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的幸福》昨日淡痕

9、第 9 章

　　“犬夜叉。”
　　“犬夜叉。”
　　桔梗，桔梗···我要成为人类。
　　我想要成为一个普通的女人，你的女人。
　　曾经的梦想，在现在只不过是梦境了吧。如今就连偶尔去想象，我都不会去相信。
　　“桔梗姐姐。”醒来后，我看到了女孩脸上的担忧之色。
　　果然，是梦境啊。
　　“安心，我是不会再随便晕倒的。”摸摸小夜的头，我继续道，“再说，不是还有你和杀生丸吗。”
　　“杀生丸大人。”小夜的眼里映射出奇怪的光，“我不管，反正桔梗姐姐晕倒的话，小夜要比杀生丸大人有用哟。”
　　“乖。”安抚着她的撒娇，我的心里却不由陷入了沉思。
　　又差点晕倒吗？因为怨念的感情被自己还爱着一个人的心情所覆盖，所以身体差点支撑不住吧。
　　自从复活起，我无时无刻不在忧心着自己如今的身体，这种就连小夜所谓的死神能力也只能短暂制止的脆弱身体。
　　“又有鬼死掉了吗？”蹲下身子，我看清了鬼身上的伤口。
　　还是那个家伙。
　　“到底是谁做的呢？”小妖怪邪见露出一脸思索状。
　　“邪见真是不适合这种样子啊。”一边的小夜偷着乐。
　　“要叫邪见大人啊，小鬼。”
　　“才不要。”冲他吐吐舌头，小夜不满的嘟囔着，“等你能够打败杀生丸大人再说。”
　　“那根本就不可能。”邪见恨恨的跺脚，“我们可都是杀生丸大人的随从，怎么可以有超越杀生丸大人的想法呢。”
　　“是犬夜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感觉到杀生丸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当然那家伙也不会毫发无伤。”
　　“那是当然的。那家伙毕竟要比现在的你弱小啊，杀生丸。”
　　“铁碎牙碎掉了，我以为你会担心的去找那个半妖呢，桔梗。”
　　“因为我发现这个时候的杀生丸更需要人陪伴吧。”
　　“······”
　　“虽然只是一起走，不过现在我们姑且还算是同伴吧。”
　　“······”
　　“你想到了犬大将吧，杀生丸。现在的犬夜叉，是不是血液里散发出跟你们一样的气息呢？”
　　“桔梗，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去杀了犬夜叉的话，就不要继续刚才的话题了。”
　　“好啊。”
　　杀生丸，明明你就有关心犬夜叉的吧？真是口不对心的妖怪。
　　“找灰刀坊锻造一把趁手的武器吗？据说这个妖怪只锻造邪恶的刀剑呢。而且，听说像是这样死掉的牙是不能锻造武器的。”
　　“没关系的。杀生丸大人只要用上次救活了那个人类的慈悲之心挥动天生牙，一定就可以···”被杀生丸瞪了一下的小夜顿时哑了。
　　“那倒也是。”点点头，我奇怪道，“不过为什么那个时候的杀生丸可以挥动得了天生牙呢？明明先前路上遇见的那些人，他都救不了的。”
　　记忆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巫女大人。”没有预料到会被人类保护的我愣住了。
　　由于一开始就没想到他会回头来救我，我根本任何心理准备都没有。明明知道我是巫女的，为什么还会回头？人类的感情真是奇怪。
　　为什么有一种我已经不是人类的感觉啊。
　　“巫女大人的笑容很漂亮啊，我是···”他躺在我身侧，声音断断续续，“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笑容，所以，忍···忍不驻··”
　　声音一下子断掉了，我却还愣愣的摸摸他的鼻息，“死掉了吗？”
　　“让开。”
　　“杀生丸？”我条件反射的让了开来，不过转瞬遗憾道，“已经没有办法了啊，杀生丸。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了我桔梗而死。不过，这种感觉，一点儿也不好。”
　　之后我便看见他朝死去的那个人挥动着那把天生牙。
　　救活了。
　　居然救活了。
　　杀生丸他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慈悲之心了吗？
　　真狡猾。
　　明明我基本上都是跟他一路的，可是却感觉自己都没有什么成长。
　　那个时候的我，更多的是在不甘吧。由于自己被束缚在了墓土做的身体里，以至于灵力也像是没有进步似地在原地踏步。而他们，却连奈落都还有进步的空间。像这样下去，我还能消灭奈落吗？
　　突然的，我对那次把四魂之玉交给奈落感到了些许的不安来。
　　跟那个时候一样，杀生丸在找到灰刀坊的时候，成功的挥动了那把天生牙。
　　“灰刀坊，告诉你吧。这把天生牙是将你逐出师门的刀刀斋所打造的刀，而且这只鬼的牙曾经咬碎了同为刀刀斋所打造的铁碎牙。”
