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念》月小司

62、第 62 章

　　水月平原（十七）

　　不知道杀死了多少拦在自己身前的魔物，潇雪机械的发泄着胸口快要爆炸的负面情绪。

　　那不是师傅，那不是对自己温和慈爱的师傅，我的师傅再也回不来了。这里是已成定局的过去，我再也见不到他老人家了。那只是个幻影，马上就会消失了……马上就会消失……

　　“啊啊啊啊啊啊啊！！！！！！！！！！”汹涌的墨灵火之花从她的身体里面飘出来，墨紫色的花瓣化为风刃将周围魔物烧成灰烬。深沉的黑暗气息让周围的魔物也感到害怕，远在鳄鲛族关卡的天下四杰们也感受到了这种不同寻常的黑暗气息。

　　“嘤咛……”细小的幼童的哭泣声唤回了她的理智，周围已经是一片残垣断壁。而那个哭泣的声音，就是从不远处的一个半倒塌的城墙上传过来的。

　　“姐姐……呜呜呜……我好害怕……”幼小的孩童蜷缩在护城河边上房屋的一角，黑色的浊气已经爬遍了她的全身。手上的封印术应该是完全失效了，大大的眼睛里面完全都是痛苦的神色。

　　“小家伙，你怎么会在这里？”潇雪立刻赶到那个女孩的身边，将她抱在怀里为她检查身体。

　　看来是又被魔族攻击了，得快点替她引出体内的浊气才行。乳白色的光晕渗入小女孩的身体，潇雪一边为她驱逐浊气一边和她说话。

　　“不要睡，睡过去的话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坚持住，千万不能向黑暗屈服不能将身心交给黑暗！”

　　而怀里面的小女孩只是安心的在她的怀里蹭了蹭，然后闭上眼睛解脱般的笑着：“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姐你会回来的……”

　　手上不停地给她输入真气，但是以她现在的实力这么做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且身体开始渐渐地虚幻，她离开的时候快要到了。认真替小女孩治疗的潇雪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这块墙壁快要倒塌了……

　　秦夕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抱着自己的姐姐脸上担忧的表情，以及她身后快要坍塌的半边墙壁……

　　潇雪只来得及注意到怀里的小女孩露出惊恐的神色，耳边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下意识的的将女孩护在怀里。背上剧痛的感觉提醒她原来是身后的墙壁倒塌了……

　　“呜呜呜呜……姐姐……”秦夕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不顾生死的来救自己。那种陌生的让人觉得温暖的感觉又从心中浮现，身上被寒冷折磨的感觉好像快要消失了。

　　“没事啦，我没事。”替小女孩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潇雪小声的安慰她。努力的咽下漫上喉头的鲜血，潇雪克制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虚弱。

　　秦夕颜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救了自己的姐姐身上发出淡淡的光晕，姐姐的身体渐渐地在消失。

　　“小家伙，我要离开了……抱歉啊，说好了会送你离开的。到头来还是没有兑现诺言……这个给你，虽然已经晚了但是还希望它能保佑你。”

　　“呜呜呜……姐姐你要死了吗？是为了救我对不对？呜呜呜……”秦夕颜紧紧地抓着她的衣服，好像这样的话眼前的人就不会从她的身边离开。

　　“傻孩子，这和你没关系。我本来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迟早都会消失。”

　　“那以后你还会记得我吗？”

　　“应该会吧，只是到时候你可能早就把我忘了。我在这个时空，还没有出生呢……你不会再记得我了，这是时空的法则。我离开之后，在你的脑海里面只会留下一个淡淡的影子，再过不久你就会完全把我忘了……”这是潇雪在白舞送的笔记里面看到的：进行时空穿梭之后，那个时空的人会慢慢遗忘那个时空旅行者。“忘了我也好，什么都不记得也好啊……忘了我吧，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失去后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这个孩子真的和自己好像，温暖得到的太少，然后又转瞬即逝。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从来没有得到过。

　　“呜呜呜……”绝对不要！我绝对不会忘记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无论你在天涯海角！秦夕颜的眼中浮出了强烈的执念，深沉的欲望让她周围的浊气蠢蠢欲动。

　　秦夕颜看着微笑的少女渐渐消失，那个温暖的怀抱只留下淡淡余香。冰冷和黑暗重新回到这个小女孩的身上，昏沉的感觉让她陷入沉睡。然而手中紧握的护符还有小脸上坚毅执着的神色，表明了她正在努力留住那些要被夺走的温暖记忆。

