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念》月小司

60、第 60 章

　　水月平原（十五）

　　熟悉的天旋地转让潇雪忍不住紧紧地按住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的头特别的痛。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察觉无尘一开始就没有抓住她的手，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鬼都那种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又出现在她的眼前。她落在某条巷子口的路口，周围是普通的民居。木制结构的房子现在已经都开始烧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燃烧后的焦味和令人作呕的魔物腐烂气味以及浊气带来的压抑的感觉。

　　“啊啊啊啊！！！怪物啊啊啊！！！”

　　“救命！！！这些是什么！！！”

　　“不要！！呃啊啊啊！！好难受啊！！”

　　哀嚎瞬间传入她的耳朵，环顾四周。地上源源不断涌出的魔物们将百姓当做猎物，空气里源源不断的浊气让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承受不了浊气的百姓纷纷变成新的魔族，然后前一秒还在哀嚎的同伴下一刻却被成了屠戮者。

　　“啊啊啊！！！！！”稚嫩的女孩子的声音就在潇雪旁边的屋子里传来，声音里满是惊惧和惶恐。

　　顾不得去想师兄去了哪里的潇雪直接用真气破开木制窗户，几个魔族正围着一个黑发的小孩子。没有仔细观察周围的场景，潇雪一刀将那些低级魔物斩成两段。

　　“你没事吧？”小心的靠近那个蜷缩着的小孩子，轻声啜泣的小孩子像刚出生的幼猫一般在墙角瑟瑟发抖。看着害怕的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小孩子，潇雪突然有一种看到自己的错觉。那个时候，在遇到师傅之前，自己也是这个样子的吧？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来，我带你离开这里……”尽量用最温和的声音，潇雪决定要先化解这个孩子的恐惧。可是那个孩子就好像没有听到潇雪的话一样，只是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呜……呜呜。”

　　“唉……别哭了。”小心的抱起了在角落里的小孩子，发现她脸色青白而且身上的温度低的吓人。“你怎么啦？！”

　　潇雪这才发现原来不是这个小女孩怕的发抖，而是冰冷的浊气进入了她的身体让她冷的说不出话来。赶紧将内力输入她的体内，所幸她身体里只有一点点浊气祛除起来非常轻松。没过多久，这个小女孩的脸色就正常起来了。

　　“呼……太好了，你身体里的浊气并不多。现在已经好了，不会再冷了。”潇雪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个小女孩的性命挽回了。

　　“谢、谢谢……啊……我的身上好脏，会弄脏您的衣服……”小小的女孩向自己救命恩人道谢，然后很惊慌的发现对方是个衣着整洁且不凡的少女。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会泛光的纯白色的布料和织纹，突然想起了那些贵族少女是怎么对待弄脏自己衣服的奴隶，她开始惶恐不安起来生怕面前这个美丽的少女大发脾气。

　　“没关系……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有同伴吗？”看这个小女孩破旧的衣着和身上遍布的伤痕，不像是有父母在身边的孩子，倒像有几分像经常被欺负的流浪孤儿。

　　“我、我是太尉大人家的家奴……本来是想和同伴们一起趁乱离开这里，可是四周所有的路全都被封锁了。就连平民都不能够从这里离开，就更别说我们这样的奴隶。我们本来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避开这一阵的风头，没想到半路上一群黑漆漆的东西袭击了我们。大家、呜呜呜……大家也变成了那种东西，而且好像要吃掉我……”

　　“没事了，别害怕……”为她小心的涂上消肿的药膏之后，潇雪将怀里害怕的孩子楼的紧一些，想给不安的幼童缓解一下不安。

　　“呜呜呜……”小小的孩子抓住潇雪的衣服就好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濒临崩溃的她再也顾不得会不会弄脏救命恩人衣服的这种事情。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带你离开这里，抱紧我……”深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的潇雪决定带着这个女孩离开这里，等遇到这里的驻军询问一下情况再说。

