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德赫《楼房项目》》秋纪尔

9、第八章

　　第八章第五层：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
　　Chapter 8: Hello, Mr. and Mrs. Malfoy

　　你应该找到那扇门，然后走过那扇门。
　　（You gotta find that door, and then walk through that door.）

　　“亲爱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
　　哈利·波特和金妮·韦斯莱诚邀您于今年万圣节当晚参与我们的订婚宴会，希望看到您的到来。
　　您忠诚的，
　　哈利·波特
　　金妮·韦斯莱”
　　德拉科带着疑惑的笑容读完了这个被称为“请柬”的东西，然后又把它合上，再打开，却没有发生任何其他别的事情。
　　哈利·波特和金妮·韦斯莱真是疯了，为什么要请他去他们的订婚宴？
　　德拉科又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底下还有小小的一行字：
　　“P.S.看在赫敏的面子上。（P.S. For Hermione's sake.）”
　　看到这句话后，他便大概知道了原因，然后将这封请柬重新放回了信封里，扔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原来是格兰杰。
　　一定是格兰杰对他的亏欠之情泛滥了，才会让波特和他的小女朋友邀请他——德拉科·马尔福去他们的订婚宴的，一定是的。
　　他站起身来，而自己办公室的门正好被推开了。
　　“马尔福，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来人正是格兰杰。
　　德拉科看见她来了，却倚靠在了自己的办公桌边，然后有点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该是生气的表情看着她。
　　赫敏看见他这个表情，觉得很奇怪，便走进了他的办公室，“马尔福，我说真的呢，现在已经八点十分了，我们跟妖精联络处预约的是八点半，根据我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经验，你可不想跟妖精联络处的妖精们玩迟到的游戏。”
　　赫敏开着玩笑，然后转身出了他的办公室，德拉科没有笑，只是战直了身子，拿起自己桌上的请柬，放进了自己的文件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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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可真是够烦人的。（That was disturbing.）”德拉科一出门就开始抱怨着。
　　“噢，拜托，那叫做‘精细’。”赫敏在自己满满的三页笔记的最后打上了一个句点后，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10：40了。
　　“两个小时，格兰杰。噢，不，两个小时还多。”德拉科继续抱怨着，“你知道我坐在那里，边听它说话边数它的头发丝儿，两个小时都够我数三遍了，好吗！”
　　“不要说笑了。（Don't be ridiculous.）”赫敏向前走着，偶然转头看一眼满脸无语的马尔福，然后说，“展示些你的礼貌吧，马尔福。他是个‘他’，不是‘它’。（Show me some manners, Malfoy. He is a 'he', not an 'it'.）”
　　“说到礼貌，格兰杰。（Speaking of which, Granger.）”德拉科追上她的脚步，站在了她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赫敏只好停下，抬头看他。
　　“怎么了，马尔福？（What's wrong, Malfoy?）”她问。
　　“看看这个。（Check this.）” 德拉科从自己的文件夹中掏出那个请柬，然后举在赫敏面前。
　　“这是什么？”赫敏问。
　　“自己看看吧。”德拉科把请柬放在她手中，然后自己抬起头悠闲地看向别处。
　　赫敏从信封里拿出请柬，然后快速地阅读了内容，正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却发现了那行字。
　　“P.S.看在赫敏的面子上。（P.S. For Hermione's sake.）”
　　“看在我的面子上？”赫敏几乎是喊了出来，“噢，哈利·波特，你这个无所不能的救世傻瓜。（Oh, Harry Potter,you little chosen stupid dork.）”
　　德拉科一副满非常满意她找到问题的表情看着她，然后将双臂交叉在胸前，等着她的解释。
　　“马尔福，这个...”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虽然是她坚持让哈利邀请马尔福，但是她也没有想到哈利居然在请柬上写这种话。
　　“哦，格兰杰，你有什么话要说吗？”他的表情很好地告诉了赫敏，他被冒犯了。
　　“我，这个，马尔福，是我说要他们邀请部长办公室的人的，你是部长助理，也是部长办公室的人，所以...”赫敏说。
　　“所以，难道每个部长办公室被邀请的人手里的请柬上都有这么一句话吗？”他低头问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个...”赫敏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很多同事都会去的，既是哈利和金妮的订婚宴，又能够和大家一起开心地过万圣节，也不失是件好事。”
　　“所以，你去让波特邀请我，因为你想要我一起去开心一下？”他的口气里充满了危险的挑逗，赫敏急忙抬头看他，说道：“不。不是的。”
　　“你当然不是。”他很满意自己的语气骗得让她抬头看他，他盯着格兰杰的眼睛，又恢复了正常的语气，“你只是觉得我最近的表现太好了，比如对项目很负责很上心，甚至对你也很好，比如送你去圣芒戈就医。”
　　“可是...”她看他的脸，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怒气，那个表情更像是，更像是——失望。
　　“没有可是，格兰杰，没有。”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表情，只是在说完后战直了身子。
　　“马尔福...”
