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念》月小司

59、第 59 章

　　水月平原（十四）

　　经过一番死缠烂打，这个叫做遥的乐师终于获得了和他们一起上路的允许。主要是她一个丝毫不懂武功的女孩子在鬼都这样的地方太过危险，而且几乎没有什么人类敢来鬼都这边活动。所以他们决定在鬼都的事情完结之后再讨论她的去留，总之她是顺应心意的留了下来。

　　“太好了~我从小就羡慕那些武功高强的人呢~觉得他们是在是帅啊~去哪里都方便的很，不用花钱坐马车，最让人惊叹的你们居然可以不用吃饭！真是省钱的高手啊！”乐师遥喋喋不休的表达着自己对江湖人士的热爱，而另外三个人对她的言论黑线不已。

　　合着你羡慕武林人士是因为能省钱啊……

　　回到鳄鲛老将营地的时候，孙鳄和太鳄的表情都很平静。好像商量好了什么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活像两块石像。

　　“你们回来了，咦？怎么又多了一个……”这个人……算了，她也没什么恶意。太鳄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对潇雪道：“孙鳄对大侠的态度改变了不少，对大侠你的请求也是持肯定的态度。但是……我们有个前提条件，希望你能够答应。”

　　“什么条件？”

　　“就像孙鳄说的那样，如果我们把精气分给你，并且派遣鳄鲛族作为同盟军，鬼都的安危就会受到威胁。但是如果你们能暂时让鬼都的浊气和魔物平息下去，我们就接受你的请求。”

　　“可以，我该做些什么？”

　　“那就好……请你们先到赤鲛团宿营地去见见镇妖王，他会告诉你需要帮什么忙。”然后转身看了一眼站在郑忠胜身后绯衣少女，“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尽快把这位姑娘送离鬼都，普通人还是不要在这里停留太久。”

　　“什么嘛……”看着太鳄离去的背影，遥撇了撇嘴。“我乐意来这个鬼地方哦！要不是……算了。”

　　“我觉得太鳄前辈说的也有道理，遥姐姐你还是离开鬼都吧。”身为乐师的遥走南闯北见过各式人物也是长袖善舞，没多久就和几人中的另一个女孩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也想走啊……”遥苦着一张脸，“我要怎么离开嘛……这个鬼地方多呆一秒我就觉得讨厌！我和团长还签了合同哎！再不回去我就要赔上一大笔钱啦！！”

　　…………原来你最在意的还是你的小金库吗？

　　这时候去拿信件的郑忠胜正好回来了，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于是开口：“正好在下接到了盟员的信息，好像是擎天盟出了什么事情。要不这样吧，我要回大鱼坊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那就顺路送这位乐师姑娘回去如何？”

　　“不要！我不要和冰块脸一起走！”遥断然拒绝了郑忠胜的提议，并且双手合十的看着潇雪。“我才不要跟着这个冰块脸，我会乖乖的跟着你的~~他感觉太可怕了，和他待了几个时辰居然一句话都不说！才不要!绝对不要！”

　　“……在下只是不喜欢说无用的话。”冷淡而平静的郑忠胜。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只会夸夸其谈不做正事吗！！”觉得自己被鄙视了的遥。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还是跟我走的好。你不懂武功，留下来也只是让潇雪姑娘照顾你而已……”

　　“滚啦！才不要你这个冰块脸管！潇雪我告诉你哦，我囤积了好多君圣堂的符咒哦。在这里驱鬼驱邪最有效了！”

　　“那不是君圣堂而是圣君堂……”

　　“你这家伙，我和你有仇吗！干吗针对我？”

　　“在下只是实话实说……”

　　潇雪头痛的看着两个人，觉得万分不理解。明明都是很好的人啊，怎么能吵得这么厉害？

　　最后的最后，遥还是万分不乐意的跟着她口中的冰块脸踏上了回大鱼坊的路。她实在是不想跟着那家伙，但是……合同到期她就要破产了啊啊啊！！！依依不舍的跟潇雪告别之后，遥一脸悲壮的像前方迈去。饶是郑忠胜是个沉稳的性子，也被她的表现弄得黑线不已：他有那么可怕吗……

