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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圣心 ...
“表姐,表姐,你醒了!”
白芷晕晕乎乎醒过来时,一睁眼,就看见坐在自己床边哭得梨花带雨的灵脂。
“灵。。。灵脂,表姐知道自己身子向来不错。。。可再怎么不错,也受不住你这一整个身子的重量啊。。。”
白芷一边捂着右胸,对灵脂道。
“瞧,我竟是糊涂了,忘了表姐身上还带着伤呢!”
灵脂抽出袖中的绣帕,擦着两颊的泪珠儿破涕为笑道:
“表姐终于是醒了。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段日子,可真是让我们担心死了!”
“我此番,昏迷了多长时间了?”
白芷揉了揉太阳穴,想着许是躺的时间过长,头总是晕晕乎乎的。
“估摸着都快五天了呢。哦,对了,姑父还不知道你醒过来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还未来得及说话,灵脂便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了,一瞬间,整个屋子就只剩下她一人。
白芷抬眼环视了一下屋子四周,看着床沿迎着风飒飒飞舞的素色床帐,思绪不由地回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上。
彼时,她孤身一人昏倒在塞北秋原上,深夜特有的寒气随着雨点密密麻麻的砸到身上,如烟似雾般的渗入到骨髓中。她蜷缩着身子,意识混沌时,似是又见到了梦里的那个人。明明从未见过他的样子,可是看到他的背影的时候,却感到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安全和满足,似是只要有他在,那便是天崩地裂,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昏迷中,她好像还听到了那人的声音,听到他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听到他让她醒过来,听到他让她别怕。。。。
只是这个人究竟是谁?明明感觉如此熟悉,明明近在咫尺,可为什么就是看不清他的样子?
她越想越觉得脑子像浆糊般一片混乱,什么都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得以手捂额稍作歇息。可左手刚一触碰到额头,却忽的感觉到额间一阵清凉,似是有什么物什抓在手里。
她正盯着手中的布料纳闷,白相老爹就风风火火的从门外赶了进来。
“芷儿、芷儿啊!”
白芷瞧着老爹的架势,赶紧趁机向里边挪了挪。
灵脂那不过百的身子她尚能受得住,这老爹要是也那样扑过来的话,估计她又得昏迷个十天半个月的。
“你个不孝子,睡了半个多月,终于舍得醒过来了!”
白降扑通一声趴到床沿,那架势。。。很明显,白芷身下的床抖了两抖。
“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芷儿,你先在这躺着,为父出去让管家进宫报个信。”
“报信?是要给谁报信?”
白芷觉得甚是不解,这个时候,老爹是要报什么信?
白降骤然停住脚步,略微皱了皱眉头,想了一想,便又走回床边坐了下来。
“芷儿,为父本想等你身体好些再问,可想着憋在心里实在是难受。。。”
老爹低头默了一默:“芷儿,圣上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你是女儿身?”
白芷心里紧了紧,干着声音道:“老爹怎么这么问?”
白降正欲开口,却看见老管家引了个人过来。
“老爷,宫里的福海公公来了!”
“原是福海公公来了。”白相老爹赶忙迎过去。
福海微微欠身以作回礼,视线却穿过白降,直接落到白芷身上。待看到她正支着身子靠在床榻时,波澜不惊的眼神中竟是亮了一亮,随后一声叹息。
“白芷小姐,总算是醒了。。。”
“这些日子公公日日夜夜奔波劳累,招呼太医为小女诊脉,又时时送些各色各样的珍贵补品过来,实在是让公公费心了。”
说完对福海鞠了一躬,又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神游的她:
“芷儿,福海公公为你废了这么多心,还不快起身道声谢!”
“啊?哦”
白芷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意识到摆在自己屋内大大小小的补品都是面前这人送过来的,便想着遵从老爹的话立即起身道个谢。
“白芷小姐大可不必向老奴道谢”
福海走过来弯腰按住她。
“费心的是皇上。这些东西,一件件都是圣上亲自挑选着送过来的;便是那些日日过来诊脉的太医,也是皇上吩咐的,老奴不过是跑跑腿而已。小姐要是真想道谢,待日后见到皇上再当面感谢,不是更好?”
“这、这些是皇上赐给我的?”
“那是自然。若没有皇上吩咐,老奴哪做得了这些事?”
福海说完,直起身子,对站在一旁的白降道:“白相,小姐既已醒过来,老奴这便回去禀告圣上了”
“公公请稍等”
白降叫住正欲离开的福海,拱手说道:“近日韩卫余孽似是又在边疆一带为祸百姓,本相也正想进宫和皇上商讨此事。不知公公介不介意与白降同行?”
