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德赫《楼房项目》》秋纪尔

12、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第七层：魔法交通司
　　Chapter 11: 3D principles

　　对，从来都没有这么确定过。
　　（Yes, never been so sure.）

　　“魔法交通司”，赫敏看着计划表上的部门名称，抬头看了看电梯上方指示灯旁边的电子表：八点过五分。
　　她早到了，她心想着。
　　昨天她和马尔福通过纸条约的时间是八点二十，而她跟魔法交通司的人约的是八点半。
　　魔法交通司位于目前魔法部总部的地下六层，一共包括四个部门，分别是飞路网管理局（Floo Network Authorith），飞天扫帚管理控制局，门钥匙办公室（portkey office）和幻影移形测试中心。
　　魔法交通司的大部分部门成员最近也都很忙碌，飞路网管理局的同事们最近都在法国参加新型飞路网的研讨大会，飞天扫帚管理控制局的也都去了澳洲进行扫帚管理的培训，而她至今也都没有找到进入门钥匙办公室的门钥匙，所以她只约到了幻影移形测试中心来进行这次的访问。
　　电梯的门打开了，她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长长的走廊里，经过了好几道不正确的门后，她才知道自己应该转弯了。
　　转弯后的走廊很短，且只有一个门，赫敏走上前去一看，发现标示上写的正是“幻影移形测试中心”。
　　估计接受访问的同事还没有到，毕竟她约的是八点半，而现在顶多才不到八点十分。
　　“格兰杰。”走廊角落里突然出现的声音让赫敏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从阴影里走出的瘦长的身影正是她的工作伙伴——马尔福。
　　“马尔福，你吓死我了。（Malfoy,you scared me to death.）”她拍着自己的胸口，想要给自己压压惊。
　　“你来早了，格兰杰。”他看着她，然后说。
　　“你不是也一样。”她笑了笑，然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我大概八点前就到了，这几天没有很忙。”他答道，然后也陷入了沉默。
　　赫敏在心里捏了一把汗，自从万圣节过后，他们已经一周没有见面了，要不是访问的进度要赶不上了，她估计他们两个人到下周可能都不会见面了吧。
　　万圣节晚上在马尔福办公室发生的事情，她现在想起来都还是会心跳加快，她暗暗地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可以那样随意莽撞地喝酒了，也不可以再发生那种事情了。
　　走廊里依旧是令人尴尬的沉默，两个人的心里都在盘算着怎样打破这样的沉默，却听到了别人的声音：“嘿，你们来早了！”
　　转弯处站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他整个给人的感觉是颜色很淡，他的睫毛是几乎无色的，头发很纤细稀少，看上去很脆弱，但是他却满面笑容地看着二人，“赫敏·格兰杰和德拉科·马尔福。”
　　“先生，您是...”赫敏先发出了疑问。
　　“我是威奇·特莱克劳斯，今天你们要访问的对象。”他边说着边走到了幻影移形测试中心的办公室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回身笑着对二人说，“请进吧。”
　　赫敏和马尔福都跟着这个叫作“特莱克劳斯”的人走进了办公室里，特莱克劳斯直接坐在了会客区的一个单人沙发上，看着二人，“请坐。”
　　赫敏坐在了他对面的长沙发上，将文件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马尔福跟她坐在了同一个沙发上，但是两人之间留下了不小的空间，特莱克劳斯微笑着看着二人，然后说，“你们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啊。”
　　“你见过我们？”德拉科好奇地问，他对这个男人莫名的热情觉得很是奇怪。
　　特莱克劳斯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噢，我想起来了！特莱克劳斯先生，六年级的时候，您就是那个从魔法部来的幻影移形讲师！”赫敏突然记起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马尔福听后仔细看了看这个男人，然后居然尴尬地涨红了脸，特莱克劳斯笑了起来，“马尔福先生，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不会怪罪你的。”
　　赫敏疑惑地看向了马尔福，但是他没有看她，于是她把头转向特莱克劳斯，希望他能够给她答案。
　　“噢，是这样的，格兰杰小姐，我第一次给你们上幻影移形课的时候，马尔福先生因为没有认真听讲而被麦格教授在全年级面前点名批评了。”他笑眯眯地说，“你当时也在众多的学生当中啊，格兰杰小姐。”
　　“噢，原来是这样。”赫敏笑道，“但是我真的不记得这件事了，我只记得——”
　　“3D原则！”他抢着赫敏的话说了。
　　“是的，我只记得3D原则。”她笑。
　　“马尔福先生，我现在考你一下，你能够给我们说出完整的3D原则吗？”他笑着看向了马尔福。
　　“呃...”德拉科坐直了身子，开始想着，“第一个是目标（Destination），第二个是决心（Determination），第三个是...”
