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念》月小司

61、第 61 章

　　水月平原（十六）

　　“原来……是从那是时候开始的吗……”

　　“是的将军，我的同伴们都死掉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我知道了，真是十分感谢。你快和最后一批离开的居民离开这里，你还没有被浊气侵蚀。快走吧……”

　　“啊……谢谢将军，我和父亲都会感谢您的！”

　　永灵族的工匠戴奇峰简直是要喜极而泣了，原先以为要死在这里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一线生机！真是祖先保佑，要不是自己家族世代和灵石打交道。恐怕自己会和同伴们一样，死在那个地方。或许就算不死，也可能会被浊气污染。

　　和一个急匆匆的灵族擦肩而过，潇雪抱着那个孩子从临时阵地的方向过来。杜宏昌原本在奇怪这个侠客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但是看到她手上的孩子还有身边跟着的神色慌张的青年又觉得一切都迎刃而解。

　　“少侠……这孩子怎么？”这分明是刚刚离开的小女孩，怎么会……她的身上有浊气的感觉！

　　“估计是因为被丢弃了吧，我在路上找到这孩子。这位先生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他还没有感染浊气你可以放心……先不说这些了，情况到底怎么样？”

　　杜宏昌能感觉到这个侠客的语气和她外表那样冰冷，或许是因为她怀里的小女孩吧。晃了晃头将心里多余的思绪甩掉，杜宏昌跟潇雪说起了他打听来的事情。

　　“我知道了一件惊人的事情，跟浊气出现的原因有关。根据刚刚离开的灵石工匠戴奇峰所说，他是接受了主公王世安的命令，正在准备某种仪式……”

　　“王世安？那是谁……”

　　“水月平原在云国的版图上被称作是幽州，而掌管幽州的诸侯是庆亲王王世安，他是云国当今皇帝的兄长。其实大家都知道，庆亲王殿下对陛下登基的事情非常不满。所以才被流放到离国都这么遥远的另一片大陆……”

　　“前段时间，庆亲王开始收集灵石，并且召集永灵族的灵石工匠，好像开始要准备什么东西。还把平常见不到的芊芊公主请了过来……我原本就是驻守在这里的左将军，就担任了护送公主殿下到这里的任务。等到公主到这里的时候，庆亲王就将公主殿下迎回了古道宫。之后不久亲王殿下就举行了那个仪式，而且根据戴奇峰所说,自那个仪式之后，浊气就扩散开了。我现在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然亲王殿下和公主就危险了……”

　　“这里就交给我了……我给鳄鲛族下达完指令之后就会立刻过去，你先到举行仪式的王室地下仓库去。去的路上，要小心被浊气污染的云国士兵。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在他们变成魔物之前，将他们送到冥界得到安息。”

　　或许他就是这样的男人，重感情，但是理智永远大于感情。必要的时候，十分无情……

　　潇雪紧了紧手中的女孩，觉得自己还是不喜欢向他这样的人……

　　“对了，你手上的孩子……她已经被浊气污染了吧？必须要在她完全变成魔物之前……”

　　“这个……就不劳将军您费心了，我会照顾好她的。”又替怀里的女孩输送了一些真气缓解她的痛苦，潇雪淡淡的对杜宏昌道。

　　“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身体里的浊气已经无法祛除了吧？就算你给她输送真气也不过是缓解她一时的痛苦而已，她已经没救了……”

　　“如果连一个小女孩都救不了，还谈什么天下苍生？一个人，一百个人。难道就能用数量衡量他们谁该值得去救吗？你是将军，而我只是个江湖人。学不了你们的大义，我只会做我觉得值得的事情。”

　　觉得再说下去也只能不欢而散的杜宏昌没有接下她的话头，只是忧虑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魔物小女孩。这个孩子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谁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爆发危险……

　　“小家伙，你现在就留在这里。我现在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很快就会回来，你自己要小心。这里是鳄鲛族的营地，呆在这儿总比到处乱跑安全。”潇雪小声又带着忧虑，这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总是让她想起过去的自己。伸手将她蓬乱的头发捋顺，最后还是决定那样做。“只有一点，那就是你现在身中浊气。我担心他们会把你当成要被清理的百姓，把手伸出来……”

