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永之

13、 正在恋爱的女人

　　萧雪婵笑笑说：“你还在想那个，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任若虎点点头萧雪婵高兴的说：“你要是不想知道吗？我还能告诉你你想知道我就不想告诉你。”
　　任若虎觉得她十七八可是……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有过女人，也没有一个女人真正的喜欢过你。你对谁牵肠挂肚过？看着萧雪婵的脸这些话在任若虎耳边萦绕。萧雪筝本是真的想走可是别人刚刚帮助过你，转眼就过河拆桥。再说只是吃个饭而已，她们也出去走走远远地听见，任若虎和萧雪婵的笑声。任雄风说：“很久没听到若虎笑得那么开心了，其实我倒是有事想请萧小姐帮忙。”萧雪筝问：“有什么事是我能做的吗？”任雄风说：“我们扮一下假鸳鸯。
　　你放心不会有记者的，只是需要身边一个女伴。你也知道……”
　　萧雪筝觉得这没什么，之前在机场他也说过她是他太太。只不过解一下燃眉之急，萧雪飞本来真的是必死无疑。要不是他……而且那天晚上她出现的时候，任雄风一丝都不从让她难为情。
　　不管出于什么都是应该帮助他的，而且只是逢场作一下戏而已。对她并无一丝一毫坏处。萧雪筝非常干脆爽快的答应了，任雄风看看她说：“谢谢。”萧雪筝说：“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朋友就是要互相帮助。”到了晚上任雄风给她们准备好了旗袍，浅浅的蓝色，银线绣的梅花花纹。白色镶边，绒线白纱披肩。萧雪婵是橘色连衣裙，绿色腰带。
　　萧雪筝穿上旗袍问：“其实大少不必为我们准备衣服的。”任雄风说：“我从小到大看过太多人穿旗袍，不过都没有你穿在身上好看。”
　　萧雪筝说：“其实我也不怎么穿旗袍，只是偶尔。”任雄风拿出一条珍珠项链，走过去给她戴上。
　　说：“那天晚上我就觉得少了什么东西，这样就好了，闻到萧雪筝脖子上香味。”
　　萧雪筝尽量做到行莫摇裙、坐莫动膝、行莫回头、笑不露齿，雍容温和，谦虚谨慎、眉眼四观、耳听八方。
　　身上透着那种知书达理、温婉如玉、又时尔风韵万种，她的谈吐得体谈吐不俗。和英国人法国人也是侃侃而谈，她就时时刻刻都在任雄风的左右，如何能不去注意她？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举手投足任雄风都看在眼里，想想她的胆识过人、对答如流，新思想新中国的女性。任雄风和她聊天时发现她通今博古、学识渊博见解丰富。她是个你能感觉到赏心悦目、一见钟情。
　　有些拍马屁趋炎附势的人或是太太说：“任大少和太太真是对璧人呀！才子佳人也莫过于此了，郎才女貌天生地设的一对。没想到□□司令眼光这么好，这句话倒是让萧雪筝听不明白了，心想：这和□□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说他的眼光好？反正事不关己，随他们这些巧
　　令色的人说吧。
　　夜幕降临、秋夜温柔、柔情似水的月亮今晚似乎很想做红娘。萧雪婵和齐佳一起回去了，任雄风说：“我送萧雪筝回去。”他们漫步走着后面的车远远地跟着，萧雪筝觉得有点冷搓了一下胳膊。任雄风把外套给她披上萧雪筝说：“谢谢。”
　　或许是路边太安静了，或许是远远地一个路灯太暗了 。萧雪筝不知道该说什么？偏偏此时此刻就找不到话题，可能是刚才有些太入戏了！虽然没有假戏真做。可是现在想想那些人
　　的话。
　　在这样晚上这样的花前月下……就是觉得有些尴尬。任雄风说：“以前在黄埔军校时每天训练的腰酸背痛，可是我的那些同学曾经的战友。只要一有时间就会给女朋友写信，不停地射击手都有时练的发抖。还是一如既往的写信，我当时十分不明白？当他们看着朝思暮想的人相片时，和同学说起时我把他们嘲笑一番。
