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永之

14、被爱的甜蜜

　　萧雪筝笑笑说：“谁就稀罕你的聘礼呀？
　　你干嘛这么着急？这可太让人怀疑了，莫非你风流韵事一大堆？还是怕来日方长我会发现什么……”任雄风说：“聘礼当然不稀罕，不过那是中国的礼节。你三婶三叔倒是开明的很，你知道现在时局不稳定，说不准哪天就开战了！而且我孤独了很多年，我想回家放松时你的温柔乡就在那里。我做什么事都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打铁趁热吗？既然决定了就用最快的时间把你这个小家碧玉变成我任雄风的娇妻。
　　以前做打仗时就是这样。”
　　萧雪筝说：“你把娶媳妇当成军事？”任雄风说：“这有什么不妥吗？我本来就是军人，跟我一起走吧？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
　　萧雪筝说：“盛大婚礼这倒是无所谓的，就算有了史上最豪华最壮观的婚礼。若是貌合神离不也是种悲哀吗！哪天想离去了，身边的人都记得你盛大婚礼的暮暮。那些曾经羡慕你的女子只会拿你当成警钟，想走都要瞻前顾后的想想，当然试问世间哪个女子不想要个难忘的婚礼。
　　不过我喜欢简单，因为普通的外表和华丽外表都是给人看的。
　　幸福苦恼只有自己知道，你说让我跟你走我就乖乖的跟你走呀？哪有这么容易呀！我还想在家里多呆几年，再说干嘛这么着急？再等等我还要好的想想。”任雄风说：“你先到我身边来慢慢想。”
　　任雄风回去第二天聘礼就到了，萧财守看着院子里堆积的东西。说：“要是闺女都是这样有出息，嫁个乘龙快婿多生几个也无妨。”萧雪飞说：“要是都像大姐那样呢？”萧财守说：“你是不是看我我今天很高兴，是吧？”萧夫人自言自语道：“真是怀疑她们姐妹俩到底是不是一个娘生的？怎么可能就这样天壤之别呢？”
　　萧雪筝给了李婶秋雀一些衣料，小白去上海也让他给萧雪仙带去些。
　　萧夫人到她房间说：“那么多东西你想怎么办？”萧雪筝说：“我们家没有房间放吗？能吃的可以送给亲戚朋友，梅太太苏太太这些事三婶怎么倒问起我来了？你看怎么好就怎么办，甚好的当然是给姐妹们。”
　　萧夫人说：“要想要别人看起你，首先你要先看起自己。
　　我知道不管是买东西人家是不在乎的，可我们……我汪志香也不是眼皮子浅的人。这东西留一半即可，不管他是谁女人都要留个心眼。”
　　又过了几天萧家人都不在家，萧夫人去她娘家了。秋雀萧雪婵萧雪兰萧雪露在家，萧雪筝粉色旗袍在院子里看书进来一个男人。说：“好久不见？别来无恙。”萧雪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萧雪婵说：“千里情书。”
　　萧雪筝说：“秋雀倒茶，有客人。”
　　萧雪兰问：“尊姓大名呀？”萧雪婵笑笑说：“他叫千里情书。”萧良辰笑着说：“我叫萧良辰。”
　　萧雪兰说：“良辰？这是哪句诗句呢？”
　　萧雪婵说：“『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
　　你都忘了？”
　　萧雪兰说：“良辰哥哥的令尊令堂是不是很喜欢西厢记呀？”萧雪筝说：“你们在这样人家要你们吓跑了，以为来了精神病医院呢。”萧雪婵拉着萧雪兰说：“五姐走吧！千里情书一定有
　　很多话要问，我们知趣点。”她们走后萧良辰笑笑说：“她们很可爱很开朗活泼，然后拿出一
　　张萧雪筝的黑白相片，这张照片只有她一个人。
　　萧雪筝一看这不是几年前那次在乔家老房子，乔太太让照片馆师傅来家里在那照的相片
　　这张黑白照片只有萧雪筝一人后面还有字：

　　三十二
　　遇见你就爱上你，你是朵含着露珠，没有被修剪过的粉玫瑰。
　　匆匆地时间想嗅闻你的香味，又怕被刺扎到我的嘴。
　　你的一颦一笑你的眉眼娇娆。
　　让我痴痴地思念至今天，初恋的姑娘你可知道？
　　我就是那样的忘不掉。

　　萧良辰说：“我一直把它戴在身上，我认识你之前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
　　可是那年看见你的瞬间我真的怦然心动了，就是那种怦然心动。一下子觉得青春太美了！若是不相聚我不会对你相惜。
　　若是不相见我不会痴痴地对你相恋。
　　若是当初不相分，我也不会一人相思至今。
　　我一直在等你。”萧雪筝说：“我当时年纪还小，好像我记得我没有给过你一句好话呀？再说你也太……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我还是朵有刺的花，你的条件这么好人也很优秀。”
