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德赫《楼房项目》》秋纪尔

10、第九章

　　第九章第六层：国际魔法合作司
　　Chapter 9: Percy, the deal breaker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The leopard cannot change its spots．）

　　“为什么偏偏是他？”德拉科问。
　　“因为他在国际魔法合作司工作。”赫敏答。
　　“为什么偏偏是他？”他继续问。
　　“因为最近国际魔法合作司都在忙碌一个国际合作的大案子，能抽出一个人来应付咱们都已经很好了。”赫敏继续答。
　　“为什么偏偏是他？”他只是想问，都已经不在乎她的回答。
　　“因为你是德拉科·马尔福，你讨厌韦斯莱家，所以老天故意折磨你，让珀西·韦斯莱来进行访问，行了吗？”赫敏无奈地对着他摊手，“已经是这样了，不要再找麻烦了好吗，马尔福？”
　　“我充满怀疑。（Doubt that.）”他耸肩。
　　赫敏忽略了他的话，走进了他们约好的地方——位于国际魔法合作司，国际魔法法律办公室的会客厅，她一进去，便看见了坐在长椅上等待她的珀西。
　　“嗨，赫敏！”珀西对着她打招呼，却在走在她后面的马尔福一进来后便没有了笑容。
　　“嗨，珀西，今天由我和马尔福来进行访问。”赫敏坐在了他对面的长椅上，马尔福则坐在了她旁边。
　　“我知道。”他答，但依旧不怎么高兴，“我只是以为你会一个人来。”
　　马尔福不高兴地清了清嗓子，赫敏赶忙说道：“噢，因为这个项目一直是我和马尔福负责，所以访问基本上一直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在做，只有非常偶尔的情况下会由一个人做访问。”
　　马尔福没有说话，赫敏看了他一眼，希望他没有显示出任何的不耐烦。
　　“那罗恩还真是幸运，他们傲罗指挥部就正好碰上了你一个人进行访问。”珀西说，“爸爸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不是吗？”
　　“韦斯莱，你最好...”德拉科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不，不是的。”赫敏忙打断马尔福，不想让他说出什么火药味太浓烈的话来，“韦斯莱先生也很好地完成了访问。”
　　“好吧，那看来我还是挺幸运的，至少在到现在为止的访问过程中都没有被语言或者其他方式攻击过。”他讽刺道。
　　“呃，珀西，说说你们的要求吧。”赫敏赶紧把话题往主题上引导，不希望再引起什么不快。
　　“好的。”珀西说，“我们希望提高会客厅的档次，毕竟现在英国魔法部与别的国家的魔法部的合作也越来越多了，不希望在门面上损失脸面。”
　　“嗯，好的。”赫敏记录着。
　　“我们也需要较为独立的飞路网络，以后我们的派出的人数和规模都会增加，私密性也需要提高。”他说。
　　“好的。”赫敏写下了这一条，“还有其他的吗？”
　　“基本就这些比较重要了。”他答。
　　“行了，那收拾东西走吧。”德拉科起身，只对着赫敏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马尔福！”赫敏叫着他，他却丝毫都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
　　“赫敏，能否借一步说话？”珀西也站起来，而德拉科却在听到这句话后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赫敏，一副希望她回绝珀西的样子。
　　“那个，马尔福，我...”赫敏有些为难，珀西要跟她私下说话，肯定不会没有原因，但是马尔福那种表情，又让她很是为难。
　　德拉科完全转回身子，双臂交叉在了胸前，“格兰杰，你可以尽情地与韦斯莱家的红毛鬼进行‘私下谈话’，我只是你的工作伙伴，不会对你与什么样的人交往作出任何评价，即使你是在和魔鬼亲密接触，我也不会理会。”
　　他看了看珀西，然后松开了双手，转身准备离开，“我还有工作要忙，先走了。”
　　“马尔福，你自己应该知道，你才是那个魔鬼。”珀西说。
　　马尔福没有理会他，直接离开了会客厅，然后将门重重地带在了身后。
　　赫敏站在空荡的会客厅里，无奈地看着被马尔福关上的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赫敏？”
　　珀西的声音提醒了她的注意，她这才看向珀西，问道：“怎么了，珀西，你想要说什么事？”
　　“马尔福。”珀西答道，然后严肃地看着她，“你一直在跟他一起合作这个项目，你知道马尔福们的为人，听说他父亲还想要把你从这个项目中踢出。”
　　“这个...珀西，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现在都还在负责着这个项目，我也没有做错过什么，我觉得卢修斯·马尔福暂时是不可能有办法把我踢出这个项目的。”她答。
　　“那是因为你很优秀，赫敏。”珀西说，“马尔福从来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的，他不愿意合作，就一直会想尽办法把你踢出这个项目的。”