　　二十七
　　我不知道那时为什么会嘲笑他们，现在你的出现让我终于有了答案。是羡慕、是嫉妒，我也好想有一个那样让我可以去望穿秋水、魂牵梦绕。
　　等着我的信，
　　当我们相见时她会开心的扑向我的怀中。让我也能体会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
　　雪筝，你明白吗？”萧雪筝心想：你这是表白？还是示爱？她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跌跌撞撞的跑着，心不在焉踩到石子脚一崴，任雄风忙扶着她，萧雪筝抬起头看到他的眼神立刻转过脸去。
　　任雄风的眼神让她突然脸上火辣辣的烫，萧雪筝说：“谢谢，我没事。”
　　她认为任雄风会放开手，但是任雄风却没有 。任雄风说：“不要回去了？我们就假戏真做吧？”萧雪筝说：“啊？不是，我……”
　　任雄风已经吻了上来，萧雪筝想挣脱可是任雄风一直没松手。反而更紧，他可是自小就在黄埔军校的，萧雪筝那纤细的腰身。哪能挣脱只要任雄风轻轻使劲可能就会把她弄痛，任雄风本来是温柔的吻，可是愈来愈霸道、火热、急促。萧雪筝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侵犯过，她后悔答应他。狠狠地咬了他的嘴唇，然后快速给了他一个耳光。重重的耳光啪嗒一声，萧雪筝又觉得不该打的那么重。握着自己的手说：“你喝醉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任雄风说：“是我唐突了！
　　我清醒的很，当年八年抗战我在黄埔军校，才十五就被父亲叫到战场。和他并肩作战几经生死，解放后天天就是政治、军统、政策。雪筝，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让我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是个军人我喜欢干脆清楚利落，你让我心仪我就是无法控制的被你吸引。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世间女人有的我都会给你。我给你一天时间想想？”
　　萧雪筝回来齐佳还没睡就是在等她齐佳笑笑说：“快从实招来？这花前月下的你们都怎么浪漫的？”
　　萧雪筝说：“什么呀？不要胡说八道了，这衣服项链你帮我还给他。我们明天就回去。”齐佳笑着说：“做贼心虚了吧！你堂弟不是没事了吗？你这么着急回去干嘛？不打自招了吧！我们可是现代自我主义和理想主义的新女性，敢爱敢恨、敢怒敢言、敢作敢当的萧雪筝哪去了？你看他一表人才、年轻有为，还有一种气概山河的抱负。
　　你们男未婚女未嫁，若是郎有情妾有意。你还犹豫什么？也许这也是因祸得福呀！反正我可是注意着他看你的的眼神了，你要知道他虽然大权在握。可也快二□□了吧？血气方刚突然遇到个喜欢的姑娘，干柴烈火也是难免的吗！”
　　萧雪筝说：“什么干柴烈火呀？”
　　齐佳说：“是是是，任大少一个人做烈火。
　　你要是湿柴也是白搭，这就叫襄王有情神女无意。
　　我保证任大少今晚一定有所表示，不过他真的是百里挑一的男人。你到底在犹豫什么？”萧雪筝说：“你觉得他好你干嘛不主动呀？”齐佳说：“我可是个名花有主的，再说嫁人一定要嫁一个喜欢你。千万不能嫁一个你喜欢他的，我是谁呀？我是齐佳。”萧雪筝说：“是呀！我们都是男未婚女未嫁，只要两情相悦何不干干脆脆的去爱一场。不过明天我还是要不辞而别的回去。
　　让他来苏州找我，就算愿意也不能忘记女孩子该有的矜持。”
　　齐佳说：“小姐人家很忙的。”
　　萧雪筝说：“那又怎么样？若连这点都不能不值得我终身相许，而且得来不易才会倍加珍惜不是吗？”齐佳和她都笑笑不言而喻。
　　二十八
