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德赫《楼房项目》》秋纪尔

5、第四章

　　第四章第二层：魔法部长办公室及后勤处
　　Chapter 4: It's fine if someone stands in the way

　　如果它没有打倒你的话，则会让你变得更加坚强。
　　（They say if it doesn't kill you it'll make you stronger.）

　　德拉科有点不耐烦地看着自己的手表，九点二十五。
　　格兰杰已经迟到了至少二十分钟了，再过五分钟，他估计自己就要发作了。
　　前天的谈话仍然让德拉科心里感到不快，他已经尽可能地从各个角度思考了大厅所需要的一切，而格兰杰对此的评价只是一句“太过奢侈”，他在气愤中放了她的假，现在她莫不是准备报复他，故意不来上班吧？
　　小心眼的女人。
　　德拉科恨恨地想着，又看了一次表。
　　“咚咚”的敲门声使他直接从座位上站起了身，他没有应答，径直走到自己办公室的门前，拉开了门。
　　“格兰杰，你到底有没有时间概念？！”他黑着脸冲口而出的话却吓到了门外的部长秘书，她一惊，德拉科才反应过来门外的不是该死的赫敏·格兰杰。
　　“噢，十分抱歉，我还以为是格兰杰呢。”他后退了一步，向那位秘书小姐道歉。
　　“噢，马尔福先生，你刚才吓到我了。”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过我来的确是为了格兰杰小姐。”
　　“她人呢？”德拉科有点生气，她今天应该到办公室来，跟他一起去访问部长办公室和后勤处的雇员们对新办公室的要求的，而不是在已经迟到了快半个小时后还不出现。
　　“格兰杰小姐说她今早有事，不能跟您一起做访问了。”秘书小姐递给他一个文件夹（那是格兰杰的文件夹，德拉科认识），她继续说，“所以她早上不到八点就已经来了，然后独自做完了本层的访问，这是访问记录，她让我交给您。”
　　德拉科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夹，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尔福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秘书小姐向他告辞，然后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并在身后带上了门。
　　他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今天的计划就是早上和格兰杰一起做本层的访问，然后或许可以顺便在过程中嘲笑她几句。
　　但是现在…
　　格兰杰做完了访问，有别的事要忙，那他呢？
　　那他，德拉科·马尔福要做些什么？
　　他有点生气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在了柔软的老板椅上，然后打开了文件夹。
　　里面除了今早的记录外，还有一张纸条。
　　格兰杰给他留了一张纸条。
　　他拿起那张有着柔软质感的羊皮纸，上面的墨迹已经半干，格兰杰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着：
　　“马尔福，别忘记写下你的要求。”
　　（Malfoy, do not forget to write down your requirements.）
　　他轻轻一笑。
　　是啊，这层就只剩下他没有说自己的要求了。
　　他收起了纸条，拿出那叠格兰杰手写的记录，大概浏览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张崭新的纸，然后开始在上面写起自己的要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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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尔福！”赫敏怒气冲冲地把自己的文件夹甩在了那个金发恶魔的桌上，等着他的回应。
　　德拉科皱起了眉头，抬头看着面前棕发女人发飙的样子，懒洋洋地说：“怎么了吗，我不是已经叫人把记录送回你办公室了吗？”
　　她没有理会他，只是气冲冲地拿起了文件夹，然后打开它，拿出一张纸，然后读着：“套间，外面的会客厅要有皮质沙发和茶几供访客使用，配备咖啡机、茶具等，里面的办公室需要有两个隔间，室内有落地窗，办公桌为红木桌，办公椅为龙皮椅，两个隔间一间为盥洗室，一间为休息室…”
　　她不念了，掉转注意力去看正在满意点头的他，然后开口：“我本以为对大厅的建设要求就已经是最高要求了，没想到这才是最高的要求啊。你以为这是要建造什么，高级公寓吗？”
　　德拉科不理会她，只说：“反正我的要求就是这样，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繁复。”
　　“你什么意思？”赫敏不解。
　　“我早上9点的要求只是套间，而你现在读的是我早上10点写的要求，现在是下午3点，我还要再加一个，隔音效果要好。”他说，“我可不想以后再从我的办公室里传出女人高分贝的叫骂声。”