　　从潇雪指尖冒出的红色血液在小女孩的手上被绘制成看不懂的古怪图案，这个图案被绘制好之后秦夕颜好像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说不上舒服，好像也不是很难受……

　　“这是什么？有点奇怪……”

　　“这个法阵可以锁住浊气让它不会外泄，这样看来你就和常人无异。但是……浊气虽然不能泄露，淤积在你体内会让你很难受。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撤掉它。”

　　“真的能让我看起来跟普通人一样吗？”街上的百姓被士兵处死的时候，她被叶生哥哥紧紧地护住。若是自己和他们一样身上冒着可怕气息，肯定是要被杀死的。在叶生哥哥被那些东西所伤的时候其实她也被击中，只是因为手上的手链才侥幸没那么严重而已。她不想死，虽然她听不懂这个姐姐说的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是什么意思，但是一直在她身边的应该是可以的吧？

　　“嗯，你要小心。绝对不能再受到浊气的侵蚀，鳄鲛族的各位也不会为难你一个小女孩。做完手中的事情我会立刻来找你，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哦。”

　　“那个……”就在她打算离开的时候，她从路上救出来的青年慌慌张张的开口了：“我、我是记录王室言行的史官，亲王殿下的异常是从见过一个美貌豪放的花娘开始的……你、你们说的那个仪式，就是那个花娘向亲王大人建议的……他们现在就举行仪式的王室地下仓库，那、那个花娘不是人类！我看到了！她有一条古怪的尾巴！但是亲王大人被迷惑了，他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

　　杜宏昌安慰着那个被惊吓的青年，让他跟着逃离的部队离开鬼都。仔细的交代了一番之后，潇雪起身往王室地下仓库赶去。秦夕颜看着周围严阵以待的鳄鲛族，安静的找到一个隐蔽又安全的地方坐下。而一边在驱逐魔物的鳄鲛族虽然对人类有很多不满，但是对着一个小女孩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看着被当做魔物清理的浊气缠身居民们，秦夕颜的眼中渐渐浮上一种莫名的神色。抱着手上那条快要破碎的手链，她的脸上才露出小孩子的天真与快乐。但是她的眼神……却慢慢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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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应该安全的王室地下仓库此时已经被浊气所充斥，空气里那种漂浮着的黑紫色居然用肉眼都能看得出来。而且从不断生成的浊气来看，这里就是整个鬼都的浊气之源！

　　“你才来？又是我先到啊……”杜宏昌看着风尘仆仆的潇雪，难得有心情调侃一句。随即又立刻严肃起来。“鳄鲛老将说把镇妖王请来了。有他在的话，就能帮上大忙。鳄鲛老将说只要撑到天下四杰到来，局面就能得到控制，有那四位高手出面的话，等于是有十万天兵天将来相助啊！哎？你、你怎么了？”

　　杜宏昌看到那个看起来一直很平静的侠客终于变色起来，怎么回事？是因为即将见到天下四杰的激动吗？

　　“你是说……天下四杰？那么……力王洪玄公，他老人家……也会来么？”努力的遏止内心激动的感情，不可以，绝对不能因为情绪失控而导致墨灵火的伤□□发。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师傅看到自己浊气缠身的模样！

　　所以在杜宏昌看来也不过是：初出武林的侠客即将要见到江湖传说的兴奋，然后很快就冷静下来罢了。

　　“先不说那些，我们先去见见镇妖王，想办法坚持到四位前辈的到来。”

　　镇妖王的样子和三十年后没什么区别，看到杜宏昌带了一个人类过来也仅仅是眯了眯眼。

　　“杜宏昌，你怎么才过来？”然后将脑袋专向潇雪，“这个人类是？算了，你能活到现在，看来也不是懦弱的人类。还好没有拖杜宏昌的后腿，不然……咳咳咳。”

　　不知道为啥总觉得镇妖王语气里的威胁有点怪啊……

　　“你有什么发现吗？”潇雪晃了晃脑袋，努力把诡异的感觉去掉。

　　“还没有。但是……有股味道。有股让我心悸的黑暗的味道散发出来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越往深处，越觉得不对。这里的魔物好像比外面的要厉害的多，而且数量居然也不少。潇雪无暇分心，努力的清除周围的魔物。等到解决一小片范围的魔物之后，她才有机会分神去看另外两人。

