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洛珈》沙漠里的小鱼

78、卫城 与此同时，

　　与此同时，齐未署的五万大军把武威团团围住，幸好之前已经有所防范，守城的大将高威携全城将士死守武威城。新皇萧策与豫亲王萧征之间相安无事的局面彻底地被打破。朝廷局势瞬间变得波云诡异，新皇萧策过于急迫了，齐未署的大军多少有些师出无名，况且一条再凶猛的土狼想咬死一头健康、壮年的大象，怎么想都有些匪夷所思。敦煌是萧征经营多年的地方，从军事到农业，从生产到贸易，用牢不可破、富可敌国来形容丝毫不为过。萧策察觉到萧征的实力越来越强悍，想釜底抽薪，把萧征的根据地一次性收归到朝廷，也只怕有些力不从心，象已长成，再大的蛇，想一口气吞掉，想想这有多少可能性呢？况且这蛇尚未长成巨蟒。
　　洛珈一行人继续留在楚馆，青萼在方明子的调理下，左臂略有起色，邱宛真自己喂养女儿，小女婴身体康健，渐渐长得水润起来，众人都很喜欢，洛珈每日查看完青萼与小侄女外，便是到前厅与楚霏烟、天涯饮茶，关注敦煌的局势。
　　围困敦煌的北突厥与鲜卑大军终于开始攻城了，赵简率部抵御，战争异常艰苦。
　　北突厥与鲜卑属于半开化民族，尤其是北突厥，与之前侵扰中原、连夺五个城池的突厥原属一部，后被前朝一名将用离间计将突厥上层分化，遂分为□□、北突厥，□□即与萧征签订边境条约的突厥部落，世人视□□为突厥人的直系后裔，□□可汗汗室为原统一突厥可汗正支嫡系之后，故□□仍经常被直呼为突厥。北突厥则位于漠北苦寒之地，生性凶残，从前有传说，说是突厥的祖先是狼人，故而突厥部族的人均身躯高大，不乏狼性，尤以北突厥体现的最为淋漓尽致，茹毛饮血，弱肉强食，在男女之事上更无所顾忌，血统混乱，但其族人浑不在意，其行事、风俗为中原人所无法接受。令人诧异的是，突厥人有自己的文字与语言，并且还有官制，对于这样一个过着近乎原始人的部族能有这些着实不易。
　　此次北突厥领兵将领叫阿史那摄念，据说是泥利可汗的亲侄子，此人颇有谋略，受过汉文化的熏陶，于兵法上略有所长，只是脾气暴燥，贪杯易怒。赵简所率守城兵卒不足四万，而阿史那摄念与楼风南所率部族合计七万余人。
　　洛珈听到这些不动容是不太可能的，敦煌城内忧外患，似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天涯每日都要出去了解两军交战的情况，楼风南在敦煌城外，洛珈不晓得追查赈灾银两的天漓现在何方？不知道天涯是否也会有此困惑，城内的伤兵越来越多，不止天涯呆在楚馆的时间越来越短，方明子这位医者也只是偶而回来查看一下青萼的伤口，其余的时间都在救助伤员，洛珈觉得自己如果继续留在楚馆饮茶真的会遗臭万年的，为身后计想，洛珈决定回王府，青萼的左臂渐渐在恢复，并不影响下床行走，方明子的医术比起他的相貌来要强上许多许多。提到回王府，青萼双手赞成，邱宛真也没有异议。
　　王府有被抢掠的迹象，但屋宇都还好，大部分财务还是得以保留下来，暴乱时逃离王府的下人大部分已经回来，死里逃生的侍卫都走上城墙，抵御攻城的敌人。洛珈觉得自己回王府的这个决定是对的，看到已经伤满为患的府衙，她把王府的前厅也辟了出来，用来安放伤兵，府里的下人也都走了出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保住敦煌，城中的人方有一线生机，北突厥号称虎狼之师，屠城的事于他们而言是最稀疏平常的例行公事。青壮年纷纷走上城墙，敦煌城的人们不需要任何语言，自行地、有序地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洛珈还曾在街头见到楚霏烟与楚馆的下人向兵士们发放粥粮。艰难而又团结的敦煌接受着一拨又一拨的攻势，洛珈在城墙的角落里见到了一脸憔悴、长出胡须的赵简，当时他正斜卧在一张躺椅上熟睡，从前的风流倜傥只能从脸上的眉宇间看出几分来。洛珈从下人手中拿过一些吃食放在一旁，然后悄然离开。
　　到第三日，忽然，攻城的北突厥兵与鲜卑兵后方出现骚动，城墙上，赵简的眉宇瞬间展开，大呼
　　“援军来了，我们杀出去”
　　左肩受伤的钟将军也异常兴奋，右手挥舞长戟，振臂高呼
　　“兄弟们，有种的，跟老子出去，杀光这些狗娘养的鞑子”声若洪钟，气冲云霄。
　　众兵士一呼百应，一小部分留在城墙御敌，大部分呐喊着随同赵简、钟将军向城门冲去，喊声震天。
　　城外立于马上的阿史那摄念与楼风南见局势突变，相互对望一眼，正自疑惑，各自的兵纷纷来报，身后发现援军，城中兵士倾巢而出。阿史那摄念与楼风南不由大惊，这几日他们全力攻城，为的就是速战速决，趁援兵未到之时攻下敦煌，谁成想这援兵犹如从天而降一般，之前的收到的消息，敦煌的援军最快也要七日后方到，怎地如此快地出现在这里，这消息的真与假实在值得怀疑，抑或是收消息的人得到的根本就是别人想给的消息，如果真是如此，他们这一番险冒的可有些不值当了。东西两面夹击，阿史那摄念与楼风南率部拼杀，一时间锣鼓喧天，狼烟四起，摇旗呐喊之声响彻九天。因军心不似之前攻城之时，兵卒惊慌，士气受挫，溃败之象已显，阿史那二人均知晓兵法，兵败如山倒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无法，遂率部向北逃去，于他们而言，进了沙漠，便犹如熟识水性的人入了海一般，游刃有余。
　　萧征能把敦煌交付于赵简手中，自有一番道理，阿史那等部向北逃窜时距敦煌城五里左右有一满是胡杨树的绿洲，遮天蔽日的胡杨林让人陡生清凉之意，兵士们纷纷奔去，楼风南轻皱眉头，对阿史那道：
　　“若林中有埋伏，我们当如何？”
　　话间刚落，羽箭如飞煌般从林中射出，跑在前面的兵士中箭倒地，楼风南二人大惊，拨马欲回，可后面的追兵已经隐约可见，遂拨马向西，前方广袤的大漠上倏忽现出两个玄衣人，看身形，应是一男一女，均手执长剑，速度极快地向楼风南等人奔来，楼风南瞬间呆滞，不用再看第二眼，天下间有着如此直接而又异常迅捷身手的人除了天漓、天涯姐弟，想找出第三个都很难，自己从前救了她们，却又要毁了她们，虽然自己的功力已然恢复了七七八八，但想打嬴她们二人，无异于痴人说梦，她们姐弟并不是武功最高的人，但却是最直接、最艰忍的人。自己几次三番出手，都让这对姐弟死里逃生，自己有没有运气从这姐弟手中逃生？心下苦笑，命刹，果真是自己命中的煞星。