　　“了不起···这能用来打造了不起的刀。”
　　杀生丸，你激起灰刀坊的兴趣是为了能得到最棒的刀吗？你···果然是个狡猾的妖怪。可是，这种狡猾真是让人讨厌不上来啊。
　　“桔梗姐姐。”小夜不安的拉拉我的袖子。
　　“呀，还有人类和巫女呢。真是稀奇的组合。”对于看到我和小夜，灰刀坊似乎感到很奇怪。
　　“三天真的就可以打造成功？”我蹲下身碰了碰那只鬼的牙，“感觉有点凉呢。”
　　“桔梗，走吧。”
　　“恩。”走到和他并肩的位置，我问道，“杀生丸，你对强大力量的追求便是你的梦想吗？”
　　“是。”
　　“那在追求更强大力量的同时，你就没有其他重要的东西了吗？”
　　“······”
　　“比如感情之类的。”
　　几秒钟过后，他看了我一眼，冷淡的回到，“没有。”
　　“呀，那真是寂寞呢。”
　　三天后。
　　“让邪见先一步去替你拿刀，合适吗？”
　　“他说要去。”
　　想到那个小妖怪说‘这种事情怎么能要杀生丸大人亲自动手呢’时的骄傲，我忍不住笑了，“真是个忠心的小妖怪呢。”
　　“灰刀坊搞的鬼吗。”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忠仆横尸当场的杀生丸表情相当的淡定。
　　其实你相当的担心吧。看着杀生丸再一次挥动天生牙，我暗想。
　　“哎呀，我记得我被灰刀坊砍成两半。”意识恢复清醒的邪见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果然···”
　　“该走了，邪见，快点把身体接好。”
　　“杀生丸大人，那个，难道···您用天生牙救了我吗？”感动的泪眼汪汪的小妖怪。
　　“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有这个能耐吗？”
　　“没有···杀生丸大人。”抱住自己的下半身，他抹了抹泪。
　　“灰刀坊将刀完成了吗？”
　　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杀生丸，你也太口不由心了吧。撇了撇杀生丸转过身子的那个瞬间，我有点感到好笑了。
　　现在他的这种样子，不比犬夜叉闹别扭的时候差多少啊。
　　“是，是的，灰刀坊已经用鬼牙打造了一把剑。而且那家伙的眼神看起来好怪异。”
　　“果然，被邪恶的刀给操纵了吧。看来，我已经早点来。”
　　希望那家伙现在还没有伤害到人类。
　　“你不是巫女了。”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心思，杀生丸淡淡道。
　　“我知道。不过已经习惯了。”
　　杀生丸，你不会懂的。只要保护人类的心情没有变过，我就始终还是那个巫女桔梗。
　　“因为那个半妖？”
　　“杀生丸，就像那个时候我没有追问你为什么要去找奈落的事情一样，我也不希望你过问我和犬夜叉的事情。”
　　“随你。”
　　“杀生丸大人才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呢，自作多情的巫女。”原本对我的态度已经缓和了不少的邪见不满的瞪了我一眼。
　　“之前陷害我的奈落，跟那个伪君子一样的味道。”闻到了什么气息的杀生丸走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奈落这种半妖居然还敢陷害大妖怪，真是···我该说是勇气可嘉吗？由于做了很多年的巫女，我对半妖和大妖怪之间的界限还是比较清楚的。
　　“你就是犬夜叉的哥哥杀生丸啊，长的还蛮帅的嘛。”
　　杀生丸也会被调戏？愣住了的我。
　　“我是风之使者神乐，也可以说是奈落的分身。”
　　“那个时候躲在一边的妖怪。”原来这就是神乐，据小夜说喜欢杀生丸的就是她啊。
　　我从树上一跃而下，“要打声招呼吗，神乐？”
　　“桔梗，你怎么会···”
　　“原来是你。”若有所思的看了神乐一眼，杀生丸回头问我，“这就是那天你说的那个女妖怪。听她说的语气是第一次看见我。”
　　你就不能忘了吗？当时把小夜说的话自动带入的我无言回答中。
　　“不要趁我不注意想着逃跑啊，神乐。”阻止了她逃逸的动作，我笑了，“你不是有事情要找杀生丸吗？不介意多我这个听众吧。而且奈落难道没告诉你我大多时候都是跟杀生丸一路的吗上一次是凑巧，难道你还预备着等下一次的凑巧吗？”我用弓箭指着那个女妖怪，声音放得很轻。
　　“呐，巫女桔梗也会威胁人啊。”摇了摇扇子，她突然道，“你不拿弓箭指着我的话···”
　　“好。”我如善从流的收好了弓箭。
　　“杀生丸，你交给灰刀坊的鬼牙，来自一个叫做悟心鬼的牙齿，那家伙也跟我一样是奈落的分身。”
　　“那又怎么样？你是特地跑来这里告诉我这件事吗？”
　　“你还没嗅出来吗？用悟心鬼的鬼牙打造出来的斗鬼神就在这附近。”
　　原来是为了这种事情。我回头瞪了一眼小夜。果然，不该相信你说的什么她是对杀生丸一见钟情才来的。被女孩忽悠了的我郁闷中。