　　“和鳄鲛族同盟的事情就有劳潇雪姑娘了，告辞。办完事情之后，在下会立刻赶过来和你们会合。”留下了擎天盟的联络方式之后，郑忠胜带着满脸不乐意的遥离开了。

　　“师兄……你好像很高兴啊？”转脸过来就看到无尘一脸愉悦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这么让他讨厌么他们走了这么开心啊你……

　　“碍事的家伙都消失了我当然高兴~~”

　　“…………”她干吗问这种二缺的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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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鳄鲛族的巡逻士兵将他们带到赤鲛团宿营地，镇妖王倒是没看到潇雪在这里见到了意想不到的熟人。

　　“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啊！是大侠啊！好久不见了呢，最近您还好吗？”说话的是在大漠灰狼村见过的灰狼族的小孩，洛狼和胡狼。

　　“还好，就你们两个吗？”

　　“没有啦，我们是跟着长老们来的。他们去了别的地方栽植驱魔树，我们留在这里啦。”回答她的是比较稳重的洛狼，而胡狼也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恶作剧的淘气包了看起来沉静了很多。

　　“驱魔树？”

　　“是啊，长老们接到了来自鬼都的信件。鳄鲛族的人说我们灰狼族的驱魔树能够将浊气净化，所以请求我们来这里帮忙种植以便能减轻鬼都日益严重的浊气。”

　　“是这样啊，你们看起来长大了很多啊。”

　　“切~~大侠你也真是的，干吗这么老气横秋的嘛……”这次说话的是活泼过分的胡狼，“明明跟我们差不多的年纪嘛，都没见过大侠开心的笑呢……”

　　“喂，胡狼。别打扰大侠做正事，以为都跟你似得没心没肺咯……”

　　“什么嘛，洛狼最讨厌啦……”

　　就在他们两个叽叽喳喳的时候，镇妖王带着部下从出事的地点赶了回来。看到镇妖王过来了，胡狼拉着洛狼一溜烟的跑了。说什么要去做大事就不打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没了踪迹。

　　“你怎么和那两个灰狼族的小不点认识？算了那些事情不重要……我听鳄鲛老将们说了，你决定帮助我们以此交换同盟和精气。”镇妖王停顿了一下，组织着想要说的话。“自古以来，鳄鲛老将们就已经预见到：有一个人类会击败魔皇，将我们从黑暗的使命中解放出来。但是你究竟是不是那个人类，现在还不能断言。我来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这里附近突然出现了大批的浊气蜘蛛，它们身上的浊气正在四处蔓延。你要去消灭他们，净化浊气！”

　　从残垣断壁可以看得出来这里以前是一片居民区，浑身冒着黑色浊气的巨大蜘蛛在房子上吐丝盘旋。幼小的吸血蝙蝠时不时的从他们眼前飞过，奇怪的是这些东西好像不怎么敢接近潇雪。这让潇雪有些束手无策，敌人连招呼都不打就跑这让她怎么消灭嘛……

　　这个时候无尘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多么完美的生人血肉靶子啊……

　　“快点啊，我快支持不住了！！”被一群蜘蛛追着跑还不能还手什么的真是太坑爹，但是想到这个是潇雪这么郑重拜托的无尘就觉得前途有望。只是大小姐你能不能快一点啊，我快要成为蜘蛛的口粮啦！！

　　“好啦好啦！！你在坚持一下就好……”用自己的血液绘制好净化魔物的符咒，念动驱魔咒语，只见潇雪手上一沓黄色的符纸像渔网一般散开。以她为中心，方圆几十米范围。巨大的暗金色光网将整片区域笼罩，区域内所有的浊气生物哀嚎着消失在空气里。

　　无尘看着前一秒还在呼啸着追逐自己的蜘蛛下一刻就变做粉尘，心里面浮出一种骄傲又复杂的感觉。感觉潇雪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将无尘的思绪打断，回过神来就看到潇雪半跪在地上口中不停地咳血。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无尘赶紧回到她的身边，将人抱起赶回赤鲛团营地。

　　“没事啦，只是一下子净化太多浊气……咳咳咳……有一些反噬而已，不用很在意。在完成复仇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死的。”除了嘴边的血迹之外，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潇雪如此回复道。

　　“……”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尘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虽然他们的关系看上去很亲密，潇雪也不是像刚开始那般排斥他，甚至还会很乖巧的叫他师兄。这样没什么芥蒂称呼他为师兄，无尘有时候会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之前那种对自己入骨的仇恨好像完全是错觉，她的表现就像任何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师妹那般。

