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的幸福》昨日淡痕

6、第 6 章

　　“那个和犬夜叉战斗的妖怪是杀生丸？”
　　“没错，桔梗大人。”
　　“倒是跟你说的一样，他是个很强大的妖怪呢。”不过，我真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这家伙有什么倔强和别扭的属性。
　　果然，是太不熟悉的原因吗？
　　想罢，我怀疑的打量了小夜一眼。
　　“什么，又从哪里搞来一只新的手啦。”这是被杀生丸完全压制住了的犬夜叉。
　　“这只借来的手臂，能代替承受铁碎牙的结界。”
　　“那是龙的手腕。”暗处的我不禁发出了和那个除妖师一样的感叹，“不过，小夜，你真的确定犬夜叉不会嗅到我的味道？”
　　“放心，只要你拿着我给你的东西。”她自信的笑笑。
　　“是吗？可是，总觉得这东西有点奇怪。”手里拿着用几根白色毛发编制成的手链，我有点不安。
　　“杀生丸大人很帅不是吗，桔梗大人？”
　　“呐，我说，小夜你还是叫我‘姐姐’吧，总觉得还是不习惯被你叫做大人。”有种说不出的生疏。
　　“这不重要啦，桔梗···”愣了愣神，她犹豫道，“好吧，桔梗姐姐，你刚才看见了吗？”
　　“杀生丸似乎被犬夜叉激怒了。”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杀生丸大人刚才笑了，你看见没有？”
　　“恩，看到了。”我莫名其妙，“那跟我们有关系吗？”
　　不就是笑了吗？即使是妖怪，会笑也很正常不是吗？
　　犬夜叉不就常常一脸傻兮兮的笑吗？这个半妖···我的嘴角扬起笑意，但很快又隐去了。
　　“小夜，看来犬大将赋予犬夜叉的铁碎牙似乎也不是很强的样子呢。”面对一脸沮丧的小夜，我挑起话题。
　　“不，桔梗姐姐你想错了，那刀可是很强啊，连杀生丸大人现在都不能抵抗。”
　　“是吗，那我们走吧。”
　　“蛤？”
　　“知道结局的战斗就没有观看的意义了。”
　　“等等我，桔梗姐姐。”
　　“还有什么事情吗，小夜？”
　　“我们可以再看看吗？”
　　“你想要···”
　　“我想要一会儿去看一眼杀生丸大人。”
　　“好啊。”
　　良久。
　　“这个大妖怪比想象中败得要惨呢。如果不是那把天生牙，他能否活着都是一个问题。”回头，我越发奇怪了，“所以，小夜你为什么没有救他呢。你的能力至少也能保全他吧？”
　　“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吧，不是应该先救助伤者的吗？”一脸黑线的小夜。
　　“所以我才一边采药草一边问你。”
　　“好吧。”无奈的耸耸肩，女孩漠然道，“反正不会丧命的。”
　　“呀，呀，小夜对于自己崇仰的这位大人意外的冷漠呢。”
　　“还不是为了你。”不满的嘟囔声音太轻了，我听不清。
　　“说什么呢？”
　　“没什么。”
　　手里捧着药碗，我向着那个妖怪走去。
　　“真伤脑筋，眼睛都红了，看来，他的伤势重的只剩下本能了。”从容的捡起地上的弓，我垂首，“小夜，不来帮忙吗？”
　　“桔梗姐姐又不是没能力。”
　　“好吧，你是要我把他封印了还是在这里慢慢设结界？”
　　身为一个称职的巫女，我学习的一贯是消灭妖怪的手段，能有点儿温和的手段还真不容易。
　　什么，你说式神？我想即使他已经伤的很重，也绝对不是我的式神可以轻易接近的。
　　“巫女？哦，不。”嗅了嗅周围，他奇怪道，“有墓土的味道。你这样死去过的人也留恋什么吗？”
　　“这不是一个被救助者会说的话吧。”恢复的很快嘛，果然不愧是大妖怪。
　　“救助，这从不是我杀生丸需要的。”
　　“随你。”还真的像是小夜说得，这家伙有点别扭呢。可是，这一次意外的觉得有点像犬夜叉呢。该说不愧是兄弟吗？
　　虽然单从长相上来看，这两兄弟还真是看不出一丁点儿相像的地方。
　　“桔梗大人，桔梗大人。”小女孩匆匆的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大把野花。
　　不过，在这种时候还跑去采野花，小夜她怎么想的啊？
　　“有事吗，小夜？”低头摸摸她的头，我微笑道。
　　“我不是小孩子了。”撇撇嘴，她举起手中的花束，“呐，桔梗姐姐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不知道。”看上去似乎是没见过的野花。
　　“这是熏衣草，很适合桔梗姐姐的花呢。”
　　“她是活人？”依旧不得不躺在草地上的杀生丸讶异了起来。
　　“怎么，很惊讶？”正准备上前为他抹上草药的我。
　　“······”他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看了我一眼，身上全是抗拒的气息。
　　“我很确定这药对妖怪也有用。”
　　你还救过妖怪。他的眼神里，满是怀疑。
　　“如果半妖也算的话。”动作放轻的替他抹上了药，我继续道，“你应该知道五十年前的那个巫女桔梗吧。”
　　“你是桔梗。”似乎那个妖怪猛的一下子变得更冷漠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计划着杀掉你。如果，不是你当时已经不在了，恐怕会死在我手里的。即使这样，你也想救我？”
