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香如故（修改版）》暖溪2015

14、第14章

　　“玉堂……”暮色中展昭轻唤。

　　隔著岸边温泉细细雾幕，白玉堂转过头来：“这里太潮湿了，火药燃到一半就熄了，只怕几个哥哥都没办法收到信号。你看---”

　　展昭抬头望去，果然见白玉堂刚刚扔出的竹筒正冒着紫色的烟雾，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

　　“难道真要等伤好后才能爬上去，一定会急坏了包大人。”展昭叹道。

　　白玉堂嘿嘿一笑：“我到希望一辈子都上不去了，只是看不得展小猫皱着副眉头的苦像。”

　　展昭会心一笑，却取笑道：“你最爱自由，要在这里关上一辈子，只怕这里的石头都要被你啃穿。”

　　白玉堂一挑眉：“死猫!你现在是在取笑我是老鼠，专爱啃东西是不是？”

　　“老鼠专爱打洞，谁说爱啃东西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白玉堂欣喜叫道：“二哥！”

　　展昭一回头，后面站着的果真就是彻地鼠韩彰。

　　“韩二哥。”展昭抱拳施礼。

　　韩彰却早已经到跟前，一拍展昭的肩膀：“展兄弟，辛苦你啦。我这五弟，可是刁钻古怪，不好伺候呀。”

　　白玉堂欺过去朝韩彰就是一拳：“二哥，到底谁是你结义兄弟呀，没见这只猫在嘲笑我是老鼠吗？”

　　“难道你白玉堂不是锦毛鼠吗？”韩彰笑道。

　　白玉堂顿时语塞，见展昭却在一边忍笑，不由气恼：“你还是我二哥吗？转性啦？”

　　“正是你二哥，所以才不想看你气走人家，心里又急得跳脚。”韩彰笑道。

　　展昭脸上一红，思量只怕连韩彰也知道了白玉堂对自己的那份心意。

　　“算你过关！二哥，你这是怎么找过来的呀？信号没响啊。”白玉堂笑眯眯看了眼展昭，回头问。

　　“唉哟，这个事儿还真巧。你知道那个柳......文......”

　　“柳文龙！”

　　“对，叫柳文龙。他抱着个姑娘是在城里横冲直闯，到处抓医生呀。闹得满城鸡飞狗跳的，想不知道也难。我就跑过去看热闹啊，谁知道他抱的那个受伤的姑娘，就是和你订过婚的丁家二小姐。免不了就上去帮忙啊，谁知道这姑娘本来伤得挺重的，可一见我眼晴都亮了。后来才知道，你们还在下面。”

　　“月影她没事吧？”展昭与白玉堂同声问道。

　　“伤的很重，匕首是拔出来了。大夫说是福是祸就要看个人造化了，我已经差人往丁家庄给丁兆慧送信去了。估计现在应该回茉花村了吧。呃?.....你们这都是怎么弄的呀？连你和展兄弟都受了伤。”

　　“一言难尽，反正是被小人给暗算了。二哥，你这是打洞进来的吧？”

　　“没打呀。这天冻地寒的，土都结了冰。这洞不好打。”韩彰道：“这洞是我原本就打好了的。”

　　“原来这个洞是你开的，我说洞里怎么还有生过火的灰烬呢。”白玉堂笑起来：“猫儿，看来天下的事，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呀。”

　　“韩二哥这洞打在哪里？我和玉堂竟然都没有找到出口。”展昭只觉好奇。

　　“就那火堆下面啊，幸好你们生的火灭了。要不然，还不烧光我的头发。”韩彰瞪着眼晴道：“我是看到这里有口温泉。冬天来泡泡，那真是太舒服了。”

　　“这么好的地方也不跟兄弟提起，上去后跟你没完。”白玉堂道。

　　“老五，一年到头厮混在开封府就好了，还稀罕什么其它的呀。”韩彰取笑道。

　　“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展昭见两人斗嘴下去只怕没完没了，忙打圆场。

　　“走吧，走吧。还忘了跟你们说，大哥他们都赶回开封府了。听说东京出大事了。”韩彰正色道。

　　“什么大事？”白玉堂与展昭对视一眼，面色一沉。

　　“杨延昭杨元帅战死天狼山了，杨宗保状告庞太师的儿子庞龙毁约不出兵支援，害其父杨延昭枉死。”

　　走在江宁府城内，只见一片哀伤。全城百姓自觉穿白戴孝，有些甚至痛哭失声。

　　白玉堂与展昭都神情肃穆，眼底沉痛哀伤。路途均有百姓设坛祭奠，展昭走到其中一处，随手从花圈上摘下一朵小白花别上衣襟。就跪下身去，深深一拜。

　　“昭。”白玉堂随即也并肩跪下来：“杨元帅一生先天下而后已，死在沙场也算是死得其所。”

　　展昭目中含恨道：“世人都知杨家一门忠烈。而韩二哥又说杨家状告庞龙毁约不出兵支援，害杨元帅枉死沙场。我只是恨，为何死的都是为国为民的大义之士。而不是那些见利忘义的小人。”

　　白玉堂慷慨激昂道:“我去杀了那庞龙！”

　　展昭一把拉住白玉堂：“玉堂，不要卤莽陷包大人于困境。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马上找到龙头铡。其它事情需从长计议......”

　　“昭，不灭庞龙，誓不为人!”白玉堂昂然道。

　　展昭点点头，伸过手去紧紧握住了白玉堂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