　　“我没有叫骂。”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哦？”德拉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你是承认你分贝高了？”
　　“没有！”赫敏喊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求为什么还随着时间越来越多？”
　　“如果你再过一个小时才来，那么我还要再加上一套按摩浴缸。”他说。
　　“你在说什么，马尔福？”她迷惑，然后突然反应了过来，“你是在不高兴我早晨没有通知你吗？”
　　他抬眼看她，“虽然今天我没有和你一起去做访问，但是你一个人做也挺好的，省了我不少的麻烦。”
　　“你到底在说什么？”她的头已经很大了，却还要在这里陪他玩猜谜游戏。
　　“我认为你可以提前告诉我你有事，而不是随便在走廊碰见谁就把资料交给她，然后带给我。”德拉科说。
　　赫敏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格兰杰，我只是担心这些资料，如果你交给了一个不牢靠的人，我不是还得重新把访问做一遍吗？”他说，“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你必须要负起这个责任来。”
　　她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头脑还是很乱，马尔福是在说她不负责任吗，难道交给那位秘书小姐有错？
　　“这次就算了，没有出什么差错，下次要亲自交给我。”他说，然后看着她，但是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你怎么不走？”他问。
　　赫敏反应过来，不愿再与他多说，径直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赫敏想着刚才马尔福的话，觉得句句都没有什么重点。
　　他真的因为不满自己没有按时到他的办公室吗？
　　还是他不满自己没有和他一起去做访问？
　　不可能的。
　　他只是嫌她没有亲自告诉他她有事而已，而且他要是想和她一起做访问，也是想在做访问的过程中顺便讽刺挖苦她而已。
　　她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我不同意让德拉科跟她一起工作，西弗勒斯。”冷冰冰的声音从拐角传来，引起了赫敏的注意。
　　“卢修斯，这是金斯莱的意思。”熟悉的声音传来，赫敏躲在了一处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静静地听着。
　　“这个项目本身有百分之四十以上的资金都是从马尔福的名下投资的，我希望你能够跟我一起去金斯莱那里，凭着你——霍格沃兹名誉校长，和我卢修斯·马尔福的声望，我们如果想要为德拉科挑选一个合适的工作伙伴的话，这还是绰绰有余的。”
　　赫敏的心沉了下去。
　　卢修斯·马尔福不愿意让德拉科·马尔福和自己合作这个项目，现在要去金斯莱部长那儿要求部长卸任自己？
　　“可是，卢修斯，格兰杰虽然不是合适的工作伙伴，却是一个认真的工作伙伴。”斯内普说，“再说项目已经开始这么久了，金斯莱不一定会同意的。”
　　“我还是会去问问金斯莱的，现在就去。”
　　两人的脚步声向着更远的走廊去了，赫敏却僵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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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晤士河边的风吹得赫敏的卷发飘舞起来，她伸出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然后坐在了河边的长椅上。
　　她刚刚去迈克尔·丹雕刻店查看了雕像的进度，在那位靠谱的老板的努力下，一切似乎都进展的不错，当她触摸着那整块金胚时，脑子里却不是雕像完工时的样子。
　　“我们如果想要为德拉科挑选一个合适的工作伙伴的话，这还是绰绰有余的。”
　　脑子里卢修斯的话在不停地回响，赫敏低下了头，不去想那个冷漠男人的声音和样子。
　　如果金斯莱真的同意，那么她是不是就要失去这个项目了？
　　如果她不再负责这个项目了，她也就不用再忍受马尔福了，不是吗？
　　虽然说不用和马尔福一起再负责这个项目对她来说也或许不是件坏事，可是她对这个项目已经用了很大的心力了，就这样放弃，而且是被卢修斯·马尔福逼着放弃的话，真的好可惜。
　　她无奈地整理了下自己的东西，从长椅上站起来，准备离开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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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想着这一天的工作。
　　早晨格兰杰完成了所有的访问后，他便去了工地，那里的工程进行地很顺利，他在看完了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而下午格兰杰到这里与他争论一通后还是拿走了他写满了“无理要求”（用格兰杰的话来说）的那张纸。