　　“人是会变的（People change），珀西。”赫敏说，“这个项目开始以来，马尔福一直都表现地很专业，你完全不用担心。你也应该听说了，这个项目前一阵儿出过乱子，但是马尔福他自己主动负了全责。可以说，他不仅没有趁着那次把我踢出项目，反而帮助了我。”
　　“但是你还是要小心，马尔福毕竟是马尔福，斯莱特林的诡计可不是一个正直的格兰芬多可以揣摩的。”珀西说。
　　“你不用多说了，珀西，我还是愿意相信我的工作伙伴。”赫敏有点不想继续这次的谈话了，“而且为了感谢他的帮助，我已经让哈利邀请马尔福参加他和金妮的订婚宴了。我们都希望大家能够和睦相处，毕竟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是疯疯癫癫的学生时代了。”
　　“赫敏...”珀西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了。
　　“珀西，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我先走了。”她拿好了自己的东西，在珀西叫住她以前便已经快步地走到了门口，然后拉开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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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放下自己的文件夹，然后绕到办公桌后，坐在了自己的软皮座椅上，他将椅子调整到了几乎水平的位置，然后躺在了上面，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反射着窗外的光线，一闪一闪地耀着他的眼睛。
　　没有吃午饭，而且刚刚从工地回来的他很是疲惫。
　　自早上离开国际魔法合作司后，他便直接去了工地，一切都在重新建设中，也都进行地很是顺利，只是早晨那个韦斯莱的面容一直浮现在他眼前，让他很是烦躁。
　　格兰杰说的对，一定是老天故意折磨他，才让那么诺大的一个国际魔法合作司里安排进行访问的人偏偏是个韦斯莱。
　　他无奈地长吁了一口气，然后扯开自己紧紧系着的领带，将衬衫领口的前两个扣子打开，想要自己的呼吸更加顺畅些。
　　格兰杰长期跟这种家庭的人在一起，都要被同化了吧。
　　“魔鬼。”德拉科嘟囔着，却想起了珀西·韦斯莱的那句话。
　　他说德拉科才是那个“魔鬼”。
　　真是可笑。
　　德拉科才不是那个邪恶的人，如果他是，他才不会在几个月前就那样同意和格兰杰一起接手这个项目，也不会在格兰杰中毒后送她去圣芒戈，更不会独自承担楼房坍塌后的所有责任。
　　他根本不是什么魔鬼。
　　那格兰杰呢？
　　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按照他的看法，格兰杰是个无趣的、无聊透顶的、但是却似乎什么都知道的万事通，而且更是个工作狂。
　　他想起格兰杰一个人在她小小的办公室里整理记录时的样子，也想起她站在走廊里接受他的质问时无辜地抬头看他时的样子，还有她带着她的邀请函在他的办公室里道歉的样子。
　　想起他第一次去工地时格兰杰那副娴熟的样子，想起每次访问时她飞快记录时的样子，想起她宽大的大衣下穿着病号服却站在部长办公室门口喘着粗气非要赶来时的样子。
　　她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工作伙伴。
　　无所谓了，他想。
　　这个项目已经挑战了他的极限，他第一次和麻瓜的建筑相接触，也是第一次和格兰杰这样接触。
　　他太累了。
　　太累了。
　　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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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想看看马尔福现在回来了没。
　　她早晨跟珀西说完话后，就过来想要跟他拿前几次的记录，但是她已经来了好几次，他的办公室里都没有人。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他不知道回来了没。
　　她走上前，决定还是试一试。
　　“马尔福？”赫敏敲着他办公室的门，却发现他的门没有锁。
　　她推门走了进去，却发现办公室里很是安静。
　　她四下看了看，然后轻轻地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才发现他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蜷缩在自己柔软的椅子里，睡着了。
　　她静静地看着熟睡的马尔福，他的头发已经凌乱地散乱在他的额前，高挺鼻子下的薄唇显得有些苍白且干涩，细长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椅子的把手，像是在睡梦中害怕自己失去平衡掉下椅子似的。
