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永之

16、任雄风是个骗子

　　任雄风说：“什么金屋藏娇？她只是一个疯了的老戏子，很多年前一场火让人面目全非。而且一头白发如雪你要是看见保准会把你吓着的。”
　　萧雪筝问：“她是谁。”
　　她是父亲曾经很喜欢的一个戏子，也是父亲的四姨太。”
　　萧雪筝说：“她怎么会疯了呢？”“我记得她人不错，大娘不太喜欢她，因为她的孩子几个月夭折了！若虎还是吃她奶长大的，后来她和别人私通被大娘逮个正着。世上能有哪个男人能接受之事，就一怒之下把那个男人还有比我大三岁的姐姐……她就疯了！父亲是真的喜欢她，我母亲说‘因为她长得模样和父亲青梅竹马的情人‘雨竹’宛如一人。’
　　但是在父亲要娶她时，雨竹的父母却棒打鸳鸯硬生生的把她嫁给别人了！雨竹就在出嫁的那天在花轿里服毒自尽了！
　　几十年后父亲却看见一个青衣戏子和雨竹有模有样的人，我母亲曾经说过‘父亲对她好的那真叫过分，如果天上月亮可以摘下来早就被父亲摘给她了，大娘还有姨娘我们母亲真是羡慕到嫉妒。
　　我模糊的记得父亲因为军事正在大发雷霆，可是看见她立刻和颜悦色就轻声细语的说话，父亲他那么严厉那么暴戾，一点小事他都会吹胡子瞪眼。
　　可是望着她时的眼神是那么温柔那样多情，我父亲也是个情种呀？只是把她禁足只是从此不再见她。
　　就这样直到今天，婊子无情戏子无意，父亲让她那么幸福。给她想要的一切给了她一生的爱情，她不应该背叛父亲。”
　　萧雪筝说：“你错了！
　　你父亲一生的爱情不是给她了，是给雨竹了！
　　她只是雨竹的替身只是雨竹的影子。
　　你大娘的父亲身家你应该比我清楚，她与你父亲纯属军统联姻。你父亲为何娶她因为枪支、地盘、打仗时的支援，不管当初她愿不愿意，可是一个女人就这样把一生交给了一个男人。她试着去爱他想办法去得到丈夫的爱，可是她费尽心思也没有得到多少。不过她毕竟是原配夫人，一个正式夫人有的权利所应该得到她应该都有。而她却不能生育她是那个年代的女子，生儿育女那是她的天职。所以她会让你父亲有孩子的，在她眼里你母亲她们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因为她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些雨竹之事。
　　不过事实也证明了如此，你父亲应该还是忙与军事。对这两个姨太太没有什么过多的关怀备至。
　　直到这个长得像雨竹的女人出现，你说她们羡慕到嫉妒。
　　嫉妒是每个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也是女人最要不得东西，嫉妒多了是讨厌再多一些就是恨。
　　一个女人是一片云两个女人是半面天，三个女人是一台戏。
　　私通？
　　当时以你父亲也是一方的旅长呀？是什么样的人会吃了熊心豹子胆，对你父亲的姨太太想入非非呀？我不知道你父亲是不是老糊涂了！那个比你大三岁的姐姐可以先做亲子鉴定呀？如果真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再处决也不迟吗？也许是一时生气，但是肯定是有人拼命的煽风点火。
　　紧接着就是一场火，因为知道就是因为她那张像雨竹的脸。
　　仅仅只是因为那张皮，我承认你父亲是个性情中人。
　　只要冷静冷静你父亲也许还会去看她，只要看到她的脸可能还会有转寰的余地。
　　四十一
　　所以只要让人看到那张雨竹脸就讨厌就看不去，就真的回天无数了！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毁了那张脸，很多年后你也觉得有点问题。
　　你只是觉得事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何况那是你父亲的妻妾之事。家人一切都好何必旧事重提，过去的就过去了！她们都过世了她也疯了！就算还她清白也太迟太迟了！想想她真是可怜。
　　被你父亲看上时她能多大？一个卖唱的青衣戏子，没有什么是她可以也不愿意的。而你父亲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把她弄到手不可的，好吧！反正也逃不掉，嫁给一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男人，就当自个儿嫁给了皇上。
　　从此以后绫罗绸缎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也很好，可是却被真心实意的专宠起来。