　　萧良辰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任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萧雪筝一点不忍心说：“可我这瓢水已经被别人舀起放在嘴边了，只是等到一个良辰吉日在饮而已。”萧良辰问：“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吗？”
　　萧雪筝说：“任雄风。”萧良辰微笑着说：“原来是他，我知道他。输给他我服气，萧雪筝请你记得你是我的初恋，我也会永远记得。我祝福你，我们再会时我不会心疼，你也不要尴尬依然是朋友好吗？再见。”
　　萧雪筝想留他吃饭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吧！萧良辰走了萧雪筝说：“出来吧？”萧雪婵萧雪兰就跑出来了，萧雪兰：“他把相片拿走了！他也很好。”萧雪婵说：“他会不会是第二个金岳霖呀？”
　　萧雪筝说：“我不是林徽因。”
　　萧雪兰说：“他还是蛮有才的，看那诗就知道了！”萧雪筝说：“幸好幸好幸好。”萧雪兰问：“幸好什么呀？”
　　萧雪筝说：“幸好当初我没有给他回信，幸好我没有给过他一丝一毫希望过，幸好我没有给他任何承诺。要不然现在……这心里…毕竟他……单恋我这三四年呢，他潇洒好让人不忍呀！”
　　萧雪婵说：“得了吧你，我看你心里美死了？就别自己偷着乐了，他是有些不如任大少，不过还是百里挑一的。反正要是我我心里就美死，咱家三姐是谁呀？那是如假包换的才女，巧舌如簧、能言善道、八面玲珑、足智多谋、说到就做到的现实主义者理想主义的结合，永远那么苛刻的去要求别人，也那么苛刻的去要求自己。我要是男人同样败在石榴裙下。”萧雪筝说：“不能苛刻要求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要别人？自己不是个好女孩就不要想有好的男人来爱你。”
　　萧夫人晚上会萧雪筝商量说：“我和你三叔都商量过了！找个黄道吉日，我们体体面面的把你嫁了。
　　我看他上次那话好像就很着急，你们在商量商量？你是怎么想的？”萧雪筝说：“三婶这忙什么呀？不着急，再说他的身份……现在共产党国民党不是还内忧外患吗？也不知道他们要折腾到什么时候？肯定是要体体面面的出阁，你不想着我还不愿意呢！不过现在他的表现你们也认同，聘礼礼金也有。
　　三十三
　　先不着急，不要弄得那么大动静。我自己心里有数你还不放心我吗？”
　　任雄风叫人来接萧雪筝去上海，萧雪筝对来的两个人说：“来者是客，秋雀准备饭菜。粗茶淡饭你们只当歇歇脚。”
　　来的两个人都是来下聘礼的，当然知道萧雪筝在任大少心里是什么人。一个是李副官，李大贵。
　　一个是副参谋长，刘和仁他应该是和任大少同龄。他的父亲是跟随任雄风父亲的，都说：“萧小姐不必准备衣物，大少一切都为萧小姐准备好了，连房间都重新准备了一番。大少还在望穿秋水等着萧小姐呢！我们不如？”
　　萧雪筝咳嗽两声说：“麻烦两位大哥你回去和大少说‘这秋来早晚天气温差，我不感了风寒。并无大碍，就不能随你们去了！你们自便。”两个人说：“不行呀！”其中一个笑笑说：“司令附上有家庭医生，还请萧小姐先委屈一下。我们路上会好好地照顾您的，我们跟着大少有十年了！说句冒犯的话大少可是都相思成疾了，你们这事……老夫人都同意。”萧雪婵萧雪兰在一旁想笑又不好笑。
　　萧雪筝说：“两位大哥今儿就是说的天旋地转，我也是无动于衷的。我要回房吃药了，秋雀好好地招呼客人。”
　　萧雪婵笑笑说：“三姐你为什么不去呢？”
　　萧雪筝说：“想要我去他就亲自来接我。”
　　萧雪兰说：“他应该很忙吧？你刚才看看那两个人的样子，肯定是被下了命令了。”萧雪筝说：“我知道他很忙，可他叫我去我就去。女人要是自己把自己当回事，别人又怎么会把你当回事呢！不管他多忙只要他重视我他会自己来的。”萧雪婵笑笑说：“那两个可是当过兵打过仗的，黄埔军校出来的有眼神的一看就知道。那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气势，这都来两回了！要是平白无故的人家见到他们只怕话都说不清了。”萧雪兰说：“来接三姐的定是他亲信。”萧雪筝说：“想来他们俩也没什么本事，都十年了都还是个副官。
　　当然要是战场上他们也许……
　　不过如今需要文的。”
　　晚上九点多，外边下着大雨。萧夫人去梅太太家今晚上下雨也就没回来，萧财守在饭馆，萧雪露也睡了！因为雨太大吧！ 都停电了就点着蜡烛，萧雪筝和萧雪婵萧雪兰正在她房间说话，突然任雄风就走进来。萧雪婵萧雪兰看见他都大叫了一声，萧雪筝也是吓了一跳。任雄风脸上表情愉悦说：“我有这么意外吗？”
