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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Dismantling the Nest 摧毁鸦巢 ...

  •   Part 6 of the My Dear Warden:Dismantling the Nest 摧毁鸦巢

      By:moodymarshmallow
      译:Lin

      Theron Mahariel对于人口聚集区不屑一顾,那儿总是人口众多,街巷狭窄,满是臭虫和垃圾,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对Antiva城一见钟情。不仅仅因为它的自由开放,也不仅仅因为它街道两旁整齐高大的一排排松柏,或者傍晚被丝绸般的夕阳余晖所笼罩的露天餐厅,甚至不是因为那气息微咸的清爽空气。当然,没有城墙也是它的优点之一。它不像Denerim,用高大的石墙和铁门筑成森严壁垒;也不像赤岩堡,三面环水,进出同路。但它自有难以言表的独到之处,它总能激起Theron的兴趣并让他竖起耳朵,而非在烦闷中无精打采。

      Antiva城无所不有:暴牙臭鼬四处乱窜的后巷,出售精致商品的鹅卵石大街,魔晶黑商的小屋,以及身着礼服、头戴礼帽的贵妇们所住的豪宅都在其中。它庞大得足以让人迷失方向,又放荡得足以让你隐姓埋名,

      如果非要挑个城市定居,那它一定是最佳选择。

      Theron和Zevran在夏日节庆典的某个傍晚时分抵达。街头挤满了狂欢者,有的人衣饰华丽,而有的人则除了面具□□,所有人都随着街头音乐家们用琉特琴和长笛演奏出的伴奏起舞,并畅饮着巨大木酒桶中流淌的葡萄美酒。没有人注意到两个穿着平凡的束腰外衣和长裤的精灵,以娴熟窃贼的优雅姿态蜿蜒穿过了人群。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冲出庆典人群的包围时紧紧相扣的十指,空气中溢满的刺激和紧张感最后让他们抓起葡萄酒闪进了一条小巷共饮,然后从对方的唇上品尝葡萄酒微苦的气息。他们还有任务在身,但Antiva的庆典能让一个最精于算计的头脑也迷醉。

      因此,即使折回暗巷,避开了大部分狂欢者,他们也无法阻止自己偷一个装饰着羽毛的面具,然后如两只热恋中的鸟儿般在角落里接吻。直到双手开始不由自主地企图扯下长裤,他们方才罢休,并向对方保证着“下一次,我的爱,等会儿。”

      他们如幽灵般穿过了这座城市,无人知晓,悄然无声,溜过暗巷里醉鬼和恶棍的身侧,踏上庄园附近维护良好的鹅卵石道路。这些庄园大小有如Ferelden的小村落,坐落在一望无际的肥沃土地上,被雕着曲折图纹的黑铁栅栏所包围,栅栏的每个立柱都附有突起的尖刺。庄园主宅以光滑的石头筑成,粉刷着色彩各异的浅色涂料,其余附属建筑则用砖块和砂浆搭建而成。

      Theron并没有询问Zevran是否知道他们要去哪儿,或是是否知道路该怎么走。这并非因为他已知晓答案,而是因为一直以来,他们总能抵达想去的地方,无论要花多长时间。此时,点灯人已经开始端着金属烛台在街上游荡,熟练地打开一扇扇小玻璃窗,点亮街边铁艺路灯的灯芯。不过,他们即将进入的庄园更青睐于魔法照明;夜晚,四方的金属提灯刻着镂空的新月花纹,从中漏出的蓝色灯光因为被附魔的魔晶而显出几分空灵,几分诡异。

      “声名显赫,家财万贯,”他们经过一盏提灯时,Zevran解说道,Theron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提灯,看着它在挂钩上摇摇晃晃。“真正的豪华妓院也以此制作红色提灯,低级妓院则试图用有色玻璃复制这一效果。”

      当他们抵达终点时,守卫已身着质地精良而光亮的银色盔甲,在大门边恭候多时。把这儿称之为“庄园”似乎有些轻描淡写,它甚至比Denerim城堡还大,四周环绕着苍翠繁茂的果园,郁郁葱葱的果树上结满了柿子,无花果,以及石榴,苍白而摇曳不定的蓝色灯光凭借魔法照亮一切。