　　乔太太知道萧雪筝回来，也有打电话让她过去。她只是推托有事，她在一座学校做绘画英语老师，每天只有两堂课。也会给萧雪婵写写稿子，陪着萧雪露做复建。同时她也在等着任雄风，可是他却没有来也没有信。萧雪筝很失望，心想：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羡慕别人千里寄相思。
　　现在不是给你体会的机会了吗？女人那千万不能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幸好没有糊里糊涂就答应了！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我。
　　任若虎倒是打过两次电话，写过两次信给萧雪婵。
　　萧雪飞常常冷落沈心缘，那的确是个好姑娘。可萧雪飞就是不喜欢她，萧雪仙带着孩子回来过一次。又瘦又黑名符其实的人老珠黄、脸上无一点妆容穿的衣服秋雀都不会穿，萧雪筝看到她那样又是恨又是气又是不忍。萧雪仙说：“仇维不给她钱，总是疑神疑鬼的。婆婆讨厌她姨妈舅妈也只会数落她，婆婆还给她馊吃饭菜。萧夫人和她丈夫什么都不说，因为说她也不好听。
　　白费口舌吃力还不讨好，萧夫人本又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她对萧雪仙情至意尽，当初萧雪仙一意孤行，不相信任何人说的话。结婚生子为人妻为人母之后的萧雪仙……她做人做事更是……如今这些人真是恨得萧雪仙牙根痒痒，萧夫人从此就不闻不问任由她自生自灭。
　　可是尽管这样萧雪仙还是死不悔改、自以为是，萧雪筝对她早就没有任何希望了！不管她发生什么事萧雪筝都不会觉得意外。
　　反正谁说的话她也不会听，各人都是各人修出来的。
　　萧雪筝给了她些衣服，从法国带回的东西。给了她一些钱，真的不想给她因为她知道萧雪仙她不会好好地用钱。不过这也只能是一次两次，不可能经常。萧雪仙不在时萧夫人当着她们姐妹面前生气的说：“婆婆给她馊饭吃，她的胳膊断了还是腿断了？自己到厨房想吃什么做什么。
　　那饭菜馊了她吃不出来吗？闻不出来吗？
　　她婆婆死了婆吗？婆在家屁点事都没有，天天除了打麻将还是打麻将。你看看她天天就知道拖个孩子，把孩子放在家又不是没人带。哪有奶奶不疼孙子的，你们看吧她吃苦的日子在后头呢。”
　　秋高气爽、秋水伊人、秋雨缠绵、秋风飒爽、秋景撩人，燕子南方飞去麻雀喳喳飞来。萧家院子里还是桂花香，菊花芳串串红在一旁。
　　几株海棠正开放，青梨翠青柿绿。芭蕉叶下石桌茶，垂柳谢小竹花万年青冒青芽。秋来到秋来到若不珍惜还要明年到。
　　秋雀在给花浇水，李婶在扫院子。
　　狗汪汪的叫小猫也受了惊吓往一处跑，外边来了两辆车东西都往萧家搬。
　　有上好的衣料，上好的茶叶上好的皮料毛料。上海各式各样的点心，人参、陈年的老酒现在的红酒，女孩子的胭脂口红包包鞋子、还有很多黄玫瑰，反正是一车子的东西。
　　秋雀叫出萧夫人任雄风看见身着灰色旗袍，白色镶边黑色披肩。玉色耳环，手上戴着两个金镯子，头发都绾在后边秋雀叫她太太。便知这是把萧雪筝抚养长大的萧夫人了，微笑着说：“伯母，冒昧造访还请见谅。”
　　萧夫人看看堆在客厅东西任雄风说：“一点点薄礼请你笑纳。”
　　秋雀见过任雄风，上次她也上海齐佳，家里所以叫萧夫人的时候就半半拉拉说了他是谁？萧夫人本就是个心明眼亮之人，即便秋雀不说。看着东西这单枪匹马的阵势也知道之人出身好。
　　萧夫人忙笑容可掬说：“秋雀还不上茶？
　　二十九
　　任大少贵客远道而来，我们这小地方蓬门荜户的让你见笑了！小儿之事大恩大德真的是没齿难忘。”任雄风说：“伯母这样说真是折煞我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和雪筝是朋友，今日突然来访都没有打声招呼，失礼之处还请伯母见谅。”萧财守也回来了，原来秋雀叫萧夫人的时候。萧夫人就让她赶快打电话给小白让先生十万火急回来。
