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valvrave]所谓本能（双白毛AL）》漂浮世界

5、第 5 章 “咲森学园

　　“咲森学园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学校。”贵生川拉开自己的座椅，打开桌上的电脑，“虽然表面看起来是一个学校，但实际上是一个精英的哨兵和向导实验场所，这里的每一个学生都是经过严密筛选并且在电脑上存了秘密档案的，所以在各项配备上都参照了军事机关。”
　　“类似于多尔西亚的达根之塔？”
　　“差不多，不过学生们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艾尔艾尔弗闭了下眼，然后睁开，他一直想尽办法避开那个地方，没想到到了异国，还是无意中进入了一个“塔”内。不过他并不打算对他们的做法做任何评价，毕竟对国家而言，这样的做法确实是最有效率的培养优秀哨兵和向导，并让最合适的两者结合的方式。
　　“这个学生叫做时缟晴人。”贵生川打开一个学生的档案对他说道，“是学校里被重要关注的哨兵，为此我们为他找到了一个无论是适配度还是其他方面都非常合适的向导。”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打开另一个学生的档案，出现的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少女的照片：“就是她，流木野咲。”
　　“这个向导拒绝和这个哨兵结合吗？”
　　艾尔艾尔弗并不奇怪，塔里的向导并没有选择哨兵的权利，他们只能等着媒介人为他们领来所谓的适配哨兵，所以向导拒绝和哨兵结合的情况并不稀奇，这也是他自己拒绝进入塔的原因之一。一般状况下，媒介人都会为他们安排合适的会面和交谈，使得他们互相了解并在结合热引导下自然结合。不过有时候某个哨兵若有着较大的权势或将来他有重要作用，也会使用稍微强硬一点的办法，反正哨兵和向导一旦结合，这个向导就彻底属于这个哨兵了。
　　“不，我们还是很人性化的，不会过分强制向导和他不愿意的哨兵结合，不过这一次倒不是向导的问题。”贵生川苦恼地皱了下眉头，“这一次是哨兵拒绝和向导结合。”
　　这的确不同寻常，艾尔艾尔弗挑了下眉，向导的人数远少于哨兵，普通的哨兵只能利用市面上生产的向导素来控制自己的精神暴走和杂音，或者是别人的向导大发慈悲帮他们一下，只有有能力和地位的哨兵才有可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向导。换句话说，拥有一个向导对哨兵而言是求之不得的事，很少有哨兵会拒绝。
　　不过虽然少见，但并不是不存在，比如某个傻瓜，艾尔艾尔弗闭了下眼，挥开脑内影像，很快便猜测出了缘由：“这个哨兵有别的喜欢的人了吧？”
　　“是啊，而且他如果喜欢的是一个向导或者普通人还好。”贵生川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哨兵喜欢另一个女哨兵，指南翔子，吉奥尔总理大臣的女儿。”
　　“原来如此。”艾尔艾尔弗似有所悟地点点头。作为总理大臣的女儿，必定早已有为她定好的向导，毕竟没有向导的哨兵无论是在政界还是什么工作岗位上都不能取得最高的位置和成就，就算是为了撑门面，她也是注定要和一个向导结合的。为了处理这件事，为她潜在的恋爱对象时缟晴人尽早安排一个合适的向导来结合确实是最佳的处理方法。这也难怪这样一件小事却要这样兴师动众了。“是指南家的指示吧？”
　　“哎？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贵生川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也不只是指南总理的要求了。时缟晴人是我们培养出来的一个特殊部队的预备军人，他自己也很希望能进入那个部队，但是没有向导的哨兵因为精神状况不稳定的原因，是不允许成为那个部队的军人的，流木野咲本来是某个大公司的签约偶像，但是因为后来她觉醒为向导，为了不在狂热的观众人潮中受到影响，她也需要尽早和一个哨兵结合，反正这是个对三方都很好的事，但是他们不配合，我们又被要求不能对他们造成伤害，我们也很难办啊。”
　　他从座椅上站起来，对着电脑屏幕伸了个懒腰：“总之，你先在学院看看情况吧。”

