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德赫《楼房项目》》秋纪尔

11、第十章

　　第十章订婚宴：发情的纯血统白鼬和醉酒的泥巴种海狸鼠
　　Chapter 10: Little more conscious, little less interruption

　　不要做事后会令你后悔的事。
　　Never do things that you will regret.

　　虽然是季末寒冷的夜，但是大厅里装扮各异的人们却都感觉不到外面的深秋的寒冷，心里充满了对万圣夜盛大派对的喜悦，悦耳的音乐让人们在舞池里翩翩起舞，漂亮的酒杯里盛放着各色的酒□□体，每一种颜色和味道都是吸引、都是诱惑。
　　赫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角，然后起身向着走过来的罗恩打招呼。
　　“嗨，罗恩，我在这儿！”赫敏笑着接过了罗恩手里的酒杯，刚刚结束的哈利和金妮的订婚仪式让她感动的几乎落泪，长时间的站立让她的脚有点痛，嗓子也逐渐干涸了起来，罗恩对着赫敏笑了笑，“抱歉，已经没有南瓜汁了。”
　　哈利今晚穿着正装，而金妮则穿着婚纱，两人装扮成了一对新人，正好今天也是他们二人的订婚仪式，他们刚刚在大家的注目下交换了订婚戒指，现在两人已经在舞池里跳了好几曲舞了。
　　“赫敏，还想要跳舞吗？”罗恩问着装扮成美女与野兽中贝尔的赫敏，她今晚看上去十分迷人，但是罗恩深深地清楚这种迷人早已在好几年前就不属于他了，更何况，每年的万圣夜都是罗恩期待重逢的日子，至于与谁重逢，这还是个谜。
　　“不了，罗恩。”赫敏对他笑着，然后打趣着他，“这已经是第三年了，罗恩。”
　　“我还是想要试试看。”罗恩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然后憨厚地说。
　　“好吧，只要你愿意。”她说，然后饮尽了酒杯中的酒，“我还是很口渴，跟我再去一次吧台？”
　　“好的。”罗恩说，然后让赫敏挽住了他的手臂。
　　大厅里的人们依旧在享受美好的节日，赫敏没有多注意舞蹈的人群，却在去吧台的路上，听见了入口处争执的声音，她示意了一下罗恩，然后两人便向入口处走去。
　　“我都说了我有邀请函。”赫敏熟悉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她挤开人群，才发现那里站着的是他——德拉科·马尔福。
　　“马尔福？”赫敏和罗恩同时出声，德拉科看向了二人，然后站直了身子，他手臂上挽着的纤纤玉手让赫敏不得不注意到他旁边的女人——金发、浓妆，是海琳娜·简安斯。
　　他装扮成了一个中世纪的贵族，顺滑质地的衣服上有着繁复的花纹，领口和袖口的绣花都是精致美丽的极限，他的头发全部梳到了后面，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而他身边的海琳娜则是一个仙子的打扮，可是妆容则浓重些，跟他站在一起不是特别相称，但是她仍然很是美丽。
　　“格兰杰，很抱歉我们错过了仪式。”马尔福高傲地说，从他的口气中听不出一点儿遗憾，他身边的海琳娜微微一笑，然后应合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马尔福打量了一下赫敏和罗恩，然后将目光落在了罗恩的麻瓜装扮上，“韦斯莱，你的服装真是特别。”
　　罗恩的耳朵红了。
　　“你怎么来了，马尔福？”赫敏问道，也挺直了腰板，之前他不是说他不会来的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不是你给我的邀请函吗？”他说，然后看着她。
　　“格兰杰小姐，这位先生的邀请函上写的是您的名字。”旁边的侍从有点不知所措，“所以我没有放他进去。”
　　“詹森，他是被邀请来的客人，那封请柬是我给他的，放他进来吧。”赫敏无奈地说。
　　马尔福看了一眼侍从，很高兴地走了进来，“麻烦你了，格兰杰，我会好好玩的。”
　　然后他便和海琳娜一起向大厅走去，赫敏一直注视着他们，直到罗恩不高兴地在一边说，“我还以为他今天不会来了呢。”
　　“我也以为。”赫敏说道，然后调转了方向，向吧台走去。
　　赫敏在吧台又拿了一杯红酒，不远处的马尔福和海琳娜亲昵地搂在一起，令人尴尬地亲热着。
　　“开个房间吧！（Get a room!）”罗恩站在赫敏旁边说道，“他们两个也太恶心了。”
　　“是啊。”赫敏无奈地叹气，然后转身又加满了自己的酒杯。
　　“说实在的，你看看他们旁边的人，都非常厌恶他们那样子。”罗恩继续说着，但是赫敏似乎不太愿意听。
　　“哈利，金妮！”赫敏跟刚刚走过来的哈利和金妮打招呼，两人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赫敏问道，然后又喝掉了杯子里的酒。
　　“我没想到马尔福会来。”哈利说，“赫敏，你昨天不是说马尔福不会来了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赫敏答，然后向两人道歉，“实在是对不起，没想到他还是来了，而且还那样子让人恶心。”
　　“没事儿的，赫敏，这又不怪你。”金妮安慰着好友。
　　“不，我要去请他们离开。”赫敏拿起了自己的酒杯，然后向着马尔福的方向走去。
　　“哎，赫敏...”赫敏没有理会她的朋友，也没有理会自己已经开始晕眩的头脑，她只是想要过去跟马尔福说，让他带着他的女伴离开。