　　“你那天说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情不重要。不去找你的斗鬼神吗，杀生丸。”
　　藐视的看了我一眼，他方才从容的走开，“不要跟丢了，桔梗。”
　　为什么有一种我成了他跟班的错觉？
　　“坐上。”唤出阿吽，他对着我严肃道。
　　“好。”我有些不习惯的抽抽衣服，“不过为什么你要一起坐上来？”
　　明明可以变成原型自己飞过来的。
　　还有，我真的不习惯跟异性坐这么近啊？除了五十年前和犬夜叉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和别的异性靠近过的记忆。
　　所以，稍稍的有点别扭啊。
　　几分钟后。
　　“冤家路窄。”
　　“小夜，你···”有点郁闷的看着她骑着的那只妖怪，我喃喃着，“为什么你就没想着给我找一只？”
　　“小夜的能力有限啊，桔梗姐姐。”
　　“算了，不管了。”我拨了拨阿吽头上的毛发，“下去吧，阿吽。”
　　至于，杀生丸，他早就等不及直接跳下去了。
　　“犬夜叉。”有点复杂的看了下面的某人一眼，我无奈道，“究竟为什么这样也能遇见啊？”
　　“杀生丸，你来这个地方干什么？”明显在炸毛的犬夜叉。
　　“这正是我要说的话。我只是在追这把剑罢了。看样子被你杀掉的恶鬼就算已经变成了一把剑，还是非向你报仇不可。”
　　“什么？”
　　“叫灰刀坊打造这把剑的就是我。”
　　为什么杀生丸说这句话的时候给我一种奈落的感觉？（这也可以称之为反派BOSS的气场）
　　“杀生丸，千万别碰斗鬼神，就算是你，要是被斗鬼神的邪气缠上，也会像灰刀坊一样被附身的。”刀刀斋是在劝解杀生丸吗？糟糕，像他这样的大妖怪，这样的劝解只会是火上浇油吧。
　　“杀生丸。”顾不及去看犬夜叉一行人惊诧的表情，我从阿吽身上走了下来，“让我试试吧。”
　　“你以为我是谁？”径自拿起地上的剑，杀生丸对着我说，“连你也妄图瞧不起我杀生丸吗，桔梗？”
　　“不是这回事。”
　　其实我也是在火上浇油吧。
　　不过，没事就好。看到斗鬼神的邪气败给了杀生丸，我松了口气。
　　对于同伴的关心吗？原来我还会有这种情绪。哪怕这家伙是个再强大不过的妖怪。
　　“所谓剑会选择主人，就是这么回事？”举起了剑，杀生丸对着犬夜叉道，“拔刀吧，犬夜叉。我要从你身上确定一件事情。”
　　犬夜叉他变成真正的妖怪了。觉得杀生丸出手过狠的我刚准备去阻止，却发现犬夜叉身上的气息完全变了。
　　这就是犬夜叉变成真正妖怪的样子吗？
　　“带犬夜叉离开。”
　　“好”没有犹豫的戈薇。
　　“我会阻止杀生丸的。”回过头，我对着杀生丸道，“一起走吧，杀生丸。”
　　“如你所愿，”
　　预料的战斗没有打起来，我愣愣的在原地看着他走过来。
　　“还不走，桔梗。”
　　“来了。”我跟了上去。
　　“桔梗，等等，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已经恢复正常的犬夜叉叫住了我。
　　“恩。”
　　好久没有试过两个人在一起了，犬夜叉。我以为我会很高兴于这久别后的独处，可是这种情绪却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少。
　　是因为我一直在提醒着自己我们回不去了吗？
　　良久。
　　“不说话吗，犬夜叉？”
　　“为什么和杀生丸在一起？”
　　这种一脸别扭的表情一看就是在吃醋。犬夜叉果然还是老样子。感到有点好笑我没忍住差一点就凑上前去摸摸他的脸。
　　“桔梗。”那个女孩走了过来，有些局促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抱歉，是不是我来的太早了。”
　　“你是戈薇吧。”我冲她笑笑。
　　就跟我一直以来看着的一样，她确实是个很开朗活泼的女孩子。
　　“桔梗你看着杀生丸去找灰刀坊铸造斗鬼神的吗？”她在困惑着什么吧。
　　“恩。”
　　“桔梗你···”
　　一边同样听见了的犬夜叉不可思议的插话，“我才不会相信。”
　　“不，你已经相信了。”
　　“为什么？桔梗，就因为上次我说的话吗？我没有不相信你的，只是那个时候···”
　　“别骗自己了，犬夜叉。”我坐在了草地上，“犬夜叉，你还记得多少呢？关于我们五十年前的记忆？”
　　“我全都记得。”
　　“可是眼前的你正在跟别人制造新的记忆。”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和杀生丸去做这种事情。”
　　“够了，犬夜叉，你说的信任就这样而已。”我没有犹豫的离开了，这一次，真的没有做偷偷回头的傻事。
　　心在痛吗？墓土做的身体居然也能表现这么激烈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