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德赫《楼房项目》》秋纪尔

4、第三章

　　第三章第一层：正厅
　　Chapter 3: Malfoy's requests

　　其实别人永远理解不了你的痛。
　　（No one gets your kind of pain when you are suffering）

　　赫敏停下了手中的笔，然后抬起了头。
　　面前的男人正眉飞色舞地向她表达着他今天一整天向各部门咨询的关于新的大厅建设的相关建议和设想结果，赫敏眯起了自己眼睛，不得不打断了他：“马尔福，你先停一下。”
　　听到了她的话，那个有着金色头发和苍白皮肤的家伙停下了，不高兴地瞥了她一眼，然后问着：“怎么了，格兰杰，你的记录速度赶不上我说话的速度了吗？好吧，我可以慢一些。”
　　“不。”赫敏立马否认，然后将笔撑在自己的下巴上，保持自己翘着二郎腿的姿势，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念道，“华丽的正门，最好可以做成旋转的；墨蓝色大理石铺就的地面，要和天花板的浅蓝色形成呼应；大厅里要放置沙发和茶座。”
　　赫敏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正满意点头的德拉科，他见她停下，给了她一个“继续（Go on）”的手势，想让她继续念下去。
　　赫敏无奈地将眼神回到自己的笔记上，“专门的飞路系统，并且每一个飞路系统端的壁炉都要建成独立的飞路使用间，每个使用间里配备全身镜。”
　　“对了，格兰杰，关于这个新的飞路系统，部长已经同意了这个初步的想法，你和我只需要去飞路网管理局（Floo Network Authorith）申请一下就好。”马尔福说。
　　“等一下。”赫敏说，“部长对这些都同意？”
　　“是的。”马尔福简洁地回答。
　　“可是魔法部原本飞路系统的使用就很顺畅，为什么还要再建设专门的新系统？”赫敏反驳着，觉得德拉科提出的很多设想都很多余，“还有这个‘每个飞路系统端的壁炉都要建成独立的飞路使用间，且每个使用间里配备全身镜’？马尔福，我们为什么要把每个壁炉都建成独立的使用间？为什么每个使用间都要配备全身镜？”
　　“格兰杰，鉴于你的出身和格调，我不愿多说。”马尔福毫不客气地说，“往常的壁炉直接通向大厅或走廊，这样会让使用者非常没有安全感和起码的个人隐私，所以建成使用间是有必要的；其次，使用间必须要配备全身镜，因为只有像你这种不修边幅的人才会喜欢顶着蓬乱的头发，或者带着满肩膀的炉灰走进办公室，全身镜是为了让人们整理仪容仪表，装扮的整洁干净是既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赫敏被他的讽刺弄得有些火大，她皱起了眉头：“马尔福，你要知道，你说的这些可都是建立在金加隆的基础上的，我们的预算虽然不少，但也不足够让你把这栋楼建成金銮殿，我们应该节约一些。”
　　德拉科不理会她的言论，只是看着她，像是鼓励她继续说下去似的。
　　“再说，这些东西根本不会利于工作效率的提高，你要知道，以后魔法部大概一多半的人都会搬到这里来上班，你说的这些无疑都是享乐主义的温床。”她总结道，然后狠狠在自己刚刚的笔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啧啧。”德拉科可怜她似的咂了咂嘴，然后说，“格兰杰，别忘了一开始部长就说了这栋楼本身就是集办公和休闲为一体的，既要解决现在魔法部过于拥挤的现状，也要缓解每个部员工作中的压力，所以这些物质条件是必不可少的。再说资金，这次总共的预算有50万加隆，这都顶上如今魔法部建设费用的三倍多，更何况其中至少一半的资金都是来自马尔福家族的捐赠，你觉得我父亲作为最大的东家，会出钱建设一栋设施条件极差的、没有水准与格调的楼房吗？他不会的。所以如果按你的那种‘节约’的想法，楼房还没有盖到一半，这个项目就会被叫停的。”
　　德拉科说着，向前倾斜了自己的身子，“格兰杰，我可不想让这整个项目都毁在你手里，所以我说的这些，都要照做。”
　　他将魔杖举到赫敏的笔记上空，轻轻一挥，刚才的那个黑色的大叉就消失不见了，赫敏有点吃惊于他的言论，但是又说不出错误来。
　　“对了，格兰杰，你最近的状态要是不太好，可以向部长申请假期，虽然这是一个大项目，也不能够让我的合作伙伴伤了身子。”马尔福说道，然后起身准备离开，“这样吧，我帮你向部长请一天半的假，今天下午你就回去休息吧，后天早上九点的时候直接来我的办公室，你这里…条件有些简陋。”