　　刚走出巷口，就遇到了一队云国军。那个云国军的小队长好像是误以为潇雪是是新加入的侠客，于是毫不客气的指示她去找古都庇护所内的杜宏昌将军，因为局势越来越混乱他们快要坚持不住了。

　　潇雪在得到杜宏昌的下落之后很顺从的跟着传讯兵前进。对于她手中的孩子，那个士兵原想说些什么。但是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动了动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通往庇护所的路也不是很太平，汹涌的魔物比三十年后还要多。最后在潇雪的清除之下，路上的魔物统统化作飞烟消失。

　　“真是厉害，手上多了一个孩子居然毫不影响您的攻击。”那个传令兵在潇雪救了他一次之后就对她的身手非常钦佩。

　　“前面就是了吧？小心四周，这里很不安全。”潇雪提醒他小心不知道躲在哪里的魔物，左手将怀里的孩子抱的更紧一些防止她摔下去。“这样会很难受吗？要是不舒服我会轻一点……”

　　“没事，不用在意我的……”将头轻轻地靠在抱着自己的恩人身上，小女孩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她从记事开始就在古都的地下奴隶市场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只知道父母在被卖到别处去之前给自己留下的名字。记忆中没有人用这么轻柔和温暖的怀抱抱着自己，要是能一辈子呆在她身边该多好啊……

　　觉得小孩子太懂事而觉得心脏微酸的潇雪没有再说什么，摸了摸怀中女孩的脑袋之后就立刻加快了速度。

　　走到古都庇护所的潇雪皱了皱眉，感觉里面的浊气好像比外面的的更加严重。庇护所内起码有半个竹林村那么大，面露惊慌的居民纷纷低声的交换着彼此的不安。而士兵们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为了以防突发事件，但是身为主将的杜宏昌的脸色却有些不同寻常。

　　杜宏昌和三十年后没什么区别，除了是活人而不是幽灵之外。杜宏昌皱着眉听完了传令兵的话，然后目光落到了抱着孩子的潇雪身上。

　　“听说你是来支援我们的？那真是太好了……你手上的孩子……这个小姑娘她好像并没有被浊气侵蚀，是古都的居民吗？正好，第一批要离开古都的人群正要出发。你把孩子交给他们吧，放心，我的儿子也在这支队伍里面。一定会将这个孩子带到安全的地方……”

　　小小的女孩好像有些不太乐意，手紧紧的抓着潇雪的衣服并且将身体整个埋在潇雪的怀里。

　　“小姑娘不要任性，你留下来只会给这个姐姐添麻烦。赶紧和别人一起离开这里……”

　　女孩听了杜宏昌的话之后松开了潇雪的衣领，然后非常不舍的看着潇雪，最后还是非常听话的从潇雪的身上下来，走到对她伸出手的刚刚那个带她们来的士兵面前打算跟着他们离开。

　　“等等……”潇雪叫住了那个抱起小女孩的士兵，将手上的刻满了符纹的银质手链套在小女孩的手上。“要乖乖的听这个大哥哥的话，以后一个人也要努力的生活哦。”

　　“我知道了姐姐，我以后还会见到你吗？”

　　“我想不会了吧……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现在的我还没有出生呢。你很快就会忘了我的啦，好了，快点离开吧！这里不安全，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再见啦……”

　　“我一定会去找姐姐的……如果我能活下去的话，我一定回去找姐姐的！”快要看不见身影的小女孩突然大喊，好像想用声音来表达自己的决心一样。

　　看着被带走的小女孩手上被自己的防护手链所保护，潇雪才觉得微微的安心。虽然说跟着大部队比较安全，但是谁也不知道一路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多一点保护对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来说就是多了一线生机。

　　只可惜潇雪并不知道这个小女孩的名字，不过就算她知道这女孩的名字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吧？