　　“天涯，楼风南交给我”天漓在距离楼风南三丈远处停下，美目透着笑意看向楼风南
　　“好”天涯的口气依旧如冰，骄阳也化不开的冷
　　赵简、钟将军、从西州搬来救兵的千陌，还有死活都要跟过来的宜平，四人渐渐围了上来。
　　“楼风南，今日你我之间的恩怨要有个了断了”天漓笑语盈盈，仿若在谈论天气般漫不经心
　　“阿漓”楼风南的声音透着惭愧“是我对你不起”
　　“付出与回报从来都不对等”天漓淡淡“只是你不该三番二次要置我们姐弟于死地”
　　“我也是身不由己”楼风南平静地注视着天漓
　　一旁的阿史那摄念忽地发出一声怪笑
　　“楼将军，你处理你的风流债，我不奉陪了”
　　提马率部向西奔去
　　天涯、千陌如影相随
　　“我们按江湖规矩，你从我剑下逃出，我必放弃”阿史那的举动对天漓没有半分影响
　　楼风南的“好”字倏一出口，手中的长剑已然递向天漓，天漓不躲不避，自己手中的长剑直接指向了楼风南，竟是两败俱伤的招势，楼风南大惊，慌忙侧身避开，二人长剑相交，荡了开去
　　“你比我怕死，所以你赢不了我”天漓笑声明媚，手上的剑径直刺向楼风南“对你，我用最直接的方式了结”
　　楼风南狼狈地向一旁躲去
　　“天漓，你疯了”惊叫道
　　“这么多年的杀手做下来，想不疯都难”天漓又是一剑，看似简单，却剑剑致命，又不给人留有余地，三剑下来，楼风南躲得惊险之极，手中的剑却使不上力。一旁的陶靖川手一扬，两枚暗器脱手而出，向天漓飞去，赵简暗道不妙，掷出手中宝剑，“钉……钉”两声，暗器被打落在地
　　“暗剑伤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宜平在一旁怒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