　　他环视了一下赫敏的办公室，然后不等她回答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似乎再在这里待一会儿，他就会拥挤致死似的。
　　“马尔福，我不需要请假！”赫敏的喊声被马尔福关在了身后，她的声音回荡在她狭小的办公室里，她翻了个白眼，但是心里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办公室的确和他的没有可比之处。
　　“好吧，放假就放假！”她生气地叫喊着，也不顾那个该死的人渣其实根本已经听不见她了的事实，狠狠地合上了自己的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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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时以后，赫敏就已经走在了伦敦市中心的街道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地图，上面有着一个标注着“赫敏·格兰杰”的活点，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合起地图，继续向前走去。
　　在几个路口转了几个很让人迷惑的弯之后，她终于来到了一家不是特别起眼的店门口。
　　这家店门口挂着火红色的牌匾，上面写着“迈克尔·丹雕刻店——订做各种尺寸的雕像”，她走了进去，里面充满了被切开的大理石和木头味儿，柜台上是一个刻刀状的呼叫铃。
　　她的心情跌倒了谷底，这里是一位麻瓜同事介绍她过来的，说是订做的雕像石刻都特别好，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上去，这位同事的话似乎并不是那么靠谱。
　　她略有些嫌弃地拨动了一下那把刻刀，然后它发出了“咔咔”的像是切断什么东西的声音，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在兜里握紧了那份设计图。
　　“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吗？”一个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赫敏略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这种声调，但是她已经想不起来她是在哪里听到的了。
　　“是的，我需要订做一个雕像。”赫敏说，然后看见那个伙计走了出来。
　　一个身材矮小，淡色头发的男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了，他走过来，踩在了一个不高的四角凳上，这样才和赫敏保持了高度上的水平，然后皱着眉头问她：“有图纸吗？”
　　“有。”赫敏取出了自己口袋里的图纸，然后递给了他。
　　“嗯。”他拿过去端详了起来，然后抬头一脸狐疑地看着赫敏，“这个设计很奇怪啊。”
　　“是吗，哪里奇怪了？”赫敏有些沉不住气了，她的声音已经变得不太耐烦起来。
　　“你看，这里。”他把图纸平铺在柜台上，指着画着家养小精灵和妖精的部分，“这两个是什么东西？”
　　赫敏的火气顿时上来了，然后准备向这个愚蠢的麻瓜解释家养小精灵和妖精的区别，但是突然反应过来，即使自己对他解释了这两种魔法生物的区别，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是老板吗？”赫敏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只好淡淡地问他。
　　“不是。”他回答，“我只是老板的一个朋友的孩子，过来帮他看店的。这几天学校放假了，二十多岁的人了，也需要出来锻炼锻炼。”
　　二十多岁？
　　这个看上去有四十岁的男人才二十多岁？
　　“那么我想请老板出来跟我讨论一下，好吗？”她强忍着自己的怒气。
　　“他有事儿在后面忙。你先回答我，这个可笑的设计是谁画的？”他抬头，一脸鄙夷的笑。
