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德赫《楼房项目》》秋纪尔

3、第二章

　　第二章地基：不怎么稳固的基础
　　Chapter 2: The foundation of the project

　　但是其实做起来要比说起来难得多。
　　（And it’s always easier said than done）

　　自从楼房建筑项目的负责人名单和进度表发布出来后，罗恩和哈利就没敢去找过赫敏，不过其实傲罗指挥部最近的工作也比较忙碌，二人也总算是有了不去找赫敏这个定时炸弹的理由。
　　“行了吧，哈利，我可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去找赫敏，如果你告诉金妮这个消息，她也都不会去找赫敏的！”罗恩隔着办公桌向哈利说着，中午的办公室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大口地嚼着三明治，向救世男孩投去无奈的一瞥。
　　“可是…”哈利觉得有些愧疚，那天他们还在嘲笑着这个可笑的项目，结果几天前就发布了项目负责人，竟然是赫敏和马尔福。
　　赫敏和马尔福。
　　这无疑是双重打击。
　　这本来就是个令人望而却步的大项目，赫敏成为项目负责人就肯定会特别辛苦，更不要说她现在竟然要和马尔福合作。
　　虽说傲罗指挥部最近确实很忙，但是作为最好的朋友，他和罗恩总得去看看赫敏吧。
　　“没有什么可是，哈利。”罗恩又咬了一口三明治，一些黄油糊在了他的嘴边，“依赫敏的脾气，咱们现在去找她，就是自讨苦吃。这样吧，我妈妈希望咱们在这个月内找个时间，去陋居一起吃顿饭，那时再叫上赫敏。”
　　“也好。”哈利无奈地同意了他的提议，准备开始自己的午餐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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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的赫敏·格兰杰正急步走在魔法部总部地下一层的走廊里，高跟鞋的尖跟狠狠地戳在大理石铺就的地板上，使走廊里回荡着令人心悸的响声，她握紧了手里的文件夹，寒气逼人地走到了写有“部长办公室”的门口，敲响了房门。
　　“请进。”里面的声音传来，她推门而入。
　　“你好，请问德拉科·马尔福的办公室在哪里？”她问着，看着办公室里面那个表情平静的女秘书。
　　“马尔福先生的办公室在出门后左边第一个门。”女秘书说道，然后笑着看着她。
　　“噢，好的，谢谢您。”她离开了部长办公室，然后左拐，在第一个门的门口停了下来。
　　“部长助手办公室？”赫敏鄙夷地看着门牌上的字。
　　她根本不知道马尔福是部长助手，她在魔法部的一年多里，只知道马尔福也在这里工作，不和她同楼层，但是她从来都不知道马尔福是部长助手。
　　“依靠‘爸爸’的纨绔子弟。”赫敏嘟囔着，推开了门。
　　“马尔…”赫敏在进门后停住了，马尔福的办公室明亮宽大，在大大的窗户边有着一张红木的办公桌，窗外是蓝色的、晴朗的天空，门口不远处放着一组供访客休息的皮质沙发，沙发围绕着一张漂亮的玻璃茶几，上面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办公桌旁几步之外有着一扇紧闭门——是一个隔间。
　　马尔福不在这里。
　　她有些生气。
　　她去过哈利和罗恩的办公室，那里都是好几个人共用同一个办公室的，只有傲罗指挥部的部长独有一间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也只是个小小的办公室，她上级的办公室也只是多了一组供访客休息的茶座而已。
　　前几天金斯莱的办公室里也只是有着硬质木椅和一个小小的隔间，马尔福只是个部长助手而已，为什么能够拥有一间带有皮质沙发和隔间的办公室？
　　她坐在了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将自己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
　　马尔福的桌子上放着一叠文件，从侧面看过去，还是满厚的，但是其中有一张纸是充满了诱惑的桃红色，这引起了赫敏的兴趣。
　　她好奇地抽出了那张纸，发现上面只有几行字：
　　“亲爱的D，（Dear D,）
　　我想要你在我体内。（I want you to be inside of me.）
　　你的，（Yours,）
　　海琳娜（Helena）”
　　海琳娜是谁？
　　不管她是谁，这露骨的文字都已经让赫敏想要呕吐了。
　　她恶心地摇着头，然后边撕碎了这桃红色的调情信边愤愤地骂着：“这个奢侈的、风流的、可恶的马尔福。”
　　在她厌恶地将那些碎纸片扔进他桌下的废纸篓时，隔间的门“吱——”的一声开了，走出了一个大敞着衣领的金发男人，他的胸膛赤裸着，头发柔软地披散在额头，表情迷离。
　　赫敏睁大了眼睛。
