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永之

12、有求与他擦出的火花

　　萧家可是要断子绝孙了，雪飞死了我也是不能活的。
　　日子没法过了！”
　　萧雪筝说：“三婶，你可是个女强人，临危不乱的呀？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死马当活马医。
　　什么都要试试，只是埋怨伤心着急也是于事无补呀？”
　　萧雪兰说：“找到高亮，让他们说清楚。”萧雪婵说：“你这不等于没说吗？现在是人命关天九死一生、命悬一线。
　　谁会嫌命长，那些人早就跑的比兔子还快了。”
　　萧夫人只是哭，萧夫人的哥哥也想办法。只是怎么会和国民党的谁有交情呢。”沈心缘跑来气喘吁吁的说：“她姑奶的儿子是国民党的人，说‘只有司令才能放入，这次是他下的令。可是……雪飞……只怕…”
　　沈心缘就绝望的捂着嘴哭泣着。
　　萧雪婵说：“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叫任雄风。是台湾新调来的，他父亲过世没多久。好像是□□的亲戚。”萧雪兰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到摆设实习，天天的报纸上还能少的了这些事。
　　将来我可是要报社一展宏图的，当然要事事留心。”
　　因为萧雪飞的事萧家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忧心忡忡，萧夫人夫妻更是茶饭不思。萧雪筝说：“雪蝉、秋雀、小白你们陪我去上海见那位新上任的司令。”萧夫人萧说：“人家怎么会见你？何况他们那些政治家，都是日理万机不都是吗？”萧财守垂头丧气说：“不要一个没救出来，又搭进去一个。”
　　沈心缘说：“能求求谁，不管是谁我都愿意去。”
　　萧雪筝说：“求人不如求己，没有试试怎么知道呢！我帮助过他一点小忙，当然我们也不能抱有多大希望。因为我任何把握，让我试试吧？我们要分秒必争，现在就走。”萧夫人给了她好多钱说：“千万不要像你三叔似得，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凡事要能用钱的你可要多给些。”她们到了上海，怎么样才能见到他是最大的问题。萧雪筝突然想起齐佳，她在三年的同学，
　　一直很要好当初一起回国。她们家好几辈人都是出身不凡，找她帮忙萧雪筝带着些苏州特
　　产，还有一些东西就和小白萧雪婵去了。齐佳见到她喜出望外，不过想想这回来也没几天
　　她怎么会突然到访？
　　齐佳笑着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贵客远道而来，所谓何事呀？”
　　萧雪筝说：“齐佳，我们耶鲁的同学你是了解我的？
　　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她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此次的来历。齐佳说：“看看你永远是那么细心如麻，这在你们家应该是乱成一团了吧？你还给我带来苏州的点心，要说别的我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来的早不如来得巧，今天晚上他们要开个欢迎会。我爸爸哥哥都会去，这上海有头有脸的应该都会去。
　　国民党和共产党这么多年内战，总是要劳民伤财的。他们哪能不筋疲力尽呀？什么欢迎会就是放松放松找找乐子。我只能负责把你们带去，其余的我可真是爱莫能助了！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抱有多少希望，听说任雄风可是个不通情理、六亲不认、铁面无私的人。你可要有个心里准备。”
