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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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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进入陷空岛境内,天色已沉。
“你说什么?龙头铡丢了,线索在陷空岛?”韩彰惊诧的看着白玉堂高声问。
小睡过后,精神果然是好了许多。
白玉堂道:“嗯,那贼留书说线索在陷空岛。”
“这不是摆明陷害我们陷空五鼠吗?我回来这么久,还从没听到有谁提起过什么龙头铡。那玩意那么重,谁没事做会把它偷来背着?再说,这查出来可是砍头的罪唉。”
白玉堂看着展昭叹道:“现在快到家了,却还真不知道从何查起。你看连我二哥也不知道这事,其它几个哥哥就更不会知道了。”
“展昭,你不会认为是我们几兄弟做的吧?”韩彰看着坐在一旁默默喝茶的展昭急急道。
“韩二哥严重了,展某自然是从来没有这种想法的。来陷空岛只是想看对方到底有什么企图,而且这也是找到龙头铡唯一的线索了。”
闻言,白玉堂立即走过去一拍展昭的肩膀,看着韩彰就笑眯了眼:“二哥,我就知道我绝对不会挑走眼的。”
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低头只装作听不见。
韩彰扫了眼展昭,拉拉白玉堂的袖子低笑道:“老五,你这可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
白玉堂也不恼,嘻嘻笑着:“猫儿这是脸皮薄。”
展昭叹了口气,看向白玉堂:“白玉堂,你说这么多话就不口渴么?”
“啊?不渴!”白玉堂咳嗽一声笑答道。
韩彰用胳膊撞了撞白玉堂,低语道:“果然是体贴啊。”
“韩爷,已经到码头了。船现在要靠岸了。”撑船的家丁在船篷外道。
丢下两人,疾步迈出船舱的展昭,终于松了口气。
“老五,你受伤了?”
未见其人已闻其声,卢大嫂风风火火冲出来,奔到白玉堂面前就要看他的伤势。
“大嫂,我的伤等会再看不迟。你还是先给展昭看看他那手臂吧。”白玉堂拉起展昭。
展昭忙施礼,温声道:“展昭见过卢夫人。还是请先给白兄看吧,他受的是内伤。展某这点皮肉伤到并不碍事。”
卢大嫂看看展昭又看看白玉堂,笑道:“这也值得你们推来让去的吗?老五,以前可没见你对小昭这么谦让呀。还有小昭,都自己人就不用卢夫人卢夫人的叫来叫去的,多见外呀。”
“大嫂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呀。”白玉堂连连点头,一把拉过微窘的展昭低声道:“笨猫,以后跟着我叫大嫂便是。”
笨猫?闻言的展昭瞪圆了双目,被白玉堂拉住右手又不好发作。
“老五,腻在一起磨蹭什么呢?带着小昭一起进内屋,让嫂子帮你们看看伤势啊。”看着两人,卢大嫂忍不住“扑哧”一声先笑起来。
白玉堂挠挠头,笑道:“有劳大嫂了。”
“哟,老五你们还没上药呀。”韩彰却从外面走进来,风风火火道:“大嫂,丁家庄派人来请你了。说是丁月影的伤口,今天又开始血流不止。说是病在危笃了。”
白玉堂与展昭对视一眼,都脸色微变。
卢大嫂忙问:“那丫头是怎么了?”
“胸口被匕首刺了啊!那些大夫都只知道吃饭,连个血都止不住。丁家的人现在泊着船在码头等着呢。说是十万火急,我也就没让他们上岸。”
“快拿我的药箱。”卢大嫂急急道:“五弟,小昭饭菜早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先吃东西。等大嫂回来再帮你们看看伤势。”
“大嫂,我们也要去。”白玉堂道:“月影是因为我们而受伤的。”
“你真是!”卢大嫂略一迟疑,又道:“你们去了又有什么用?又不懂医人,不是碍事吗?都不许去!先去收拾一下,然后给我把东西吃了,再休息休息。我回头回来就告诉你们丁丫头的情况。”
“就是,就是。那边生了火,你们就先呆着等大嫂回来吧。”韩彰抢过卢大嫂手里的药箱道:“大嫂我陪你去,外面天黑。”
“我们到成碍事了。”白玉堂看着两人背影低哝道。
展昭微一皱眉:“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们若过去丁大哥还要招呼我们。只是这丁姑娘若有什么不测,你我……”
“不会的。那丫头命大的很,别担心。”白玉堂故做轻松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展昭略略迟疑道:“玉堂,我想现在去陷空岛四处看看有没有线索。”
“现在?天都黑了。”
“我想大人现在一定很着急。你先歇着,我四处看看就回来,也许会发现什么也说不定。”
白玉堂见展昭眉带忧色,忙转口道:“好吧。我也不歇了,就跟你一起去。这岛还是我熟,先去点个火把吧。”
两个时辰后。
“唉,还是一无所获啊。猫儿,对陷空岛我可是了如指掌的。这贼摆明是把我们耍的团团转呀。”白玉堂满脸不耐地踢了踢脚下的雪堆恨恨道。
“玉堂,对不起。天这么冷,你应该坐在暖炉旁养伤才是。”展昭道。
“说什么呢?我现在也是开封府的人呀。我气的是这躲在暗处的贼,说不定他此刻正看着我们俩个发笑呢。”白玉堂满脸恼怒。
“谁!”