　　“马尔福——！”她在他的办公室里尖叫出声，男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格兰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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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不能呼吸了，她的肺里充斥着那个魔法世界上流社会人渣的男士香水味儿，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嘘——！”德拉科低头看着刚刚尖叫的格兰杰，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度。
　　他捂住了她的嘴。
　　面对面的姿势让他们不得已地四目相对，德拉科几乎数得清她的每一根睫毛，也感觉得到他手中她呼出的温热空气，他有点失神。
　　赫敏察觉到他的出神，自己的双手已经贴上了他赤裸健壮的胸膛，马尔福的另一只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身子，让她也有些失神，但她还是给了他一个威胁的眼神，那意思显而易见——“放开我，马尔福，在我咬你之前放开我（Let go of me, Malfoy, let go of me before I could bite you.）。”
　　他回过了神，潇洒地抬起一条腿关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然后才放开了她。
　　“你在搞什么？！（What the hell）”她气愤地看着他走回到办公桌后，悠闲地坐在了那张有着柔软靠背的椅子上，然后动作缓慢地将他原本敞开的衬衫扣子一个一个重新系好，赫敏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去看他肌肤裸露的部分。
　　“这应该是我对你提的问题吧，格兰杰。”他鄙夷地一笑，坐直了身子，“现在是中午，没有人会像你这种工作狂一样不享受自己的午休时间，更何况你现在是在一层，你想打扰得让魔法部所有高层领导都无法安然度过这个中午吗？”
　　听他这样说，赫敏才反应过来自己来的时间或许的确不太好，但是她还是反驳着：“部长办公室的秘书小姐可没有像你一样。”
　　“那是她的工作。”德拉科依旧是一本正经批评下级的语气。
　　赫敏对他的态度也不屑一顾，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坐在了他桌前的椅子上。
　　德拉科知道她要谈公事，于是说：“不过以你的修养和素质，这些都需要在工作中慢慢改进。现在，说吧，有什么事情吗？”
　　赫敏拼命忍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欲望，然后开口，“或许平时的工作中你是我的上级，但是在这个项目里，我们是平等的。”
　　他看上去不太想与她斗嘴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别处，听赫敏继续说着：“这次工程需要一定数量的建筑工人，鉴于你和我是共同负责这个项目的，所以，关于这些人的雇用问题，我们需要进行讨论。”
　　“雇用？他们还需要雇用？”他一副吃惊的样子，然后毫不在意地回答，“找到一批工人，对他们施咒，然后动工，等项目完成后消除他们的记忆让他们走，这不很简单吗！”
　　德拉科故意灿烂地笑给她看，觉得格兰杰肯定马上就要发作了，但是她却抿紧了嘴唇，德拉科注意到她的手指使劲扣住了文件的边缘，明显是强忍住了自己的怒气。
　　“马尔福，首先，麻瓜们也是人，本次项目最重要的部分就是雇用建筑工人，让他们了解这个项目，并且愿意为这个项目工作，完成这个任务；其次，夺魂咒和记忆消除咒都不在你能够使用的范围之内，记忆消除咒只有记忆消除指挥部的记忆注销员们可以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使用，而夺魂咒依旧属于不可饶恕咒，使用它是违法的，而我，可不想和你一起烂在阿兹卡班里。”格兰杰在说话的过程中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是在最后才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忍耐。
　　“喔喔，慢点说，格兰杰。（Wow, wow, slow down, Granger. ）”他对她打着停下的手势，“我可没有说施咒这件事会由我来做，所以，别给我说什么违法不违法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马尔福？”赫敏将文件夹放在了桌子上，身子向前倾斜了一些，问道。
　　“我没有任何意思。”他耸耸肩，但是似乎有点享受这种玩弄她于股掌之中的感觉，“我只是在为这个项目的顺利完成出谋划策。”
　　“出谋划策？！”格兰杰重新坐直了身子，冷笑了一声，“是啊，你的主意可真好。”