　　不是说她故意装作亲密，而是真心的把自己当做信赖的师兄。可是这样才更可怕啊！他自己直面过那种冰冷的杀气，毫不掩饰的露骨杀意让他至今想起来都后颈发凉。可是现在居然能面对自己这个‘仇人’这么平淡温和，无尘真是觉得非常的恐怖。如果说她是个心思深沉的家伙也就罢了，偏偏她的性格单纯直接根本不是那种人。

　　但是无尘却舍不得放手，无论她做什么变成什么样子，变得多么可怕。他都会一直陪着她，跟在她的身后。就算到了最后她变成魔鬼，他也绝对不会在离开她半步。家人的仇恨已经结束，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下去。不管她对自己心怀恶意也好，还是想利用他做些什么他都不介意。他喜欢她，或者说，他爱上这个女孩了。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喜欢一个人是一件毫无道理的事情。如果世事都讲究缘故，那他为什么不喜欢从小就很照顾的美林？虽然很多事情在他们中间，他自己也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他知道一件事情，自始至终他都一直喜欢她，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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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那一片地区的浊气是你清理的吗？”感觉不像是正道的手法，而且煞气很重啊。

　　“有什么问题吗？”一回到赤鲛团营地就听到镇妖王这种略带责备的语气，潇雪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应该没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吧？

　　“没事，现在给你正式任务，刚刚那个只是热身而已。鬼都的浊气之所以无法完全净化，是因为不知道根源在哪里。所以就算我们再怎么努力，找不到根源的打下去也只是做无用功而已。想知道浊气的根源，就必须回到过去。回到几十年前浊气刚刚爆发的那一天，要回去看看那时候的鬼都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回到过去？这种事情不是能够由人力控制的吧？”潇雪突然想起来在从大漠来水月平原的事情，因为扭曲的龙脉加上空间的偶然性，她回到了千年之前的南天国并且在十六年前的永灵村见到了当时屠村秦义绝。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你受了墨灵火的伤却能活下来，应该可以做得到。首先，你必须去见见杜宏昌将军。”

　　“杜宏昌……将军？那是谁？”

　　“他是云国的左将军，镇守古都。但是现在却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鬼都亡灵……”说道杜宏昌的时候镇妖王的声音并没有对其他人类的冷漠，而是充满了痛惜和悲伤。听得出来镇妖王对这个人类的感情很不一般，也许那个叫做杜宏昌的就是鳄鲛老将们说过的镇妖王那个被其他人类愚蠢害死的朋友？

　　从回忆中醒过来的镇妖王继续道：“他拥有执念，可以成为你前往几十年前古都的线索。他现在就在悲鸣避难处，跟着我，我会带你去找他。”

　　赤鲛团营地到悲鸣避难处的路上已经被鳄鲛族的战士们清理的差不多，一路上他们三个人都非常的沉默谁都没有说话。但是镇妖王却觉得，人类果然是碍眼的家伙！你妹的，刚刚我就想说了。你个臭小子抱着人家小姑娘一直不放手是什么意思，我会吃了她吗？！这么明目张胆的秀恩爱不怕遭雷劈？劳资都快单身五十年了，泥萌去屎！！！

　　到了悲鸣避难处的入口，镇妖王一脸严肃的询问：“做好去见杜宏昌的准备了吗？”

　　潇雪终于说服了无尘将他放下来，并且向镇妖王点头致意。

　　“杜宏昌是我唯一认可的人类。他为了拯救百姓，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是真正的战士。如果你现在后悔，我也不会说什么，你或许不会丢去小命。”

　　“我已经准备好了，绝对不会放弃的。”

　　“哼！我要事先警告你，杜宏昌是我的！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哈？他为了百姓不要你了？”

　　“噗通……”镇妖王一时不查摔倒在地，虽然很快就站起来了但是他的脸色。不知道是气得通红还是别的缘故……

　　“你在胡说什么啊臭小鬼！我们只是好朋友！好朋友而已啊！”

　　“……我说了什么，你反应这么强烈。”

　　无尘一脸被谁揍了一拳的样子，他也觉得镇妖王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吧。虽然说潇雪的话语的确是让人误会没错啦，但是你也不用这个样子吧？