　　把自己想成杨玉环把你父亲想成唐明皇，君生时我未生，我生时君以老。只求日日与君好。
　　这就是那个年代女子的悲哀！
　　其实失去的未必是想要的，放弃的未必是最好的。人的一生不就在失去放弃中度过吗？”
　　任雄风说：“我看你把自己当成福尔摩斯了。”
　　萧雪筝说：“我现在真不知道是要可怜她呢？还是庆幸着自己？”任雄风问：“你庆幸着什么？”
　　萧雪筝说：“我庆幸我没有出生在那个年代，更庆幸我没有长在那个年代。庆幸现在是新中国，庆幸我是新时代的女性。
　　一批一批维护女子条约在下来，不会有压迫不会有三妻四妾之事。”
　　任雄风看着她说：“你说的对父亲不喜欢大娘，她们的婚姻只是有名无实简单的军统联姻。这何止是女人的无奈，我们也不想只是身不由主而已。
　　雪筝，世事茫茫难自料你知道吗？我父亲过世时手里一直拿着雨竹的相片，你在我心里不比雨竹在父亲心里差。
　　雪筝，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你会原谅我吗？”
　　任雄风看着她的眼睛，好期待她的回答又怕她的回答是不会原谅。萧雪筝搂着他的脖子说：“没有告诉我？就是骗我喽？那要看是什么事，如果是小事的话没有关系。我最多就十次不相信你。
　　如果是大事我不会原谅，因为有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最坏的结果就是劳燕分飞，如果有一天你要走，或是发生什么你对不起我的事。
　　我绝对不会呼唤你的回头，也不会希望你会停留。我绝不会因为什么您爱我我们有过的甜蜜，委屈自己退让。我萧雪筝又不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了！女人在爱情面前盲目在男人面前退让那是自虐。”
　　任雄风还想说什么，可是一个台湾重要的电话他就神色着急的走了！这天荷香进房间来叫萧雪筝她正在画画，一身白色裙子红色边都是小绒毛球球。荷香说：“夫人……您快下去看看吧……又……又……来了一个夫人。”
　　萧雪筝继续画画没有看她，听她说话结结巴巴的虽然觉得不对劲。不过也没多想就问：“谁的太太？就说我不舒服，让她回去。”荷香还是站着那萧雪筝说：“怎么了？”荷香看看她说：“她说‘她是大少的……太太。”萧雪筝说：“她是大少太太？那我是谁呀？”起来就要下去，荷香虽然年纪不大可那个人没有心呢！萧雪筝看她倒也懂事平时真的就对她不错。荷香平时和她说话言语间都能透漏出萧雪筝刚烈的性格。
　　拉住她说：“夫人您不要太生气，她真的是大少的……我是不知道的。有一次秀嫂说的……她比大少大五岁，世上还没有大少呢！是她们上一辈的人定的娃娃亲。好像是……□□司令……蒋经国的表妹还是谁的？”萧雪筝此时此刻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后悔，还是怨恨。心里暗暗骂道：任雄风你这个骗子，你竟然这样欺骗我。
　　四十二
　　一瞬间她什么念头都有和他同归于尽，把他碎尸万段把他五马分尸。任雄风你去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吧！
　　无论她心里怎么想仍是理智、冷静、清醒得很。
　　她找到镜子跟前涂涂口红，敷点粉。荷香以为她会匆匆下去，或是干脆不下去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应该是现在这反应呀？不管萧雪筝她做了什么决定，她是新时代的女性。她不需要觉得自己是第三者而愧疚，因为她也是受害者。在楼下这个女人面前她要理直气壮、挺胸抬头、趾高气昂。
　　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在言语上在修养上也是一样。
　　这位上官妤红色旗袍，金线镶边貂皮坎肩。脖子上两串斗大的珍珠项链，翡翠耳坠红宝石戒指。
　　另一只手还有两个花样别致的大戒指，橘色的指甲烫着大卷发披在肩膀。
　　身材丰腴皮肤白皙，面容雍容高贵富贵牡丹的气势。真的不愧是大家风范军统之后家的千金，她的腹部鼓鼓的在那。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到她身怀六甲，萧雪筝脸上虽然微笑心里却对任雄风恨到了极点，任雄风你最好现在就死。最好万劫不复，萧雪筝很轻松坐在沙发上。上官妤身边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一脸不高兴说：“二夫人这是大夫人。”