　　萧雪婵拉着萧雪兰起来说：“不是意外是意惊。”就和萧雪兰笑笑地看了萧雪筝一眼很快地出去了。
　　萧雪筝月白色的长裙，大红色绒布披肩。任雄风把萧雪筝看了几分钟萧雪筝说：“你是不是把我家的狗给怎么了？都没听见它叫，是秋雀给你开的门吗？”任雄风一把将萧雪筝拉入说：“你在考验我吗？第一次我派去的人不仅吃了闭门羹，还……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走？”萧雪筝说：“我舍不得家呀！想永远和雪蝉她们在一块。”任雄风问：“那你在国外几年就舍得家了？你不是偶感风寒吗？我看你精神百倍吗？”萧雪筝忍住笑说：“你不是相思成疾吗？我看你龙马精神的很吗？”
　　任雄风问：“相思成疾？”
　　萧雪筝说：“你的李李副官大贵和刘和仁说的，我记得你说过羡慕旁人归心似箭、魂牵梦绕的感觉所以呀？我想让你好好地体会一下。”
　　任雄风看着萧雪筝似笑非笑的脸说：“你太任性了。”萧雪筝说：“还有呢？”任雄风说：“还有我要~惩罚你。”
　　把她拉到怀里吻着她的脸，她的耳畔她的唇。
　　三十四
　　他好像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惩罚她，红烛闪闪风雨或许会无情。但是秋夜多情，美人如玉香满怀，烛光撩人相思醉。他放肆不容置疑的掠夺着。
　　当萧雪筝只是紧紧抓住他的军装，不去反抗微微闭上双眼。好像被他辗转火热强烈吮吻的痴迷忘自，任雄风看着她，他也在陶醉。手抚摸她的脖子肌肤胜雪他想解开她的纽扣。萧雪筝忙说：“这是我家，你不要得意忘形了？”
　　任雄风说：“你看这么迷人的烛光，这么悄无声息的夜晚。让我疯狂的你就在身边，『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
　　借着这雨夜借着这烛光，我们今晚就洞房吧？
　　人生在世需尽欢。”
　　萧雪筝知道秋雀这会肯定没睡说：“不行，坚决不行。秋雀，我房里有老鼠。”秋雀忙跑进来说：“我去把猫抱进来。”
　　任雄风无奈看着她：“你不应该出生在现代，你……”萧雪筝微笑着轻轻地吻一下他的脸说：“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花有清香月有阴哪能事事都随你的心。任大少就委屈一晚，我去雪蝉那。
　　秋雀等一下抱抓老鼠你小心点，那猫会抓生人的。”
　　第二天萧雪筝打扮自己萧雪婵说：“女为悦己者容呐！”
　　萧雪筝在上海两个仆人一个十八九岁，叫荷香。一个三十左右叫秀嫂，只是这两个陪着萧雪筝罢了。
　　任雄风当天很快就把他们的婚书弄好了，任雄风给萧雪筝看时说：“现在你可是我堂堂正正的夫人了，为夫可是要行周公之礼的。”萧雪筝说：“『凄凄复凄凄，嫁娶不何须泣。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
　　『君当做磐石，妾当做芦苇。芦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
　　任雄风觉得柔情蜜意、如胶似漆，这样伊人从古至今英雄美人。至死不渝生死相依、浪漫缠绵的那样一生不忘的情，那样山盟海誓的爱。曾经觉得项羽大难临头和虞姬那真是英雄气短，怎么可以那样儿女情长。这一刻他懂得霸王别姬时的痛苦，摸着她的脸说：“定不负相思意。”
　　一盏白色床灯，像是半个月亮安静的在一旁。两三米宽的床，桃花的羽绒被浅黄色的被单枕衾。
　　房间摆设甚少几瓶鲜花，一个竹青花红画的甚是好的。红楼梦人物画的栩栩如生的屏风，半面墙大的窗户。白色窗帘都是绣的彩蝶双飞，起风打开窗户窗帘被风吹动。好像蝴蝶都活了一样，萧雪筝喜欢简单的摆设。优雅干净整齐那是她的风格，任雄风从温柔到享受。萧雪筝想着那个你弄坏了我的风筝，我就撕了你的。三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给枕眠。
　　或许真是前世今生的注定的，千里姻缘一线牵。鸳鸯戏水痴迷醉，房间暗暗在灯光看不清对方的脸。
　　萧雪筝与他温存，不由自主微微地呻吟。让任雄风难忘的秋夜，第二天早上萧雪筝醒来时任雄风就不在。萧雪筝坐在梳妆台梳头，只听见稳健有力的脚步声。任雄风精神甚好走来看见萧雪筝红色石榴裙、白色海棠花上衣，边都是红色金色小花。腰身有些紧，不过这样更是显得窈窕多姿。