　　“嘭——！”的一声，当赫敏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举着魔杖，而那个讨厌的男人已经昏倒在地了。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对着一个麻瓜施了昏迷咒！
　　她有点颤抖地掂起脚尖，看了看柜台后面的那个已经昏迷了的男人，然后从柜台的入口走了进去。
　　没事情的，只不过是昏倒了而已。赫敏大胆地安慰着自己，然后转身拿起柜台上的图纸，跨过了那个人的身子，向里面走去。
　　幽深的过道里不太好的光线让她的眼睛很是疼痛，但走出过道，就是雕塑店的后半部分，赫敏注意到过道尽头有一个房间，从里面传出的声音很是吵闹，像是机器在切割的声音。
　　她走到门口，敲了敲门，但是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她推门进去。
　　“嗨，您好。”里面有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背心，手里拿着一个嗡嗡作响的机器，正要切割一段红木。
　　“嗨，你好。”男人见她，放下了手里的机器，然后起身，走到她面前，“有什么事儿吗？”
　　“哦，请问你是老板吗？”赫敏问。
　　“是的。”他回答。
　　“我是来订做雕像的，您看看。”她拿出设计图，给了男人，男人接过去，仔细看了看，然后说，“嗯，这个设计满别致的。”
　　“谢谢。”她说，“我需要用纯金打造。”
　　男人不说话，只抬头看着她，“小姐，你这个设计很不错，但是用纯金打造，价格会非常高。”
　　赫敏点点头，从兜里拿出一张支票和一张纸，交给他，“老板，不用担心，这是定金，然后这张纸上写的是一些细节的要求。”
　　“好吧，我会尽力的。”老板回答，然后收起了那两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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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的屋子里充满着洋葱浓汤的味道和大家的说话声，赫敏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肩膀，然后低头切自己盘子里的土豆。
　　“赫敏，亲爱的。”金妮看她不说话，于是抬头问她，“你肩膀不舒服吗？”
　　“噢，没事的，金妮。”她回答，“只是回来的路上一直靠着公车的车窗在睡觉，这边肩膀着凉了。”
　　“对了，赫敏，你为什么要去伦敦呢？”罗恩问她，他似乎正想把一整根鸡腿塞进自己的嘴里。
　　“我去订做魔法部新部址一层大厅的雕像了。”她回答，尽量避免着关于“楼房项目”话题的展开。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进行雇员意见的咨询？”罗恩继续问，双手举起了那根鸡腿，没有看见赫敏挑起了眉毛，对“你们”这个词有些不满。
　　“他是指‘你’和‘马尔福’，什么时候开始？”哈利很有眼色地替自己的好兄弟打了圆场，赫敏无奈地妥协了。
　　“大概下个星期开始。”她说，已经几乎快要把自己盘子里的土豆剁成土豆泥了。
　　“马尔福他有没有为难你？”金妮试探地问她，希望自己的好朋友不要在工作上受到太多的为难。
　　“还凑合。”赫敏决定不提今天她和马尔福的争吵，毕竟都是自己的好朋友们，告诉他们也不能帮到她什么，反而让他们担心，“我今天去伦敦的一个店里订做了雕像，然后坐公交车到了郊外，再幻影移形到了陋居。”
　　“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坐公交车。”哈利说，“你可以从伦敦直接幻影移形到陋居来，为什么非要坐公车到乡下，再幻影移形过来呢？”
　　赫敏正在考虑该如何解释，罗恩便边嚼着鸡腿边插嘴了：“我根本不懂为什么会有公交车这种东西的存在。”
　　“行了，罗恩。”金妮打断他，“你难道没有坐过骑士公共汽车？”
　　“没有。”罗恩回答。
　　“那你最好不要坐。”哈利说，想起了自己三年级时第一次坐骑士公共汽车的经历，打了个寒颤。
　　“好吧。”罗恩耸耸肩，“正好我也对那不感兴趣。”
　　赫敏附和着笑了笑，然后偷偷拿了一个勺子，继续吃自己已经成流体的晚饭。
　　“至少很好消化。”她绝望地想着，咽下了一口土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