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永之

17、 萧雪筝的决绝

　　夜晚那样静谧，荷香端来的精致的饭菜还在那。都凉了萧雪筝一口也没有吃，她坐在那想着在萧家和萧雪婵萧雪兰说的话她说：“我怀孕了，但是我决不能生下这孩子。要不然我这一辈子都要和任雄风剪不断理还乱，我还没来急告诉他。”
　　萧雪婵说：“三姐你可不要后悔呀？”
　　萧雪筝说：“我不会后悔尤其是这个决定。雪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尽快帮我把孩子拿掉，我要一个最快最方便的法子。”萧雪兰说：“我实习的地方现在的医疗设备不行。”萧雪筝说：“给我打胎药。”
　　她们姐妹们除了萧雪仙，她们几个一直都是同心同德。
　　萧雪兰给萧雪筝打胎药时说：“这药……如果弄不好，你可能永远都不能生育了。”萧雪婵说：“三姐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萧雪筝说：“还有什么办法是比这更方便更快的办法？做错事就是要付出代价，就像大姐她一步错不愿意改错所以就这样步步错。
　　她虽然是个生命但是现在只是个胚胎，就算不能再生育我也要这么做。因为我是萧雪筝。”她吃了那药半夜荷香来看她，她还坐在那只是地上一大片的血 。把荷香吓坏了忙跑出去叫人，说：“快来人呀…夫人死了夫人死了……”
　　任雄风任若虎本来刚刚回来，任雄风问：“怎么回事？
　　荷香战战兢兢地说：“夫人……都是血……夫人。”任雄风任若虎忙跑上楼，萧雪筝脸上苍白如纸。
　　任雄风忙抱着她大声说：“快叫医师，快。雪筝……雪筝……”
　　直到天亮医师对一直在外边忐忑不安的任雄风说：“她服了过量的打胎药……所以她永远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任雄风把他能看见东西都砸的粉碎，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连任若虎都想逃得远远的。任雄风发狂的说：“是谁给她的打胎药？又抓住秀嫂说“她怀孕了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秀嫂委屈又害怕的说：“大少……我们……不知道呀。”上官妤说：“你都不知道她们怎么会知道呢？她自己不想给你生孩子，虎毒还不食子呢她也…”
　　任雄风说：“你给我闭嘴。”
　　柳妈忙把她拉回房里，过后两天任雄风都没有来看萧雪筝，一直都是荷香照顾萧雪筝。任雄风怕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会杀了她，任若虎知道他还是那样爱她。自己就自做主张叫人把萧雪婵萧雪兰接过来了，当然他也有些想萧雪婵了，最近多事之秋他也烦的慌。又不怕招惹了任雄风,，想萧雪婵那古灵精怪的丫头。
　　萧雪婵萧雪兰看到萧雪筝，萧雪兰就眼泪汪汪的哭着说：“大姐早就没了没有什么区别，二姐……三姐你一直都是我们的主心骨你……”
　　萧雪婵只是眼眶红红的说：“行了，有什么好哭的？我们就在这好好地跟着三姐，好些了我们就走。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都年轻一切都会好的。”
　　萧雪婵私下里给了荷香一些钱，荷香不明白什么意思。萧雪婵微笑着说：“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三姐以前就说过荷香你，这几天都是你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三姐，我和五姐都是看在眼里的。
　　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来虚的，什么谢谢我就不说了！还是钱实在些。”
　　荷香说：“先不说夫人对我不错，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四十七