　　“格兰杰，帮我谢谢波特的好意，但是我觉得，我还是不去了。（Granger, give my blessing to Potter about everything, but this party, I think I'll just pass.）”他转身走了，赫敏惭愧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她手里拿着轻薄的请柬和厚重的记录夹，但是她却觉得这两者像是调换了重量似的，而那美丽的请柬却要把她压得更加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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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风景提醒着赫敏她现在所在的是麻瓜世界，广场上闲散的人们在喂着成群的白鸽，小丑在给孩子表演着好看的节目，顺便把用气球做成的小狗小猫送给咧嘴笑着的宝宝。
　　赫敏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起身准备下车。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但是她还是差点迷了路，当她终于在转过第二十多个弯后看到那个火红色的牌匾时，她感谢上苍至少她还能活着看见那个自己无比讨厌的刻刀状的呼叫铃。
　　这次老板很快地出现了，他今天穿着宽松的蓝色T恤，下身是颜色很搭的牛仔裤，他站在柜台后对着赫敏一笑，然后说：“格兰杰小姐，你好。”
　　“你好。”赫敏回应着他的招呼，然后说，“我来看看雕像。”
　　“快要完工了。”老板说，“跟我去后面看看吧。”
　　说完便转身向后面走去。
　　赫敏进过后面的房间两次，第一次是她自己跨过那个可笑的伙计找到老板的，第二次是她来查看雕像的进度，这是第三次，但是当她走进那个房间时，却发现本应该放雕像的房间里是空无一物。
　　她的脑中满是疑惑，却发现站在房间另一头的老板在向她招手，“格兰杰小姐，到这儿来，雕像在外面。”
　　外面？
　　赫敏心里想着到底什么是“外面”，却发现老板打开了一扇以前她进来时从来都没注意过的门，门外耀眼的光线投射进了略显得昏暗的屋里，老板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自己走进了阳光中。
　　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赫敏跟了上去，刺目的光线让她睁不开眼睛，直到她跨过门栏，才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不小的花园，里面草地的正中央则摆放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雕像——新总部的大厅雕像。
　　赫敏吃惊地看着这尊纯金打造的雕像，觉得这个老板的手艺的确是鬼斧神工，每一个人物和细节，都简直是还原了那张涉及图纸上的每一个设计，赫敏看着这个雕像，不禁对老板精湛的手艺发出了赞叹。
　　“老板，这真是太...太棒了！”她已经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只能坐在了通往花园的台阶上，欣赏着这个伦敦错落街道深处的美丽花园，和这个美丽花园中的美丽雕像。
　　“基本上要完工了。”老板坐在了她的身边，用手指着那个小精灵所在的地方，“就那里，还需要修改一下，我注意到这个，呃，生物的表情似乎有点不自信，不像那个，一副很有头脑的样子。”
　　他的手滑向了旁边一手捧书一手拿着宝剑的妖精，赫敏在心里惊叹，虽然他是一个麻瓜，却对这个属于魔法世界的雕像中每一个细节的理解都那么深刻。
　　“本来一直在屋里雕刻的，但是我发觉这里的光线要好的多，可以看清更多东西。”他说，“我看清了更多的细节，知道了不可以总是待在黑屋子里臆想每一步要怎么做，要开拓自己发挥的空间，那样会更好。”
　　“你还在谈论这尊雕像吗？（Are you still talking about this statue?）”赫敏听出了他言语下的意思，转头问。
　　“你觉得的呢，格兰杰小姐？”他笑着看赫敏，湛蓝色的眼睛弯成了很好看的弧度。
　　“叫我‘赫敏’。（Call me Hermione.）”她说。
　　“好吧，赫敏，你可以叫我‘杰克’。（Well, Hermione,you can call me Jake.）”他说。
　　“杰克？”赫敏皱眉，“我以为你叫...”