　　德拉科却不是很在乎她的话，只是将自己完全嵌入椅子里，皱着眉看她，心里对这个项目的开展（或许还有格兰杰现在的态度）有点不高兴。
　　“我希望你能够给出一个良好的方案，让这个项目可以顺利地进行，因为你我都知道彼此其实都不愿意参与这个项目，但是现在你和我都只能尽力合作。”她说着，站起了身子。
　　他仍然嵌在椅子里看她，表情很无所谓。
　　格兰杰整理了下文件夹，然后在他的桌子上留下了一份资料，“这是我写的这次项目的策划和大概估计的进度表，你看一下，三天后我要拿最终的版本给部长看，至于雇用工人的事，看来不能指望你我能够达成一致了。”
　　德拉科看着她放下了资料，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夹，然后转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她身后的门关上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德拉科终于仰起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头脑中满都是这几天的烦心事。
　　自从项目负责人的消息发布以来（或者自从知道自己负责这个项目以来），他就觉得自己简直是太不走运了，那天他在过道里碰见了布莱斯·赞比尼，赞比尼竟然都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这是凭什么啊？！
　　要负责这个可笑的项目，还是和赫敏·格兰杰一起！
　　他睁开眼睛，面前依旧是空荡的办公室，他叹了口气，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叠文件中的一份，尽量专心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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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马尔福的办公室，赫敏离开了地下一层，气愤地等待着电梯。
　　进了电梯，她还在想着怎样去雇用建筑工人的事情，并没有注意与她同乘电梯的还有别人。
　　现在马尔福的态度显然是不闻不问，但是她必须在今天就搞定工人的雇用，才能在计划的时间里——也就是本周，让工人们开始进行地基的建设，但是现在就连地质勘探都没有开始。
　　她叹着气，头脑一片混乱。
　　“赫敏？”旁边的人叫着她的名字，她才从“楼房项目”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纳威？”赫敏惊喜地叫出声来，才发现与她同乘电梯的人竟然是纳威·隆巴顿。
　　“好久不见了，赫敏。”纳威对着她羞涩地笑笑。
　　“是啊，自从上个圣诞节在霍格莫德遇见后，咱们就没见过了。”赫敏笑着，看着面前的纳威依旧是原来那副老实憨厚的样子，只是自从毕业了以后，纳威一直在霍格沃兹任草药学教授，他的能力得到了充分的施展，人也逐渐散发出独特的教授气质了，她为纳威感到十分高兴。
　　“是啊，我奶奶还说要向你们问好呢。”纳威说，“她从加拿大度假回来了。”
　　“噢，好的，你帮我谢谢她，也向她问个好。”赫敏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又问，“你今天来魔法部做什么？”
　　“嗯，我今天是来找一位我奶奶的朋友的，我奶奶需要给她些东西。”纳威抬手让赫敏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提包，上面像是手写上去的一个名字约翰·安第斯John Andes（赫敏猜测那应该是纳威的奶奶写的），然后俯身在赫敏耳边说道，“从加拿大来的一些小玩意儿，应该是不合法的魔法物品。”
　　赫敏给了他一个“我知道了”的表情，然后两人会心一笑。
　　“嘡当”一声，电梯停了下来，然后就是那个熟悉的女声：“三层，魔法事故与灾害司。”
　　纳威向赫敏道了再见，便走出了电梯。
　　等到赫敏听到那声“四层，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后，她便到达了自己办公室的楼层。
　　回到办公室里，赫敏放下了自己的文件夹，才又开始烦恼雇用工人的事情。
　　对于这个项目，马尔福似乎一点儿也不上心，这让赫敏很是烦恼。
　　这本来就是一个大项目，虽然她是“万事通小姐”，但是她可并不是“超人小姐”，更何况她现在在忙《家养小精灵公共休息日保护条例》的事情，今早部长办公室已经发来了最后的允准，只要将这个条列再修改修改就可以通过了。
　　她摇了摇自己的头，想要抛开一切和马尔福有关的烦心事，认为自己应该先专注于自己的本职工作，其它的就先不去多想了。