　　萧雪筝说：“我知道你放心吧，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试试。起码我尽力。”萧雪筝早就有备而来，白色雪花旗袍，鹅黄色披肩白色宽跟皮鞋。

　　二十二
　　散着头发一个很漂亮的夹子。萧雪
　　婵是粉色旗袍，白色皮鞋。萧雪婵问：“我们为什么要穿旗袍呢？齐佳姐不是给我们准备礼服了吗？
　　三姐，这是上海又是现在改革开放的时代。今天晚上应该都是年轻人，现在除了五六十岁的还有几个年轻人穿旗袍呀？”
　　萧雪筝说：“齐佳给我们准备的礼服在漂亮，还能有那些赶时髦的贵族小姐太太还漂亮？你都说这是上海了，今天晚上你看吧？那才是万花争芳呢！ 这个小姐那个太太还不争奇斗艳呀，你都知道现在上流社会年轻人还有几个会穿旗袍的。
　　别人不会穿我们才要穿呀？你放心今天晚上如果没有太老的女人，就没有几个会穿旗袍的。这样我们才能脱颖而出呀！旗袍本就有一种美韵，中国的女子如果会穿旗袍的话，都走在一起真的是一道绝美的风景。
　　你可要注意点走路的姿势、体态、笑容，把旗袍的韵味给我体现出来。我们要吸引别人的目光，与众不同他才会注意。能不能救雪飞就在此一举了，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止雪飞生死难料在想快点见到任大少也是万难。” 萧雪筝告诉她来时与他相遇之事，小时候风筝之事。
　　萧雪婵隐隐约约有些印象她说：“今天晚上肯定是龙潭虎穴了！我们总不能为了救哥，就牺牲了失贞洁吧？”萧雪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放机灵点。
　　就算要失贞也是我。”
　　萧雪婵看着她有些惶恐失措的样子，萧雪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呀！世事茫茫难自料。我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你不要多想看我的眼色就是了。”
　　这是在一个大别墅，到处路灯透明。地上红毯左弯又绕的铺着，军官们的年轻太太贵族显赫的小姐，卷发、烫发。
　　各式各样的礼服，珠光宝气的首饰。环肥燕瘦的美女应有尽有。
　　萧雪筝眼神一直四处寻找着任雄风，他穿着国民党的军装。一个胖胖的男人说：“任大少怎么今天晚上连个女伴都没有？我给你介绍介绍几个，要不然……”任若虎说：“多谢刘师长盛情，不过庸脂俗粉我大哥一向是……不过盛情难却，我是来者不拒的。”
　　萧雪筝行莫摇裙的走过来挽着任雄风的胳膊，笑不露齿说：“对不起大少，我来晚了。”任雄风当然认识她，只是十分意外始料未及。萧雪筝给萧雪婵使个眼色，萧雪婵就对任若虎说：“我和三姐是一起的，我叫萧雪婵。可以请我跳支舞吗？”
　　任若虎说：“可以和这么漂亮的小姐跳舞，荣幸之至。”任雄风说：“不知道小姐是哪家千金？上次是意外，这是次难道是偶然？”萧雪筝说：“我哪有那么倒霉，左一个意外右个偶然都被我赶上了，上次你说过若我有事相求，无问什么你都会定当应允。绝不推辞？如今我若非山穷水尽万万是不会相求与你，还请你不要食言信守承诺。”
　　任雄风说：“原来小姐是来讨债的，不管是什么事这都不是说话的地方。既然小姐已经慷慨说是我的女伴，那么今天晚上你就尽职尽责吧？至于小姐之事换个时间再谈如何？”萧雪筝有求与他当然是要言听计从。
　　萧雪婵小声问她：“我们这算不算是美人计呀？会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呀？”萧雪筝说：“你放机灵点。
　　小心等一下有人让你喝酒，自来则安之。静观其变。”
　　有人问任雄风：“这位花容月貌的小姐是……”任雄风想介绍，可是他也不知道她姓甚名谁。”萧雪筝忙说：“我叫萧雪筝。”