      “感谢您如约而至,”守卫说,然后一语不发地引领Theron和Zevran踏上一条长长的小路。路面上大块大块的马赛克瓷砖替代了鹅卵石,瓷砖上的图案描绘着一天中的不同时段。他们踩着正午的太阳前往一幢宫殿般富丽堂皇的房屋,身旁经过的园丁、守卫、下仆,以及一个忙着修提灯的法师。两个精灵默不作声,却交换了意味深长的一瞥,Theron浅色的眼眸在说着,如果这是个圈套,那么他们即使还有逃脱的机会,也必是艰苦卓绝的;而Zevran凝视着他,奶咖色的眼眸无言地表达了肯定。

      一个精灵仆人在房屋门口迎接他们,而她的穿着甚至比Denerim的大部分贵族更为精致。她顺从而满怀敬意地接待了他们,引导他们进入客厅,客厅里放着盛满白兰地的温热酒杯,杯子边上还搁着一盘面包和奶酪。他们面对面坐下时Theron压碎了口袋里的面具,这儿无论是盘子还是杯子,似乎都带着可疑的傲慢。

      Zevran花了大量时间用来质疑自己辨别毒物的能力是否管用,但他还来不及将这一能力付诸现实,一位穿着浅色罗缎蕾丝礼服的女士就向他们走来了。她的身材比任何一族精灵都更为娇小,面容严肃并布满皱纹,却仍能看出曾经的美貌。她长长的白发被编成辫子,从肩上垂落,发辫末端扎着蓝色丝带。她插入他们之间,抬眸注视着两位男士,而Zevran和Theron则立刻礼貌地起身。

      “你就是
      Zevran Arainai吧,”她指出了Zevran,嗓音苍老,睿智,比她的外表更为坚定有力,而且带着明显的Orlesian口音。她并非是在询问。

      “确实如此,夫人。”Zevran欠了欠身,对她表示了赞同,并望着她冰冷的蓝眼睛展露笑容。

      “你是个刺客,曾是Antivan乌鸦暗杀公会的一员。”这一次,她不再等他做出回应。“你已杀了三个前任同事,并因此承担了该公会不小的憎恨。”Zevran抽了抽嘴角,但很快咧嘴将之化作一个大大的微笑。

      “您又说对了,夫人。”

      “而你。”她转向Theron,目光比面对Zevran时更加谨慎,在长久的注视后方才开口。“假如传闻属实,你是Ferelden守望者指挥官,大恶魔毁灭者。”

      “的确属实,”Theron简单作答,认可地略一低头,但并未如Zevran般对她鞠躬或微笑。

      “我以为你要更高点儿的。”这一次,微笑绽放在了她的唇边并进入眼底,眼角也如上好的Orlesian丝绸一般起了褶皱。她坐了下来,并示意俩人入座,端起酒杯送到唇边。当他们入座后,她接着说道:“我就简单说说吧。我叫Joséphine。我的丈夫是Orlais国的巨富和重要人士。他掌控了接近一半的奢侈品贸易,同时,如你们所料,树敌无数。”她靠上椅背,慢慢品尝着杯中美酒,毫不在意精灵们依然拒绝餐饮。“他被乌鸦暗杀了;不仅仅因为某份要他性命的合约,更因为暗杀公会的首领希望能垄断这一商贸路线。”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Zevran耸了耸肩说道。

      “也许吧。”她将杯子放在小边几上,紧紧交握的双手端庄地放在膝上。“但我希望看到Antivan乌鸦暗杀公会因为愚昧而自取灭亡。”

      “整个公会的灭亡?”Zevran高高挑起一边眉毛,唇边带着一名怀疑论者惯有的笑意。“乌鸦一族已经掌控Antiva数百年之久。你想得倒好,要我们把他们杀个干净,就因为他们谋害了你丈夫?”他迅速地瞥了一眼Theron,后者正把玩着自己面具上落下的一根羽毛,然后望回那双狡猾而带着算计的蓝眼睛。

      “正是如此。”

      “你这疯女人。”Zevran站了起来,然后因为Theron依然坐着而皱起了眉头。

      “请接着谈,”Theron说道,略微移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突然折断了指尖的羽毛。Zevran坐了回去,手指烦躁不安地敲打着椅子扶手。

      “和其它年迈而悲痛的女人们相比,我只是个比她们拥有更多金钱和权利的老太婆而已。Antivan乌鸦暗杀公会夺走了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明,我因此而决意复仇。”Joséphine把目光转向Theron。“你也认为我疯了吗?”