　　六小姐千万不用。”萧雪婵把钱往她身上一塞说：“我和五姐还要在这呆几天，我们年纪小什么都不懂的还有劳荷香姐姐照顾呢。”萧雪兰对萧雪婵说：“有这个必要吗？”萧雪婵说：“自从你到这看见任雄风了吗？王八蛋，不过这样也好省的看见他恶心。当断不断反而其乱，三姐就是一个快刀斩乱麻的人。都到这份上了你看看柳妈？拿点钱买双眼睛看着那柳妈我觉得有必要。”
　　萧雪兰说：“你怎么知道上官妤没有十倍二十倍给荷香钱呢？”荷香才多大呀？本来就是个来这不久的人，上官妤看不上她。
　　她们只会看上秀嫂。”
　　柳妈给上官妤端东西，她从来看见就和看不见一样。因为柳妈要下楼梯萧雪婵脚一伸，柳妈就哎呦下去了。
　　胳膊骨折上官妤气不过当着她的面，告诉任雄风的面，萧雪婵说：“她狗仗人势的眼睛长在头顶上了，自己没站好你就血口喷人。
　　我还说她故意的呢？有谁看见我六姑娘伸脚绊她了，出来呀？有也是你拿钱使来的。你想怎么着？”
　　任雄风说：“够了。”
　　萧雪婵说：“你吼什么呀？有能耐一枪把我崩了呀？那才是一怒冲冠为红颜，我萧家女儿都被你害死一个了！那一个也半死不活了，我…”任若虎忙捂住萧雪婵的嘴，把她几乎是把她抱出去的。
　　萧雪婵狠狠地咬了他一下任若虎抱着生说：“我刚才是救你，你不知道？”萧雪婵说：“我要你多管闲事了吗？”任若虎说：“就你刚才……你真是算了。”萧雪婵说：“有仇必报非君子。”任若虎笑笑说：“我的娘呀！你乃是一女子。”
　　萧雪婵说：“我要有你这么大一儿子，我乃是一老婆子。”
　　任若虎说：“大姐，不是、妹妹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我都想死你了。”萧雪婵说：“我现在火大的很你少恶心我。”任若虎说：“这能怪你我哥吗？我就没见过萧雪筝那样的女人。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哭哭闹闹哄哄她就算了，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我哥对谁那么用心过。怎么会舍得委屈她的。
　　她倒好非要把事做到那么决绝。”萧雪婵说：“你这不见着了吗？谁因为小事骗她一次她嘴上不说，她会十次不相信他。任大少的所作所为我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任若虎不屑说：“自私。”萧雪婵说：“滚。”
　　任若虎说：“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老是对我冷语冰人，像吃了炸药似得。说话总是夹针带刺的。”萧雪婵说：“我就是不可理喻莫名其妙、喜怒无常，所以二爷以后就不要理我这个神经不正常的人了。”任若虎说：“我们不是好好地吗？萧雪婵我可把你当成…。”萧雪婵没等他说完忙说：“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我萧雪婵可不是任人轻薄的。”任若虎也不高兴了说：“不愧是萧雪筝的好妹妹呀？天下的女人都多了干嘛非要你们萧家不知好歹，自命清高、自命不凡的女人。”
　　萧雪婵说：“对呀，天下的男人又没死绝种。我萧家要是有一百个姐妹，都要让你姓任的作践吗？”
　　就这样她们再也没见面了！萧雪筝才不会和自己过不去，慢慢的好起来了！任雄风看她说：“不要离开我好吗？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对不起你，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萧雪筝说：“朱弦断，明月缺、伤别离。锦水汤汤于君长决绝。”
　　你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萧雪筝说：“留着他做什么？留着你我就永远剪不断理还乱，如果我是风筝她永远都会是我的线。
　　这样一了百了多好？
　　四十八
　　我知道结果就是我在也不会有孩子，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吗！
　　你放我走吧？你留不住我。”
　　任雄风脸上的青筋都泵起来了，他克制自己的情绪说：“你是个非常决绝的女人，你是一个会让人恨到骨髓里的女人。
　　你会让人幸福的在天上，然后再跌倒盆地。”萧雪筝说：“彼此彼此。”