　　骂骂咧咧解决完避难处游荡的亡灵军，镇妖王还是一脸郁闷的样子。就在他们清理完一个大一点的洞穴的时候，墙角处突然出现了青灰色的光影。

　　“咦！那不是杜宏昌的妻子余睿么……弟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是镇妖王大人啊……您是来找我的丈夫的吧……”

　　“……”顶着身后两个人类小鬼那种揶揄的目光，镇妖王突然有种说‘不’的冲动QAQ……

　　“镇妖王大人之前来这里从来都是行色匆匆，小女之前根本碰触不到实物而且其他鳄鲛族也看不见小女……”

　　“那你怎么不去杜宏昌的身边，这里的都是亡灵而你是灵魂他们不会伤害你才对吧？”

　　“是啊……我们都是亡魂……可是他却变成了充满了邪气的亡灵魔物，我根本接近不了他也无法和他说话。”余睿的声音充满了痛苦，显然是因为在丈夫身边却不能相见的无奈。

　　“我们是来消灭他的亡灵的。”看见镇妖王的沉默，潇雪淡淡的接过话语权。

　　“怎、怎么会这样！昌哥……他已经到了必须要消灭的地步了吗……”余睿喃喃自语，显然是不能接受自己敬爱丈夫遭受这样的结局。但是这个女孩身上的确有一种让亡灵恐惧的力量，就连她这种凝聚了几十年的鬼魂也不得不收敛起鬼魂特有的戾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弟妹。再不净化他的话，恐怕杜宏昌生生世世只能成为魔物不得解脱。”

　　“原来是这样……那么，请一定要让他得到超度。我的丈夫……杜宏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魔物，请你一定要让他清醒过来！如果他能暂时清醒过来，一定能听到我的声音。哪怕是一丁点时间，我也想和他再说一句话，拜托您了！”余睿恳求的看着潇雪，直觉告诉她只有这个人才能够帮助她。

　　“我会尽力的，至于结果……我不能保证。”

　　“谢谢！谢谢，大侠！”

　　答应了余睿带着她一起行动，他们开始重新开始避难处内部的魔物。最后在悲鸣避难处的最深处，发现了身披黑色盔甲浑身冒着浊气明显和其他的魔物不一样的高大武士模样的亡灵。

　　“将军……为了……杜宏昌将军……”生涩的话语从那个武士口中吐出，活人的气息激起了他的杀戮之心。“将军说……杀掉……百姓……活人……杀掉，不能从鬼都……离开……”

　　话音刚落，只见他发出几个听不懂的音符。地下突然涌出了成批的尸兵，闻到血肉的气息尸兵们就像闻到了花香的蜜蜂一般呼啸而至。

　　“不自量力！”咒纹如蜘蛛网一般从潇雪的脚下蔓延，带着黑色的金光爬上了每一个尸兵的全身。没过多久那些尸兵的躯壳溃散，淡蓝色光点从从里面飘出然后消失……

　　“丫头，这不是洪门的功夫吧？我曾经见过你的师父，他虽然是灵族但是根本就不会驱魔的法术，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么霸道的力量？”说话的是好奇了很久的镇妖王，他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这是圣君堂的一位姐姐教给我的，她说这是巫女才能学习的法术。我的体质很适合，她就教我了。”潇雪倒是很诚实的说了，只是镇妖王好像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这样的的秘法，真的是像街上卖的白菜那样，可以随便给人的吗？好吧，她也没必要撒谎……

　　“这是我丈夫的心腹——卫家国，他在这里那么我丈夫就在附近！”余睿认出了那个被净化的亡灵，非常确定的说。

　　话音刚落，一个更加高大的亡灵武士从虚空凭空出现。

　　“是谁……惊动了我……”

　　“相公！！”

　　“杜宏昌！”

　　余睿和镇妖王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面目全非亡灵，潇雪却觉得这个家伙不是符咒就能解决的并且暗自握紧了腰后的短刀。