　　任雄风就站在那看着萧雪筝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镜子里的人说：“不认识了？”荷香看着就自觉走开轻轻地关上门。任雄风走到跟前坐下从后面抱着她依然看着镜子里说：“你不是不喜欢鲜艳的衣服吗？”萧雪筝说：“新婚燕尔呀！哪有新人第二天就素妆的。”任雄风说：“这身衣服你穿起来甚是好看，古人有张敞为妻画眉。传为佳话汉朝皇帝还要人向他学习，为夫今天可否有幸为爱妻画眉呢？”
　　三十五
　　萧雪筝笑笑说：“那你要画的好看点。”任雄风一边画眉一边说：“
　　『昨夜洞房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入堂深浅画时无 』

　　下午四点钟他就去台湾了。两个月，萧雪仙带着孩子来找萧雪筝。萧雪仙委屈的说：“你现在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一人行道鸡犬升天。
　　我可是你亲姐姐？我们爸妈死得早，你这就只顾着自己享福了，你姐姐我可是身在水深火热中呀！你也帮帮我呀；你看看你外甥？看在他的份上你铁石心肠呀。”萧雪筝看见萧雪仙那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说：“你让我怎么帮你？我说的话你听过吗？那好，你现在把孩子给你婆婆。
　　我给你介绍份适合你的工作，不管每个月多少工资你都不要给他一分一毛。你能做的吗？”萧雪仙说：“孩子离不开我，他一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在家。
　　我在外边抛头露面的做事，别人要是知道……他是男人这面子也不好看呢？你看仇维随便给他个职位。快计、参谋长、你看着办就行。”萧雪筝说：“他痴心妄想你也疯了吗？没有真才实学……你以为这快计参谋长是萝卜青菜呀？有本事他自己来找我呀！他是什么料你不知道吗？”
　　萧雪仙说：“那是因为没有人给他机会，这只要你给他个机会。他会好好地做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萧雪筝不高兴的说：“他家没事吗？仇家就他一个儿子，家里的小生意好好地做。就没有什么风险稳定稳赚多好，他想什么？”萧雪仙说：“他对那个没兴趣，你看看你外甥。”萧雪筝坐在沙发上无奈地揉揉额头说：“他就对当官有兴趣是吧？好呀，现在就去当兵那第九师还在作战呢！这中国内战这些年，我给他机会一步一个脚印他从基层做起。我会在雄风面前多多给他说好话，怎么样？”
　　萧雪仙说：“那多危险呀？你想让我成寡妇吗？”
　　萧雪筝说：“没有真才实学就是给他个位置他能服众吗？雄风出身军旅之后，他十五岁就和他父亲抗日。
　　他身上有多少伤疤？他上大大小小多少次战场，大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你看不见人家的丈夫是什么样吗？你是他妻子不是他妈，他是你丈夫不是你的主人。想想曾经的你你不觉得你都快要众叛亲离了吗？
　　还有那孩子他都快要四岁了吧？我就从来没听过他喊我声姨，上次他骂雪蝉你没听见吗？雪蝉是他六姨是长辈他应该吗？你听见就应该当时狠狠地打他的嘴。小孩是要教育是教育的，看看他？我看他什么？现在都这个样子……长大了认识我是谁呀？”然后给了她一些钱萧雪筝的首饰衣服随她挑。萧雪仙说：“我不要。”
　　萧雪筝说：“你说的那是不可能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让你他和称心如意也不是难事，你们是破罐子破摔不在乎的，我可是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别人会怎么说我？我本来就是个现实主义者，别人真心实意对我一个好。只要我能做到的误会两个对她好，那是就是人心是我欠别人的。若是别人……我不会去大发善心，这都是雄风送我的，这些你喜欢就拿我能容忍的能给你的就是这些，姐妹们感情再好那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我让荷香给多带些东西，她不是秋雀你拿东西不要给她看见。不要让人觉得你……算了！你好自为之吧！”
　　萧雪筝喜欢花花草草，任雄风就叫人恨不能把秋天会开的花都移放的萧雪筝面前。任雄风走的时候生怕她会受委屈似得，正颜厉色的和家里门卫还有这住处所有人秀嫂、荷香说：“好好照顾夫人，在这里她最大，不要以为她年轻你们就可以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