　　梦回不见万琼妃，再见荷花被风吹。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萧雪筝白色上衣，小麦色的裤子。短发齐肩耳畔有个蝴蝶夹子，带着八岁的女儿萧萧从欧洲回来，秋雀看见高兴意外地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三……三……你回来了？”秋雀眼睛一下子湿润了！秋雀说：“十几年了！”萧雪筝说：“十三年，你好吗？”
　　秋雀说：“好好好，我和小白都三个儿子了！最小的都八岁了，五小姐和那个医生姑爷都可好了，去年生个闺女可好了！六小姐和六姑爷开了报社，天天忙的昏天黑地的。夫人只要能见着他就说让她赶快生个孩子，六姑爷那人可好了。六小姐说东他从不说西，我都一年多没看见他们俩了！雪飞也很好家里还是饭馆，再做些食品肉之类的生意。
　　他老婆小童也不错，那龙凤胎呀都上学了！
　　就是你大姐还那样吧！大家都不怎么和她走动，她也不回来。反正大家都忙，忙好呀！
　　你看看我可是老了！
　　啰里吧嗦的。”
　　萧雪筝微笑着说：“这样我们才没有被岁月磨砺去我们的感情呀！你还是那个秋雀，这是我女儿叫萧萧。萧萧叫秋雀阿姨。”小女孩粉粉小脸，黑黝黝的大眼睛说：“秋雀阿姨好。”秋雀说：“这个闺女长得跟朵花似得，真好看。走走走快回家去。”
　　姐妹都回来了！虽然常常通信，可是哪能像这样呀！她们晚上都睡在一起萧雪婵笑笑说：“我那三姐夫萧良辰真是好丈夫。”
　　萧雪兰说：“你家那也是百里挑一好不好，你要是能不欺负家人一天。人家都能偷笑一年，你就不要把饭叫饥行不行，三姐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萧雪筝说：“蒲公英，漂泊并不代表流浪，有泥土的地方就是故乡。”萧雪婵说：“三姐，你怎么就接受他了呢？”
　　萧雪筝一边回忆着一边说：“无意中遇到了！他说他一直在等我，他说怕我觉得他是趁人之危。
　　所以给我一年时间，他就一直在我身边。有一天他对我说：“萧雪筝，
　　只要你愿意把手放在我的手里，
　　我会一生珍之、爱之、惜之、疼之。
　　当你把手放在我手里那时，你的历史就从这一刻开始。
　　我不会要你忘记过去，我也不会在你面前提起。
　　请相信我，因为爱你所以不在意。
　　让我牵着你的手。此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我被他感动了！萧萧是我们领养的，你们要先保密。将来我会告诉她，因为我们都姓萧。所以萧良辰说‘叫她萧萧，萧萧梧叶送寒声。”萧良辰萧雪筝带着孩子在上海，萧良辰的父母在那。
　　萧萧说：“爸爸，我走累了你背我好不好？”萧良辰说：“好，我来背我们的公主。”萧雪筝笑着说：“你长腿是留做什么的？不是留走路的吗？像什么样子呀，哪像个女孩子。”
　　四十九
　　萧良辰微笑着说：“人家都是慈母严父，我们都倒过来了！女儿要富养，又不是儿子。你干嘛非要把她培养的那么优秀呢？太优秀了将来追她的小伙子们，多可怜呀！夫人想想你就是永远追求优秀，所以我从你十八岁到你成了我的太太。所以我亲身经历那种追不到手的相思，所以……”萧萧问：“爸爸很辛苦才追到妈妈吗？
　　那是怎么追到呢？”萧良辰说：“说来话长，等你长大些我在告诉你。爸爸妈妈的罗曼史。”萧雪筝笑笑说：“好了，在孩子面前你也好意思。”她们正在说话任雄风站在那说：“好久不见。”
　　萧雪筝一回头看到他，十几年了他还是那样高大雄伟。只是额头有了点皱纹，脸上有了些沧桑。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炯炯有神，萧良辰说：“我们出去等你。”萧萧甜甜地说：“妈妈要快一点。”任雄风看看萧雪筝，她还是那样清雅穿着。好像她贿赂了岁月偏偏她脸上，还是那时初见美丽。一贯优雅的凤仪，淡定的微笑现在她多了娴静多了祥和。萧雪筝说：“别来无恙。”任雄风说：“为什么当初我们要那么冲动呢？
　　明明相爱却要彼此伤害，你为什么要那么决绝呢？虽然你活着但是却成了我心里的雨竹。”萧雪筝说：“绽放的花朵无不美丽，但结的果子未必是甜的。
　　失去的未必是最好的，放弃的未必是最想要的。人的一生不就是在失去和放弃中度过吗？我不后悔我曾经的选择，那就是我。”
　　任雄风叹息一声说：“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