　　“迈克尔？”他笑，“那是我父亲的名字。”
　　“哦，原来是这样。”她说，“那么，杰克，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刚才那些话？”
　　“你可以认为我是个认真负责的雕刻师傅，但是雕刻师傅也有生活，而那生活中，也有女孩子。（But I do have a life, with girls in it.）”他说。
　　赫敏好奇地看着他，他笑，“其实很好发现，你一共来了三次，每次的表情都是这样。”
　　他做了个非常夸张的怨妇的表情，然后赫敏笑着打了他的肩膀，“停下！我才不是那个表情！（Stop it! I did not do that face.）”
　　“好吧，说不定不是这么夸张，但是也差不多了。”他停止了嬉笑，只是说，“这就跟你在那屋子里一样，你整日被关在里面，不停地工作啊工作，甚至都没有发现还有另一扇门，而那扇门的后面，却是个美丽的花园。”
　　“不，杰克，他的内心只有黑屋子，没有美丽的花园。”她说。
　　“你怎么知道？”他说，“只是你在黑屋子待久了，待习惯了。就像我在黑屋子工作久了，虽然偶然起身在窗前看看外面的美丽景象，却仍然懒得去开那扇门一样。你见到过美景吗？”
　　“我，见到过。”她说，“我想要和平相处，甚至想要和他做朋友，但是我找不到那门，杰克，我找不到，他也不愿意让我找到那门。”
　　“不，赫敏，不是这样。”他看着她的眼睛，“不是你找不到，也不是他不愿意让你找到，而是，你压根就不想去找，就算你找到了，你也压根不想去打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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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针已经快要走到七点，而德拉科却还在办公室里坐着。
　　一个下午了，格兰杰没有跟他说一声她去哪儿了，或是说一声她还活在这个世上没，就那样放了他的鸽子。
　　他一个人完成了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动物科的马人办公室、狼人登记办公室、狼人捕获队、害虫咨询处以及生物科狼人支援服务处、处置危险生物委员会、研究龙及其控制办公室，还有误报办公室的访问，他一个人、用了一个下午完成的。
　　这是她所在的司，是她所在的部门，而格兰杰却因为早上的，呃，不愉快，可以这么说，因为早上他们之间的不愉快而失踪了。
　　他愤怒地整理着最后的笔记，然后将记录本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明天还有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灵魂科的访问要做，如果格兰杰那个时候还不出现的话，他就要去部长那里举报她，对，举报她。
　　脑子正乱成一锅粥，自己办公室的门却开了，德拉科正准备要对着门口大喊，不管是谁，他都要用吼叫来泄愤。
　　“噢，谢谢上帝，你还在！”进来的正是他此时此刻恨的牙痒痒的人。
　　“格兰杰！！！”他开始了自己的喊叫，但是才喊出了她的姓氏，主动权就已经被对方夺去了。
　　“马尔福，你先听我说。”格兰杰的样子很焦急却又同时很冷静，“我实在抱歉我今天下午没有来部里，我去了麻瓜世界察看雕像的进度，快要完工了。”
　　“...”德拉科失去了喊叫的能力，面对她的道歉，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没有准备，他没有准备要强的格兰杰居然会在消失了一整个下午后跟她过去的死敌道歉。
　　“我知道我们司里的部门很多，你一定完不成任务，所以明天我一定会跟你一起去剩下的每一个部门进行访问，我发誓。”赫敏说着，然后走向了他的办公桌前，却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不会令德拉科高兴的东西——哈利·波特和金妮·韦斯莱订婚宴的请柬。
　　“我不要...”德拉科正要拒绝，又被格兰杰抢夺了话语权。
　　“马尔福，这份请柬是我的，我把名字改成了你的，我的这份上面绝对没有任何让你不高兴的文字，我希望你能够收下。”她把请柬放在德拉科的办公桌上，然后继续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收下它，仅此而已，至于你参加不参加，完全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不会做任何评价。（I just want you to have this, that's all. Whatever your decision is, it's up to you, and I won't judge.）”
　　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然后她看着他，“明天见吧。”
　　说完，她便快步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德拉科在她离开后的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神来。
