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四章、法外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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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封印
西里斯沉睡在黑暗中。
詹姆的尸体、莉莉的尸体、哭得泪干气噎的小哈利……
哈利长大了，却那么瘦小，那个胖男人在指着他痛骂，他瑟缩着，满脸惊恐……
“西里斯，你要回来——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安多米达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如死灰，眼睛空洞茫然地望着天空……
一把银斧子用力挥下，莱姆斯身首异处，鲜血喷溅得天地皆红……
“我没有杀死我妈妈！是纳西莎……”尼法朵拉在喊叫，声音凄厉无比……
邓布利多在向那些人安静地鞠躬……
卢修斯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我劝你听话，是为你好！违逆了我，你以后会比在阿兹卡班更痛苦……”
卢修斯的脸庞，凑得那么近，呼吸都喷到自己的脸上……他在吻……
不！不！不！！！
西里斯猛地睁开眼睛。
哗啷啷
牢房大门有轻微的响动，西里斯抬起头，门开了，惨淡的月光照射进来，将西里斯的脸映得苍白一片。
摄魂怪的寒气充斥了室内，但它们没有进来。
进来的是三个穿着傲罗制服的人——都戴着兜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脸。
“布莱克！”兜帽底下传出瓮声瓮气的喊声，“站起来，跟我们去一个地方！”
西里斯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月光照亮了他唇边的冷笑。
“麦克尼尔！你怎么还这样没脸见人？”他尖刻地说，“当了傲罗还挡着你那张大肥脸，这是你在食死徒队伍里养成的好习惯么……”
然后他胃部重重地挨了一拳。
西里斯弓下身子，放肆地大笑起来。
马尔福大宅充满贵族气息的书房里，纤长白皙的手指夹着羽毛笔在一张羊皮纸上滑动，停留在尼法朵拉·唐克斯这个名字上，略一凝滞，然后决然落下，重重地打了一个鲜红的叉。
今天早上太阳初升的时候，这个立志毕业后成为一名傲罗的十六岁姑娘，因谋杀亲生母亲安多米达唐克斯而被执行绞刑，当众行刑。
行刑时他们对她施了无声咒，以保证她不会大喊大叫，说出对魔法部、对自己、对马尔福和布莱克家族，不利的话来。
曾经羞辱过贵族名声的人哪，如今这样，已经对你是很慈悲的了……
卢修斯不无快意地想着，微微一笑，上唇微有撕痛感，他皱了皱眉：该死的西里斯，不识抬举的东西！你竟敢！
书房的大门开了，纳西莎一身外出装扮，行步如风摆荷叶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西茜？”卢修斯见她脸色发白，眉目间隐含怒意，不由得关切起来，“事情没谈成？那些妖精给你气受了？”
纳西莎唉了一声，恨恨地说道：“魔法界为什么要把金融大权都交到那些根本不是人类的东西手里！我磨了一天得嘴皮子，他们竟然一点都不松口。——‘夫人，对不起。波特家的继承人还没死，我们不能把这家的财产交给你们处理……’一个混血的小崽子也能承受纯血贵族的家业？妖精们懂什么叫贵族传承？我呸！”她很不淑女地啐道，一下子又惊觉自己的动作不雅，连忙掩口，脸也红了。
卢修斯心里老大一阵不痛快：现在，莱斯特兰奇家族的财产交由纳西莎代管，其实等于已经被马尔福家族吞没，而波特家族……詹姆·波特夫妇早死，哈利·波特还未成年，他的监护人西里斯又在狱中，那些家族财产，包括金库、各类祖传魔法物品和庄园地产现在都处于荒废状态，白放着生灰着实可惜。卢修斯一心想为魔法界谋点福利，才会让纳西莎去找古灵阁的妖精们商量。不管怎么说，他们也算波特目前在世的最近的亲戚了，替他打理几年财产有什么不好？现在魔法部办的孤儿院快人满为患了，波特庄园正好合适，波特一家给魔法界惹了这么多麻烦，这可是一个让他们做出贡献的机会，可恨那些迂腐的妖精……总有一天……
“好了，你也别生气了。”卢修斯柔声安慰道，“我再想想办法，总不能让波特家的财产这么放着浪费。”
“可是这恐怕需要时间。”纳西莎皱眉，“福吉那边都催了，问我们什么时候能把建孤儿院的地皮和资金捐献到位——我知道这是塑造马尔福家族形象的大事，不能不做，可难道真要我们动用自家的钱？”
纳西莎气咻咻的样子竟然十分动人，虽然夫妻多年熟得不能再熟，卢修斯还是被她的美态引得心里一动，他凑过去，把妻子揽进怀抱，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好啦西茜，不用操心了，我有办法的。现在弄死哈利·波特当然不妥，不过我们也不是只有这一条财路——我们不是还管理莱斯特兰奇家的产业么？小小一块地，从他们那里划出来也行啊。”
