚好在丁家码头接到展白二人。
一入自家船舱,放下帘子白玉堂喘息一口,手按胸口就倒在了舱内的软席上。知白玉堂是内伤未好运气使剑所致,到吓得展昭忙伏身道:“玉堂!”
白玉堂却是双目微闭眉心打结,俊颜苍白。展昭知他定是在人前强撑,忙侧身将白玉堂轻轻抱起,放入怀里:“是不是很痛?”
白玉堂却伸手一勾展昭脖子,将头埋于展昭青丝之中,喃喃轻声道:“猫儿,别担心。我很好!”
展昭只担心压痛了白玉堂,就想起身。白玉堂却将他搂的更紧了:“别动,你听!”
展昭侧耳一听,帘外风声朔朔,竟不知何人如此雅兴,竟临水吹起了萧。那萧声悠远回旋合着风声与帘外轻轻划船声。到让刚经过一番恶战,此刻握着对方双手的两人,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