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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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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皇宫。
从宫门至御书房后院,一道白影而过竟无人查现,院中小亭石桌上微掌着灯,四下护卫远远站了边,忽的烛光微动,石桌上咯噔一响,面着池水而站的赵祯转身见一白玉堂已坐桌边,也不惊奇倒是笑到“朕以为你会带那经年的女儿红”说着仍是满脸笑意的就着石桌坐了白玉堂对面,听那人说。
“女儿红叫我昨儿早上给了那臭猫,好在院子梅树下还藏着那年笨猫埋的一坛竹叶青,比着我那女儿红可是不差毫分。”说着取桌上两青白玉杯满了酒,一杯推了眼前。
赵祯拿酒细细一嗅,再饮了小口,“果真是好酒”
两人坐这亭中细品不曾多话,也有细小动静,四下护卫的见了才不禁一惊,怪到那白衣人何时竟出现,正准备上前饶罪,却被另一旁的长首拦了,只说了句看护四周便可,又看了看那处烛火微光下二人对饮,心里也竟生出丝丝遗憾,本该是三人成行才是。
“朕约莫着这日子快到了,包卿前些日子也走了,朕就想这世上还有多少人能听朕说说这临限的话,想着也不过剩了白护…白玉堂你了”赵祯拿着酒杯通过烛火的微光看面前静静酌饮的白玉堂,面上有些惶然的伤感。
“呵,人家做皇帝具是盼着长命不绝千秋万代,怎到了你却日日咒自己大限将近”本是调笑的话,说出口却是几分的凄惶。
赵祯并不答白玉堂话,只是自顾自的说“先是蓉蓉,朕有愧虽为一国之君不能护爱妻周全,令她三尺白绫含恨而终”顿了顿又喝几口酒说“再来是庞统,朕昏庸令竹马好友国之将才冤葬牢狱公孙先生一走无音,三是展护卫,”说着看了看面前依旧沉静无波的白玉堂又继续“朕之幸得家国安平,却连他身陷机关尸骨无踪”面前白玉堂仰头将杯中久一饮而尽,赵祯还又继续“四是你白家小子白云瑞和陷空岛义士,是朕懦弱令侠士义才身葬沙场,接着是包卿,朕累他忠老官位,还有那万千将士百姓,朕无能令他们不能寿终而忌。”赵祯抖着手里的酒杯说完话音已有些哽咽,随即仰面也将杯中之酒喝净。
却见微光下,白玉堂似有些微醉,眼眶通红,泪水已盈满目,倒干了最后一杯酒,才到“你是不好,若这一去,竟终于害的白玉堂旧交全无,岂不是孤独终老”罢了抬手再饮,白丝的鬓边几垂泪水,起身走了几步又停下,“你再不好终究是一世明君,是白玉堂和那猫儿的知己旧友”说罢抽身离去竟仍是无声无息,半月后白玉堂一别侄孙,大江南北的总也无踪无息,皇城里传来皇帝驾崩,一时间苍民痛呼,鬼神悲泣,再又幼主初立又是一代又是传奇。
便于岛内碑前,白玉堂一解刀剑“臭猫,可还等着爷?”
“呵,晚来天欲雪,玉堂,能饮一杯无?”
白玉堂一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