　　他的窗户大开着，风已经吹了进来，翻乱了他桌上的文件。
　　这样睡是会感冒的，她无奈地看着他。
　　他的办公室不是有休息的隔间吗？
　　她想了想，先上前关紧了他办公室的窗户，然后走向他办公室的隔间。
　　她在门口往里看着，看见隔间里摆放着一张单人床，上面有着一床被子和一条毛毯，再里面的房间估计是浴室，于是她走向那个单人床，想要拿那条毛毯出去给他。
　　赫敏刚刚抱起了那条毛毯，脚步声便在她身后响起，她转身想要看是不是他醒来了，可是一转身面前却是一张放大了的脸。
　　“马尔福！”赫敏被他吓到了，她往后退了一点，才看见他衣衫凌乱地站在自己面前，似乎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格兰杰，你在做什么？”他离她很近，赫敏只好往后退，却不小心跌倒在了她身后的单人床上。
　　“Ouch！”她的胸前还抱着那条毛毯，德拉科似乎现在才有些清醒了，于是走开了些，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格兰杰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
　　“你醒了？”赫敏坐在床上，将怀里的毛毯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看着他。
　　“嗯。”他答道，“你怎么来了？”
　　“噢，我是来取前几次的记录的。”她说，“可是刚才看见你睡着了。你早晨去哪里了，我从国际魔法合作司出来后就找不到你了？”
　　“工地。”他答，然后拨开了自己额前的留海儿，看着她。
　　“那里怎么样了？”她问，她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工地了，不知道那里的情况如何。
　　“重建很顺利。”他已经基本恢复了清醒，看到她，他还是有点不高兴早晨的事情，于是语气一直很冷淡。
　　“那就好。”她说，然后有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珀西·韦斯莱说什么了，格兰杰？”德拉科还是直截了当地问了。
　　“什么？”赫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没有说什么。”
　　“哼。”德拉科冷笑着，“他一定是在跟你说我是个阴险狡诈的人，让你小心我吧。”
　　“他...”赫敏没想到他其实猜对了大半，有点尴尬，“其实...”
　　“不用解释了，格兰杰。”他说，“就算我是那样的一个人，也比穷鬼韦斯莱家族的每一个人要好得多，至少我不需要在领着一大群孩子在二手市场扫货，还瞧不起那些比他们有能力有金钱的人。”
　　马尔福的话让赫敏有些不高兴，“马尔福，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虽然韦斯莱家不富裕，但是至少他们家的成员都很关心我。虽然今天早晨珀西的话有些不尊重人，但是我估计他也是在生气之前韦斯莱先生和你的那件事情。”
　　“跟我生气？”马尔福笑道，“那件事情，该生气的是我吧！亚瑟·韦斯莱的确是私藏了很多非法物品，而且他的破椅子确实让我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我没有向他们家要医药费，就已经很好了。”
　　“马尔福，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好吗？”赫敏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珀西对你的看法不怎么样，但是那不影响你和其他人啊。”
　　“是啊，格兰杰，我是不是个阴险的小人的确不会影响到别人。”他愤愤地说。
　　“马尔福，我今早已经跟珀西说过了，我觉得自从这个项目以来，你都很专业很负责，而且你帮助了我很多。”她说，“我告诉珀西你已经被邀请到哈利和金妮的订婚宴了，就是希望大家有一次和平相处的机会。”
　　“我对跟他们和平相处没有一点兴趣，格兰杰。”马尔福说，“那个什么什么订婚宴，我也不会去的。”
　　“马尔福，你...”赫敏真的被他弄得有些生气了。
　　“不用说了，格兰杰，拿走你要拿的记录，然后就离开这里吧。”他说，“真希望快点完成这个项目，我就再也不用和你们这些格兰芬多纠缠了。”
　　“好啊，马尔福。”赫敏生气了，“我们是难缠的格兰芬多，珀西说的对，你这种典型的斯莱特林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我真是太天真了，居然以为你可以和我们不计前嫌，和平相处，真是太天真了！”
　　赫敏离开了隔间，然后拿走了他办公桌上的记录本，又站在门口说：“好的，马尔福，万圣节晚上你就不要来了，不然会扫我们的兴！”
　　“放心吧，格兰杰，我不会去的！”他向着隔间外喉道，然后听见她摔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该死！”德拉科咒骂着一切，愤愤地躺在了自己的单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