　　格兰杰刚才出现过，她道歉了。
　　简直像是在做梦。
　　但是德拉科知道这不是梦，因为那封请柬的的确确摆放在他的桌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去拿起了那个请柬，打开阅读它：
　　“亲爱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
　　哈利·波特和金妮·韦斯莱诚邀您于今年万圣节当晚参与我们的订婚宴会，希望看到您的到来。
　　您忠诚的，
　　哈利·波特
　　金妮·韦斯莱”
　　他拿起了自己的魔杖，在自己的名字上轻轻一点，轻轻念道：“恢复如初”。
　　那个名字像是水波一样开始波动，然后便慢慢变回了原本的名字。
　　“赫敏·格兰杰”
　　赫敏·格兰杰。
　　德拉科看着那个名字，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把它折好放回了信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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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兰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像是交换角色的似的，马尔福今天八点准时便站在了赫敏的办公室门口。
　　赫敏做了个悲苦的表情，早知道昨天就不夸海口说要跟他一起完成剩下的部门了，谁知道他剩下的部门是灵魂科啊！
　　真是噩梦。
　　她走到门前，抬头看着心情不错的马尔福，而自己的心情却糟透了，“马尔福，要不今天就不去了吧。”
　　“那可不行，是你说今天要跟我一起完成的。”他说，然后催促着她出门，把门关在身后，彻底断了她想要回办公室的念头，“更何况，我已经和灵魂科的助手露西丝•华尔小姐约好了。”
　　“噢，露西丝•华尔！”赫敏恨不得一头撞死。
　　“你是怎么了，格兰杰？”他不禁有些好奇。
　　“马尔福，我可是在这个司工作了快两年了，你要相信我。”她抬头，然后用自己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急切地说，“灵魂科的露西丝•华尔，就像是霍格沃兹的特里劳妮，是个诡异且不讨喜的人物，喜欢做令人不安的预言。”
　　“可以想象，整日在灵魂科工作，她如果不是你描述的那样的话，反而是不正常的。”他回答，“而且，我从来就不害怕特里劳妮。”
　　“噢，不！”赫敏的惨叫声回荡在走廊里，但是马尔福的心情却依然很好。
　　他们站在了灵魂科办公室的门口，赫敏停下来，想要做最后一次努力，“马尔福，我求求你...（Malfoy, I am begging you...）”
　　“得了，留着这句话到你的新婚之夜吧。（Please save that to your wedding night.）”他调笑道，然后敲了敲面前的门。
　　“谁在那儿？”里面传来了声音。
　　“德拉科·马尔福和赫敏·格兰杰。”他回答道。
　　“哦，稍等。”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很空灵的女孩，不仅是她的人，她的眼神都一副放空了的样子，她的眼睛似乎没有聚焦，你根本不能够从她的眼神中判断出来她是否正在看着你。
　　“噢，请进。”她为两人让开了路，德拉科大步地进去，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他到处看了看，发现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是各种关于预言的东西，什么水晶球，大厚书。房间里的壁炉生着极旺的火焰，弄得整个房间都热烘烘的。
　　赫敏坐在了离他不远处的一个单人沙发里，没有坐在他所在的长沙发上。
　　而那个叫做露西丝•华尔的女孩则走到了赫敏身边，“亲爱的，你坐在我的座位上了。”
　　德拉科几乎要笑出声来，赫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只好挪到了德拉科所在的长沙发上。
　　“好了，华尔小姐，我们来谈公事吧。”他说，然后打开了自己的记录本。
　　女孩的头转向了他二人，然后说，“这才是正确的。（That's right.）”
　　“什么是正确的？”德拉科皱起了眉，问道。
　　“你们，坐在一起。（You two, sitting together.）”她答，然后德拉科注意赫敏又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德拉科觉得有点好笑。
　　“昨天你跟我预约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要带夫人啊，马尔福先生。”她轻轻地说，对着赫敏笑了笑。
　　赫敏不去看马尔福，只是低头翻阅自己的资料，假装没有听见。
　　“什么？”德拉科脑子糊涂了。
　　“我是说，马尔福夫人。”女孩笑了笑。
　　“噢，我母亲很好，她现在正在家里...”他还没说完，就被轻而绝然的声音打断了。
　　“不，我说的不是纳西莎·马尔福夫人。”她说。
　　“那就没有什么夫人了啊。”德拉科一头雾水。
　　“我在说的是...”