　　萧夫人笑着说：“哪里的话，雪筝能有您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只是您太客气了！只是你这样破费我们蓬门荜户的人家，真是……”萧财守天天看报纸，和他的朋友茶余饭后就是聊聊报纸上的新闻。当然知道任雄风这个年轻的国民党……忙说：“受宠若惊受宠若惊。”任雄风站起来说：“我喜欢雪筝，也知道伯母伯父犹如她的父母。
　　所以故此前来向二位禀明，除了表明我诚意。
　　也是对二位的尊敬，也希望得到两位的认同。若我有不妥之处不妨直说，若是还有其它不便之处还请明言。”
　　萧夫人说：“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但是绝不是封建思想陈规陋习之人，这都什么年月了？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我们也是开明的人，雪筝一向是有自己主见的。事事都不要我们操心的，婚姻大事我们都是任凭她们自己。
　　若是你们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我们只会祝福若是雪筝……一切都是缘分吗？我们也只能支持我们家的姑娘。”
　　任雄风说：“谢谢三婶三叔成全，我明天回去今晚就在这叨扰了。”萧夫人心想：这么快就改口了？就这么猴急，不过这个女婿倒是人品、谈吐、相貌、家世、背景甚好的。任雄风去找萧雪筝萧夫人忙的不可开交，叫李叔把院子里扫干净喽！叫李婶赶快摘菜，叫秋雀把小白还有再叫一个厨子好好地做些菜可是心想：算了！那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不如和秋雀这些小菜。
　　萧财守说：“你不是说不要把闺女嫁给太有钱有权的人，否则……”
　　萧夫人忙说：“那要看什么人，仇维那混蛋雪仙都驾驭不了，我还不是瞧不上她就是给任雄风做小。她都不够格，雪筝她不给别人委屈就好。这辈子谁也别想委屈了她，看吧！她们姐妹俩我可是一视同仁这都是自己修出来的。”
　　萧雪筝白底子紫格子的裙子，脖子上白色丝巾白色毛衣。任雄风看见她时她正在教小孩画画，萧雪筝看见他不惊不喜出去走走时任雄风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真是人杰地灵。这里不错。”
　　萧雪筝面无表情淡淡的说：“你怎么来了？”
　　任雄风说：“我都没有责怪你不辞而别，你这一副表情给谁呢？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有亲自给一个女人买过东西，包括我的母亲。
　　你却让人把旗袍项链给我……
　　你知道我公事缠身你知道我很忙，你还让我发疯。”
　　萧雪筝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忙不忙？你发疯了吗？我看你清醒得很。”
　　任雄风说：“你想看到我发疯吗？”强取豪夺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袭来，任雄风紧紧地抱着她。萧雪筝只是轻轻地挣扎了一下，或许她等待一个月本来已经要忘记那个上海的夜晚。可是他的热情他的宽阔的怀抱，却是萧雪筝等待想要的。
　　任雄风说：“我回去就会叫人来下聘，你三婶她们已经答应了。”萧雪筝说：“什么呀？哪有你这样的？
　　你一定是忽悠她们，你一定是把她们吓到了？
　　你不知道我家的电话地址吗？这么长时间你都……突然到来对我家人胡说八道，我……”任雄风说：“还不承认你在期盼着我吗？其实我们早就注定了！
　　三十
　　如果没有风，风筝怎么飞起来？如果你年少时不是我缠绕上你的风筝，我怎么能看到少女时的你。我们是风筝的注定，我们的名字？