　　萧雪筝微笑着说：“真不知道是讽刺呢还是觉得自己可笑？你的存在我现在才知道。”上官妤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总是在她面前说：“你是任雄风的未婚妻，将来要怎样怎样。”而她母亲却是个典型的那年代的思想，裹着三分的小脚。上官妤懂事以后也常常想办法打听任雄风的事，知道在黄埔军校样样都出色。
　　十五岁在抗战中杀了好多日本鬼子，只听说他年少有为甚是威风凛凛英俊潇洒。任雄风二十岁时她才见到，一见就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在这个男人还没有来到这个世上，他就是他的丈夫了！那时上官妤二十五早就可以谈婚论嫁了，她一直迫不及待的想嫁给他。
　　可是任雄风一直想尽办法推托，他不愿意他不要。
　　不管任雄风怎么样怎么样想，还是在他父亲病危时，心不甘情不愿的匆匆忙忙简简单单娶了三十三岁的上官妤。
　　任雄风曾经也有找她谈过，可是她那从小对任雄风的等待，崇拜、她早就把自己视为他的妻子，只要她父亲和任雄风的父亲在，他们的娃娃亲就一定会兑现。何况还有□□这个大媒，就是没有他还有他的儿子蒋经国，上官妤说：“为什么都不要，只要给我个孩子。我会和孩子在一个角落里，安安静静的你不用管我们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只要有个孩子陪着我就够了！”
　　柳妈告诉她只要有了孩子，他会想着孩子他会因为孩子……一切的一切都会如你所愿的。新婚那晚他心里本就不高兴，你一杯我一杯就喝多了！上官妤的肚子就是争气，就这样怀孕了，她一直在台湾任雄风虽然知道她怀孕了，也没有回去看看她。
　　他一直想和她离婚不过结婚几天就离婚，别说报纸上会怎么写。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上官妤知道萧雪筝的存在，她毕竟是个女人现在又是民主。柳妈她的家人朋友都让她过来，说：“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你站在她面前你就是大她就是小，好好地给她个下马威。苏州小地方的人就只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
　　蓬门荜户小家子气的小女人，拿什么跟你比。
　　你上官妤骑马打枪军旅后裔，只管拿出你上官大小姐的气魄来。哪天把枪往桌子上一放还不把她吓直得哆嗦。”
　　四十三
　　上官妤今天一看萧雪筝到她跟前直接坐下，又看看萧雪筝长相甚是漂亮娇俏身姿苗条。
　　说：“妹妹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可是久闻妹妹了！你看我现在实在这身子是不方便照顾大少，男人嘛……我不介意，妹妹年轻有什么不懂得以后我会好好地教你。有你这一个妹妹以后我也不孤单。”
　　上官妤看看柳妈，柳妈就给她一个盒子上官妤说：“这是送给您的见面礼。”柳妈打开是一套翡翠首饰，柳妈说：“别说苏州那小地方，就是上海也找不出第二件来。”上官妤当初要把这个给萧雪筝时，柳妈就说：“这么好的东西给她做什么？小姐随便给她点什么都是好的。”上官妤就是要给她好的，她觉得这样才能显现出她的风范 。豪放大方这样让她看看上官妤家世，财大气粗的势力。
　　柳妈和上官妤都因为萧雪筝会很喜欢，萧雪筝说：“我一向们就不喜欢首饰，更不喜欢太过大太过珠光宝气的东西。
　　你收了去吧，请不要叫我妹妹。你虽然年纪大不过……还是叫我名字比较好，我说过我不知道有你的存在。
　　如果我知道绝对不会有今天，当然会很快解决的。我以为自己真实可怜讽刺，可是你却知道我的存在到现在才出现，你不觉得在你知道时就应该出现了吗？你也很可怜很可悲，这样反而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
　　应该快生了吧？千里迢迢不容易呀！一定很累了那就好好地休息吧。”说完就微笑着上楼去了，柳妈在后面气呼呼的说：“不像话，什么样子。要是以前我非要。”上官妤说：“好了！你还以为这是我妈那个年代呢？”上官妤除了从小照顾她的柳妈，还带有两个人一个丫头一个年轻小妇人。
　　晚上上官妤和她们准备了一桌子山珍海味，等着任雄风回来。任雄风本来是很高兴回来上官妤忙温柔轻语的说：“好了？一定很累吧？吃饭吧。柳妈快汤好了吗？”任雄风说：“你怎么来了？你来这做什么？谁让你来的你为什么都没说一声？”任雄风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重，那是质问的口吻不悦的表情。