　　那个被她从魔物手中救出来的小女孩有一个与她奴隶身份一点都不相符的好听的名字——秦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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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现在没时间伤感了。”杜宏昌刚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潇雪转过身就看到他一副决定了什么表情。“不管你是不是云国的士兵，反正只要拿的起武器就要去战斗！百姓们现在正在遭受浊气的折磨！”

　　潇雪点了点头，从分开的情绪里清醒过来。

　　“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说的话你都要记住！”杜宏昌的声音很奇怪，明明是安抚人心的语调，可是潇雪却能从字里行间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看见这里的百姓的吗？”

　　潇雪点了点头有些不解为何他会把所有人集中起来，而且这些人的样子……很奇怪。

　　“为了躲避从地下突然冒出的浊气，我带着百姓们到这里躲避。但是就跟你看到的一样，古都这里已经不再安全，这里的人没有希望了。我想阻止浊气扩散到古都外面，还有……我想救这些人。在大家变成魔物之前，以人类的样子结束生命。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惊慌，来，跟着我！”杜宏昌的脸上闪过决然之色，他握紧了手中的佩剑让潇雪跟在他的身后。

　　他的妻子余睿就站在他们前方不远的地方，她的状态非常不好。以潇雪的眼睛看到的是紫黑色的浊气已经快要完全布满她的身躯，但是她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平静和淡然就好像被浊气折磨的不是自己一般。

　　潇雪隐隐约约猜到了杜宏昌要做些什么，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在被浊气完全吞噬之前而自杀的华仲师兄。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微微的阖着双眼，不想见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把这里的居民全部杀掉！在完全变成魔物之前，要全部杀掉！”果然，狠戾的命令响起，然而一时间所有的士兵都以为将军说错了命令。

　　“为什么？！！”

　　“这是要杀了我们吗？！”

　　“怎么能这样？！”

　　“不！我不想死！”

　　“终究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百姓们听到了这个命令之后纷纷躁动起来，他们的不安让情绪达到了濒临爆发的界点。而士兵们也无法将手中的武器提起对着手无寸铁的百姓，他们知道这些人已经没救了。但是至少他们还是人类的模样，这让大家根本下不了手非常的迟疑。

　　“将军……这种命令……无法执行！”他们是为了守护百姓才选择成为士兵，现在让他们将手中的武器对准这些百姓……他们做不到。

　　“都听不到我说的话吗？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杜宏昌的眼睛变得血红，显然他的内心也不是那么平静。

　　“尊听将军之令，小毅儿就拜托将军了！”

　　温柔而平静的声音从余睿的口中吐出，然后大家就只看见平日对妻子关怀备至的将军就那么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长剑刺透了将军夫人的心脏。

　　所有人看着杜宏昌将军的背影，是那么的决然而笔直。只有潇雪看到了这个男人在流泪，口中模模糊糊能看出在说着‘对不起……’这样的字眼。

　　但是马上的，他又立刻收敛了所有的情绪，面无表情的面向着大家，道：“看到了吗？身为云国士兵，决不能不私情所困扰！还要我说第二遍的命令吗？”

　　“是！将军！”

　　“是！将军！”

　　士兵们被杜宏昌的举动所震慑，脸上也不见了刚刚的犹疑。

　　“我不想死啊啊！！”

　　“求求你们……”

　　“不能死在这里，我和她约定好了……”

　　“杜宏昌将军……呃啊啊啊……”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潇雪静静地看着这场惨剧。百姓的哀嚎、愤怒与怨恨，这些负面感情和洞中汹涌的浊气迅速融合。然而就在新的魔物想要从这股邪意生成时，由符纸织成的网立刻涌出更加霸道的净化之力，将它们的灵魂生生剥离那股邪气送入轮回。

　　百姓的尸骨依旧那样堆放在洞内，却没有了刚刚执行命令时候那种凶狠而诡异的压迫感。而潇雪，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双目轻阖口中继续念动着谁都听不懂的咒语。

