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的幸福》昨日淡痕

10、第 10 章

　　“桔梗。”
　　你的眼神里让我看到了“无奈”啊，杀生丸。即使一路上故意叫他用天生牙救人没有成功，即使还是没能听见他说“桔梗，我们还是分开去找奈落”之类的话，即使我已经逐渐开始习惯了身边有这个大妖怪作为同伴一般的存在，有些东西我总还是想要去试一试的。
　　杀生丸他毕竟太过于强大了。
　　现在的奈落最多也只是敢跟我动手罢了。
　　为了剥夺鬼蜘蛛想要得到我的那颗心，我想象的出奈落现在的想法。想要杀掉我桔梗吧，奈落你。于是忍不住暗想：也许，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不过···瞥了眼身边正在闭目养神的杀生丸，我知道：他在的话，奈落估计不会下手的吧。
　　“杀生丸，对不起，我还是放不下犬夜叉。”
　　“······”
　　“对于有我这么个优柔寡断的同伴，你也感觉到厌烦和困扰了吧。”
　　“没有。”背过身回答我的大妖怪。
　　“所以我们还是分开走吧。”我没有搭理他的回答，只是犹自自顾自的说着话。
　　“随你。”
　　杀生丸，为什么那一瞬我觉得你的眼神好复杂，我甚至完全猜不了你当时在想些什么。
　　作为同伴来说，真是不尽职啊。
　　你跟犬夜叉不一样。虽然当时跟他一起除妖的时候，我们是互相保护彼此的。但或许是由于那个时候的犬夜叉还是很弱小，于是大部分时候我都能感受到自己正在保护他。
　　所以，现在的犬夜叉对于那个女孩的保护欲才会远远超过我吧。因为，过于的强大和矜持，让他觉得我桔梗并不是那么需要保护的。
　　“桔梗姐姐，我们要跟杀生丸大人分开吗？”一边还在啃着烤鱼的小夜愣了愣。
　　“恩。”
　　“可是···”她瞥了撇我手上的手链。
　　“都说了这东西我摘不下来。”
　　上面白色的毛发柔软的像是嵌合在我的手心里，有点类似于麻痒的错觉。
　　这东西明明是小夜给我的。但是戴在手里，却总有种很烫手的感觉。
　　“可是很适合不是吗？”女孩扬起大大的笑脸，“小夜没见过比桔梗姐姐和杀生丸大人还要合适的存在啊。”
　　“你不懂。”
　　要我怎么告诉你呢，小夜？这个世界在一起的恋人往往都不是因为合适。如果真的只是因为“合适”，那五十年前的我和犬夜叉也就不会···
　　“好嘛好嘛，我是不懂。”窜进了我怀里的小夜不满的嘟囔着，“可是，杀生丸大人很关心桔梗姐姐吧。”
　　“或许。”我有点默认似地点点头。
　　看来，杀生丸也在这相伴的一路上把我当成了同伴呢。没想到他也会是这样感情细腻的妖怪。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来。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抛弃同伴的坏女人，真的，好让人失望的想法。
　　连那个叫做戈薇的女孩都没有抛弃犬夜叉他们，选择一个人陪伴犬夜叉他们独自在陌生的时空奋战。
　　“嘛，再让我想想。”这是我成为巫女后第二次的犹豫。
　　现今都还记得，我第一次犹豫的时候，还是把言灵念珠送给犬夜叉的时候。那个时候，由于收到了犬夜叉重要的东西，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卑鄙。即使，我最初只是想要证明我爱着他也一样。
　　所以，现在的犹豫还真是久违了呢。
　　“不如我们去外面散散心吧，桔梗姐姐？”
　　“蛤？”
　　“我是说戈薇的世界。”
　　“五百年后吗？”唇角忍不住上扬起来。
　　食骨井和时代树真是靠近呢。
　　手里拿着最近从妖怪手里拿到的四魂之玉，我握紧了小夜的手。
　　“出发了，桔梗姐姐。”
　　“等等，你有告诉杀生丸我们出去办事吗？”
　　“当然。”
　　“那就好。”
　　转瞬，身体进入了无法控制的时候。转换时空的感觉，就只是这样吗？嘛，总算是没有死魂飞出身体一样的难受。
　　五百年后。
　　“小夜？”
　　“嘘。”
　　“我还是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
　　“可是···”无奈的扯了扯身上姑且可以被称为衣服的布条，我踟蹰了。
　　“很好看。”
　　“不是说这个。”
　　“难道桔梗姐姐希望我们被戈薇的家人发现？”
　　“但也不用···”
　　“安啦，我们又不是来做小偷的。”
　　真的不是···有点怀疑的看了眼身上也许是戈薇的衣服，我实在淡定不起来了。
　　所以，这就是五百年后的世界。出了日暮神社后，我一脸震惊的表情。
　　五百年后？
　　看了眼比我穿的清凉很多倍的那些女孩们，我木然了。
　　天啊，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难道五百年后女孩们的廉耻之心都丧失了吗？居然穿着比戈薇身上那件还要暴露的衣服到处走。
　　还有，这个房屋···
　　望了眼我看不到顶的大屋（其实是大厦），我只有被小夜牵着走的力气了。
　　“小夜，那是什么？”指了指正在奔跑的钢铁巨兽，我奇怪道，“居然还有没有妖气的妖怪。”
　　“那是跑车。”
　　“你们五百年后的世界真伟大。”点了下正在行走的长毛妖怪，我继续着，“果然，连妖怪都到了可以随意行走的地步了吗？”
　　“那是人偶。”
　　“就是那种扎着长发的人形小人。椿她施咒的时候常常用呢。”