　　上官妤还是微笑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紧不慢地说：“还有不到一个多月我就生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想她来到这个世上，能很快看到她的父亲。
　　他的父亲能抱抱他，等她长大了也知道父亲多么爱他。”
　　任雄风看看她鼓鼓的肚子，这里是他的孩子。说：“你应该安静的在台湾抱孩子生下来，不应该到这来。”
　　他上楼萧雪筝换了黑色的裤子，白衬衫红马夹脖子白色的丝巾。因为等一下她要走这样方便，是她的东西也捡最好的简单的收拾在一个小箱子里，就放在一边她就静静地坐在那。任雄风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还是说：“雪筝，我父亲临终时他求我，他不会求任何人他却求我他的儿子，我真的无法拒绝。
　　我只是把上官妤当成姐姐的，三十几年前也许还要久，他们为了军统那时都没有我。我一直在找机会和上官妤离婚，我一点都不爱她。你相信我我会很快和她离婚，我真的只是最多把她当姐姐。”
　　萧雪筝看看他冷笑一声说：“我今天才知道你心里变态，你都能和你姐姐生孩子了。姐姐不能乱比喻知道吗？
　　请问你把我当什么？金屋藏娇？姨太太？侍妾？小老婆？红颜知己？还是养在外边的女人？你想做徐志摩但我绝对不会是陆小曼。和上官妤离婚？你拖到她都三十几了才和她结婚，如果这婚么好离的话你就不会结了？她肚子里那是死胎呀？孩子都在哪呢你想怎么哄我？是不是等她把孩子生出来，她在台湾我在大陆。
　　今天不是你父亲那年代了，你也想左拥右抱呀！
　　四十四
　　那就想法子把自己塞回你妈的肚子里，让她把你生在五十年前。
　　任雄风说：“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女人，你看不见我对你心吗？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只要你喜欢我都恨不能立刻捧在你眼前。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竟然还要遵守着陈规陋习的无奈吗。”我不会和你吵也不会和你闹，是我鬼迷心窍了！对自己太自信了！竟然都没有去……我萧雪筝竟然是别人外边养的女人，我真是太鄙视自己了！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忒下贱，人家老婆在还怀着孩子。
　　我……好了，你签字吧。”
　　萧雪筝她就是咬破嘴唇，也要在任雄风面前做到哀而不伤、气而不怒。
　　虽然一边冷笑着一边流着泪，她还是坐在那。
　　任雄风看看原来是两份离婚书，他撕了任雄风说：“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和她离婚。”
　　然后摔门而去，任雄风走了上官妤看着一桌子的菜发呆。
　　萧雪筝回到萧家什么都没有和萧夫人夫妻说，也没有什么不同。萧夫人只当她回娘家和姐妹们聚聚，萧雪筝告诉萧雪婵她们三个姐妹。萧雪露没说话萧雪婵气的够呛，萧雪兰问：“三姐那想怎么办？”
　　萧雪筝说：“你看上官妤一副贤良淑德委曲求全的样子，哼、其实把我生剥了的心都有。都是修行的妖精，她愿意唱聊斋自己唱去。
　　我没有时间奉陪，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逃离不管在什么事情上都是好的选择，我必须要时间换个陌生的地方换个陌生的一些，来重新开始。一步错只要立刻改错就绝不会步步错，我要走。”几天过去了！萧雪筝和萧雪露在外边已经是深秋了，银杏树的叶子都黄了！萧雪露因为身体都穿袄了，萧雪露说：“他是个值得好女人嫁的男人，因为他身上有真正男人的魅力。
　　你不一个会轻易欣赏谁也不会做出任何让自己后悔的人，你不是相信他你是胸有成竹、深思熟虑过的。
　　只要你愿意等等他会离婚的，只是你知道现在不管政治还是……”萧雪筝说：“我不愿意，我不是宋美龄。
　　这是欺骗对我而言这是侮辱，我对他现在只要恶心、厌恶、恨，你知道的我宁可活在生不如的现实里，也绝不要活在那美丽的假象里。只要我做了决定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改变。”萧雪露说：“还记得我们看过的书吗？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是爱的痛彻心扉只能放弃，也许这样才会有回忆。”她们就在桥上聊着刘和仁开车来说：“夫人，请跟我回去吧？现在出了些意外大少已经被调回台湾，你和大少要赶快回去。”萧雪筝冷笑一声说：“我和他完了，他回不回去跟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他回去？好笑。”