“相爷说得哪里话?能与相爷同行,是奴才的荣幸。”
“既如此,那公公请。”
白降送福海出去,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很忧愁的看了她一眼,看得她心里一紧。
“表姐,太医说你昏迷多日才醒过来,不能进食太多。我刚吩咐厨房煮了一碗燕窝粥,我扶你起身尝尝。”
白芷正躺在床上越想越心慌,灵脂端着一碗粥便推门进来了。
也好,老爹既已进宫,那问灵脂也是一样的。
她挨靠在床头,一边喝着粥,一边听灵脂絮絮叨叨的说着。
原来半个多月前,是玄参带着一众影卫急匆匆的把她送回来的。据管家说,当时的她躺在玄参怀里,及腰的长发散托下来,身上的血掺着细细的雨水渗出伤口,染得自己素色的袍子变成了鲜红色,看着甚是触目惊心。因她伤势太重,怕是已来不及赶到皇宫,玄参就下旨把所有的太医全部都召集到了白府。二十多个太医不眠不休整整守了两天两夜,这才把她给救了回来。
“表姐,你可不知道。我赶过来见你的时候,差点被那阵势吓坏了。当时皇上坐在床头直直的看着你,整张脸被案上的蜡烛照得晦暗不明,看不清神色。姑父也是脸色惨白的站在床头守着,屋子里站满了太医,还有好几个丫鬟侍婢进进出出不停地换水,帮你擦干身上的血迹。我走过去靠近一看,见你全身僵硬冰冷,连呼出来气息的温度都感觉不到,真的是像死人一样了。那时真怕你真的死了,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灵脂越说越神伤,差点就又要哭出来。白芷忙想起身安慰她,谁知这一牵动,竟是把之前抓在手里的那块玄金色布料带了出来。
白芷刚想开口,灵脂越过她从床里侧拾起布料,小心翼翼的叠好,粲然一笑:
“表姐肯定是想问这布料从何而来吧?因着这块布料,表姐怕是要被天下女子嫉妒死了!”
触上她一脸迷茫的表情,灵脂也不再卖关子了,便又说:
“那日我来的时候,看到你虽是昏倒在床上,但一只手却紧紧抓着皇上的袖子,怎么都不肯松开。后来太医们守了你两天两夜,皇上便也在床头滴水未进的守了你两天两夜。到第三日早上,太医们说你已无性命之忧,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时恰逢宫里传来消息,说前韩卫余孽又在边疆地区生事。皇上要回去处理政事,又怕强行抽走衣袖打扰到你,就伸手抽出腰间的匕首割断衣袖,才带着一众侍卫回了宫。后来几日,不管白天还是晚上,但凡是有一点空闲时间,皇上都会过来陪你,等你醒过来。这些事东阳大街小巷都传遍了,百姓们都猜测,说秦国空虚了十多年的后位,今日怕是有人选了呢。”
原来这衣袖,竟是玄参的。不过也是自己大意,没有想到这世间除了他,谁还会有资格着玄金布料?
“表姐,你重伤未愈,还是好好休息为好。我先回去回禀爹爹和娘亲,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你醒过来,估计还在家里担心呢。”
刚刚灵脂的一番话,说得她很不是滋味,只觉得心里藏着一口闷气,压得自己很难受。
白芷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竟又睡了过去。
日暮时略带昏黄的日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撒在丝被上,清凉的晚风拂过青玉色的帐幔,撩起散落在脖间的凌乱发丝,有点痒痒的。抖了抖垂下的睫毛,白芷觉得好像有人正一遍遍轻轻抚过她的眉毛,带着轻微的龙涎香的味道。
“皇、皇上?!您、您怎么会在这儿?!”某人被吓得不轻,一边不自觉的挪着身子往后退,一边不停地想用扒着两侧的被子。说完又忽的想到似是于理不合:“奴才、奴才给皇上请安。。。”
许是一时间动作过于激烈了,白芷身上好容易才愈合的伤口似是又裂开了一些,疼得她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玄参坐在床边,嘴角牵起一丝略带嘲讽和无奈的笑意。
其实他早就已经来了,从他自福海口中得知她醒过来的那一刻,他便急急地从皇宫赶过来。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面前躺着的这个人居然能那么轻易的牵动他的心思。
只因为她醒过来了,仅仅是因为知道她醒过来了,他便紧张得抛下尚在定云宫议政的大臣,抛下正在为他预备步辇的福海,独身一人快马加鞭的从皇宫赶了过来,其间也不知撞翻了多少平民百姓摆在路边的摊子。
她昏迷了半个多月,他竟也害怕得半个多月几近不眠不休。每日只想着能快点批完奏折上完朝,便可以来到这里守着她,能和她待在一起。有几日国事实在繁忙,白日里无法脱身,他一人待在定云宫怎么都静不下心,最后竟是连夜让福海备马赶到了这里,又在她的床边独自守了一整夜。
至今还记得白府的管家开门时,见他赶路赶得气喘吁吁镇定全无,那下巴都惊得快要掉到地上的样子。
诞于天家,父皇自小便告诫他,作为一个帝王,最要不得的就是感情。人若有了感情,就有了牵绊;而人一旦有了牵绊,就变得有了诸多顾虑,变得容易被人控制。这一点他始终牢记在心,从最初争夺太子之位,到灭四国平天下,他已不记得自己手上沾了多少皇兄皇弟鲜血,也不知道又有多少无辜百姓的性命丧身在他的铁蹄之下。
无论是父皇母后,还是心腹宠姬,于他而言都不过是实现他野心的工具。
可却有这么一个人,也只有这么一个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蓦然闯进他的生命里,六年前是这样,六年后亦然。
一如现在,她不过是扯动伤口疼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竟也会跟着心疼。
“朕不过是来看看你,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说完,将缩在一旁的某人小心的拉着睡好,伸手掖了掖她的被子。
前段时间期末考试,诸事繁多耽误了更文,不好意思噻~~今天刚从南京回来就更了,大家撒花撒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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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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