　　任雄风看看她笑着说：“萧小姐今天晚上真是光鲜亮丽、婉约动人、温婉得体、芙蓉出水呀？这些赶时髦的新派人，如今没有几个喜欢穿旗袍的了。
　　二十三
　　萧小姐真是人弃我取艳压群芳呀？”萧雪筝说：“我被你说的都不知道是夸我呢？还是在笑话我？”任雄风说：“绝对是想赞美小姐，不过一时江郎才尽找不出更好的句子。小姐上次说冤家路窄？何出此言呢？”萧雪筝笑了一下说：“是啊！
　　任大少这样公务繁忙的人，哪有时间去记得陈年往事呢！何况年少时我也只是蜻蜓点水般匆匆一过。
　　任大少想不起来可是理所当然。”
　　任雄风苦思冥想了一下还是……萧雪筝知道他肯定是想不起来了说：“我撕了你的雄鹰大风筝，年少无知总是气盛。”
　　任雄风想起来了笑笑说：“是你呀？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那时那么气势汹汹的小丫头，会是今晚这么亭亭玉立的佳人。我们也算是千里明月故人袭了？”任若虎听到把萧雪婵仔细看了看。说：“没想到你也出落标志可人哪。”萧雪婵说：“你还记得呀？不过是真记得呢？还是假记得呢？一面之缘还在幼年，放风筝的大人都不记得了！你这收线的小人记性可是好的让人怀疑的很呐。”
　　任雄风笑笑说：“好个伶牙俐齿，即使一点没有说我记性不好，也不像骂人可是这听着……怎么就说是指桑骂槐又不是说不是……萧小姐的妹妹真是机灵古怪。”任若虎问：“我是小人？”萧雪婵微笑着说：“我那时都是小人儿，你不是吗？非要说小男人呀？”任若虎无言以对也只能一笑置之。
　　幸好她们姐妹俩曾经都从常常偷酒喝，经年累月把她们的酒量都培养的甚好。不过她们姐妹俩还是尽量拒绝别人的酒，可是她们此行是萧雪飞的生死唯一、一线生机的希望。还是喝了喝了好几杯酒，任若虎故意想把萧雪婵灌醉。萧雪婵知道他小心思，心想：可恶，哪天有机会姑娘非要灌死你不可。萧雪婵笑笑说：“这样吧！
　　我们来玩个小游戏，我赢了你喝一杯你赢了我喝一杯怎么样？”任若虎点点头。萧雪婵说：“我才刚刚成年，时间就呆在闺中。你可要让让我喲！ 女士优先我先来。”任若虎问：“怎么玩法？”
　　萧雪婵说：“这是什么地方呀？当然是最简单的呀，问你来答只能有一次机会。”任若虎说：“你要问我什么时候娶妻，生的第一个孩子是男是女天上的星星有多少。我岂不是要喝死也回答不上来。” 萧雪婵说：“我对你娶妻生子丁点兴趣都没有，天上的星星有多少阿凡提都知道你不知道吗？”任若虎问：“阿凡提是谁呀？天上的星星有多少？”萧雪婵说：“你确定现在我们要讨论星星吗？”
　　任若虎说：“开始吧。”萧雪婵说：“我是哪年哪月哪日出生的？”
　　任若虎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怎么会知你是哪年哪月哪日生的。这个不能算。”” 萧雪婵说：“我们这是第二见面，我刚刚才说我才成年。只要你仔细耐心推敲你会知道的，二句话不说就不算。你还真是出息？还是你压根就心里认输了？知道那道题你都不会答得上来。想想换你问我的时候你可以狠狠地报仇呀。”
　　任若虎说：“激将法是吧？”
　　萧雪婵说：“你认为是的话可以不要玩吗？反正你输了。”
　　任若虎拿起酒杯一干而尽。萧雪婵鼓鼓掌笑笑说：“我什么时候会嫁人？”任若虎说：“我又不是算命先生，姑奶奶我怎么知道你什么嫁人。而且你这是个死问题，我说你明年会嫁人你偏偏十年后才嫁人。
　　我说你今年会嫁人你偏偏明天就嫁人了。”
　　萧雪婵说：“非也非也，十年后天啊！我就算想到那个时候，我爸妈应该着急的都进精神病医院了，您可以去苏州打听打听。我们萧家的女儿可都是很孝顺的，我怎么可能忤逆父母呢？现在应该十一点多钟了吧？
　　二十四