　　“嘿，马尔福！”赫敏叫着他的名字。
　　德拉科注意到格兰杰站在了他们面前，于是停止了他和海琳娜之间的亲昵行为，只是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转向了万事通小姐，“怎么了，格兰杰？”
　　“我只是过来...”赫敏不小心被身后路过的人碰了一下，差点没有站稳，然后向前方倒去，但是幸好自己又掌握了平衡，才没有那么丢脸地摔倒。
　　“啊——！”面前女人的尖叫声弄得赫敏很是烦心，仔细一看她才发现原来刚才自己虽然没有摔倒，但是手中酒杯里的酒已经洒到了外面，而大部分红酒则几乎全部都洒在了马尔福怀中那个女人的身上。
　　“噢，对不起！”赫敏急忙掏出手绢，蹲下来为海琳娜擦拭着酒水，但是酒水已经渗入了她浅色的裙子里，在裙面上留下了红色的酒渍。
　　“你不用管我，格兰杰小姐！”海琳娜推搡着赫敏，不想让她给自己擦拭，然后站起了身子，却不小心撞倒了赫敏。
　　“哎呀！”这下赫敏是摔在了地上，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抬头却看见海琳娜一脸的焦急，而马尔福也是一脸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便转头去为海琳娜擦拭裙子。
　　“赫敏！”从吧台赶来的金妮扶起了坐在地上的赫敏，急忙问她，“摔到哪里了吗，赫敏？”
　　“不，金妮，没有，我很好。”赫敏答着，掩饰着自己声音里的委屈，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马尔福，你也太过分了。”哈利面对着德拉科，看着被金妮扶起来的赫敏。
　　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挽着不高兴的海琳娜向门口走去，赫敏对金妮笑笑，然后说，“算了吧，反正他们也要走了。”
　　“但是...”金妮正要说，赫敏却说，“我想去洗手间梳洗一下，你们去招呼客人吧。”
　　“赫敏，我陪你去吧。”金妮说。
　　“不用了，金妮，这是你的订婚宴，你就和哈利好好地一起开心开心吧。”
　　赫敏放开了金妮握着她的手，然后向着洗手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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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打开了水龙头，然后将自己的手绢放在了流动的水下面，用手搓洗着。
　　她将手绢放在了一边，然后抬头看了看镜子中的那张脸，精致的妆容遮不住快要落泪的棕色眼睛，她想要擦擦自己的眼泪，却发现手绢上的红酒渍并没有被自己洗掉。
　　她忽略了自己的眼泪，低头在水流下使劲儿地搓洗着手绢，非要把它洗干净。
　　刚才的酒劲儿已经过去了大半，逐渐清醒的头脑中浮现的是马尔福那双冷漠的灰色眼睛，她突然觉得很委屈，眼泪顿时汹涌起来。
　　她使劲儿摆弄着已经脏了的手绢，强迫着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咸湿的液体滑过她的唇边，她尝到了苦涩的味道，然后顿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用双手捂住了脸，抽泣了起来。
　　她一直以为今晚马尔福不会出现了，但是他却出现了，而且是带着那个美丽妖艳的海琳娜出现在了这里。他们亲密的样子，让包括她在内的每一个人都受不了。
　　刚才她不小心把酒洒在了海琳娜的裙子上，马尔福竟然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她已经不愿意去想今晚发生的事情，只希望宴会快点结束，自己能够快点回公寓去。
　　她打开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却发现镜子里映着另一个人，那个人将一只捧着干净手绢的手伸到赫敏面前，然后说，“格兰杰，擦擦眼泪吧。”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赫敏的身后，看见了这一切。
　　赫敏急忙接过手绢，捂住了脸，然后远离了洗手池，不想再在镜子里看见他的脸。
　　“那才不是眼泪，只是洗脸时的水渍。”她飞快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泪水，然后抬眼去看那个此时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马尔福轻轻倚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在自己的裤兜里，平静地看着她，“随你怎么说吧。”
　　“还给你。”赫敏走向他，想要把手绢塞回他手里，而他的双手却仍然插在兜里。
　　“你留着吧。（You can keep it.）”他说。
　　“你们刚才不是走了吗，海琳娜呢？”赫敏见他没有收下的意思，只好装起了手绢，问道。
　　“我把她送走了。”马尔福面对她着，“显然经过刚才的事情，她是不想留在这里了。”