　　所以你是我任雄风的。”
　　原来台湾出事了！ 任雄风这几天真的是在台湾又回来，晚上萧雪筝问：“萧雪露要不要出去？”
　　萧雪露说：“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想见陌生人。以后吧！”萧雪筝当然是随着她。萧家人都在一起任雄风和她们闲聊家常，萧雪兰说：“好想抗战时期我就这么大了，这样我就到战场上去救死扶伤。”萧雪飞说：“我去参军。”萧财守说：“你们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是人过的年月吗？吃你们的饭吧。”你一言我一语的萧夫人笑着说：“家常便饭小地方怠慢之处……她们年纪还小。”任雄风说：“三婶，千万不要这样说。
　　这样的感觉很好，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家长里短的说说笑笑。
　　天伦之乐也是如此吧，都是一家人你们叫我雄风就好。”萧雪筝踩了一下他的脚萧雪飞忙哎呦一声说：“三姐你踩我干嘛呀？”萧雪筝看着任雄风说：“谁让你的脚放那了？”萧雪飞说：“三姐夫看见没有？
　　赶快把她娶走，最好明天。”
　　任雄风笑笑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萧雪筝说：“任大少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你了？什么一家人？这是我的一家人，还有你萧雪飞拿着口不择言，后果会不堪设想。”萧雪飞说：“我要去沈心缘那一下，各位慢用。”晚上萧雪筝、萧雪露、萧雪婵萧雪兰都在一起萧雪婵问：“三姐你会和他回去吗？”萧雪筝说：“其实就是那么简单，不需要什么情话。不要扭扭捏捏喜欢就是喜欢，自己又不是没有眼睛没有感觉。
　　看看他做的事说的话，就知道他的人品了！你们和三婶不是都满意吗？而且他也就是我喜欢的类型。”
　　萧雪兰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是爱情会让人盲目的。
　　你们会不会有点快了？”萧雪露望着说：“我看你是被大姐的婚姻吓着了，你还以为人人都是她呀。”
　　萧雪筝说：“剪不断理还乱，那是因为女人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快刀斩乱麻过。我萧雪筝拿得起就放得下，若是放不下我就摔碎它。如果将来都什么不好我绝不会藕断丝连，镜破钗分才是我。”
　　萧雪露说：“你们就不能想想好的吗？”萧雪婵笑笑说：“三姐我们都嫁给他兄弟怎么样？你们先别说我的年纪，我的年纪不是问题。谁又没说现在，可以过个几年吗？再说从小到大我可对你都是言听计从的，反正只要听你的就没错。”萧雪兰说：“不是说他很花吗？你不是说要到二十八吗？”萧雪婵说：“一、我不想和三姐分开，二、他要是能等我十年，这样的男人还不值得嫁吗？三、他对任大少除了言听计从他还崇拜，他大哥三姐我他还能花的起来？我是吃素的呀？
　　我只是和你们现在说说，不是更好的还没出现吗？你们不要小瞧我，世上只有一个萧雪仙。”
　　萧雪筝问：“任大少你买东西那香水…你还有……哪有买这些东西送人的，就算有也要看看是什么人呀？
　　黄玫瑰，那只适合送给朋友或是家人。哪有送给心仪的人呢！”任雄风牵着她的手一边慢慢走笑着问：“这有什么说法吗？”萧雪筝说：“黄玫瑰是分离、消失、失恋、失去、最后不相见。
　　反正就是不适合。”任雄风说：“我不信这个，不过我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这样你你给我写个聘礼的清单，我让人照着上面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