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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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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展翼便随了白玉堂到开封后山的那块墓园,展昭死后尸骨全无,因此只在常州,陷空岛和开封立了衣冠冢,碑上刻了忠义侯展忠公之墓,飒飒凄冷。
白玉堂倒着带来的女儿红,一面说着“臭猫,爷偏不顺了你的意,偏就不给你带竹叶青”看的一旁的展翼禁不住笑起来,一边拔起坟上的荒草,昔日开封府后院的四人小院如今已去了两人…忽念5年前兄弟白云瑞和两位叔伯战死沙场,白五叔亲自带人与西夏一战,为的是重振军心倒是大获全胜,却累了一身的重伤,在军中大帐重伤难治,后来展翼执夜带着一众过白玉堂帐前,听里面有细微梦呓,他内力好听的清楚是句“猫儿”,这话听的他猛地一颤,自那时他与白玉堂别扭已是2年,长辈偶尔在边跟劝着,他常年在外和白玉堂并不常见,这事儿也就搁着了,今次他知道白玉堂白天带兵身有重伤,估摸着看护的福叔熬不住瞌睡在一旁入了神,再听却是一阵的急咳惊醒了守在一旁的白福,“爷?爷!”听声他便急入帐中,白福见是展翼,赶紧将白玉堂交给他搀扶,自己慌慌张张跑出去叫军医,留展翼与白玉堂独处,看着白五叔惨白的脸和皱紧的眉,展翼忽觉几分亲近又几分陌生,单听那人仍是神志不清的嘴里喊着什么,细听来却还是那句“猫儿,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父亲还在世时,冬夜梅树未开满,天寒,白玉堂卧坐在屋中炉前,烧了一壶的好酒,酒香浓益,他依稀记着白爹爹见推门而入的父亲抬眼一笑说了句“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父亲僵冻融化笑颜已上回了句“可”
“展少将”白福带了军医而来扰醒愣神中的展翼,再看军医已手搭上白玉堂腕脉神情颇为不好。
后来几战白玉堂皆未出面宋军却因前次士气大增,几战大捷,西夏终和赵祯签了协定,边疆暂定已是二年初,白玉堂伤养已好,回京中蒋四叔与他长谈一番,已然又从那猫鼠初遇相斗再到最后,了了说句“这些年,最不好过的还是你五叔”听了这话再想起当夜五叔受伤整晚的梦呓全是昔年旧事,冲霄后当初那话当是气话,当是恨话,当是爱话罢…这些年叔叔年才三几便已鬓生白发,有时间便对着院内的那株红梅发呆,一面唠叨着当初那事儿,一面又装着满不在乎,苦的还是他。
展翼看着坟前白衣人,想着前几年自己的混账事,心里不是滋味,眼前这人是当初高举自己过头的白五叔,还是父亲生气时会护着自己的白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