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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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黑子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赤司穿上衣服，看样子这场比赛就到此为止了，剩下的两球的确是毫无悬念。
“不比了吗？”黑子抱着球问道，虽然已经知道答案。
“为什么不比？”赤司反问。
因为你衣服已经穿好了，还把球扔回给我了，一看就知道你是要走了，人都走了还怎么比。
赤司对黑子摇了摇头，“不是现在比，现在的你还不行。”
刚刚的想法被看出来了，有这么容易看出来吗……黑子伸手贴上自己因为刚刚紧张比赛的有点僵硬的脸。
“那……”我该怎么办……
还是不要问了，自己的路总要自己走，接下来怎么办还是要靠自己决定。
“你的情况我早就知道了，明天训练结束后再来找我，我给你训练一段时间。”赤司拿起自己的书包，“一个月后的校内选拔赛，不要给‘师傅’丢脸。”
自从遇见赤司征十郎这个人后，黑子感觉自己的人生充满了神转折。既然要这样的话早说不就好了；既然早就知道自己的情况了，那刚刚还比那场赛干什么。
想不通……
在长久以来的无聊日子里，黑子养成了一个略显恶趣味的小兴趣——观察人类，他会习惯性的根据别人的表情、言语等一些行为特征揣摩人的内心，猜测别人。遇见赤司后，他尝试过很多次，试图猜出赤司的下一步，不过都以失败告终。这个人太难猜……
“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这句话，描述的就是像黑子这种死心眼的人。因为总猜不出，所以会一直猜……
黑子无语的看着已经走远的赤司，完全不知道这是哪里……原路返回的话，也不知道记不记得全部的路了……
赤司君那个人……好像从来都没有和自己说过“再见”，为什么？
算了，还是不要想了……每次想他都颇费脑力，还想不出正确答案，虽然要走的路很长，又无聊，但自己完全可以想想其它不费脑子的事，比如……青峰君今天有没有受到桃井桑黑暗料理的毒害……
……
那都是在一个体育馆训练，赤司君有没有吃过桃井桑的东西呢，吃到那种东西……又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不行……满脑子里都是他……黑子猛力摇摇脑袋。
估计今天晚上又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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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不要再我课上睡觉！”伴随着怒吼，一支粉笔向山下袭来。
哼，这点小技术怎么能砸到你家山下太郎大爷，看我闪。刚醒来的山下同学脑子有点不清楚，在课堂上老师对你发脾气上要忍这点是每个学生都知道的，他忘了这点，闪过了老师的粉笔。
要倒霉了他，同样是刚刚睡觉却没被老师发现的黑子在后面想。
每次也只有在这种时候，黑子会无比感谢自己稀薄的存在感。不过……昨晚那么需要的它时候却没有发挥什么用处，也不见得有多顶用。
看着在全班哄笑声走出教室的山下同学，黑子索性也不睡了，前面的“屏障”走了，睡不隐蔽也许会步入刚刚那位的后尘，太丢人了。
“丢人”的山下太郎现在正垂着头站在走廊外面，这时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就他孤零零的在这站着，虽然没人也代表没人看见自己，但是还是越想越羞的无地自容。
“唰……”对面的班级的门被缓缓拉开，走出了一个人。
“副部……”长……在赤司噤声的手势下，山下默默咽回了最后一个字。
“山下太郎？”赤司说。
山下含泪的点点头，太令人感动了，身为副部长居然会记得自己这个还在混三军的小卒的名字。
赤司看出了山下的想法，也没有多说什么。其实只是自己的记忆力比较好，只要见过超过两面以上的人都能记住，同一个部里见面何止两次，被记住名字也很正常。
等山下感动完了后，突然想到一件事，现在可是上课时间，赤司为什么出来了？难道是……
和我一样？
不过只是一瞬这个想法就被山下驱逐出脑袋，开什么玩笑，副部长那么优秀就算是上课睡觉也不会被老师罚出来的。此时山下也忘记了，他被老师罚出来，也不单纯是因为自己在课上睡觉。
“黑子认识吗？”
这个问题问的相当突然，让本来就一脑子乱糟糟想法的山下反应不过来。
黑子？要是在几个月前问这个问题的话，山下同学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反问“黑子？这是谁呀？”但是最近在他手上丢了不知道多少次球，吃了不少败仗，光这些也足够让山下记住黑子哲也这个人了。
记住是记住了，可是……因为赤司的这个问题，山下努力的在脑中想着黑子。
长相……没注意过。
声音……没印象了。
……完全不知道他怎样啊！记住的也只有名字而已！！好像还是一个班的……山下黑线的想。
“认识大概是认识的……”山下嘟囔，“不过没什么印象了……”
赤司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一向优秀的赤司确实如山下所想，是不可能在上课时间被老师赶出教室的。因为发烧头点痛所以向老师请求去医务室休息一下而已。
出来后碰到被罚站的山下是个意外，无端的问起黑子更是意外中的意外。果然是因为发烧脑子不太清楚了吗。
不在掌握中的感觉让赤司感到一阵阵的不适。
……
“同学，烧的有点高，最好你还是去医院。”校医向赤司建议道。
“不需要这么麻烦。”赤司开口拒绝了校医。
望着坐在床上的少年，微微叹气，校医继续建议到；“去医院看看吧，看你这个状态，今天的课也上不了了。”
“不了，今天有事。”赤司摇头，随后用手额头上点了点，指尖传来略烫的触感告诉他校医的建议是很中肯的，闭上眼，“睡会应该就可以了。”
无言地看着眼前固执的少年，校医放弃劝说。走出房间并为赤司带上了门。
讳疾忌医，多说无益。
讳疾忌医？的确是讳疾忌医……赤司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睡的并不安稳。不去医院的固执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人总会生病，生病去医院也是理所当然。小时候总是好生病，也算是医院的常客了，那时候虽然也不喜欢医院，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这么讨厌。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闻到医院那种混着绝望与各种哀伤的消毒水气味就恶心到想吐。从医院的窗外看外面的天是异常昏暗的，哀嚎声和痛哭声……抓着一把药片的手，明明都被苦的满眼泪光却依旧向自己露出的微笑，和那一句，
“征十郎……再等等，再等等妈妈就好了。”
呵……骗子！
……
赤司扶额，看来生病中的人比平时脆弱这句话是真的，亲身体验……
常温的手搭在异温的额头上有点凉，让自己舒服了点，索性就这样放着。脑子什么都不再想了，却还是感觉有点难过……带着这点极其难得体验到的心情，赤司意识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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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耳边传来微小的交谈声，吵醒了本来睡得就不是很好的赤司，慢慢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抹熟悉的蓝，沁人心扉。
看着就很舒服。
“他醒了。”面朝这边的校医第一个发现赤司睁开了眼睛，转告眼前的少年。
“赤司君你好。”黑子转过头向躺在床上的人打招呼。
赤司缓了一会，从床上坐了起来，转头看见了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没想到会睡这么长时间……
“好了，既然他已经醒了，就照刚才说好的那样，麻烦同学你把他送回家去吧，晚上就不能睡在学校了。”校医简单的收拾一下，准备离开，“你们可以直接走，晚上到一定时间会自动熄灯，门也会有人来锁。”
黑子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礼貌地向校医道别，“再见，请走好。”校医拜拜手走出房间。
转过头来，发现赤司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
“一般人是不会愿意和医生‘再见’的吧。”
黑子顿了顿，说道：“只是基本的礼貌。”
“赤司君你家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赤司并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停了一会，才慢慢说道：“嗯……我忘了。”
胡扯！！！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