　　等潇雪的最后一个字符念完，现场只剩下了她和杜宏昌还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亲兵。

　　“真的要多谢你了，这是我考虑的不周全。要是没有巫师超度的话，这些亡灵一样会变成可怕的魔物……”

　　“我只是……尽自己的一点力量而已，将军你……请多保重。”

　　“谢谢……你能够理解我的用意而不埋怨我，这已经让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面目去面对大家……希望毅儿可以平安离开古都，那我就可以安心去见夫人了……”很快的收敛起那些儿女情长，杜宏昌重新变成了那个下达冷酷命令的将军。“现在不是哭哭啼啼的时候，现在必须封锁古都，不能让受浊气污染的人离开这里。我先去封印鳄鲛关卡，我们在那里见面。少侠，请一定要活下去啊！我不想再看到有人牺牲了……”

　　杜宏昌将整个古都的地形图交给潇雪之后很快和亲卫们离开，潇雪仔细观察了地形之后打算从屋顶赶过去。

　　“咔！咳……”轻微的声音和内力反噬的感觉让潇雪从屋顶上摔了下来，好在落地的时候她及时调整身形才不至于太过狼狈。

　　手上另一只和刚刚那个小女孩身上一样的手链已经裂开，而且从身体内被反噬的力量来看。那个小家伙恐怕凶多吉少……

　　这个程度……难道他们根本没有照顾好那个孩子？是不是因为那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所以被别人放弃了？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幼年时期的自己不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常常被人欺负吗？不行！连一个小孩子都救不了，还谈别的什么？感知了一下那条手链的位置，发现就在鳄鲛关卡的另一个方向。看了看杜宏昌离开的背影，潇雪起身向相反的方向飞身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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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夕颜蜷缩着身体，感觉到冰冷彻骨感觉重新笼罩着她整个身躯。身边的尸体是刚刚那个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叶生哥哥，而逃亡的大部队早就失去了踪迹。

　　为什么？只因为我是卑贱的奴隶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力么？难道因为他是将军的儿子就能够为了他而放弃我么？难道就因为我是奴隶就可以任意丢弃么？为什么有的人天生就能够享受荣华富贵，而另一些人就活该被当作牛马被欺凌；凭什么他们就能把另一些人当做自己的踏脚石，而那些人就必须要顺从这样命运？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还没有出去见识过别的地方，答应了大姐姐要去找她。我不想死，我不甘心死在这里……

　　好冷啊……好冷……谁来救救我……爸爸……妈妈……还有……

　　“你没事吧？还难受吗？”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秦夕颜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醒醒，别睡过去！听得到我说话吗？”

　　“姐姐……真的是你吗？你来救我了……好开心……夕颜好开心啊……”见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秦夕颜觉得刚刚那种要撕裂她身体的力量都平复下去了。还有人在乎自己，这个人没有抛弃自己。太好了，真的好开心……

　　“别说话，你现在很虚弱……”一股温暖的气息涌入她的身体，被这个温热的怀抱紧紧地抱着，秦夕颜觉得自己那些让她战栗的冰冷渐渐地褪去。“现在好点了吗？感觉怎么样？”

　　“嗯……没事了……姐姐是来找我的吗？”

　　“恩……我送给你的手链碎裂了，我觉得很不安。你还好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潇雪看着那个明显是自戕的士兵，忍不住低声询问。

　　“没什么……我们和大家走散了……叶生哥哥说不想变成魔物就……他还说对不起，没能完成和姐姐的约定……”秦夕颜低着头伏在潇雪的怀里，努力地克制心中汹涌的愤怒与冰冷。不能告诉姐姐自己是被放弃的，姐姐和那个将军好像有事情要做，绝对不能让姐姐为了自己让那个将军对她做危险的事情。