　　可笑，不过是个人类巫女。我猜测他大概是这样看待我的。不过，没关系，反正我只是应小夜的希望才救这个家伙了。
　　“你是为了犬夜叉吧？觉得他辜负了犬大将的血液，居然妄想为了一个巫女变成人类？可是，你又对他下不了杀手···”
　　“住口，巫女。”闭上了眼，他不想搭理我。
　　“好吧，我明天再来看你。”从容的放下了碗，我淡定着，“对了，请问你需要吃点什么吗？哦，不需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看你这表情，似乎是不需要的样子，我也就不用自作多情了。”
　　“人类，你很习惯美化任何事物吧。”
　　“不，恰巧相反。”我回头冲他一笑，“只是难得看到你这么可爱的妖怪。”
　　很生气吧，杀生丸？不过，那一瞬他掩饰自己愤怒的表情确实很像犬夜叉想要炸毛的时候呢。
　　“桔梗姐姐，你刚才是在调戏杀生丸大人？”
　　“你想多了。”
　　“可是，你明明就有说他很可爱。”
　　“不要擅自在别人的话前面加上‘很’字，我只是···”低下头，我的声音放低了，“真的稍稍有点怀恋这种时候呢。”
　　“是因为犬夜叉吧？”小夜直视着我，彷佛已经看到了我眼里的不安。
　　“那又如何，就像是你说的好了，我还没有决心放下犬夜叉。”
　　“即使他身边已经有了日暮戈薇？”
　　“我不知道。”摇头，我自己也得不到答案。
　　我只知道自己绝不会接受一份一分为二的爱情，这是我仅剩下的骄傲。
　　“不过，桔梗姐姐我们真的就在这里露宿？”
　　“我有跟村里人借来了毛毯。”抖抖手里的东西，我淡定道，“小夜是人类，应该会需要这种东西吧。”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桔梗姐姐你不是习惯了在人类的村子里住宿吗？”
　　“总得习惯的。”望向星空，我想这一刻的自己肯定感到有点不是滋味吧，“小夜你不要忘记了，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呐，桔梗姐姐，你知道桔梗花的花语吗？花语有两个，一个是永恒的爱，一个是无望的爱。小夜不希望这任何一个花语出现在桔梗姐姐的身上呢。”
　　“你以为我又在想犬夜叉了？”哑然失笑的抱起了女孩，我一边摸着她的头发一边说道，“笨蛋，不要小瞧我桔梗啊。是的，我承认犬夜叉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甚至那个时候想要不做巫女永远和他在一起。但是，小夜，你要知道，我桔梗的生命绝对不是因为犬夜叉而存在的。”
　　我有我的骄傲。一直以来我也有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即使不做巫女，只是做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也不会让自己是无用的。小夜，你知道吗？
　　“对不起，桔梗姐姐。”
　　“傻瓜。不要对自己姐姐说这种话啊。”
　　“我真的可以吗？”小夜不安的看着我。
　　“真的，我很喜欢小夜哟。难道你以为那个时候我说的只是空话吗？”
　　“我会加油的，努力做个比枫更称职的妹妹。”
　　看着一脸激动的握拳的小夜，我忍不住笑了。
　　都说了小夜是‘傻瓜’了，‘妹妹’这两个字眼根本就没有称职和不称职的区别。
　　“可是，桔梗姐姐在离杀生丸大人这么近的地方露宿，真的没有考虑其他的吗？”
　　所以说，小夜你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没有。”
　　如果脑海里还能装下别的人就好了，就不用看到犬夜叉任何的徘徊了。可是，这样我不就跟他一样了。
　　我一直以来喜欢的只有犬夜叉而已。
　　“桔梗姐姐，你会喜欢上别的人吗？”
　　“嘛，谁知道呢。”原本准备坚定的回答一下子变得敷衍起来了。
　　连犬夜叉都会喜欢上另外的女生，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也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了。毕竟也许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桔梗姐姐会喜欢上杀生丸大人啊。”
　　“这种大妖怪？”
　　“很温柔很别扭的大妖怪。”
　　“你确定？”
　　虽然他别扭的样子有点出乎意料，但是跟温柔这两个字差距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远。
　　“当然，如果杀生丸大人喜欢上什么人的话一定会是最温柔的妖怪。”
　　还是这样坚信自己所知道的呢。小夜，希望你以后会懂的：就连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实。就像五十年前的我和犬夜叉一样，彼此误会，再也回不去当初了。可笑的是，我纵然知道，还是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