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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六章、意外之变 西里斯入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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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监狱是惩治罪恶的地方。
但同时,它也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对于生活于其中的人们而言,它是地狱。
深夜,市立第一监狱安静无声,除了偶尔巡视的狱警,所有人都睡着了。夜色是犯罪行径最好的隐形衣,无声之中,多少罪恶正在进行。
西里斯被五个人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像一条在案板上蹦跳的鱼。
他无法发出声音,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嘴,他连呼吸都困难,四肢被分得大开,几只手铁钳一样楔住关节,将他牢牢按在地板上,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更不用说碰撞出声。
头顶的天空被那些野兽的面孔遮蔽,每一个人,带着恶意玩味的表情,欣赏着他徒劳的挣扎,欣赏着他他羞愤欲绝的表情,像极了一群玩弄老鼠的野猫。肮脏的手在身上游走,触及肌肤,心中泛起粘腻的恶心……
“哈!看他那样子,还挺上道啊……”有人小声笑道,一群人都吃吃笑起来。
“那就快上!”另一个人催促道,“别光顾你一个人玩,大家都等着呢……好不容易等到这机会!这样上等的新鲜货色,每人一次那是必须的……”
西里斯全身的力气快要耗尽了。
算了吧……放弃吧……
心底有个声音在反复劝说,这是你的命运,无法抵抗……
走廊上传来巡视狱警的脚步声,西里斯听见有人含混地骂了一句“妈的”,卡住他四肢的手忽然稍微松了点劲。他猛然一挣,右手骤然脱离掌握,捞到了身后的一片轻薄脆弱却有些锋利的东西。在那些人反应过来之前,他紧紧捏住那片东西,不管不顾地狠狠照着头顶那张脸划了下去。
鬼嚎一样凄厉的惨叫声打破了监狱夜晚的岑寂。
狱警匆匆赶来时这间牢房已经乱作一团:三个人连滚带爬地在房间里抱头鼠窜,另外两个人,一个右手齐腕而断,正在哀嚎不已,另一个喉咙被切开一条大口子,献血咕嘟嘟往外冒着,墙面、地砖和床板下面,都是血红刺目。那个凶手几乎赤身裸/体,举着一片东西盲目地四下乱挥,像极了挥刀屠杀的野蛮人,惨白的灯光下,浑身浴血的他,狰狞得仿佛地狱里爬上来的魔鬼。
周围的监房全都哄扬动了,口哨声、叫好声不绝于耳,铁栅栏被敲击得一片山响,似乎立刻就要有一场暴动似的。
紧急事态的警报响了,狱警们倾巢出动,□□隔着栅栏打向那些伸长的手臂,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而这一切事情的起因,在看见闯入的狱警之后,反而平静下来,他们把他扑倒在地,胳膊拧向身后,反拷起来,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安安静静,不作丝毫反抗。
手中的凶器落地,一个狱警捡起来一看,却愣住了。
这东西……能杀人?
不过是一片塑料水杯的碎片,既薄又脆,即使锋利的边缘可以割破皮肤,可是……狱警疑惑地看了看两名死伤者:一个喉咙被整个切开,另一个甚至断了一只手。
这东西,怎么可能?
数天之后,魔法部一份紧急报告,递到了卢修斯手里。他一拿到手里,就不出声地骂了脏话。
这些天来,他和古灵阁妖精们得谈判陷入僵局,于是起了办一个金融机构和古灵阁竞争,把魔法界金融大权收归自己的念头。但计划要施行,还有无数麻烦需要一一解决,数日来,他夙兴夜寐,忙得脚不沾地。现在魔法部居然还拿这点破事来烦他,真是好没有眼色!
“怎么了卢克?”纳西莎端着茶进门,见丈夫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不由出言询问,“有什么坏消息吗?难道是邓布利多……”一想到这个,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老家伙在麻瓜监狱里服刑,总不比在眼皮子底下安全,万一出个什么纰漏,自己和卢修斯这么些年辛辛苦苦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不不不!当然不是!你想到哪儿去了?”卢修斯连忙安慰,“我派了人定期去监视呢,放心,那老家伙没了魔力,在牢里,可被人整惨了。”想到这个,他心里略微畅快了点,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你不知道,上个月卢克伍德去看了一眼,听说他被人打断了两根肋骨,吐血不止,正在狱医那里躺着呢,和死人没啥区别了。我想,他撑不了多久了。”
纳西莎听了这个,颜色稍霁:“好啊,正该这样!他害得我们多苦,这一世总算还上了——唉,关照你的人,可别让他这么容易就死了。总要活上个十几二十年的,把我们纯血家族的债全还上才好。”
卢修斯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点头道:“夫人吩咐,卢修斯无不遵命!”