　　艾尔艾尔弗走出地下室的时候，学校里似乎正在举行着什么比赛。
　　太阳灿烂耀眼，活力四射的学生们穿着运动衫摇旗呐喊，被围在中心的指南翔子笑得一脸灿烂，似乎是在刚才的比赛中获得了胜利。
　　时缟晴人在一边揉着脑袋笑着，大概是刚才比赛的时候输给翔子了，不过完全看不出他有任何气馁或者抱怨的地方，反而看向翔子的目光满是佩服和关切，那爱恋的目光简直满溢出来了，除了神经大条的当事人几乎他身边的每个人都能发现。
　　指南翔子走到时缟晴人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背：“晴人，你这次又输给我啦！”
　　“我知道啊，翔子在运动方面一直很厉害，我从来都没有赢过呢。”
　　“真是的，就因为这样所以晴人你要更努力才行啊，不要总想着自己会输啊！”
　　指南翔子看向时缟晴人的目光也是全然的信赖和理解，这种亲密的目光就像是已经认识很久的恋人了，似乎彼此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心意相通地明白对方想说的话。
　　真令人羡慕。
　　艾尔艾尔弗的余光瞥见人群的边缘，犹如礁石融入不了海水一样融入不了人群的另一位当事人，流木野咲。
　　轻风吹动她及腰的长长黑发，她站在运动场外一个较高的台子上，神情冷淡地看着喧哗的人群，只在眼角流露出一丝悲伤。
　　艾尔艾尔弗朝她走过去。
　　作为一个从小接受调整的向导，流木野咲自然轻易地发现了艾尔艾尔弗的接近，她满脸戒备地看着他：“你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不是吉奥尔人吧？”
　　“我是艾尔艾尔弗，多尔西亚特派过来的军人，流木野咲，你既然是时缟晴人的适配向导，这种时候就应该趁运动后荷尔蒙上升的时候将哨兵带至合适的场所，抓紧时间结合……”
　　“你给我闭嘴！”流木野咲打断了他的话，“你这家伙……你什么都不明白！”
　　“我所给的建议是最有效率的，也是最佳的行动。”
　　她闭了下眼，转过身，单手按住胸口：“不，你不明白，我想要的结合并不是哨兵与向导间的结合。我喜欢晴人，正因为抱着这份恋心，所以我只会愿意与他一个人结合，而不是其他任何一个向导，我希望他也是以这种心情来选择我。”
　　“但是，如你所见。”流木野咲眼神飘向运动场的中心，“时缟晴人并不喜欢我，指南翔子才是对他而言那个唯一的人。”
　　“但是指南翔子是一个哨兵，两个哨兵的结合是对资源的浪费，而且作为指南家未来的继承人，指南翔子也不可能不拥有自己的向导，他们两人是注定没有未来的，而你和时缟晴人现在都非常需要对方。”艾尔艾尔弗面无表情地反驳道。
　　流木野咲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无论怎么样，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合就是幸福的，反而，仅仅因为利益的需要关系而和实际上并不喜欢的人结合，这样让我觉得恶心，我相信晴人也是这么觉得的，这是对感情的亵渎。”
　　艾尔艾尔弗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一点都不想和一个自己不喜欢，仅仅是适配度合适的向导结合，我认为这是对感情的亵渎。”
　　月光浸满的小屋里，那个人也是这样说的。
　　他又看了流木野咲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多尔西亚国，卡鲁鲁斯坦机关内。
　　“什么？艾尔艾尔弗竟然去了吉奥尔？”阿德莱伊刚说出来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顿了一下，站直身体，朝凯因敬了一个礼，“凯因大佐，我申请前往吉奥尔协助艾尔艾尔弗完成任务。”
　　“阿德莱伊，你是特务团的哨兵，没有向导协助是不可单独前往他国的，你现在的任务是留在机关随时做好出击的准备。”克琳西德背着手，面无表情地驳回他的申请。
　　阿德莱伊咬咬牙：“可是，艾尔艾尔弗他……”
　　“他什么？”
　　“……他没什么。”阿德莱伊突然止住了话，深呼吸一口，依旧不死心地问道，“我的申请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允许吗？凯因大佐。”
　　“不，我允许了。”
　　“大佐？”
　　“大佐？”
　　克琳西德与阿德莱伊同时瞪大了眼睛，不过一个是由于惊喜，一个则是由于惊讶。
　　“阿德莱伊，等会儿我会帮你准备好相关手续，你可以准备入境吉奥尔了。”
　　“非常感谢，Blitzen Degen！”阿德莱伊迅速朝大佐敬了一个礼。
　　等到阿德莱伊离开房间，克琳西德才不解地看向凯因：“大佐，阿德莱伊是我机关培养出来的还未结合的精英哨兵之一，让他一个人去咲森学园那种地方没问题吗？”
　　听闻这话，凯因只是挑了下眉，渐渐弯起嘴角：“克琳西德，你好歹是我引以为傲的向导，连这点异常也没觉察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