　　“你没跟她一起走？真是怪事。”赫敏讽刺着他，然后走到洗手池边，拿出了自己的手绢，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以为我会跟她过夜？（You actually thought I will spend the night with her, didn't you?）”马尔福突然笑了出来，然后平静却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赫敏面对他的笑和此时的眼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我之前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That's an option.）”
　　“格兰杰，尽管她是个美丽性感的女郎，而且与你相比起来能够甩你几条街。但是我——德拉科·马尔福，可是个有原则的人，我从小就是这样被教育的，马尔福家的每一个男人，都是绅士。（Well,Granger, although she sure is a sexy and beautiful woman, but I--Draco Malfoy, is a man with his principles, and that is how I have been raised, every single man in my family is a gentleman.）”马尔福说着，似乎是觉得赫敏小看了他。
　　“哦，是吗？（Oh, that's right.）”她笑道，“一个绅士会和女士在大庭广众下做出令人脸红的亲昵行为？一个绅士会毁了别人的订婚宴？”
　　“格兰杰，我从来不会拒绝女士的好意。”马尔福反驳道，“至于订婚宴，我有毁了它的能力，就有让它变得更好的能力。”
　　“你是什么意思？（What do you mean?）”赫敏不解，然后马尔福笑了起来。
　　“劳您大驾，跟我离开这个狭小的盥洗室吧。（Please, leave this tiny little bathroom with me.）”他说着，打开了洗手间的门，然后走了出去。
　　赫敏跟着他走了出去，然后发现人群都聚集在了大厅的中心，她跟着马尔福穿过人群，来到了中心部位。
　　这里摆放着一对用紫色水晶雕刻而成的小天使雕塑，在明亮的大厅里显得十分美丽精致，两个小天使的胸前则分别刻着两个名字，一个是“Harry”，另一个是“Ginny”。
　　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哈利和金妮，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赫敏正要问马尔福，但是他已经走出了人群，到了雕塑旁边。
　　“各位，晚上好。”马尔福面对着人群微微欠身，然后站直了身子笑着说，“我是德拉科·马尔福，非常高兴今晚能够参加哈利·波特和金妮·韦斯莱的订婚宴，这个雕塑是用紫水晶雕刻而成的一对爱神，是我送给波特和韦斯莱的订婚礼物，紫水晶代表着浪漫且高雅的爱情，希望波特和韦斯莱今后的生活能够美满幸福。”
　　他说完，人群里便发出一阵赞叹，哈利和金妮有点受宠若惊地走上前去，马尔福依旧微笑着看着二人，甚至向哈利伸出了手，低声说：“波特，我决定还是给我们之间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像在入学前那次那样拒绝我的好意。”
　　哈利听后，尴尬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是还是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马尔福和哈利、金妮在雕塑前合了影，便走回人群中，大家纷纷都上前去想要和这幸福的一对合影。
　　“马尔福，你...”赫敏已经彻底被他的行为震惊到了。
　　“别说多余的话了，格兰杰。（Say no more, Granger.）”马尔福拉住她，向前走去，“我和波特之间的和平的确对我有好处，我已经拯救了这个宴会了，现在你必须跟我离开。”
　　“什么？”赫敏被她弄晕了，“为什么？”
　　“我们还有工作没有完成。（Unfinished works.）”德拉科简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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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疑惑地坐在他办公室里舒服柔软的沙发上，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马尔福？”她试探地喊着他。
　　在不远处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的他不耐烦回头，“怎么了，格兰杰？”
　　“到底还有什么工作没有完成？”她问。
　　“等一下。”他含糊地答着，然后赫敏听见他说，“终于找到了！”
　　赫敏疑惑地等待着，却在他转身后发现他的怀里正抱着一瓶酒。
　　“马尔福，你要干什么？（What are yo doing?）”她觉得奇怪，但是他已经把酒和酒杯都拿到了茶几上，然后开了那瓶酒。
　　“30年的红酒，格兰杰，是时候提高你的品味了。”他说，然后为两人一人倒了一杯。
　　赫敏觉得也好，正好自己也渴了，就拿起酒杯准备喝，但是却被马尔福拦住了，“哎，格兰杰，你做什么？”