“哦,那既然不是邓布利多的事,还有什么让你这么烦心?”纳西莎关心着丈夫,连忙问道。卢修斯叹了口气,握住了她的手。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确实很麻烦。纳西莎,我得先和你说声对不起。”
纳西莎莫名其妙:“这从何说起?”
“你堂弟,西里斯,他又出事了。”卢修斯一脸沉痛,“坐牢都不安分!他在麻瓜监狱里杀了人,还重伤了一个。听说,现在他的二十年徒刑变成终身监禁了,魔法部傲罗办公室里的人告诉我,麻瓜监狱知会了他们,如果不愿意把西里斯带回阿兹卡班,下星期就要把他移送到火烧岛监狱去了。”他长长地叹息,“据说,那个地方可是关着全国最恶毒最变态的重刑犯,一旦进去,他可永远都……唉!”他抬手擦了擦眼睛,仿佛在为西里斯不幸的命运流泪了。
纳西莎怔了一怔:西里斯这家伙,怎么到处惹事的本性怎么也改不了?虽然不为可惜,可是……算了!只要沃尔布加那边能糊弄过去,管他呢。
“唉!卢修斯,你别操心了。他的事,我们再操心都没用。”纳西莎安慰地拍着丈夫的背,“西里斯这纯粹是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他当年肯听我们的劝,老老实实当布莱克家的继承人——哪怕是别跟着邓布利多胡搞呢,都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对他,我虽然觉得可惜,但是这些全是活该的,我也不关心了,你也不必怕我难过——随他去吧,让他自生自灭就好。”
卢修斯点头:“你说的是,他自己做下这些事,必须受到惩罚,这不能怪我们这些做亲戚的不帮他,实在是帮无可帮。西茜,我刚才是担心你心里难过,情急之下埋怨我,没想到你如此深明大义,不愧是我马尔福家的女主人。”
纳西莎温柔地笑着,颊边梨涡深深,令卢修斯情不自禁地迷醉其中。二人深情拥吻,相拥着往门外走去。
“哎,可别告诉沃尔布加姑妈,我看她对这个儿子还有两分感情……她那边我们得瞒紧了,别让她再说我们的不是了。”
“当然……不会让她知道。亲爱的,你必须相信你的丈夫,现在他连整个巫师界的舆论都能左右呢。”
纳西莎伸手抚平卢修斯的眉头:“亲爱的,别烦恼了。我知道你现在身负重担,你要是再为这些小事烦恼,会老得很快的。”
卢修斯轻轻捏了捏妻子的鼻尖,笑道:“你们布莱克家族大人多,麻烦事也多。谁让他们都是你的亲戚呢?我不关心,谁来关心?”
“对了,我差点忘了。我听说贝拉最近情绪不稳定,在医院里乱嚷嚷,我想去看看她——维尔果也想和我一起去,她挺可怜贝拉的……”
“维尔果·扎比尼?”卢修斯放开妻子,眉头又皱了起来,“那个刚刚当了第七次寡妇的法国女人?带着个和德拉科一样大的儿子?”
“唉,别这样。”纳西莎劝道,“而且人家现在又恢复娘家姓氏了,叫维尔果·德·维尔福——人家又没错,是那些男人太短命嘛。而且她血统高贵,十分富有,又美艳绝伦,可抢手着呢。我们一直关系亲密,她还托我给她介绍个好男人,我可得帮这个忙。”
卢修斯微微一笑:“事成之后,好处不少吧?”
纳西莎啪地拍了丈夫一下:“看你说的,人家这是帮朋友呢。别这么庸俗……”
卢修斯放声大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进了卧室。
“哦,对了。”纳西莎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问,“我怎么听说邓布利多关的地方……”
“答对了,就是火烧岛!”卢修斯颇为得意。
“那西里斯岂不是要和他见面了?不妥吧?”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让西里斯好好看着,他奉为神明的人,是如何被人踩进泥里的,你猜猜看,这时候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一定,好看极了!”纳西莎格格浅笑,声若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