　　鳄鲛族天生拥有坚硬的鳞甲，但是杜宏昌却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不知道何时杜宏昌已经被魔物所伤，身上开始冒出不详的浊气。

　　“抱歉啊少侠，我只能带你到这里了。刚刚和魔族打斗的时候，我也被浊气污染了……我不能这个样子去找亲王殿下和公主……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都麻烦你了，请你去帮我救出亲王殿下和公主……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将他们救出来！”

　　潇雪点了点头，想起了鳄鲛老将所说的，鬼都浊气的根源。

　　告别了想和老友做最后的诀别的镇妖王，潇雪继续朝着王室地下仓库的最深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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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没用啊~我的亲王殿下……唉~计划还是发生了偏差，果然还没到时候么？只能找下次机会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着一边形若疯癫的男人，幽兰不屑的撇了撇嘴。感觉到了什么，眼睛瞟向地下仓库的入口：呀~有老鼠呢~得走咯~

　　“再见啦，亲王殿下~~”

　　浊气翻滚之后，地下仓库就只剩下那个喋喋不休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

　　“呃啊啊啊……三哥……哥哥啊……”

　　“芊芊……芊芊……”就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似的，那个男人赶紧赶到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子身边。“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不是故意要杀你……我、我去找御医！我马上带你去找御医！！”

　　“没用了……好痛啊……哥哥，我好痛……好累，好想睡觉……”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我马上就要成功了……我当上皇帝之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芊芊，我会让你当上王后。让那些欺负我们的家伙付出代价！你别睡……求求你……不要睡！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哥哥……你、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我可是你的同胞妹妹……怎么可能做、做你的王后……”被这样惊世骇俗的感情吓到的芊芊公主说话愈加的不利索，整个人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冷的而瑟瑟发抖。

　　“连你也要抛弃我吗？！为什么你不接受我？为什么？”王世安的语气开始变得阴郁，表情也开始阴狠起来。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少女，就像是担心她离开自己一般。“为什么？恩？为什么？老天为什么不选择我？为什么不选择我王世安？最小的王天则都可以……为什么我……为什么我不行？就因为他是唯一的嫡子而我是庶子吗？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浊气瞬间将陷入疯狂的庆亲王包裹住，黑雾消失之后青色的沉重盔甲将他层层武装的冷厉而慑人。

　　“呃啊啊啊……哥哥啊……不要这样……”少女虚弱哀婉的祈求声。

　　潇雪赶到地下仓库最深处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青色盔甲的身影发狂似的在破坏周围。而那个人影身边还有活着的气息微弱的人类，听到了入口处的动静那个人转过身来看着潇雪眼神，时而清醒时而迷乱……

　　“你是谁？幽兰？幽兰在哪里？！你不是说过吗？我会得到上天的选择……成为，成为新的皇帝……你不是幽兰……幽兰，看见幽兰了吗？！那个女支女……在哪里？！躲到哪里去了？！在哪！在哪！！”

　　“你醒醒，别疯了！”

　　话音未落，那个青色盔甲的人就朝她开始攻击。虽然这人看上去狰狞又可怖，但是感觉他的力量和身体不相契合，就像一个不懂武功的人突然握着一柄锋利的宝剑在凶狠的进攻一般……

　　很自然的，这个不懂武功的家伙很顺利的就被放倒了。

　　“啊……哥哥……不要……不要杀他……”

　　听到那个明显快要死去的女子低声哀求的潇雪，看着已经断气且恢复了正常的青年潇雪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那个女子身边，打算带着她离开这里。

　　“不……不用了……我已经没救了……三哥……是那么的疼爱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哥哥……呃啊啊啊……哥哥……”

　　潇雪看着她努力的想要爬到那个死去的男人身边，心有不忍的将她扶起完成她的心愿。只见她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将头歪在那个人的身上，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虽然对这对兄妹的关系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心事重重的潇雪还是没怎么关心。他们应该就是杜宏昌所说的庆亲王王世安和芊芊公主，只是突然就风化的尸体让她有些在意。这个感觉，让人很不安……