　　刘和仁说：“那夫人就得罪了。”
　　萧雪筝一脸怒色说：“你想干什么？”
　　刘和仁说：“大少说了，若是夫人不肯可以强行把夫人带回去。”
　　刘和仁就拉着萧雪筝，萧雪露站起来说：“拉着刘和仁的手说：“你最好清楚现在是什么年代？他任雄风就算高高在上，他这也是犯了重婚法。”刘和仁这些都是训练出身手劲大，他只是手一抽一推。萧雪露也是看见这情形着急，她本就是个风大些就能吹倒的人。骨瘦如柴的她哪里禁得住刘和仁一抽一推，偏偏她们就在桥上。
　　萧雪露就啊一声……滚了下去头就重重的跌在一块石头上，红红的鲜血就汩汩流出来。萧雪筝叫：“二姐……二姐……二姐。”
　　萧雪露就这样摔死了！刘和仁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
　　萧雪飞把刘和仁狠狠地往死打了一顿，如果刘和仁还手的话，
　　四十五
　　萧雪飞也不会得到便宜。刘和仁知道萧雪露是萧雪筝的堂姐，不过她们亲密无间。萧雪筝在任雄风心中的位置……他也没想到会这样呀！
　　萧雪筝和萧雪婵萧雪兰说：“是任雄风，是他、要不是他二姐不会……是我……是我把二姐害死了！”
　　萧财守只是说：“她身体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这也是解脱了！”萧夫人说：“这也是她的命。”萧雪飞说：“杀人就要偿命，是那姓刘的我要告他。我要他给二姐偿命，告他蓄意谋杀。”萧财守说：“你二姐那身子……你不知道吗？让他赔一大笔钱就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萧雪婵不高兴说：“你一辈子就是胆小怕事，小气抠门吝啬。二姐都死了！”
　　萧财守说：“要是不要钱你二姐不就白死了吗？”萧雪筝大声说：“行了，雪飞不要告他了没有用的。
　　他是一时失手不是故意的，蓄意谋杀不会成立的。何况我们也没那个……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就节哀顺变吧。”
　　任雄风到底还是叫把萧雪筝带了回去，任雄风看见她说：“我很抱歉，刘和仁他不是故意的。何况你们站在桥上她有病、她早就有痨病，她早就有不治之症。何况她是自己摔下去的，萧雪露的病是罕有的。
　　就算没有这次意外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雪筝，我知道你还在气我。
　　现在心里又难受，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和上官妤离婚的。跟我回台湾吧？现在时局有些不好我必须要回去。”
　　萧雪筝说：“失去的未必是最好的，放弃的未必是想要的。人的一生不就是在失去和放弃中度过的吗？
　　你签不签字都不要紧，那是你的决定。
　　就算你劳师动众的把我弄回来，也只是一副躯壳。我们不可能了！就算二姐没死我已经有了决定，何况二姐还因你死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杀死二姐的凶手。”
　　任雄风摇晃着她说：“你为什么不能退让一步？你为什么就不能有一点妥协？”萧雪筝说：“如果那样的话我就不是我了。”
　　任雄风压不住火说：“萧雪筝你不要得寸进尺，把我任雄风逼急了你会后悔。”
　　萧雪筝冷笑一声说：“到底是谁逼谁？我现在后悔的肠子都要断了，我萧雪筝这辈子就没有这样后悔过。
　　还能有什么比这更让我后悔的。”
　　任雄风在萧雪筝耳边说：“我能放了萧雪飞，也能轻而易举的让他有牢狱之灾，你信不信即使现在我要是想让谁永远在这个世上消失，他就会消失。”
　　萧雪筝说：“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就是我的性格，别说雪飞，你就是丧心病狂到把萧家所有人都下大狱，我也不怕。你还能怎么样？最多就是威胁、恐吓、囚禁、隔绝，我还是不会原谅你。”任雄风看着萧雪筝决绝的眼神问：“你不会。”萧雪筝说：“那就试试看吧。”
　　任雄风用力抓住她说：“既然你让我爱上你，
　　我就要把你搂入怀里，放在手心里宠溺。
　　不管你也不愿意，
　　因为你可以选择开始，但你决不能选择结局。
　　你明明知道我是野心勃勃的男儿，
　　在这个时代里，我或许不会是项羽。
　　但你一定是我的虞姬。”说完一推萧雪筝就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