　　“喝酒啊，我很渴了。”她看着他，然后说。
　　马尔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说，“酒不是这样品的，格兰杰。”
　　赫敏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搞什么花样。
　　“先观色。”马尔福拿起自己的酒杯，仔细地观察着杯中的红酒，赫敏也有样学样地看着自己杯里的酒，却除了一片红色外再看不出别的来。
　　“再摇杯。”德拉科说着便若有所思地轻轻摇起了自己的酒杯，里面的酒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地晃动着。
　　“后鼻嗅。”他说完，然后将酒杯捧到鼻子前，轻轻地闻了一下，赫敏也闻了一下，然后整个鼻腔都充满了红酒的味道。
　　“最后入口。”他把杯子拿到唇边，小小地抿了一口，而赫敏则是大口地饮尽了杯中的酒。
　　“哎，格兰杰，你怎么全部喝了？”他觉得好笑。
　　“我真的很渴。”赫敏无奈地摊手，把杯子放回了桌子上。
　　“格兰杰，这酒的度数虽不高，却后劲十足。”德拉科也把杯子放下，然后说，“我刚刚说的那些只是最基本的品酒方法，我的私藏都是很好的酒，还有许多不同的品酒方式。”
　　“随便吧，马尔福，反正我是品不出有什么不同。（Whatever you say, Malfoy, I can not see any differences.）”她说，“到底还有什么工作没有完成，马尔福？”
　　德拉科轻轻一笑，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崭新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然后走回她所在的沙发，把这两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你这是干什么？”赫敏还是不明白。
　　“格兰杰，你是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存在科的吧。”他说。
　　“是啊。”她答。
　　“那么就写吧，你对自己办公室和休息室的要求。”他翘起了二郎腿，“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就差你了。”
　　赫敏明白了他的意思，却也靠在了沙发里，一副慵懒的样子，说：“开始记录吧！”
　　“什么？”马尔福挑起了一边的眉毛，看着她。
　　“不是你做我的访问吗，那应该是你记录才对。”赫敏说。
　　马尔福无奈地笑了笑，“格兰杰，你醉了。”
　　“我没有。”她说，然后进入了迅速的思考，“我要更多的书架，因为我要放书；办公室的地毯要好一些，因为我有时会坐在地上看书；窗户要大一些，因为看书的时候用自然光会更好。”
　　“嗯，记下了。”他说，抬头看几乎仰躺在沙发上的她，“还有吗？”
　　“没有了！”她答，然后对着他笑。
　　“你真是个书虫。”马尔福放下了羽毛笔，笑着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我就是爱书，怎么样？”赫敏笑道。
　　“没有怎么样，你不仅是个书虫，而且是个工作狂。”他笑。
　　“那是因为你不好好工作。”她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我工作一直很认真负责的。（I've always been responsible with my job.）”他反驳着。
　　“那是最近。（That is so recently.）”她也反驳着他，“我最近轻松多了，幸好这个项目有你，马尔福，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And thanks to you, I have been so relaxed recently. I don't know what will be like if you are not in this project with me, Malfoy. ）”
　　“格兰杰，我们是工作伙伴。（We are work partners, Granger.）”他答。
　　“我知道。（I know.）”她说，“所以我们的关系都是基于工作的，不过这样也好，不要牵扯任何私人恩怨。（So our 'relationship' is based on this project, which is pretty awesome because it is not personal.）”
　　“我不知道我们还有这样的‘关系’，但是听上去不赖。（I do not know that we have a 'relationship' here, but that sounds fine to me.）”他回答着，心里却有一丝不快。
　　“海琳娜怎么样？（How's Helena?）”赫敏停顿了一下，问道。
　　“哪个海琳娜？（Which Helena?）”德拉科故意问她，然后看她的眼睛。
　　“当然是那个金发的海琳娜。（The blond one of course.）”赫敏笑着打了一下德拉科的肩膀。
　　“哦，她不错。（Well, she's great.）”他说。
　　“哪方面不错？”她继续追问。
　　“各方面都不错。”他如实答道。
　　“男人啊。”赫敏笑着感叹道。