　　四周是破碎的灵石，黑色的图案因为支离破碎显得有些扭曲。这个地方显然是举行过什么仪式，但是之前那个死去的男人发疯似得砸了这里，所以潇雪看不出这是个什么性质的法阵。看不出是什么之后潇雪就匆匆离开了，她觉得那个地方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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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潇雪赶回去了时候，杜宏昌已经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身边是拿着武器默然不语的镇妖王，镇妖王的脸上却是悲伤与愤怒共存。

　　“鲁莽的的家伙！鲁莽的家伙！！为了救别人，都不知道照顾自己……”镇妖王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亲手杀了自己的朋友，“愚蠢！愚蠢！杜宏昌你这个蠢货！！”

　　发怒过后的镇妖王在看到潇雪过来的时候渐渐冷静下来，道：“不能让杜宏昌的牺牲白白浪费，否则我会让你去见他！现在你马上赶到鳄鲛族关卡去找太鳄老人！他和孙鳄老人正在准备设置结界，以防止魔物离开古都。你快去通知他们抓紧时间，这个地方算是完了！”

　　“那你呢？这里很危险。”点头想要离开的潇雪却发现镇妖王一动也不动的守在杜宏昌的身边，不由得出声说道。

　　“我在这里送他最后一程，你先走吧，我马上赶过去……”镇妖王头也不回的开头道。

　　潇雪觉得这样的场景自己在场他应该很不自在，没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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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潇雪还是先赶到鳄鲛族的营地去找那个小女孩想要把她带在身边，可是到那里的时候却发现别说小女孩了就连鳄鲛族的战士也不见了踪迹。满腹疑虑的潇雪只能先行赶到鳄鲛族关卡去找鳄鲛老将，向他们说明现在的局势。

　　“啊……你回来了！”鳄鲛老将正在商量着什么事情，看到潇雪回来稍稍的放下了一点心。“事情怎么样了？”

　　“我在王室的地下仓库看到了一个古怪的法阵，对了，镇妖王让我告诉你们要快点设置结界，古都已经没救了……”

　　“不行啊……在天下四杰来之前，不能设置结界！在他们过来之前，请你先帮我们清理一下附近的魔物吧！”

　　正好潇雪想去附近搜寻一下那个失踪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很不放心那孩子。可是周围不断围上来的变成魔物的百姓们拦住了她的去路，根本不能从这里脱身离开，周围实在是太过危险，而且人手也出现了不够的情况……

　　她又见到了那些熟悉的身影，虽然年迈但丝毫不输给年轻人的血猪族的血阳猪神；高傲冷然还没有被浊气污染的狼神族的天照；和忠心耿耿还没背叛的咕咯一起战斗的水蛙族的天德尊；还有她没见过但想必也是水月灵兽之一的——长得像猴子一般却身躯巨大的战斗族的斗战圣。

　　虽然和想和他们聊聊，但是现在情况危急而且他们想必也不认识自己。想加快速度清理魔物的时候眼角突然瞟到一只魔物偷偷的摸近了正在和其他魔族缠斗无暇分身的血阳猪神，心念电转之间已经用一招木业移行将那个魔族和自己换位然后突袭绞杀。

　　“干的不错啊小家伙……想不到我血阳猪神还能被人类救了一次，你叫什么名字？”血阳猪神心里有些讶异，自己居然被人类救了。长久以来血猪族是和人类矛盾最尖锐的一族，千百年来为了家园和人类争斗不休。

　　“我们以后会见面的……”只是那时候您已经是油尽灯枯了，“现在是把这些东西解决，请您小心……”

　　说完之后潇雪立刻转身去别的地方清理魔族，只留下若有所思的血阳猪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喂~老伙计，这里很危险。别分心啊！”说话的是一边正在打架的斗战圣，看到老伙计分神不免有些头痛。这里稍有不慎可是会死的哎，你这是干什么啊老伙计……

　　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得。潇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往西边的方向看去。

　　四道不同颜色的光往这个方向飞速前进，路上阻挡他们的魔物们便像轻雾一般消失无踪。

　　太鳄老人欣慰的看着那些光，开口喝道：“天下四杰终于来了！妖怪，哪里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那四道光来了之后，整个鬼都的浊气都好像散去不少……

　　“这四位可都是难得一见的人物，你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四个人在鳄鲛族关卡前方停下，那些汹涌而来的魔物们被这四个人的气势压制的不敢上前。

