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同人]莫里亚蒂的第一曲歌》维特莱

91、第三章 康斯坦斯

　　约见的地点是维也纳的皇宫大饭店在巴黎市区的分部，约莫一点的光景，塞巴斯蒂安刚到房间，就看到芬格带着一位女士趾高气扬的进了大门。芬格的神情显得谦抑而殷勤，他随处涌现的潇洒风度，这一回都表露得毫不勉强。见女仆从存衣室过来，他就赶紧上前代康斯坦斯接过大衣，进房子的时候也立刻替她开门。
　　但等到一进去看到只有莫兰时，芬格就面无表情的昂起头说：“哦，怎么是你啊，莫兰先生”随后他带着自豪又尖刻的微笑“司各特-琼斯小姐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你叫詹姆斯快点来”
　　塞巴斯蒂安皱着眉快速走过去，在他耳畔低声又有力的说道：“不是说好的两点钟么，芬格，现在他还在上课”
　　“没关系，艾弗里，是我们的错。我就在这等他”康斯坦斯亲昵又好脾气的说，随后她就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
　　“那我去找人叫他回来”莫兰压着火气走到了房门口，嘱咐了一个侍者送信。
　　“我得先走了，康妮。我跟几个难缠的法国佬还有生意要谈”芬格亲切的朝她告别后，侧身从莫兰身旁离去了。
　　过了五分钟，莫兰关上了门，对康斯坦斯小姐说：“他很快就来”
　　她稍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眼神又飘到了房间别的地方。于是莫兰在餐桌旁边坐了下来，顺手掏出了怀表看了一眼。
　　房间里非常静默，甚至能听到外面推着餐车过去的声音。康斯坦斯倚靠在沙发上，胳膊肘撑在扶手上，她侧着头看着莫兰，朝他露出了妩媚的笑容：“你是剑桥毕业的，先生？”
　　塞巴斯蒂安瞥了她一眼“是的，小姐”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活？”
　　“在印度参军”
　　“哦，军人”她拉长了音，带着一些撒娇意味的口吻说道：“你长的这么俊，去当兵真是可惜了”
　　“不过我喜欢军人，你知道吗，军装可是对姑娘有特别的欲望”她自顾自的说着，然后微微合起双眼，羽扇一样的睫毛盖了下来，感觉想象的东西十分享受。“你有姑娘吧，先生，我想长得挺漂亮的”
　　她转过头又看着他“她有我漂亮吗？”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但康斯坦斯却咯咯笑的停不下来，仿佛这把她逗死了。
　　“我叫康斯坦斯，你也可以叫我康妮”她继续说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莫兰”
　　“哦，你的名字，不是你家族姓什么”
　　莫兰噔的一下站了起来，嗓音有点奇怪，低低的，有些发抖，他仿佛真的被冒犯了一样。他明白她是詹姆斯请来的，他不能得罪她，虽然她确实讨厌，他顿时为难了起来。康斯坦斯又突然看着他大笑不止。
　　在这个艰难的时候，门铃终于响了。詹姆斯走了进来，他朝康斯坦斯按了一下帽檐，说道：“下午好，司各特-琼斯小姐。让你久等了”
　　康斯坦斯没有站起来，也没回礼。她嘟起了唇，看着莫兰说：“他总是这样的腔调吗，莫里亚蒂先生”
　　“什么？”詹姆斯看向了塞巴斯蒂安。他的脸色有点发白，但他抑制住了，转头走了出去。
　　詹姆斯知道方才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但他没空去问了。他叫侍者送来了下午茶和点心，然后请康斯坦斯坐在了窗前的餐桌旁。
　　他亲自给她斟了红茶和奶，推了过去，他笑的非常矜持又自信，甚至戴上了他以往的面具。能在这里请客这说明他是很阔绰的，可是，使他在人前产生好印象的不只是他的风度高雅，尤其还在于他也长了一副好面孔。“来点茶吧”
　　“你真贴心，先生”她看着他，盈盈的双眼亲切妩人。在大多男人心中，她实在是一位可爱的女士。“那你今天找我来为了什么事呢？”
　　“只是想认识一下您，我在伦敦就听说过你的芳名。上次参加您的生日宴会对您更是印象深刻”
　　她咯咯的笑了起来：“您过奖了”她露出了更讨人喜欢的表情“你也给我留下了特别的印象，先生”
　　“哦，是吗”詹姆斯微微扬起嘴角，他的笑容这时更具假意。他差不多已经摸清楚面前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人了，对他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他正准备施展下一步的攻略时。康斯坦斯小姐又笑了起来。
　　“你会被一些人认为是冷酷，或是冷静，莫里亚蒂先生。但我认为你毫不害怕”
　　他怔了一下，然而保持着微笑回答：“我或许没什么可怕的”
　　“包括犯法的事情吗？”康斯坦斯喝了一口茶。
　　詹姆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而她眼里的嘲笑已经显露到嘴角上了，漂亮的眼珠盯住了他。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认为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傻瓜”
　　他看着她，一时居然不知道回答什么。康斯坦斯继续说：“这没什么难以承认的。看起来你要么是个新手，要么不干这个有段日子了”
　　“人的本能、欲望和规定道德教条都是完全冲突的。虚妄的法律，对所有人都有好处，除了一小部分”她直直看着他，然后扶了扶鬓角的鬈发，又抿了口茶。“我叔叔官商结合经营的生意，给他提供了很多便利。而他赚的每一分钱，也都是别人的血汗。只有心足够强大的人，才能够站在顶端，享受别人享受不到的东西。”
　　“我看得出你是个聪明的人。但是，我也帮不了你，你得在巴黎自己做出些成绩来。”
　　“当然”詹姆斯咳嗽了一声。
　　“我等下还有一场约会，虽然迟到是女士的美德。回见了，先生”她站了起来，笑容还是那样的亲切动人。
　　“祝你日安，小姐”
　　康斯坦斯边戴手套，一边步伐轻盈的走出了门。正好遇到莫兰。
　　“哦，我要走了，先生。你还不打算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
　　莫兰强忍着火气，低声冷酷的说道：“再见”
　　“真是个吝啬鬼”她朝他瞥了一个风情的眼神，然后就转进楼道离去了。

　　塞巴斯蒂安哐的一下关上了门。他看到詹姆斯坐在沙发上正若有所思，便大声叫道：“那女人真不要脸”他把帽子甩在了詹姆斯身边。“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把她赶出去了，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讨厌女人来参和事”
　　詹姆斯站了起来，他的眼睛里居然都泛出了血丝。他一边穿上外衣，一边对塞巴斯蒂安说：“我也跟你说实话，我们以后要跟那位小姐打交道的日子还多着呢，你趁早做好心理准备”
　　莫兰蹙眉看着他，一时没有回答。他便兀自走了出去，又坐马车回到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