　　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不能忘了这个！无论怎样，这个都不能够忘记！

　　在失去知觉之前，秦夕颜在心里对自己发誓。

　　————————偶是视角转换的分割线————————

　　当魔物慢慢减少的时候，整个鬼都也变成了一片废墟。街上到处都是死去的百姓和云国军，空气里面压抑的浊气变淡之后那种让人作呕的尸体腐烂的气息立刻弥漫了整个鬼都。

　　水月平原的各位灵兽们在追杀着残余的魔族，鳄鲛老将将整个鬼都封印起来让里面的魔物无法离开。

　　然而追踪之前那种异样黑暗气息而赶到古道宫前面护城河上的天下四杰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杀掉一个想要偷袭的魔族，飞月拔出钉在桥上的鬼天剑。她不知道这样的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各地的异样越来越多了。今天鬼都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却是最严重的一次。

　　看着飞月又变成那种半死不活的冰冷之感，易云山有点不理解：“喂……飞月你怎么啦？干吗又发呆啊你……”

　　千甄拳走到她的身边，习惯性的单手抱着她的腰。飞月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将头倚在他的肩上两人静静的看着远方。

　　“这不怪她……浊气源源不断的涌来，魔皇对这个世界虎视眈眈……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要过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千甄拳的声音里面有着淡淡的疲惫，飞月忧心的看着他却反而被他温和的眼神抚慰了。

　　易云山实在是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于是耍宝道：“这有什么~要是没有你武神牺牲自己，说不定魔皇现在还在祸害人间！你不在的那会儿，你知道我们大家有多想你么？！尤其是某个冷冰冰的家伙哦~~”

　　虽然被易云山揶揄的眼神看得有点脸上发烫，但是飞月还是没说话反而理所当然的看了过去。而武神只是好脾气的推辞道：“哪里哪里，不敢当……”

　　“你啊……被她吃的死死的……”易云山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武神，好像要揍他几拳的样子。

　　飞月懒得理会他，而武神则是好脾气的笑着，作为他们中年纪最大的洪玄公则是微笑的看着大家。

　　秦夕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被压在几块巨石之下，她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和同伴们打算一起逃离古都，同伴们变成了怪物；被士兵叶生哥哥带离古都的途中被攻击了，叶生哥哥自杀了；鳄鲛族关卡的时候怪物们突然增多，她在逃跑的时候慌慌张张的躲到这里；然后……然后墙壁倒塌了……

　　不对！不对！自己忘记了什么！有一个人！曾经有一个人，将自己从变成怪物的同伴们手中被救下；将自己带到避难所，所以叶生哥哥才会带着自己离开；在叶生哥哥死后又救下了自己，把自己留在比较安全的鳄鲛族关卡；最后……最后那个人还在保护着自己！到底是谁？那个人是谁？！可恶，为什么我会忘记啊啊啊！！！

　　愤怒让她体内的浊气翻滚的更加厉害，突如其来的痛楚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

　　好冷啊……谁来……救救我……

　　感觉到压在身上的石头越来越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要死了出现了幻觉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绑了很多小铃铛的鞋子，可是秦夕颜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这双鞋子身后并肩而立的一对男女：穿着黑色盔甲金色腰带的成年男性，还有穿着白色风衣仿佛能泛出光芒的美丽女子。

　　白色衣服的女子……

　　脑海中迷迷糊糊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那是谁？是眼前的人吗？

　　“没救了，没救了……”易云山惋惜的看着瑟瑟发抖的女孩，“能坚持到现在的确不容易，但是浊气已经走遍了她的全身。还是送她去冥界解脱吧，省的白受这份苦难。”

　　却见飞月走到这孩子面前，半跪着放下手中的鬼天剑，用真气将她体内翻腾的浊气镇压下去。

　　“飞月，你想干什么？你这么做是无法逼出她身上的浊气的，只是白白的浪费你自己的功力罢了。”易云山皱着眉头，显然是不理解一向冷漠的飞月怎么会对这个小女孩多有照顾。

　　飞月不理会易云山的疑问，而千甄拳叹了一口气好想知道了她心中所想，将自己的真气也输入这个女孩的体内。身边的洪玄公看到他们两个的样子，也打算施加援手却被易云山拉住了。

　　“啊呀！老兔子你可真是不动情趣！”

　　“哈？”

　　“他们两的事咱们插手不好啊笨蛋！”

　　“……”可是他们是在救人啊幻鬼……

　　天下四杰的功力不是潇雪那种神功未成的家伙可比的，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女孩体内的浊气就已经被压制下去。

　　飞月将她轻轻地抱了起来，易云山看到她的动作好像明白了什么。惊讶的问：“你……难道你是想……”

　　飞月没有说话却微微的点了点头，她轻声的询问着怀里的小女孩：“怎么样？还难受吗？”

　　秦夕颜恍恍惚惚把这个人和记忆里的那个影子重叠在一起，虽然她内心知道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声的说了谢谢。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秦……秦夕颜……”

　　离开鬼都之前他们四个就小女孩秦夕颜的问题很是讨论了一下：易云山坚决不同意飞月收她做弟子，飞月的决定也是很坚决。而洪玄公，手上拿着小女孩手上的护符若有所思。最后还是武神出来打了个圆场。