　　潇雪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师傅洪玄公，但是想到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出生，师傅根本是不认识自己的……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太鳄老人已经把她介绍给了天下四杰。

　　“这位少侠在你们来之前可是出了不少的力啊，要是初出江湖她能得到四位的指点也不枉她见到你们一遭。”言下之意是希望他们不要介意此时她的失礼，原来是太鳄看到了发呆的潇雪在位她的行为圆场。

　　潇雪像是反应过来了似得，恢复了冷淡的样子却又很尊敬的像他们问了好。

　　这时候一个潇雪没见过的，穿着金色盔甲的男人向她微微点头。温和的道：“听说你出了不少的力，真是辛苦你了。我叫千甄拳，现在这里就交给我们天下四杰吧。”

　　千甄拳？潇雪心里有些讶异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三十多岁，虽然身上有种很锋锐的气势。却又给人一种非常温和又有礼的贵族之感，这种感觉让人觉得他值得信服。是了，武神千甄拳，南天国末代的皇子。所谓的天潢贵胄，就是他这个样子吧？

　　不其然的想起了在大漠见过的苏玲珑，真想不到那么活泼的小丫头的祖先居然是这个样子。

　　就在潇雪打量他的时候，千甄拳也在暗暗地打量着这个女孩子。觉得眼前的女孩有点不对，身上的气息有点古怪……

　　下意识的看向飞月，想问问她的意见。飞月被武神突然看过来的眼神弄得有些奇怪，但是默契让她立刻明白了武神的意思。

　　轻轻地皱起了好看的眉形，飞月也拿不准眼前的女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只能淡淡的道：“谢谢你挡住了魔物，我叫飞月，其他的话等以后再说吧。”

　　潇雪看着这个美丽英气的女子，总觉得她在那里见到过。心里面浮过很多的影子，最后也只能想起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

　　就在潇雪还想想起什么的时候，一边的易云山不甘寂寞的跳了出来。道：“小鬼，别磨叽了！我们现在要和魔族们过两招！”

　　过两招……原来郑大哥喜欢跟人家过两招是跟您学的啊……

　　“大恩不言谢……”就在潇雪满头黑线的时候，身后那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僵硬的转身看着熟悉的人，师傅的样子还是那么慈祥。可是此时却用完全陌生的感谢看着自己，千言万语全都梗在喉头说不出来。

　　“你的坚持弥足珍贵。”轻轻地话语是那么的熟悉，可是说出来的却是陌生的感谢。

　　“……”师、师傅……我好想念你……呜呜呜……

　　“放心好了，这里有我们搞定。我看你的样子很疲惫吧？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师傅……这不是师傅……现在还不是……他不是我的师傅……

　　“感谢你还活着……”

　　听到这句话，所有的情绪汹涌而来。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师傅到底是不是看出了自己是谁，她只知道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恐怕会失控。

　　“各位前辈，告辞！”

　　看着少女飞速离开的背影，易云山开口道：“你们不觉得这女孩挺奇怪的吗？”

　　飞月想了想，最后还是说：“我感觉不到她有什么恶意。”

　　武神也附和着她的话，但是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她身上却实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是我和飞月一样。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洪玄公，你觉得呢？”易云山无语的看着一唱一和的飞月和武神，武神你也真是的，刚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向这个男人婆弯腰啊你！你可不知道你不在她身边的这一千年，飞月这家伙越来越冷漠了。她都搬到雪山去了，估计再不会来不久之后她就要变成雪女了！

　　像是感觉到了易云山的腹诽，飞月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易云山立刻吓得不敢再乱想。

　　“那是个好孩子……”良久，洪玄公就好像没看到易云山和飞月‘闹变扭’的样子很感慨的开口……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在你眼中哪个是坏孩子哟……”易云山翻了个白眼看着老好人洪玄公。

　　飞月不想再看易云山的耍宝，平淡的开口道：“我们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先把这里的魔族清理干净再说吧。”

　　“飞月说得对，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武神温柔的看着一脸冰冷的飞月，知道她是不忍心再有人受到魔族的屠戮。“先控制住这里的情况吧，之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武神你这个气管炎！！！”易云山夸张的大叫，虽然表面上他和飞月过不去的样子，但是心里却为他们高兴。她也等待了这么多年，武神这家伙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