　　“看来只能靠你自己搞定工人的事了，赫敏·格兰杰！”她在心里无奈地告诉自己，然后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才低头准备专注地修改那个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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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将羽毛笔狠狠地插入了墨水瓶里，对着自己面前厚厚的一叠文件叹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再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更加心烦意乱起来。
　　今天早晨他听说楼房已经开始动工好几天了，可是已经两周过去了，格兰杰都没有再来找过他。
　　虽说他最近部长助理的工作还有许多，还来不及管“楼房项目”的事情，但是他好歹也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格兰杰有什么权利不让他——德拉科·马尔福，了解自己所负责项目的进度呢？
　　他只知道上周格兰杰的那个关于为家养小精灵提供公休日的条例通过了，他以为她一直忙于那个可笑条例的通过，但是她竟然也在这段时间里雇佣了那些她所谓的“建筑工人”，让楼房按时动工了，德拉科实在是很不高兴。
　　他不高兴格兰杰的效率居然会这么高。
　　于是他决定，今天下午去现场看一看，看看格兰杰到底是怎么样在没有他帮助的情况下完成这些事情的。
　　他重新提起了精神，继续阅读那些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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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坐在露天工地旁的休息处看着建筑工人们工作，已经临近下午了，她刚刚和工人们一起吃过午饭，用餐一结束，工人们就立马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赫敏看着勤劳的麻瓜工人们，有点惆怅地想起了魔法部里各种各样偷懒的同事们，才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努力踏实的劳动人民了，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低头在自己的工作簿上记录着施工情况。
　　她身后的不远处，德拉科静静地站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直在办公室里阅读文件，当挂钟指的指针向了十二时，他起身略微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按照往常的速度吃了午饭，在喝了一杯拿铁的过程中阅读了当天的午报，然后才幻影移形到了工地所在处，却发现工人们已经在工作了。
　　其实他并不只是惊讶于工人们这么大强度的工作，也惊讶于自己眼前所见到的景象。
　　他所在的工地，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所有的工人们都穿着色调统一的亮橙色服装，头上戴着一顶看上去硬邦邦的奇怪帽子，手里拿着长长的、像是放大了的锅铲似的东西。
　　一切都太奇怪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惊呼，格兰杰却已经向他走了过来。
　　她的装扮也很奇怪。
　　她头上也带着硬邦邦的帽子，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不怎么合身的亮橙色背心，她灰色长袖的袖子被她卷了上去，露出了整个小臂，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和灰白色的帆布鞋，她还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马尔福？（What are you doing here, Malfoy）”她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皱起眉头问他。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回答道：“格兰杰，毕竟我也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需要了解项目的进度。”
　　工地上的尘土飞扬起来，落在他们的身上，德拉科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肩头的灰尘，对面的赫敏见状，鄙夷地笑了笑。
　　“工地就是这样，马尔福。”她说，随意地抖了抖自己的身子，让灰尘落下去，“想要了解工程进度？那跟我来吧。”
　　赫敏转身向休息处走去，德拉科不得已只好跟上，他在她身后问着她：“嘿，格兰杰，你是怎么让这些麻瓜为项目工作的？”