　　“嘿，格兰杰，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面向她。
　　“你们不都是喜欢那种浓妆艳抹的女人吗？”她也面对他，笑着靠近了他的面庞，“美丽的、性感的女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Beautiful, sexy women, all the hugging, kissing and other stuffs...）”
　　“是吗？（You think so?）”德拉科问。
　　“是啊。（yeah, I do.）”赫敏答，离他更近了。
　　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今晚的格兰杰可以用美丽来形容，她因为酒精的缘故痴痴地笑着，没有感觉到两人间的不对来，那种格兰杰特有的气味混合着他私藏的红酒的香味刺激着德拉科的味蕾，或是全身的感官细胞，他有点迷惑地看着她棕色的眼睛，觉得自己就要被淹没在她的眼中了。
　　赫敏眨了眨眼睛，头有些昏沉，或许马尔福没有骗她，他的酒确实后劲很足，她现在都要离他很近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他的表情很是平静，平静下却压抑着些别的什么情绪，赫敏能够看到他俊俏的脸庞上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是一坛她分辩不出深浅的水，她迷茫地眯起了双眼，感觉他的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颊。
　　“先观色。”
　　马尔福的表情变化了，他眼中出现了赫敏从来没有见过的情绪，与其说是情绪，还不如说是火焰，在这个温暖的屋子里，赫敏身上虽穿着薄薄的裙子，却都还感觉到很热。
　　“再摇杯。”
　　赫敏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握住了马尔福放在她脸边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在轻轻地颤抖着，她轻摇了摇自己的头，想要更加清醒一些，但是任何动作都不能使她清醒，反而让她更加迷醉。
　　“后鼻嗅。”
　　越来越近的距离让赫敏闻到了马尔福身上清淡且熟悉的男士香水味儿，原来自己最近都一直能够闻到的这种味道是来自于他，她安静地微笑了起来，与平时不同的是，今晚他的身上有着醇香的红酒味儿，但是与自己相同的是，马尔福身上有着和自己口中同样的红酒味儿。
　　“最后入口。”
　　赫敏逐渐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了，只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几乎要为零了，马尔福的手指已经放入了她美丽的棕色头发中，而自己的手也轻轻放在了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很快，她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自己胸前裸露着的肌肤在隔着他的衬衫的情况下都感觉到了灼烧的热度。
　　像是被海妖的歌声迷惑了似的，所剩无几的理智不能控制充满热度的身体，他们马上就要碰上对方的唇，像是等待了很久似的，赫敏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
　　马尔福，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他正是眼前的这个人。
　　她好想就这样下去，任由事态的发展，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除了两人急促的心跳声外的感觉。
　　不，赫敏，你不可以，他是马尔福，你会后悔的。
　　脑海中的声音唤回了赫敏些许的理智，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然后立刻推开了他。
　　“不，马尔福，我不能...（No, Malfoy, I can't...）”她又重新看见了他的眼睛，里面的火焰已经烧得很热烈，她的身体告诉她，继续下去吧，但是她理智告诉她，停下才是正确的选择。
　　“格兰杰...”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时的意乱情迷后，我们都会后悔的。”她说，然后离开了他的沙发，开始整理自己的情绪。
　　“可是...”德拉科几乎都要说，后不后悔是以后的事，享受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他知道，格兰杰是正确的，于是抬眼看她，轻轻地说，“你说的对，格兰杰。（You are right, Granger.）”
　　“我该走了。（I should go.）”赫敏点点头，说完后便拉开了他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门合上了之后，德拉科这才失去了浑身的力气，瘫倒在了宽大的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