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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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妈妈，我也会和你一样遇到一个像爸爸那样的人吗？”
“爸爸那样的人？”
随后小小的黑子努力地向满脸疑惑的妈妈解释自己心目中“像爸爸那样的人”是什么样，可是他绞尽脑汁也表达不出自己想说的意思。毕竟只是个孩子，年龄局限了他的语言能力
，最后在他急的快哭出来的时候，一双温暖的大手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发现你了，小哲也。”
“爸爸……”不用向后看也知道是谁，毕竟那么熟悉的温度，属于爸爸的怀抱。
“小哲也是想找到一个能随时都能注意自己的人吧，所以才会说‘像爸爸那样’吧。”黑子真也将双手收紧了些，让这个自己这个令人心疼的儿子更紧地贴在身上，“抱歉呢，爸爸和妈妈都没有做到这点。”
“……”黑子将脸埋在爸爸的胸膛上，看不清表情，也没有说话。
“一定的，我家可爱的哲也一定能找到这样的一个人。”并希望她能够代替我们，给予你更多地关注与爱。
……
有自己的经历为证，黑子的双亲都默认了将来黑子所找到这样的一个人会是个女孩子，并且一定会成为黑子的终身伴侣。
在开玩笑吗？赤司征十郎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女孩子呢。
真是让人无可奈何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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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用活用到什么程度，我并不知道，我不想做没有把握的事。”赤司看到黑子明显沮丧下来的脸，慢悠悠的解释道，“所以先证明给我看，我再决定要不要给你机会。”
“我需要怎么做？”黑子明显松了口气。
赤司并没有立即回复黑子的问题，自顾自的走着，黑子看这情况只好闭嘴跟在赤司后面快步的走着。
现在走的这里对于黑子来说并不熟悉，毕竟也不是没事就到处乱晃的人，虽然家在东京，但对于东京这个地区黑子所了解的也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块，估计赤司将他就这样丢在这里，他还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路越走越偏僻，赤司没有停下黑子也就只能牢牢的跟着他。
“到了。”赤司突然停住脚步，四处望望，“就在这吧，和我来一场，在赛场上来向我证明你自己吧。”
黑子抬眼看去，在东京这种地方公共篮球场到处都有，但大多都在闹市区人多的地方，毕竟公共设施这种东西建出来就是给人使用的①。黑子当年和荻原成浩一直玩篮球的地方就是一个被废弃的篮球场，没想到，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也会有一个。
赤司将外套脱了下来与书包一起扔给后面赶上来的黑子，校服这种束身的衣服其实不适合打篮球，“和黑子打一场”这个主意是自己看到黑子找来后临时起意，所以并没有做什么准备，只能将袖子和裤脚向上挽了挽将就一下。
黑子将书包和外套安置好后，学着赤司的动作将自己的衣袖和裤脚挽了上去。
“1on1？”
“你看到这里还有其他‘人’了吗。”赤司将手伸出来，“给我篮球，应该有随身带吧，我没猜错的话。”
没猜错……黑子真的有随身带篮球，从包里将篮球掏出来抛向赤司，被随手接住。
“怎么比？”待一切准备好了之后黑子问道，赤司到现在还没有告诉自己这场比赛到底该怎么比。
“很普通的1on1，谁先进到第三球谁就算赢。”赤司拍着手中的球，“不过作为黑子你第一次和我比赛的福利，只要你进一球我就算你赢。”
说出这种话的人不止对有着自己无比的自信，也有对对手的蔑视与不屑。不管赤司说的话是不是代表这个意思，但黑子是就这么理解。
福利？！我就让你如此看不起吗。
虽然很难看出来，但黑子哲也这个人还是有点傲气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幼时定下的约定如此的努力。为什么这么努力？因为我不想失信。为什么如此坚持？因为我不只不想失信，我还要赢。为什么想赢？因为——
很简单啊……比赛的话，谁不想赢！
……
黑子清楚自己的弱点，对赤司的实力也有所耳闻，让自己控球的话，估计还没走几步就会被截下来。所以也就只能把控球权让给赤司，自己在旁等待时机。
视线诱导是魔术中很常用的一种手法，不那么专业的说，就是利用一些吸引视线的东西或动作，将人们的视线引向别处，以方便自己做一些事情。黑子异于常人的存在感使得他并不需要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他是别人视线不可捕捉的存在，只要跑位得当，他就会“消失”在场上，等待合适的时间出手。
在比赛中什么时候运动员会松懈下来？一是要输的时候，二是——
即将要赢的时候！
黑子终于动了，他冲向正准备抬手投篮的赤司，手向前伸出，标准的断球动作。这招他在校内练习赛时对对手不知道用过多少次，实战是最好的练习，他断球的成功率相当的高。球近在咫尺，指尖已将感受到不知道感受多少次的熟悉的触感……
……
“哐，哒哒哒……”进球清脆的声音传来，黑子脑中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有那么快的反应……
并不是每次都有用，的确等自己体力耗尽，视线误导效力下降加上长时间的比赛对手适应了自己的低存在感，视线紧随着自己以便于让自己不能随心所欲的断球。
但是适应没有这么快的……
在黑子发呆的时候，球又被赤司拿在了手上，“你这样就想断我的球？和我开玩笑吗。”
“……为什么？”
“你犯了很大的错误……”赤司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手中的球，“第一，你不该答应1on1的比赛，我应该和你说过，你的能力只适合运用在球队中。”
黑子点点头表示自己记得。
“第二，你不该让我做你的对手。”赤司继续说道，“我们之间的实力差暂且不提……”
赤司将手中的球扔向黑子，被黑子接下。
“还没发现吗？你在我眼里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话句话说，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注意到你。”
黑子的能力与其说是赤司“看见”的，不如说其实是赤司发现的。赤司并没有觉得他很透明不显眼，相反黑子哲也这个人在赤司的眼里是非常显眼的。人的眼睛总是习惯性的去追逐漂亮的颜色，那么漂亮明眼的天空蓝不知道吸引过多少次赤司的视线。关于黑子的事听别人说的和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但既然人人都这么说，赤司也就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个人存在感的却很低，但好像对自己没什么影响”换一下概念“他是异于常人特别的人，而我是对他来说特别的人”
除了几年前的那个人后……终于又出现一个必须视自己（赤司征十郎）为特殊存在的人了。
相当好的感觉……令赤司感到极度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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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东京的情况是我诌的，身为穷鬼至今省都没出过。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