　　“真的是这样吗？”觉得应该没那么简单的潇雪忍不住询问，她觉得小女孩没有说实话，并且实话显然不是那么好听。

　　“姐姐……我好难受……我们快点把叶生哥哥埋葬好之后离开吧……”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秦夕颜提出自己的请求。

　　“好吧……你不想说的话。”青色的火焰迅速将尸体烧成灰烬，秦夕颜好像看到了淡蓝色的虚影从尸体解脱出来。

　　“抱歉啦……嘿嘿嘿……小夕颜……没带你去吃糖葫芦嘿……”很快就消失不见的虚影这样对她说。

　　“…………”忍住呜咽的秦夕颜将头埋在潇雪的颈窝，眼泪无声的从她的眼角落到潇雪的皮肤上。虽然和这个大哥哥只是相处了短短的时间，但是想到他逗自己开心时答应的离开之后要带着自己开始新生活的承诺，她就忍不住想要流泪。如果不是要救自己，他身为士兵应该很顺利的就能离开吧？他说过以后要找一个漂亮能干的女朋友，还说过会一直照顾自己直到自己成家找到心仪的男孩。

　　————————偶是回忆滴分割线————————

　　“要是我的妹妹还活着的话，小夕颜就能多一个年龄相仿的朋友了。小夕颜以后就把我当成哥哥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哟~妹妹很喜欢吃糖葫芦，不知道小夕颜喜欢什么呢？”

　　“糖葫芦？那是什么啊？”

　　“哎？小夕颜没有吃过糖葫芦么？就是酸酸甜甜的食物啦，反正像你这样的小女孩应该都喜欢吧？没关系，等我们出去之后叶生哥哥给你买好多好多的糖葫芦还有小女孩们喜欢的东西~~”

　　“会不会很麻烦啊……还是不要了……”

　　“那怎么行？给妹妹买东西可是哥哥的光荣呢~以后小夕颜想要什么都可以跟叶生哥哥说哦……”

　　“……真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哥哥怎么会骗妹妹呢？”

　　这些话语都还在耳边响起没多久，可是说话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我是绝对不会丢下她的，这算什么？又不是不能再带几个孩子，为什么要把这些孤儿丢掉？”

　　“叶生！这是命令！作为士兵，你难道像抗拒上级的命令吗？”

　　“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在我面前死去，这种命令……我做不到！”

　　“你！算了……我的职责是保护好将军的儿子，其他人我不会再理会。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出了事我不会顾忌你是我的亲卫！”

　　那个人就那么干脆的放弃了叶生哥哥和自己，在被魔物们拖住的时候，他们明明可以回身过来支援的。但是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魔物呼啸而来的时候叶生哥哥将自己护在身下，利爪划破皮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身上人的惨叫让她的心脏也跟着揪痛，那些东西不应该存在！！

　　手上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身边的魔物瞬间被这些光芒净化。但是很明显，叶生哥哥却再也活不成了。

　　“呐……对不起了小夕颜……哥哥好像不能完成承诺了呢……我不能变成那些东西伤害小夕颜啊……所以……听哥哥的话……闭上眼睛吧……”

　　顺从的闭上眼睛，秦夕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噗呲……”什么被刺穿的声音，等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个对自己承诺过的哥哥倒下的身体，手中的武器穿过自己的心脏。

　　“对不起……让你看道这么……恐怖的画面……再见啦……小夕……”

　　话音未尽，就已经永远合上了双眼。

　　秦夕颜想哭想叫想要愤怒的发泄，可是最终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并且感觉到身边人的温度渐渐冷却。

　　好冷啊……真的……好冷……

　　黑色的气息被这个女孩身上的怨恨所吸引，不知不觉的入侵着女孩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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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雪叹了一口气看着哭晕过去的女孩，将自己的内力输给她缓解浊气带来的痛苦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齿轮，就是开始转动于这里。

　　她也不知道，这个叫做秦夕颜的小女孩，未来究竟会给她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