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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见家长 ...

  •   这天下午,鼎原约了知恩吃午餐。知恩昨天已经连着吃了两餐豪华的,在电话里告诉鼎原想吃点清淡的。鼎原思索了一会儿,说,穿得端庄点后,便说了待会儿见。知恩诧异怎么会这样要求,但是还是特别选了衣服。她穿了乳白色的连身群,裙子直到小腿肚,斯文恬静。知恩开学时还不超过下巴的短发也已经长到颈项,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三分温婉。

      鼎原来接知恩,看见知恩这幅样子心中也是赞叹。知恩见鼎原穿着也是得体的,知恩更好奇他们是去哪里了。鼎原载了知恩到一间中华酒楼前,带着知恩走进去。服务员上前来,鼎原报了一个名字,服务生便领着他们去一间包厢。包厢门一开,知恩便见到有一对中年夫妻在里头。两人穿着卓雅,气质高贵。只是女的那个一瞧见知恩脸色莫明沉了沉。

      知恩心中约莫猜了大概,面上笑着,却拧了拧鼎原的手。

      “爸爸,妈妈。”鼎原一派平静。

      “伯父,伯母。”知恩也笑眯眯的唤着,随着鼎原入座。看来鼎原也有想想他们的未来的嘛!

      “我们点了菜,你瞧瞧还要加点什么。”鼎原的父亲交代鼎原。鼎原从服务生那里接过菜单,看了一会儿再点了一蛊汤品和青菜,又加了芒果杨枝金露作甜品。交代服务员后,鼎原先看了看知恩,见知恩笑逐颜开,才让服务生离开。知恩看见鼎原的母亲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等服务员离开,鼎原才给双方做介绍,道:“这是知恩,我女朋友。这是我母亲,何薇姬;我父亲,辈昼旻。”

      辈昼旻夫妇没有要握手的表示,只是点点头问好,知恩也只笑着问候了。菜还未上桌,何薇姬状似不在意地问:“知恩,你跟鼎原同科系?”

      知恩微笑说:“不是,我是念平面设计的。”

      “哦!不同系,而且还差了那么远。”何薇姬笑着,知恩觉得那笑怎么看都有点冷。

      “知恩你是哪里人?”何薇姬又问。

      “万里。”

      “万里?那是哪里?我没听过。”何薇姬皱皱眉。

      “哦,是个风景挺乡村的小镇,很漂亮……”知恩还未说完,何薇姬又说:“哦!小乡村!怪不得我没听过。”

      别说知恩是敏感的人,即使迟钝也会感受到鼎原母亲的敌意。知恩觉得错愕,辈昼旻在这个时候轻咳一声,瞪了妻子一眼,劝她别太过分。何薇姬喝了一口茶,调整了心情,又问:“你的父母是做哪行的?”

      知恩让自己笑得很灿烂,说:“我的父母已经离婚。我的母亲是做记者的。”

      “单亲?”何薇姬冷笑道:“据说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不健康……”她还未说完,辈鼎原打断,道:“妈,我就喜欢知恩开朗乐观。”

      这时候,服务生敲门示意菜已经准备了。辈昼旻说可以上菜,服务生便进来摆上佳肴后便离开。辈昼旻挥挥手,让大家动筷。习惯性的,鼎原给知恩夹了一些菜肴。鼎原没发现,何薇姬见到他这样的举动,脸上更是不快。吃饭的时候,何薇姬和知恩都沉默;辈昼旻则问着自家儿子上课情况。

      知恩感觉到鼎原母亲的争对,自然不敢开口。她不明白为什么鼎原的母亲会如此排斥她。或许就是别人说,当儿子结婚时,母亲会有被抢了儿子的感觉。

      知恩不知道,何薇姬不是第一次看见知恩。何薇姬那天要到喜欢的酒楼吃东西。去到酒楼才被告知酒楼被人包了下来。要离开的时候,在车里看见了被高大男子拥着进酒楼的知恩。后来晚上在另一家餐厅,吃了晚餐要离开的时候,又看见知恩被另一名男子亲昵地带着进餐厅。知恩在何薇姬心中的印象十分不好,觉得知恩是跟许多有钱男子有关系的女生。