　　“所以说，你完全误会了啊，桔梗姐姐。”干脆从身后推着我走，女孩似乎有些无奈的样子，“还有，我跟戈薇才不是一个世界的。我们的科技比这个时候先进很多好不好。”
　　“科技？”歪头迷茫的我。
　　“我就知道。”她比划了两下，“这么说吧，现在世界的科技能力就相当于你们巫女的灵气和妖怪的妖力。”
　　“听上去很强大的样子。”兴致勃勃的我。
　　“本来就很强大。”得意洋洋的小夜。
　　“不过能纠结两种完全相对的能力合在一起，真是庞大的构想呢。”
　　所以说···你是根本就完全没听懂吧。
　　看到小夜郁闷的眼神，我笑了，“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像个大人了。”
　　“我本来就是。算年龄的话，以前的十五岁加上第一次复活···咳，这个时候的八岁，我都已经二十三岁了，比桔梗姐姐还要大啊。”
　　“是吗？那我应该也已经六十多岁了吧。”
　　“作弊，没有意识的时候才不算呢。”
　　“好啦，不跟你闹着玩了。”摸摸她的头，我肃然，“对了，小夜你究竟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游乐场，我们这里小孩子基本都去过的地方。”
　　“小孩？”
　　“放心，情侣也会来玩的。”
　　“情侣？”
　　“就当我是你和杀生丸大人未来的演习吧。”
　　不过，我和杀生丸，小夜你真是想太多了。刚想要反驳的我愣住了。因为那一瞬她脸上的表情很伤心的样子。
　　“好呀。”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话。不过，小夜一定也从没有去过游乐场吧。看着女孩一下子又变得精神抖擞的模样，我暗想。
　　“不过你有这个世界的钱吗？”
　　“别小瞧我啊。我可是刚才用金子换了很大一堆的钱。”
　　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那么开心呢。虽然不是小孩子了，但是在所谓云霄飞车飞上去的那个瞬间，我还是忍不住跟身边的人一样笑得很快乐。尽管我不至于像那些人一样惊叫出声，但是那一刻也感觉到了心跳加速的感觉呢。
　　原来，不是因为爱情，人类也会出现心跳加速的情绪啊。
　　“喜欢这里吗，桔梗姐姐？”
　　“喜欢。”
　　“说大声点，我没有听见。”
　　“很喜欢。”对着她耳边说道，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放松起来，“谢谢你，小夜。”
　　你知道着的吧。你知道我桔梗想要做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所以才会向往这一刻的感觉，简单但却快乐。小夜，真的，有的时候我甚至于怀疑着：你很可能比与我相处那么久的犬夜叉还要了解我。
　　“好了，最后一样了，走吧，桔梗。”她牵着我的手，很温暖很用力，以至于那个时候的我没想过她为什么会突然不叫我“姐姐”了。
　　“这个东西叫做摩天轮？”听见周围的一男一女或兴奋或羞涩的声音，我喃喃着。
　　“恩。”
　　奇怪，似乎没有云霄飞车之类的好玩。随着那个庞然巨物慢慢的升了起来，我向外望着下面。
　　很漂亮啊。这样往下看的感觉出乎意料的好。看着下面的人或风景变得越来越小，我甚至于感觉到自己像是在拥抱着天空一样。那种感觉，完全不比第一次拥抱犬夜叉时差。
　　桔梗姐姐，除了爱情，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哟。
　　小夜，这就是你想要告诉我的吗？
　　“桔梗姐姐。”在摩天轮停在据说最高点的时候，小夜低下了头来。
　　“小夜？”我愣愣的摸了摸自己被吻过的额头。
　　“小夜想要做桔梗姐姐一辈子的妹妹啊。”
　　“傻瓜，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真好。”她伏在我的腿上，“我啊，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认识了桔梗姐姐。”
　　“真是容易满足的家伙。”
　　“才不想被桔梗姐姐这样说，明明你更···”
　　“其实这样更好不是吗？”我从摩天轮上面走了下来，“容易满足的人显然会更快乐一点。”
　　“是吗？”低下头的小夜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可是我更希望你变得贪心一些。”
　　“走吧。”
　　“蛤？”
　　“我们不可能一直呆在五百年后的。”
　　“我知道。”
　　“所以，不能忘记啊。在还没消灭奈落的时候，决不能放下心来。”
　　“等一下，两位。”一个不熟悉的男人走了过来，延缓了我们离去的步伐。
　　“有事吗？”我不解的看着他。
　　咦，在五百年后我们都应该是没有认识的人啊。难道这个男人是妖怪？可是，明明没有妖气的样子。
　　“这位小姐可以作为我们拍这组照片的模特吗？”
　　“模特？”
　　“是的，模特。感觉这次新的题材很适合你呢，真是气质出众的美人，小姐你完全可以演绎出很多模特演绎不出来的感觉。”
　　“好啊。”这是对于人类几乎不懂得拒绝的我。
　　回来的路上。
　　“所以说，这就是照片？”手里拿着几张摆出不同姿势的人物画，我不解的摇摇头，“果然，还是无法理解这种东西是怎么从那个小盒子里面冒出来的。”
　　“那不叫小盒子，那是照相机。”
　　“好吧，照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