展昭大喝一声飞身而起掠到树上,只见暗林那边竟有黑影一闪而过。
白玉堂火把一扔,足下一点也上了树道:“隐到草丛那边了。”
展昭腾身而起,追了过去。那黑影见被白玉堂识破藏身之处,站起身手一扬,一道寒光已朝展昭直射过来。
“铮”的一声,展昭挥剑一挡,眼前已失去了黑影的踪影。
那黑影躲在一棵树下正庆幸展昭找不到自己,谁知却脖子一凉,一柄剑已经架到了脖子边。
“看你还往哪跑!”白玉堂早已一手扯下黑影的蒙面布冷冷笑道。
点燃火把,展昭走过来喝道:“到底是何方神圣,你跟踪我们有何目的?”
火光下白玉堂却一惊:“庞高!怎么是你?”
庞高瞪着白玉堂道:“白玉堂,把你的剑收起来!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白玉堂冷冷一笑,脚下已经不动声色踹过去:“你想死,五爷就成全你。”
这一脚却痛得庞高直冒冷汗。
“玉堂,不得动用私刑。”展昭忙道。
“展昭!你少来了,我这是秉公执法。”白玉堂白展昭一眼,瞪着庞高道:“你跑到陷空岛来干什么?为什么跟踪我们?”
庞高阴险一笑:“白玉堂,这陷空岛难道不是我大宋的土地?我庞高想来逛逛,就来了。”
“穿着夜行衣蒙面逛陷空岛,庞大人你好兴致呀。”白玉堂使劲拍了拍庞高的脸。
“白玉堂,谅你也不敢杀我。你再打我脸,我就不客气了。”庞高气极败坏叫道。
“猫儿,看来他还不知道擅闯陷空岛会是什么下场?”白玉堂看展昭一眼,笑道。
“展昭,你要不让白玉堂马上放了我,我就去皇上面前告御状,说白玉堂殴打朝廷命官。”
展昭冷冷道:“庞大人何出此言?展某并未见任何人殴打你呀。状告玉堂,不知皇上面前可有人证?否则可不是栽赃陷害了?”
“展昭你……”
“哈哈,庞大人。不打你,五爷绝对不会打你的。跟五爷回卢家庄吧,让我好好地款待你。”白玉堂扫展昭一眼,回头看着庞高大笑,笑得庞高心里直发毛。
北风在窗外吱吱作响。
篝火正旺的炉边,火苗正“噼里啪啦”响着,架上是烤得油黄酥脆的鹿肉和鱼串。室内诱人的肉与酒的香味四溢。这对冬夜里从风雪地里归来的旅人,无疑是致命的诱惑。而现在被绑了手脚远远坐在角落里的庞高,就正口水嘴里打转,经受着这要命的诱惑。
而火光中的白玉堂,坐在纯白的狐皮榻上,墨莲般的长发凌乱垂落着,边咬着一块鹿肉边大叹好味。一身白衫越发衬得清隽尔雅的展昭,却掀帘走了进来无奈笑道:“玉堂没有其它衣服了吗?这衣襟边怎么绣有小朵梅花?”
“现在是冬天当然绣梅花了。还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还真是俊美温润,唉……”白玉堂盯着展昭,目中光华闪动笑道。
“展兄弟,你不知道世人若不知季节,看五弟的衣服便可知晓吗?”帘外的韩彰大声笑道。
“二哥,你回来了。”
白玉堂与展昭都脸露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