　　果然，她手中的符咒并不能完全驱逐这个亡灵身上的浊气，想要超度这个亡灵必须先要制服他才可以。用替身术躲开他的攻击，绕到他的身后用符纸包裹住短刀刺入他的后心。

　　“啊啊啊啊！！！！”符咒的力量从内部突破，黑色的盔甲开始瓦解。等到盔甲完全碎裂之后，一个淡青色的虚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呃啊啊……这、这里是……睿儿……还有……镇妖王？”即使多年沉浸在黑暗的深渊，这个叫做杜宏昌的男人却依旧能在最快的时间里认出自己的挚爱和挚友。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被时间洪流所冲击的杜宏昌就已经清醒过来了。在听说了镇妖王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杜宏昌好像有点接受不能。

　　“这么多年……因为那天的事情……我们居然变成了可怕的只知道杀戮的亡魂……呵呵呵……或许是报应吧……身为保护百姓的将军，居然让他们……让他们遭受那样的事情……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让镇妖王亲手杀死了我，为了防止自己变成没有思想魔物……但是，那时候百姓们的哀嚎……始终在我的耳边回荡，自责和懊悔还有不能解脱的怨恨，这才让我被鬼都浊气污染然后变成了魔物……如果不是你，不是你让我听到睿儿和镇妖王的声音，我可能会……可能会……”

　　冷静下来的杜宏昌恢复了昔日云国左将军的冷静和气度，只见他表情肃穆的看着潇雪并且真诚的向她道谢。

　　“谢谢你，大侠。要不是大侠和镇妖王，我和士兵们可能无法从黑暗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我现在要和妻子还有战友们一起到冥界去了，但是曾经的仇恨却依旧没有解开……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希望大侠能够替我了结这个心愿。大侠，祝您好运……”

　　说完之后，杜宏昌对着好友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然后和妻子一起消失在虚空之中。

　　镇妖王看着好友消失的身影，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曾经答应过杜宏昌，在他死后要继续替他好好镇守鬼都。现在这个拜托过自己的人已经前往往生，而他身上的使命却依旧没有完成……

　　“就是现在！”突然出现的的是应该在鳄鲛族营地的鳄鲛老将，他们突然出现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室，并且很激动的样子。“我发现杜宏昌的怨恨是联系着过去和现在的桥梁，你沿着这条怨恨之绳就能够回到发生惨剧的三十年前。杜宏昌一定知道三十年前为什么会突然浊气喷涌的原因，而且他一定是因为那件事而变成了亡魂。请大侠回到那一天，查明浊气的根源！鬼都和这个世界的命运，就掌握在大侠的手中了。”

　　“真的能回到过去吗？我曾经有过两次很不靠谱的时空之旅啊……”潇雪还是有些担心，于是说出来来水月平原之前的那件事情。出于保守，她只说了永灵族十六年前发生的事情。

　　“是这样吗？通过扭曲的龙脉回到了过去……果然是因为这个么……大侠的身体受过墨灵火的伤，处于生死的边缘中。你既不能完全的算是活人，也不能说你是亡者。因为你的身体非常奇特所以才能够抓住时空的缝隙，达到穿梭时空的目的。好了，快点过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你们先别动手啊……”看着他们开始念动咒语，潇雪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什么嘛，就这么把我扔过去。可别把我撂在那里，告诉我怎么回来啊！”

　　还没有说完，周围已经亮起了红色的光晕。晦涩的咒纹和咒字从光晕中升起，潇雪和她身边的无尘两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喂！怎么我师兄也能过来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多带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这么不靠谱啊你们！！我们怎么回来啊！”

　　在消失之前，潇雪只能恍恍惚惚的听到一句：到了那里之后，你自然会知道……

　　可恶啊，等我回来一定要找你们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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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男人也符合使用那个法阵的条件？”孙鳄皱着眉头询问在一边出神的太鳄。

　　“或许……是那个小姑娘存在太过引人注目，我们忽视了那个人类青年的异常。”

　　“你这么一说……那个青年的确也很奇怪，跟那个小女孩一样。既不是活人，也不是亡灵……”

　　“而且你没注意到吗，那个女孩叫他什么？”

　　“师……兄？有什么不对吗？”

　　“那个女孩是力王的弟子，这么说来……他也是洪玄公的徒弟,力王的弟子怎么都是一些非生非死的家伙。”

　　“算了，他们的时间有限。到了一定的时候，自然都会回来。我们想那么多也没有用……”

　　“也是，只能看他们运气如何了，希望能够解决鬼都的问题……”

　　而镇妖王，早在挚友消失的时候就离开了悲鸣避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