　　“是什么？”特莱克劳斯满意地点头，希望他能够完整地说出来。
　　一边的赫敏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她知道答案，如果现在她不是坐在一个办公室里进行自己的工作，而是坐在一个教室里回答问题，那该多好！她警告着自己，抑制着自己想要举手、或是想要抢答的欲望。
　　“第三个是从容（Deliberation）！！！”马尔福几乎是叫了出来，然后特莱克劳斯拍起了自己的双手。
　　“非常完美，马尔福先生。”他笑，“可惜我现在不能给斯莱特林加分了。”
　　德拉科高兴地看了一眼格兰杰，她没有理会他洋洋得意的眼神。
　　“好了，叙旧都叙完了，让我们回到今天的正题吧。”特莱克劳斯说，然后靠进了单人沙发里。
　　“好的。”赫敏回答着，拿出了自己的记录本，却在文件夹和包里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的笔，“咦，到哪里去了？”
　　“怎么了，格兰杰？”马尔福在一旁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问她。
　　“我的笔找不到了。”她答，然后有些无奈地翻看着自己的包。
　　“用我的吧，格兰杰。”马尔福拿出自己的随身携带的笔，递给了她。
　　“哦，好的，谢谢。”赫敏向前探身接他的笔，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掌，他的手心很凉，和她温热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记起万圣节那晚他温暖的身体，不禁有些出神。
　　德拉科也有些出神，她的手指和那晚一样温暖，静静放在他的手心，像是那晚被紧紧禁锢在他怀里和他的沙发里一样温热。
　　“两位稍等，我去倒些水来，你们要吗？”特莱克劳斯觉得有些口渴了，便起身问二人。
　　“哦，不用了，谢谢！”两人同时回答了同样的话，然后都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赫敏低头整理着自己的东西，马尔福则扯平了自己衣服上那几乎不存在的皱褶。
　　“我们司整个都不需要太大的空间，因为出差是常有的事情。”特莱克劳斯边端着杯子往回走边说着，“只要维持现状，然后其它硬件上更加方便就可以了。”
　　“好的。”赫敏记录着。
　　“我知道你们一直在和部长交涉新的飞路系统的事情，其实最终处理这个问题的还是飞路网管理局，你们有什么想法或者问题需要我传达的吗？”他了解很多部门都提出了飞路系统改进的想法，于是问赫敏。
　　“嗯，确实很多部门都提出了这件事。”赫敏察看着之前的记录，“大厅需要新的飞路系统，国际魔法合作司和魔法事故和灾害司都有这样的需要，但是我知道要建新的飞路系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您尽量把我们的想法告诉飞路网管理局就可以了。”
　　“好的，我知道了。”特莱克劳斯点着头。
　　“那么，今天就这样了，特莱克劳斯先生。”赫敏合上了自己的记录本，简单收拾了一下。
　　“好的，那我就不送了。”他说，看着两个人都起身向门口走去。
　　“不麻烦您了，再见。”赫敏答道，然后走出了门。
　　马尔福跟在她后面，在自己身后关上了幻影移形测试中心办公室的门。
　　“格兰杰。”他叫着她。
　　赫敏回头看向他，“怎么了，马尔福？”
　　“接下来有什么工作？”他问。
　　“嗯，今天的访问任务就算是结束了，然后我要去一趟工地，然后下午去一趟迈克尔·丹看看雕塑怎么样了。”她想着，然后说。
　　“我和你一起去吧。”他说，然后准备离开这里。
　　“什么？”赫敏有点惊讶。
　　“嗯？”他回头看她。
　　“你说你要和我一起去哪里？”她问。
　　“先去工地，然后下午去看雕塑。”他答。
　　“马尔福，迈克尔·丹可是在麻瓜世界里。”她不相信他会愿意跟着她去麻瓜世界。
　　“嗯，我知道了。”他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准备走。
　　赫敏彻底被他弄糊涂了，站在原地没有动，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的马尔福回头，发现她还站在那个办公室门口，便说，“格兰杰，快点跟上吧，不然我们要来不及了。”
　　“噢，好的。”她含糊地回答，然后跟在了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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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外有些阴沉的天空提醒着每个人已经进入了冬季，赫敏没有像平常一样再去注意窗外的景色，而是不时地转头看一眼身边已经陷入睡眠的男人。
　　马尔福静静地靠在椅背上，因为车子的颠簸而散乱在额前的头发在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缓缓飘动着，赫敏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前方，司机头顶上的电子钟表显示着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半了。
　　几个小时前，他们两人异常和平地站在工地里，察看楼房重建的进度。重建很顺利，按照计划，大概在新年前后就可以封顶了，而内装修也可以在封顶完成后就开始进行，这样计算下来，估计复活节前后所有的工程就基本完成了，最快在夏天就可以完成全部的建设，秋天就可以让魔法部搬进新的总部了。