　　“好了好了，我知道幻鬼你也是担心飞月。毕竟这个小女孩是被浊气缠身，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变成魔物。不过幻鬼你也别担心，我会和飞月一起照顾这个孩子。你知道的，我和魔皇一起被封印了那么多年。驱逐浊气我恐怕比你们谁都了解，有我在她身边你总能放心了吧？”

　　易云山被打败了，他就知道。和飞月吵架他总是输的那个，洪玄公从来不偏帮，武神这混蛋有异性没人性！枉费我担心了你这么多年啊混球！

　　“算了算了！懒得管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要是发现她不对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易云山认真的看着飞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天下四绝是不能够有世俗的牵绊的，这是他们在接受仙界的使命的时候许下的誓言。

　　洪玄公这家伙之前收了一个徒弟，当时自己也是非常反对。但是他亲自见过那孩子，不得不说那是个品行非常纯良又重情义的好孩子。

　　至于武神和飞月之间的感情，易云山知道那是自己不能够插言的。他们好像很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据说飞月在未成名之前曾经是南天国三位长老的入室弟子。这样说来的话，武神和飞月应该是同门。但是那个时候武神也不过是皇室的庶子，连自己的终生大事也不能做主；飞月虽然是三位长老的弟子，但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一介平民。

　　易云山在认识他们的时候，武神已经是上了战场娶妻生子的大将军；而飞月，也已经是名满天下的剑仙。那个时候，无论是他们自身的性格还是世俗的牵绊，都让两个人无法坦诚的面对彼此的感情。虽然他们从来都没有说出口过，但是易云山却知道那两个人之间谁都不能插足。

　　他始终记得武神以自身封印魔皇之后，飞月那双绝望悲怆最后一片死寂的眼睛。

　　易云山嘀嘀咕咕的抱怨着离开了鬼都，心里虽然觉得那个女孩是个威胁，但也不觉得她真的能把飞月怎么样。嘛~反正武神现在也回到她身边了，这些事情就不用我再操心了~他也该继续去游历了，反正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三个也只是互相通信，见面也不是很频繁。武神回来了估计他们两应该不怎么想看到自己才对……

　　这两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易云山没想到当下次再见到飞月和武神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偶是淘气滴时空分割线————————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潇雪的第一感觉是温暖，然后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她的神经。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迷迷糊糊听到一个愠怒的声音：

　　“你干什么！快把她勒死了……”

　　还有师兄淡淡的道歉的声音……

　　还没有在发觉什么，她就已经重新陷入黑暗……

　　————————偶是梦境滴分割线————————

　　熟悉的黑暗，熟悉的水滴声，熟悉的脚步踢踏的声音。只是这次的场景跟以往的不一样，周围是看不到自己的立体影像的人物。

　　“姐姐……”

　　“姐姐……”

　　有关古都的那个小女孩的影像一遍遍在自己的梦境里面回放，当时匆匆的救下她却没有仔细观察过她的容貌。此时再仔细的观看，总觉得这孩子有点眼熟。特别是她不说话时候抿起的嘴角，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呵呵呵呵……”熟悉的声音回荡在她的梦境，可是……

　　“我就知道……果然是你……”

　　冰冷的感觉环住她裸露在外面的腰部肌肤，来人的下巴支在她的肩头，耳边是那人冰冷的呼吸。

　　“我发过誓……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腰上收紧的感觉让潇雪觉得有点窒息，她完全不知道身后的这个人到底在疯些什么。

　　“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放弃……所以……下次相见……还是会杀了你！”

　　为什么秦义绝会出现在她的梦境里面？！！！

　　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无尘师兄趴在床边。他的左手枕着头右手握着自己的手，安静温和的睡颜让人不忍心打扰。很久没见过这样放松的师兄了，轻轻的拿出自己的手努力地不吵醒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疼痛消失的差不多，应该是被他仔细的治疗过了。

　　看了一眼四周，他们正在一座破旧的小房子里面。看样子是鬼都还没有完全倒塌的房子，也不知道师兄是这么从一片废墟里找到一个这样还算完整的地方。看他的样子睡得很沉，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师兄去干什么了，怎么累成这样？半拖半抱的把他弄到床上，被这样折腾这个浅眠的家伙都没醒，想必是真的很累了。

　　走出房子后她才发现，原来这里就是在赤鲛营地。她原以为是在很偏僻的地方，因为之前没听到外面的声音。仔细找了找，果然在门板上面发现了一个隔绝声音的法阵。想到了太鳄老人所说的事情，她决定等先去找他商量下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看了一眼睡得很沉的无尘，潇雪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去向那些巡守的鳄鲛族战士询问太鳄老人的下落，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了站在篝火边上微笑的太鳄老人。