　　走在前面的赫敏翻了个白眼，“我找到他们，然后向他们解释这个项目，让愿意的人跟我来工作，不愿意的就离开，等到项目结束，我会请记忆注销员注销他们的记忆。”
　　“部长同意了？”他问。
　　“是的，他同意了。”赫敏答。
　　他跟着她到了休息处，她从一个大箱子里拿出一件皱皱巴巴的背心递给他：“穿上这个。”
　　德拉科紧张地接过她手里的不明物体，然后她又拿了一顶帽子给他，“戴上这个。”
　　德拉科不情愿地问她：“这些是什么？（What are these things）”
　　“工作服。”她答道，然后看着他，明白了他的疑问，“工作服一般都做成这个颜色，因为比较醒目，原理和街道上的清洁工人服装是一样的。”
　　“清洁工人？”德拉科再次疑惑地看着她，赫敏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算了。（Forget it.）”她说，“戴上安全帽。”
　　“安全帽？”德拉科看着那顶丑陋的帽子，语气里满是不屑。
　　“随便你，如果你不还想保住你那光溜溜的大脑袋的话。”赫敏没好气地说，没有理会他发出的抗议声，直接离开了休息处。
　　德拉科无奈只好戴上那个傻乎乎的“安全帽”，跟着她向工地走去。
　　“现在才开始动工不久，我最近不是特别忙，所以可以每天过来看看。”她在前面走着，停在了正在打地基的工地前，工人们正在把里面多余的土往外运输。
　　“这是什么？！”德拉科在她的身后叫出声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这个巨大的坑是怎么一回事儿？
　　赫敏好奇地转过头去，只看见德拉科的嘴都要惊讶地合不上了，“怎么了？”
　　“格兰杰，这…”德拉科问她，“这个大坑是怎么回事？”
　　“大坑？”赫敏明白了他的问题，然后笑出声来，“马尔福，这不叫坑，这叫地基。”
　　“地基？”
　　“对。”她说，“这个楼房项目的地基离完成还需要大概两个月左右。”
　　“两个月左右？！”德拉科再次惊呼，“这也太久了。”
　　“没办法，工头说过了，就是这么久。”赫敏耸耸肩。
　　“不能用魔法缩短时间吗？”德拉科问。
　　但是赫敏好像情绪不是特别好，烦躁地说着，“我不知道，马尔福，但是最好按部就班地来。”
　　德拉科也有点生气，“格兰杰，你完全可以不用那样和我说话。（You do not have to talk to me like that, Granger.）”
　　“我根本就不想和你说话，马尔福。（I do not want to talk to you at all, Malfoy.）”她答，“我接下来的几天有些其他工作，不能来这里监管，所以我希望你这几天能够在这里。”
　　“好吧。（Fine）”德拉科看出她的烦躁，不想多说，就答应了，然后仔细研究着那个被称为“地基”的大坑。
　　“好极了。（Great.）”赫敏回答着，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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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打开了自己文件夹，把关于《家养小精灵公共休息日保护条例》的一切东西都抽了出来，这个条例的事情总算是忙完了，她终于可以休息一下，然后投入那个该死的、和马尔福合作的“楼房项目”。
　　已经好几天没有去工地了，不过赫敏并不担心，马尔福那个不懂麻瓜建筑的傻瓜肯定终日在那里和工人们大眼瞪小眼，而她对这次的工头又很是放心，更何况打地基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可是当她真正回到了工地的时候，却像第一次来到工地的马尔福一样震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工地上俨然已经开始了一楼的建设，马尔福穿着工服戴着安全帽，站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可以说是“认真”地在监管着。
　　“这都是怎么回事儿？（What the heck…）”她惊讶地走上前去，马尔福听见了她的声音，转过头来，一脸炫耀地看着她。
　　“嘿，格兰杰。”马尔福叫着她的名字，赫敏立马开口问他：“这是怎么回事，马尔福？为什么都已经开始建设一层了，地基的建设不是至少还要两个月才能完成吗？”
　　“那个，我想办法让它提前完工了。（Well, I’ve taken care of it.）”他得意地答着，“这个地基，就是这个项目中与魔法结合的第一处。”
　　“你用了魔法？”赫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的。”他答，然后不是很高兴地看着赫敏的表情，“收起你的疑惑吧，格兰杰，现实就是这样（what’s done is done）。”
　　赫敏只好在马尔福的得意洋洋中苦笑了一下，无奈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