　　在一个小时前，他们两人站在迈克尔·丹雕塑店的花园里，静静地看着那个已经完成了的新大厅雕塑，赫敏忽略了杰克对马尔福好奇且充满八卦的眼神，向马尔福介绍了老板杰克，并让他给二人讲解了制作这个雕塑的全部过程，马尔福在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用他特有的眼神看着美轮美奂的雕塑和那个有些热情过度的老板。
　　赫敏觉得马尔福是被杰克和他完美的手艺惊吓到了，估计他可能不知道原来麻瓜世界里也有这么巧手的工匠吧。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很进行地很是顺利，但是她的心里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出也道不明，她深深叹了口气，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突然多出了一份重量。
　　熟睡的马尔福因为车辆的颠簸而无意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心猛烈一跳，低头只看见他在梦中撇了撇嘴，然后磨蹭着她的肩膀，直到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才停下，又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为了这个项目，可能他最近也休息得不好吧。她想着，忽略了自己因为他而出现的心跳和不安，向窗外看去。
　　冬天的到来让伦敦街道上行人比平时稍少了些，她注意到窗外正是美丽安静的泰晤士河，河上只有几条船只，河水在风中轻轻晃动着，泛起一层层水漪。
　　肩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赫敏回头去看他，发现马尔福已经醒了，他的脸颊上有着很轻的被衣物压迫而导致的粉红，他有点迷蒙地眨了眨眼睛，才看见赫敏在看他，但是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对她说道：“我们下车吧，格兰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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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以为如果马尔福来到了麻瓜世界就会抓狂，但是一整个下午，他的表现都很正常。刚才在麻瓜的公车上，他就安静地坐、不，是睡了一路，而现在他们则安静地走在泰晤士河的岸边，吹着轻轻的、略有些寒冷的风。
　　赫敏将自己的大衣稍微裹紧了一些，看见马尔福向旁边吹萨克斯的街头艺术家投去好奇地一瞥，赫敏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在河边的一个长椅上坐下。
　　很久没有来到麻瓜世界里，就这样坐在河边吹着风，就这样放松自己了，虽然这次是和马尔福一起来的，她还是觉得很是放松。
　　“嘿，格兰杰。”马尔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看向他。
　　马尔福正笑得很是开心，然后指向刚才那个街头艺术家，赫敏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个人已经放下了自己的乐器，在仔细观察着手里的一枚金色的硬币。
　　赫敏也笑了，回头正想怪罪马尔福为什么要给一个麻瓜一枚金加隆，但是转头却看见他在笑着看着自己。
　　“你在想什么？”赫敏的笑容已经收敛了，红霞爬上了她的脸颊。
　　“我只是在想，其实麻瓜们的生活也很闲适啊，如果你当年没有进入霍格沃兹，是不是也能像现在一样这样坐在这样，只是欣赏欣赏美景，想想心爱的男人。”
　　“我还是会选择霍格沃兹的，马尔福。”赫敏答道，“不过如果我没有进入霍格沃兹，也还是会努力读书，之后也肯定是每天在努力地工作。”
　　“依旧是个万事通和工作狂。”马尔福总结道，无奈地笑了笑。
　　“好吧，随你怎么说。”她也笑了，“不过就算是要像现在一样坐在这里，我也不会只是欣赏欣赏美景，想想心上人那么简单。”
　　“简单？”他反问道，“你觉得那种生活很简单？我倒不觉得。”
　　“哦，为什么？”她突然有了兴趣。
　　“总是走得太快，就总是发现不了美景，其实最美的景色往往都不在你追寻的那个地方，而就是在你的身边；而总是想要寻求完美的爱人，反而无法寻找到那个人，其实最好的爱人往往都不用那么费力去寻找，而是那个在你需要他的时候便会出现在你身边的人。（You cannot find any great views if you are always walking so fast, cos the greatest views are usually right next to you; you cannot find the right person if you are always looking for the perfect one, cos the best one for you is not the perfect one, but the one who just came along when you needed him.）”他的一大段话说得她陷入了思考，“所以，享受当下吧，格兰杰，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Make everyday counts, Granger. You will never know what will happen next.）”