　　他得意地笑了笑，整理了自己桌上的文件。
　　格兰杰在这一天内完成了很大的工作量，这点他承认，但是这并能不怪他，毕竟本来应该是他们两人一起去做访问的，她愿意自己一人搞定的话，德拉科也不反对。
　　不过格兰杰完成的的确不错。
　　是啊，她不愧是万事通啊。
　　他记起以前在霍格沃兹的时候，格兰杰不管在谁的课堂上，都是永远举着手想要回答问题，即使是在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学上，但是似乎斯内普教授还是比较偏爱自己的，毕竟他和父母都有很多年的交情了。
　　格兰杰是麻瓜出身的女巫，她在魔法世界几乎可以说是“举目无亲”，但是她却选择了和那个穷鬼韦斯莱和救世主波特做朋友，唉，如果是他的话，估计也可能会有机会与她成为朋友吧。
　　朋友？！
　　你在想什么啊？！
　　德拉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多么地可笑，他怎么能这样想呢，她是麻瓜出身的女巫，而自己是血统纯净的纯血，像他们这两种巫师，如果不是这次工作所迫，估计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专注于工作才对。
　　德拉科提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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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我回来了！”
　　赫敏进门干巴巴的问候似乎给了正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的格兰杰夫人不小的惊吓，她倏地从沙发上起来，黑框眼镜后的棕色眼睛露出了疑惑，“今天不是礼拜天啊。”
　　“难道你亲爱的独生女在平时就不能回家看看了吗？”赫敏换上了自己的毛熊熊拖鞋，走过去坐在了母亲身边。
　　“当然可以。”格兰杰夫人摘下自己的眼镜，打量着面前的女儿，“只是听哈利和罗恩说，你平时那忙碌的程度，让你几乎都几个月不在陋居露面了。”
　　“他们胡扯。”她不耐烦地说，“我上周还去陋居吃过晚饭了呢。”
　　“但是他们说你似乎在饭桌上不怎么高兴啊。”格兰杰夫人说道，“是因为和那个马尔福一起工作的事情吗？”
　　“唉呀，妈妈，我回家来了的时候，咱们就不要讨论那些我工作上不愉快的事情了吧。”她蜷缩在了沙发的一角，像是小时候一样，棕色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机，但是格兰杰夫人知道，赫敏的心思并不在什么笑哈哈的脱口秀上。
　　“我也不是非要谈论这些事，我只是想让我优秀的女儿知道，不管什么事情，妈妈都相信你自己能够处理好的。只是，我觉得如果你能够让我了解一些你生活中的烦心事，我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建议呢？”格兰杰夫人说，赫敏看向了母亲的眼睛。
　　“好吧。（Fine.）”她说，“与马尔福的合作简直就是糟透了。（Malfoy sucks.）”
　　格兰杰夫人挑起了眉头，希望她继续说下去。
　　“我的意思是，一开始，我觉得我肯定完蛋了。因为他这个人很糟糕，总觉得自己出身高贵，所以自高自大的，而且还特别喜欢控制别人，我根本没有办法跟他正常工作。”她说，“但是这几周过去了，我觉得虽然这个项目合作的不是很愉快，但是至少还能够忍受。可是...”
　　“可是什么？”
　　“我今天无意中听见了他父亲说，想让部长换掉我。（I accidentally overheard that his father Lucius Malfoy said HE want the Minister to replace me with a "proper partner" today.） ”
　　“谁？（He, who）”格兰杰夫人问。
　　“就是他啊，就是马尔福啊！”赫敏不高兴地说。
　　“德拉科·马尔福还是卢修斯·马尔福？”
　　“这...我不知道。”赫敏回答道，看向了母亲的脸，然后有点不知所措了起来。
　　“蜜恩，你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换掉你，就这样生闷气，这对你的身体可不好哦！”格兰杰夫人说，“其实你大可不去管这些，而是继续好好干你的工作，如果没有人提起这件事，那说明以你的优秀和能力是可以胜任这项工作的；如果真的有人要换掉你，那你就不干这个项目了呗，反正你也不喜欢和德拉科·马尔福合作，这也算为你省去一大麻烦事儿，你说呢？”
　　“虽然这样说很对，可是我心里的确还是有些不舒服。”她承认母亲说的对，却还是对自己可能被卢修斯·马尔福换掉这件事很不甘心，“我为了这个项目这么努力，凭什么他一句话就可以让部长换掉我呢？”
　　格兰杰夫人叹了口气，拥抱住了女儿，“如果你真的不想被迫放弃这项工作，那么就努力去做吧，大家总会看到你的努力的，这个小小的困难为难不了你的，孩子，再多的困难都不会吓到你，它们只会让你更加坚强，更加优秀。”
　　“谢谢。”赫敏嘟哝着，抱紧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