　　“她在说的是我，马尔福。”赫敏突然抬头看着他，眼神充满了无奈。
　　“是的，我说的是赫敏·马尔福夫人。”华尔满意地应合道。
　　“什么？！”德拉科惊讶极了。
　　“是的，她每次见我都那样叫我，马尔福。”赫敏保持自己的声音只能被马尔福听见，“所以我一直尽量避免见她。”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德拉科也耳语着。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赫敏说。
　　“但是...”
　　“马尔福先生，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她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但是似乎也没有觉得二人在对话，“你们的缄默太久了。”
　　“嗯，可以。”德拉科尽量坐直了身体，想完成了工作再去深究这个问题。
　　“我们的要求不多，马尔福先生，只希望能够空间再大一些，然后我们需要更多的架子。”她说。
　　“为书和水晶球吗？”德拉科问，但是华尔却一副被冒犯了的样子。
　　“不，为了灵魂，这是他们应得的。”她说，“还有，我想要你和夫人在卧室里摆放着的那只巨型的海狸雕像。”
　　“什么？！”这次是赫敏。
　　“噢，我忘记了。”她修正道，“就当我没有说，时间还没有到。”
　　“谁知道你在说什么...”赫敏喃喃地抱怨着，希望能够尽快结束这个访问。
　　“剩下的就看着办吧，马尔福先生和夫人。”她站起身来，“你们可以走了。”
　　然后她走进了另一道门里，留下了二人。
　　赫敏见状，迅速起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然后离开了房间准备回办公室。
　　马尔福在后面好不容易才追上她的脚步。
　　“格兰杰，等等！”他终于追上了快步疾走的格兰杰，看见她的脸正不高兴地扭曲着。
　　“你怎么了？”
　　“我还能怎么样，我每次见完她后都是这个样子啊。”她说，然后准备离开，却发现马尔福宽大的肩膀挡住了她的去路，于是她没好气地说，“让开，马尔福！”
　　“嘿，格兰杰，那只不过是个玩笑而已，何必呢？”德拉科倒是觉得没有什么的，怎么格兰杰这么生气。
　　“玩笑？！马尔福，玩笑？！”她后退了一步，抬头看他，“你认为是玩笑？”
　　“是啊，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说。
　　“好吧，玩笑就玩笑吧。”她说，“反正我才不会给卧室里摆什么巨型海狸的雕像，也不会成为什么什么‘马尔福夫人’的！”
　　“那可说不定。”这话一出口，他才反应过来，低头看见了目瞪口呆的格兰杰，慌忙解释道，“说不定你哪天心血来潮就会弄一个巨型海狸的雕像在卧室里呢，增加情趣什么的。”
　　“省省吧，马尔福，我的男友又不是你，会觉得那玩意儿能够增加情趣。”赫敏说完，也觉得自己不应该接他的话茬，于是决定还是先赶紧离开他，回办公室去。
　　德拉科一愣，然后感到格兰杰在推他的肩膀，“拜托，马尔福，访问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你能让开让我回办公室吗？”
　　“噢，可以。”他让开了，然后格兰杰便从他的旁边走了过去，嗒嗒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回响，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我今天一定是疯了。”赫敏心想，回头看了一眼仍站在走廊里马尔福的背影，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我今天一定是疯了。”德拉科心想，然后回身看了一眼在不远处走着然后转弯的格兰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