      “也许吧,”Theron沉思着说道,他将羽毛贴上嘴唇,浅色眼眸没有和她对视,而是将目光投向她的身后。“但我想我能理解。你能为我们提供什么?”

      “杀掉乌鸦首领,削弱暗杀公会,直至他们在Orlais彻底失去对商人的掌控。然后这份地产将属于你。如果你不愿在Antiva定居,我能为你在Orlais提供一个比这个稍小一点儿的庄园。如果你对这些都没兴趣,我愿意提供船舰和黄金。”

      “您愿为复仇而付出一切吗?”

      “求之不得。”她站了起来,对着他俩礼貌地点头。“我要说的已经都说完了。我不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你们大概需要时间做出决定。在那之前,寒舍将一尽地主之谊。Alenla会带你们前往客居套房,你们在餐饮方面的任何要求厨师都将一一满足。这儿离镇子有些远,但你们去留随意。”说完后,她离开了,尽管年岁已高,却依然步履坚定,腰背笔直。

      “先生【注】是否打算留下?”美丽的精灵出声询问,以便尽职引导,她耐心地背着手等待回答,显然正是Alenla。Theron耸耸肩,但当Zevran表示他们宁愿留下时,他跟随着她默默地回到了客房。

      客房中的大床足以轻而易举躺下三四个人,哪怕不是精灵。Zevran坐在床沿,手指赞赏而满足地抚过丝制床单,而Theron开始脱衣。床正对着一扇覆盖着透明玻璃的大型天窗,月光淌进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与灯台的光芒共同投射出重叠的阴影。

      “他们甚至没有检查我们的武器。”Theron卸下了腰带,几个小袋子随之滑落,他在脱去外套前把它们整齐叠放到一边。他的背已不再脱皮,这多亏了他们前往Antiva郊区拜访的一位炼金术师。但他的皮肤依然发红,之前光洁的地方也开始出现了雀斑。他褪去汗衫,解下交叉在胸口的皮带,暂不理会仍在鞘中的匕首。“如果这是个预谋已久的布置,那还真是煞费苦心。”他从腰侧的刀鞘中拔出匕首,和其它几把匕首摆在一起,又从高帮皮靴中取出了另一把。

      “不。我认为她说的都是实话,”Zevran在床上说着,并示意Theron靠近。当Theron到他跟前时,他用双手环住了Theron的腰,嘴唇贴上了他的腹部,一根手指情色地穿过长裤系带。“你觉得呢,我亲爱的(mi amor)?”

      “花点儿时间和人力,我们就能搞定它。”Theron的手指在Zevran发间穿梭,当Zevran的鼻尖摩挲爱抚着他的小腹时,他扣紧了搁在Zevran脑后的十指。“特别是我们能出其不意地抓他们个措手不及,我还能用上我的弓箭。我们还可以请些雇佣兵……”Theron越说越小声,最后挨着Zevran坐了下来,Zevran将他拉进怀中,而他则将脑袋靠在对方肩上。

      “这主意可真危险。”Zevran吻着他的头顶。

      “至今为止,所有值得一试的事都充满危险。”Theron放开他,在被单上舒展着身体,透过朦胧的天窗凝视着明月。“我是危险的。你也是危险的。”

      “一点不错。”Zevran凑近他,描摹着他裸露肩头上的雀斑,在他的肌肤重归白皙光洁之前熟记每一颗的位置。但Zevran很快就忘了计数,因为Theron抬起头,双唇微启,吻上了他,并吮吸着他的下唇。“你总能令我分心。”他俯下身,慵懒的唇不慌不忙地吻着Theron,试探的舌探入唇齿间与他紧紧相贴,并张开一只胳膊搂住他。

      “我都快累死了,”Theron说,有些抱歉地看着Zevran退开一些,换了个更轻松的姿势。

      “但心情不错,”Zevran低声道,在他安顿好后吻了吻他的面颊。“是因为天窗么?”

      “也许吧。”Theron打了个哈欠,在Zevran抱住他时合上了微微颤动着的眼皮。“也许只是因为……这个。因为你。因为Antiva。因为月亮。因为这张床。”

      “那我们可得竭尽所能留在这儿。”Zevran的语气暗示着谈话的结束,随后,他们一块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而Theron对他此前所说的话毫不怀疑。

      Fin.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Dismantling the Nest 摧毁鸦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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