纳西莎点点头，神色仍有不愉：“可是贝拉……我总是有些怕……想起她心里就毛毛的……”
“放心，她这辈子恐怕是出不来了。她的病能不能好，现在都是我们说了算！”
纳西莎长长叹息，轻轻挣脱了他的拥抱，眼睛望着远处，若有所思。
“真没想到，我们姐妹会走到这一步……”她的声音里满含感慨，“我、贝拉和……安多米达，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一起玩闹，一起学习，一起上霍格沃兹，有什么心事都会三个人分享……当初我爱上你，和她们说的时候，安多米达笑着对我说，她太羡慕我了，自己爱的人正好是家族承认的人。当时我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直到她和那个泥巴种私奔……卢修斯！今天她的女儿也死了，我，我是不是错了？我们是不是太过了？安多米达泉下有知，她，她一定恨死我了！”她的身体颤抖起来，眼泪悄然落下。
卢修斯用温柔似水的目光包围了面前的妻子，轻轻握住了她微凉发抖的纤手。
“纳西莎，你不要这样。”他的声音柔和如春风，“尼法朵拉·唐克斯不能不死，我们不能冒险。即使把她关进阿兹卡班，或关进精神病院，甚至给她施了遗忘咒，可万一她恢复神智，到处嚷嚷她亲眼看见你……杀了她母亲，即使没人相信，流言也会对马尔福家不利！纳西莎，想想小龙，想想我们的儿子，我们这一世是为了什么？我们怎么能……”
纳西莎含泪点头：“我知道卢修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而我们都是为了小龙。安多米达，安多米达是个血统叛徒，她，她玷污门庭，死不足惜！她怎么能答应邓布利多去霍格沃兹教麻瓜研究，天天给巫师的孩子们灌输纯血麻瓜平等的思想！她把布莱克家的脸都丢光了，死一千次也是应该的！可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杀死她，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谁知道她竟然知道了她那个泥巴种丈夫是被你派人弄死的，竟然跑来找我报仇！我是自卫！我真的是自卫！！我……”
卢修斯温柔地拍着妻子颤抖的脊背，轻声劝慰：“好了好了，你不要再想了！我的水仙，你的善良我知道，你是不会无故杀人的。我会为你承担一切……而且你没有错，你没有一点错！你看沃尔布加婶婶，她是多么赞赏你为家族除害的壮举啊！”
纳西莎一时沉默，片刻之后，她松了一口气似的抬起头来，美丽的浅蓝色眼睛光彩重生。
“谢谢你卢修斯，我懂了。”
卢修斯将那份名单递给纳西莎：“看看，我们的目标，达成了多少？你的这口恶气，能出了么？”
泰德·唐克斯、安多米达·唐克斯、尼法朵拉·唐克斯、莱姆斯·卢平，这几个名字，已经划上了血红的印记。
卢修斯的笔停留在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个名字上，轻轻转了个圈，塞进了纳西莎的手里，笑容里带了一丝顽皮：“亲爱的，这个你来。”
纳西莎怪怪地横了他一眼，接过笔，轻轻巧巧地打上了属于她的叉。
“唉！可惜！还要等上一百年……”她遗憾地叹气，却发现卢修斯在笑着摇头。
“怎么？”
“我想说，也许不用等上一百年。”卢修斯指着邓布利多的名字说，“今晚，他，还有西里斯，会被秘密地移出阿兹卡班，封印魔力之后，投入麻瓜监狱服刑。那里可是……”卢修斯想着，无声地笑起来，“我倒想看看，一个一百多岁没有魔力的瘦老头子，在充斥着□□头目、毒贩、□□犯、变态杀人狂的麻瓜监狱里，能撑上几天？他可是要保护麻瓜利益的哟！”
拖长的咏叹调带着十足讽刺意味，纳西莎也不由得弯了嘴角，可是：“哎那你干嘛把西里斯也移送过去？我恨他，沃尔布加姑妈也恨他，可是我想她不会希望自己儿子在麻瓜监狱里被打死吧？这有点对不起亲戚啊。”
“哪里？”卢修斯收了笑容正色道，“纳西莎你不懂，把邓布利多送去麻瓜监狱是一种惩罚，西里斯去了反而是我对他的照顾。麻瓜监狱里暴力充斥，可是精神伤害比阿兹卡班小多了。他又不是邓布利多那老头子，身体衰弱只能任人宰割，西里斯年轻力壮，应该足以自保，受点教训，有利于他将来重新做人。要是呆在阿兹卡班，又不能变形躲避，我怕他十年没呆满，已经疯了，这样，你沃尔布加姑妈会更难受吧？”他拍拍妻子的手背，“放心，西里斯和邓布利多不在一个监狱，我会嘱咐魔法部派人暗中关照他的，绝不让他吃大亏就是。”
纳西莎脸上回复了喜色：“还是你想得周到。”
卢修斯伸臂将妻子揽入怀中，温暖的灯光下，两人相依相偎，温馨无限。
西里斯，我的小野马，祝你在麻瓜监狱里过得愉快。
卢修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轻轻舔了一下微微发干的嘴唇。
那里，曾经留下一行深深的齿印
——属于西里斯·布莱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四章、法外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