　　“我就知道你该醒了。怎么样，过去之行还算顺利吗？你眼眶中亮晶晶的东西是……”身为鳄鲛族，天生不会流眼泪。他能明白潇雪从过去回来之后的心里可能会不开心，但是却有点无法理解她现在的感情。

　　被太鳄老人形似师傅的慈祥笑容引起了回忆的潇雪擦了擦眼睛，然后跟他说了鬼都的见闻还有与师傅见面的事情。

　　“洪玄公就算看到了你，那也是三十年前的他。不可能会认识你，但是你们缘分在过去的时空中就已经有了交集……”

　　“是么，原来是这样吗？”这就是为什么师傅特别疼爱自己的缘故么？不、不是的，师傅本来就是会对人那么好的人。怎么能怀疑师傅呢？真是该死！

　　“不好意思，说了很多多余的话。大侠还记得在王室地下仓库看到的东西吗？那就是一切灾难的起点……”

　　“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只看见一个破碎的法阵。因为已经被损毁的非常严重，所以我只能大概的看出那是一个召唤类的法阵……”

　　“你能看出来这个？我们怀疑那个仪式很有可能是天命祭……虽然我对天命祭早有耳闻，但是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天命祭，所以我也不能给你准确的答复。孙鳄正在寻找和天命祭有关的书，希望你去帮帮他。只要你能帮着确认，我就把我们的精气分给你。当然，同盟的事情我们也答应。他现在在太尚门哨所，你去找他吧。”

　　想起了那个令自己感觉到十分不舒服的法阵，潇雪沉吟了一下就答应了。

　　回到屋子里看了一眼睡得很沉的无尘，潇雪轻轻的合上门离开了。算了，反正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就让师兄好好休息一下吧。

　　赶到太尚门哨所的时候，孙鳄老人正在低着头演算着什么。抬起头看到潇雪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的神情。但是嘴里却说着一如既往刻薄的话语：“怎么现在才来？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你在古都看到庆亲王举行的仪式了吗？”

　　看到潇雪点了点头，孙鳄继续道：“那个很有可能是天命祭，听说记载着天命祭的古籍就在鬼都。那本书是由云国学者宋太玄所撰写的《天地魔名录》，宋太玄死后，那本书就散落到了各地。”

　　“《天地魔名录》共有四篇，我想庆亲王得到的一定是记录着天命祭的地篇。现在的问题是这篇地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书上的字受到浊气的影响全都变成了小鬼。那些小鬼现在在地下仓库里徘徊，我把书交给你你去那里消灭小鬼，然后他们就会重新变成字回到书中。”

　　“为什么字会变成小鬼啊？”潇雪不解，居然连字都能变成魔物，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话这么多干什么？快去！回来说给你听！”

　　被孙鳄骂骂咧咧的赶走了，潇雪也不在意，反正这老头子性格也就这样了~

　　“大侠！太好了我又见到您了！！！”边上那个之前拉着她不放手的太尚门的老人又凑了上来，这次潇雪倒是知道他为何那么激动了。这个不就是当时她从路边捡到的那个王室记录官？应该是史官吧他……

　　原来他是听到了自己和孙鳄老人的对话，知道自己要往地下仓库里去有事，所以特地拜托自己去拿到当时亲王命令他销毁的史稿。

　　“虽然知道是欺君之罪，但是我还是想留下最真实的史实。我离开地下仓库的时候在进入地下仓库第二个转弯的墙壁上挖了一个洞，将史稿藏在了那里。看到那些草稿，我可能会想起当时的详细过程。这应该对你们调查的事情有帮助，所以可以请您帮我找到那些史稿么？”

　　答应了他的请求，潇雪收拾了一下就开始往那边去了。然后就看到手腕上的通讯手链闪了一下，能感觉到那个亮着的宝石越来越热。

　　这颗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拥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师……兄？”这是怎么了？

　　“太好了……你还活着……你还在我身边……太好了……”无尘没有理会她的询问，只是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女孩。就好像松手的话，这个女孩就会消失不见……

　　“你怎么了这是，好疼啊师兄……”被按在他胸口的潇雪加大了抗拒的力道，而无尘也终于清醒过来对潇雪露出抱歉的笑容。

　　“对不起啊潇雪，我太激动了。你这是要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没事，你到底怎么了？”潇雪觉得很奇怪，从来也不知道他居然会这么失态呢。难道上次自己去三十年前的时候，师兄也去了过去的什么地方？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么？

　　“没、没什么，你不是有事情要做吗？我们赶紧去吧！”无尘没有接她的疑问而是岔开了话头。

　　“哦……”既然他不想说，潇雪也没有过分的追问，只是把疑问暗自放在心里然后转身往目的地前去。

　　等有机会再问他好了~潇雪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