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香如故（修改版）》暖溪2015

16、 第16章

　　“哟，老五。这不是跟你打架打输了的那个庞大人吗？”韩彰刚进门，就冲着庞高喊了一句。

　　“别理他。大嫂怎么没回来？”白玉堂急问道：“快说月影怎么样了？”

　　“血是止住了，只是还在发高烧。大嫂说能不能撑得过去，就要看今晚这烧退不退了。所以她就守在那儿了，明儿再回来。”

　　“那不是还是很危险？”白玉堂就要下榻：“不行，一定要去看看。”

　　“我说老五，你就算了吧。那丁兆慧两兄弟上次为那婚约的事儿，可是和你早翻脸了。你现在要再跑过去，小心人家把你轰出来。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到是展兄弟，明天去一下未尝不可。丁家大妹子今天还问起你呢？”

　　“月华问起我？她知道我来陷空了？”展昭呐呐道。

　　“嗯，说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你吧。”韩彰故意不看白玉堂的脸色，接过展昭递过来的一杯热酒，仰头而尽：“展兄弟，别说－－你穿五弟这衣服还真俊，两个人站在一块还真像是孪生兄弟似的。”

　　“谁跟这只臭猫是孪生兄弟啦？”白玉堂不知吃错什么药，脸色突地变冷：“展昭，你快去丁家庄吧。小心那头有人牵挂着。”

　　“我到是本来就想去的。也不知道丁姑娘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挨得过去不。”展昭语气微急道。

　　白玉堂刚想答话，庞高却坐在角落里似看出端倪般轻笑出声。惹得白玉堂好不火大，冲上前迎面就给他一拳，竟第一次说出粗口：“你笑个屁呀。”

　　委屈万分的庞高嚷道：“白玉堂，你为何三番五次在涂某面前张牙舞爪？展昭，这还不算是殴打吗？开封府算个什么屁的公正，堂堂南侠原来也是个包庇凶手的小人。这还真是猫鼠一窝！”

　　“玉堂。”展昭拉开白玉堂：“不要......”又转身对庞高正色道：“庞大人，虽然我们是同朝为官，但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是你一开始犯错在先，又怎能怪它人？只要你说出你来陷空岛和跟踪我们的目的，展某自然会和玉堂放了你。至于殴打一事，只要庞将军自认能在皇上面前告倒展某，展某到并不介意与你对薄殿堂。”

　　庞高脸色一变，想前不久自己才因夜闯开封府的事情被皇帝官降一级，后来哀求太师跑到陷空岛来找龙头铡戴罪立功，才免于一死。现在还哪有胆去对薄什么殿堂。可恼的是这展昭自持皇帝宠着，包黑映叛???匀绱讼?牛骸罢拐眩』ㄎ薨偃蘸欤?惚鹛?靡狻Ｎ业揭?茨闳蘸笤趺丛栽谖沂掷铩Ｓ幸痪浠敖凶鍪妒蔽裎?〗埽?憬袢照庋?晕遥?驯Ｎ胰蘸蟛蝗绫斗罨埂?

　　“庞大人，展某一向只知公理，不识时务。”

　　“展小猫，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白玉堂皱眉道。

　　韩彰坐在火边咬着鹿肉笑道：“老五，你看人家也饿得怪可怜的。就别再动粗了，过来我们吃肉。”

　　白玉堂冷冷横庞高一眼，重新坐回榻上。到是展昭淡淡一笑道：“庞大人，等你想好告诉我们了，再叫展某过来。”

　　“哼！”庞高一拧眉毛冷哼出声。

　　“展昭，你还不走吗？”白玉堂见展昭走过来坐下，薄唇略带讽意地扬了扬问道。

　　“明天我们一起去。现在丁大哥他们一定忙坏了。”展昭忧心道。

　　韩彰递了杯酒给白玉堂：“五弟，你这是发的哪门子脾气？”，又望向展昭：“展兄弟，你随我出去一下。”

　　“玉堂有伤，不能饮酒。”展昭忙拦住杯子。

　　“这是大嫂特意煨的药酒，不会伤身的。”韩彰笑道。

　　白玉堂一手抢过杯子：“二哥，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外面天寒地冻的，跑出去说什么？”

　　“老五，你别管。这是我与展昭之间的事。”韩彰溜庞高一眼，拉着展昭出了门。

　　“切！你与展昭之间的事，又置兄弟于何处？”白玉堂看着神神秘秘的韩彰气恼低声道。

　　“展兄弟，你与老五之间，我也算是看了个明白。今天也就打开窗子说亮话了。”

　　展昭一愣，没料到韩彰到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只好拱手道：“韩二哥，请说。”

　　韩彰微叹了口气：“别看我们口头上对五弟是左调侃右逗骂，动不动还要跟他干一场。可是几个人都是把他当最小的弟弟。连大哥也是骂在嘴里，疼在心里。说实话，当知道五弟要跟丁月影取消婚约，是因为对你有了心意之后。大哥是跟他掀了桌子，以断了结义之情相要挟。可是五弟的性子，我们谁都了解。那八匹马都拉不回的倔脾气，认定的死理儿哪会有更改。结果他是当场割袍表心意，我们几个做哥哥的是又心疼又痛心。痛心的是兄弟一场，五弟终还是选择了你呀。心疼的是，他连你的心意都弄不清楚，就下了这样的狠心。若你因此看轻了他，他怎么受得了？”

　　此话听得展昭只觉心头一震：“二哥，展昭实在是愚笨。竟让玉堂白受这么多.....”

　　韩彰一摆手：“这不怨你。换谁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你说放着娇滴滴的姑娘不去喜欢，竟去喜欢男......这等着抱孙子的婆婆要知道了，怎么受得了。”

　　展昭不由踌躇，欲言又止。

　　韩彰却又道：“当然，我并不是看轻他的感情。我只是觉得五弟太痴太傻，这怎么是聪明绝顶的五弟做出来的事呢？不过，还好在谷底我就看出你们是互通心意了。展昭，我知道你若选择五弟，面对的很可能是身败?选Ｋ??.....今天我是问你要个话。”

　　“二哥，请问。”

　　“跟丁月华的婚事，你到底准备怎么办？”韩彰头痛道：“这丁家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跟我们有仇。怎么好好的两个女儿，都被我们给误了呢？”

　　“展昭此行，一为追踪龙头铡，二就是为婚事而来。”展昭正色道：“二哥请放心，明天展昭就会将湛卢换回巨阙，负荆请罪请求月华的原谅。”

　　韩彰喜道：“真是如此？”

　　“绝无虚言！”

　　“臭猫！为什么不早说呢？”白玉堂突然从背后跳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为这事......”说到一半，可能又觉不好意思，竟停住不说了。

　　展昭却笑道：“你不是都听到了吗？”，原来依展昭的耳力他早已知道白玉堂在偷听。

　　“老五，你这算什么？在自家还玩偷听呀？”韩彰打趣道。

　　“我这可不是偷听，我这是可是明晃晃地听。”白玉堂一笑，手已经搭上了韩彰的肩：“二哥，喝酒去。五弟今天敬你一杯。”

　　“你和那猫就没什么体己话要说？”韩彰低声打趣道。

　　白玉堂扫展昭一眼，却是大笑道：“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