　　现在我和三姐都还没有回去，那么我回来去第一件事肯定是睡觉呀，一会天就亮了。我怎么可能明天嫁人吗？明年也不会哦！好了，免得你说我强词夺理。让你个就会问我。”任若虎喝了杯子里的酒问：“我有过几个女人？”任若虎很高兴因为萧雪婵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连他崇拜敬重，亲密无间的哥哥任雄风都不会知道。也或许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他觉得赢定了。
　　萧雪婵笑笑说：“你一个女人也没真正的有过。”任若虎得意的笑笑说：“我有过好几个呢，快喝酒你输了。”
　　萧雪婵说：“我说的话你怎么都不好好听呢？你没有真正的有过一个女人，因为你从来都不爱她们。她们从来也都没有喜欢过你，你难道说你看到的认识的都你有过的女人吗？你喜欢过的她也喜欢你过的，那才是你有过的。”任若虎说：“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喜欢她们？我告诉你我非常喜欢过她们。”萧雪婵说：“既然你那么喜欢此人身在何处呀？你真的对哪个姑娘牵肠挂肚过吗？
　　要是也有此人她心属于你，哪怕是曾经的属于。不管她此时此刻嫁给何人你……对了你现在身份权利，怎么会让真的有过的女人嫁人给别人呢？是谁呀？明明就是没有真正的有过就是没有一个。”
　　任若虎喝了酒。萧雪婵说：“我有几根头发？这是问题太简单了，你现在数数不就知道了吗？你也可以选择喝酒继续下一个。”
　　任雄风说：“令妹于若虎好像很投缘，你看若虎她们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萧雪筝说：“雪蝉年纪小不懂事，只是天真烂漫的少不更事的女孩子，让任大少见笑了。”最后任若虎被萧雪婵连哄带骗加耍赖喝酩酊大醉。还是任雄风让人两个把他扶着回去的萧雪筝问：“怎么回事？”萧雪婵说：“他想把我灌醉，结果我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他灌醉了。”
　　第二天任若虎头痛剧烈的说：“哥，我上了那萧雪婵的当了。”任雄风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看人家漂亮想着还是个学生，年纪轻小家碧玉的。一定是个情窦初开，不解世事想吃人家豆腐是吧？有其姐必有其妹。她们家就没有男人了？姐妹俩都是弱不禁风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却能……起码胆识过人的。”任若虎说：“哥，你好像很欣赏萧小姐？”
　　任雄风一边翻着桌子上的档案一边说：“能把你这个自以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胭脂香水里战无不胜的花花公子灌醉。
　　难道还不值得我欣赏一下吗？”
　　任若虎说：“我说的是姐姐。”任雄风说：“幸好是妹妹，你这会只是头疼起码酒醒了！要是姐姐我看你还要在睡几个时辰。
　　下次想在河边走的时候，就算是把鞋脱了也要试试深浅。”
　　萧雪筝萧雪婵一回来到旅馆，秋雀就一直在外边等着。看见她忙高兴地说：“三小姐六小姐少爷回来了，就在屋里。身上受了些皮肉伤，小白陪着他吃饭呢？”萧雪筝看看萧雪婵都是一脸茫然。
　　见到萧雪飞萧雪筝就问：“你没事吧？怎么会把你放了呢？什么军火鸦片卧底我不相信你会做这些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知道家人都被你吓死了。”萧雪飞说：“高亮发了财说哥们几个好好地聚聚，他说玩两把大家酒都喝大了，你知道我有酒胆没有酒量。也不知道怎么着就胡乱找个地方，鬼才知道那是人家的交货地点。他们几个清醒的都跑了，我们几个就……
　　我们也是后悔莫及呀！还好有惊无险。”
　　萧雪婵说：“有惊无险？你知道不知道枪决你们的日子就是后天，报纸上都登了。”萧雪飞说：“可是狱卒说‘他们查清楚了我们是无辜的，任雄风亲自下的释放令。”萧雪婵说：“那是我和三姐去求他的，三姐做了他一个晚上的女伴，虽然这没什么。