　　他说完，带着笑看向了她。
　　她沉醉了。
　　她不知道马尔福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的话让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是个太要强的女孩，一直以来，她都要争夺那个第一，和那个最最优秀。
　　在霍格沃兹，她是第一，因为她不相信那些一开始就生活在魔法世界的孩子们就比她更精通魔法，她练习的每一个咒语，阅读过的每一本书，都在不断增加着她的能力，但是她其实一直都没有意识到，她每熟练一个咒语，每背诵一本书，每一次用自己的后天努力来弥补先天的不足，就是在承认着，那些属于魔法世界长大的孩子们的先天的条件，都是后天努力不来的。
　　比如她没有办法像哈利一样那样完美地在扫帚上飞行，飞天扫帚对她来说就是一匹无法被驯服的烈马；比如她没有办法像拉文德·布朗那样对着水晶球和剩茶叶渣大放厥词，水晶球对她来说就是一圈一圈更加模糊的烟雾；比如她没有办法像德拉科·马尔福一样仰仗着自己高傲的血统俯瞰世人，因为血统，那个令马尔福骄傲的词对她来说却是烙在额头的一块丑陋的旧疤痕。
　　成功其实并没有带给她任何成就感，带给她的只是更高的期待，更多的任务。
　　以前，在她快被功课压得喘不过气时，她不可以放下书本，只能熬夜温习，因为赫敏·格兰杰是全年级最优秀的女巫；而现在，在她快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时，她不可以停下，只能熬夜继续工作，因为赫敏·格兰杰是个任何任务都能完成的万事通。
　　当所有人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令人望而却步的大项目时，她依旧是答应了部长的任命，因为她是魔法部最优秀的非纯血女巫，必须要完成这个项目。
　　马尔福看出了赫敏的失神，他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让她恼怒或是难过了，面前的女孩把脸埋进了自己的双手中，身体在轻轻抽搐着。
　　“格兰杰，你没事儿吧？”他试探地问道，难道她哭了吗？
　　“没事儿，马尔福，我没事儿。”她抬头看他，他这才看清她是在笑。
　　“我只是，没有想到。”她笑得更夸张了，“我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你和我坐在这里，说着这些话。”
　　“是啊，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他承认着，也笑了。
　　“马尔福，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不笑了，然后看向他。
　　“可以。”他说，然后也看着她。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晚我没有叫停，我们真的会吗？”她微笑了起来，德拉科注意到她脸上浮起了红晕。
　　“我们会怎样？”他故意问着，看向了她依旧出现羞涩的棕色眼睛。
　　和那晚一样，他几乎迷醉在那美丽的眼眸中，德拉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特莱克劳斯在教授他们3D原则时的样子，像是他站在一旁指导自己似的。
　　“目标（Destination）：嘴唇，将你的意识集中到你的目标上——也就是她的唇，现在，请把注意力集中到那里。”
　　“噢，我说不出。（Oh, I can't.）”她尴尬地笑着看着他的眼睛。
　　“你可以的，格兰杰，告诉我，我们会怎样？”他说，然后离她近了些。
　　“决心（Determination）：下定决心，想着自己一定要移动到目标处！让想去那里的想法从大脑充斥到你的全身！”
　　“我们，会不会...”
　　“嗯...？”德拉科再次减小了他们的距离，引导着她。
　　“我们会不会...接吻？”她说。
　　“从容（Deliberation）：感觉你的身体变得虚无，从容地移动！”
　　“我不知道，格兰杰。（I do not know, Granger.）”他的鼻尖已经碰到了她的，他闻到了她身上芬芳的味道，和那晚一样，只不过没有了红酒味儿，却更显得清新。
　　他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迷惑般地开口：“但是我现在很确定...（But I'm pretty sure now...）”
　　他马上就要触碰到她的唇了，他感到面前的女人在颤抖。
　　马上就要...
　　“马尔福，你确定吗？（Malfoy, are you sure?）”她在他急促的呼吸中开口。
　　“我想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确定过。（I think I have never been so sure.）”他答。
　　泰晤士河边的风吹乱了两人的头发，棕色的长发挡住了两人的脸颊，街边的男人又开始吹起了萨克斯，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地旋转，像是永远都不会停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