　　二十五
　　三姐帮助过他一次哎呦……反正没有三姐这次你死定了。”
　　萧雪筝好像若有所思半天说：“我太担心雪飞了，也怕夜长梦多又怕节外生枝。所以我昨天晚上还是迫不及待的说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死里逃生了！或许他早就查清楚你们是无辜的。
　　只是要有几个替死鬼让他们敲山震虎，杀鸡儆猴。这就是政治国共的内战。”第二天萧雪筝白底黑格子的裙子，白色圆领上衣前面系着白色带子。萧雪婵一身浅黄色的连衣裙，白色腰带。
　　妆容清淡，她们来见任雄风总是要谢谢他的。就到了任雄风的住处，是一个很大的院子。三座相连的别墅，雕梁画栋的楼房。里面更是富丽堂皇，不过不是所有住处房间都是这样。这是任雄风爷爷在上海时有的房子，当时他爷爷的太太十几个姨太太，丫头仆人到任雄风的父亲也有四五个姨太太。很多房间阁楼都是古时的摆设，接待她们的人说：“让她们等等。”萧雪飞现在已经没事了！萧雪婵心里也没什么事了，
　　就在这大厅里四处看看。
　　有花有壁画有壁炉，很大很漂亮的吊灯。像牙、雕塑、一些摆设萧雪婵就慢慢的玩慢慢的看。
　　萧雪筝说：“雪蝉，你不要看了，快坐下来东张西望的像什么样子。有点修养气质好不好？小心外面守卫把你当成图谋不轨之徒，你就百口莫辩啦。”
　　萧雪婵说：“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修养，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的娴定。三姐我想学打枪，要不我们忙着急回去。难得来一次我们玩几天在回去，哥现在没事了让他和小白先回去。齐佳姐热情挽留，我们就……”萧雪筝说：“你想的美，没有我的批准你只能寸步不离我左右。”任雄风笑笑走来说：“让两位萧小姐久等了，不好意思因为在开会。”萧雪筝说：“任大少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冒昧到访擅到贵府只是当面致谢。我萧雪筝有生之年定是没齿难忘，大恩不言谢。”萧雪筝萧雪婵都弯腰致谢。任雄风轻轻扶一下萧雪筝任雄风说：“萧小姐言重了，这是我给过萧小姐的承诺。
　　男子汉大丈夫定当言出必行，有恩必报怎能失信于女子。萧小姐不必挂怀，此事真的何须挂齿。”
　　任若虎看看萧雪婵说：“我们出去聊聊。”萧雪婵说：“我们有什么好聊的吗？还是你酒没醒？我可不敢和你聊聊，要是你借酒……我不要。”萧雪筝说：“雪蝉，真是没规矩。也不怕你家笑话你？雪蝉年纪还小不懂事，有什么心直口快言语冒犯之处，还请任二少爷多多包涵。”萧雪婵挽着萧雪筝的胳膊故意嗲声嗲气的说：“姐，他答不上来人家的问题就耍赖。
　　一丁点都不让我，一点男人的风范都没有。”
　　任若虎听了觉得这是年纪小，小丫头片子。
　　任若虎说：“今天我没事我陪萧小姐院子里学射击，敢吗？”
　　任雄风说：“难道今天没什么事，两位萧小姐就留下来吃饭吧？”萧雪筝说：“这怎么好叨扰呢！多谢盛情我们…”任雄风还没等她说完忙说：“萧小姐就不要推辞了，我们有五六年的时间都是在台湾。这次也回来不久，其实我们兄弟俩现在真的是孤家寡人。萧小姐不要误会我们也算是故人，现在是朋友吃个家常便饭很平常。”
　　萧雪婵看看萧雪筝，萧雪筝只是微笑一下萧雪婵会意看着任若虎说：“走吧。”她们就去了院子里，被修剪很好的万年青。
　　菊花串串红都开了，任若虎让人摆好枪耙。准备教她开枪也想乘此机会找个报昨日醉酒之仇，突然想到天上到底有多少星星？
　　任若虎问她：“阿凡提为什么他会知道天上有多少星星？天上到底有多少星星？阿凡提他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