      如果何薇姬直接发怒说出来,知恩还有解释的机会。可知恩不晓得何薇姬在讨厌她哪一点,解释不了,也没有办法做任何更改。

      好不容易在低迷的气氛中吃完了晚饭,鼎原正欲告别父母,何薇姬却忽然以感叹的语气说起话来:“我的儿子就那么优秀。我还为以后的媳妇担忧,该是多么优秀的女子才能配上我的儿子。近年来一直跟许多名门淑女有来往,还看不上。没想到,他自己就找来了这样的……”

      “妈!”鼎原拉着知恩的手站起来,冷静得毫无感情说:“我累了,我们先离开了,再见。”

      鼎原一步出包厢,何薇姬就忍不住抱怨道:“真受不了。鼎原怎么会看上那样低位的女孩?”

      “好了。”辈昼旻说:“刚才你不都给脸色那女孩瞧了吗?”

      “你没看见吗?”何薇姬怒道:“咱们儿子对她那是卑躬屈节。又是布菜,又是另外加菜。我们儿子向来不爱喝汤,咱两也不爱甜。就为了她……”

      “好了。”辈昼旻说:“同样的事鼎原若是对你满意的女孩做你就觉得他温柔体贴;他对刚才那女孩做你就有意见。”

      “那女孩跟几个男的关系不清不楚……”

      在车上,鼎原给知恩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晓得我母亲怎么会这样。她平日很优雅……”

      “没什么。”知恩笑笑,自我娱乐地说:“证明她真的很看重你。”

      “带你去吃一顿补偿?”鼎原感激知恩的体贴。

      “不了,这几天也赶了好几场生日会,就想多睡点。”

      想到刚才知恩也是要吃清淡的,看来是真累了。于是鼎原送了知恩回宿舍。

      知恩一回到宿舍,澡也没洗就趴到床上。鼎原高估了知恩。或许知恩真的很多事情都大喇喇的,但是家长的反对是致命伤。母亲瑶宁就是在家婆长期反对下放弃了婚姻。她不懂自己是否可以接受一个家长反对的恋爱、婚姻。

      梁川发现知恩近几天郁郁寡欢,不过今天班上许多人心情都不是很好,因为老师公布了上次小考的成绩。梁川走近知恩,本想问发生什么事,不料无意间看见知恩摆在桌面上的考卷。梁川一下子就悲愤了,忘了本来的目的。

      “96分!96分!”梁川抄起知恩的考卷,吼道:“你是怎么考的?你这是什么脑袋?”竟然差4分就满分了!

      知恩被梁川惊动了,立刻笑眯眯地说:“我聪明呗~这种东西羡慕不来的~”梁川举起拳头作势要打知恩。

      拍了考卷,许多同学正在课室里四处问别人分数,知恩旁边的只有一个书包,原本坐在那里的飞飞也不知去了哪里,梁川便坐到知恩旁边,道:“说起来,我们正计划期末考试后到我老家玩,你要来吗?”

      “你家乡?”知恩兴奋地说:“出名美女多、美食多的那个?”见梁川点点头,知恩笑道:“去!去!去瞅美人!”

      梁川翻白眼,说:“要看美人哪里需要特地跑到我老家,你面前就有个美男子。”

      “呕~~~恶~~~”知恩假装呕吐,梁川立刻跳起来拍拍知恩的后背说:“多少个月了?鼎原知道吗?”知恩反手用手肘撞了梁川一下,梁川痛苦地往旁边倒下。

      “你这才像怀孕。”

      刚才就在不远处,把所有笑话听在耳里的飞飞跑了过来,说:“梁川,你有了?”

      梁川瞪了飞飞一眼,知恩哈哈大笑。

      鼎原和知恩算不上黏人的情侣。从见过鼎原双亲后,两人各自忙了几天。今晚,鼎原约了知恩一道吃晚餐。鼎原过来接知恩后,知恩说想吃附近的阳春面和窝贴。达理大学附近有一个师傅只在路边开了档口,只卖阳春面和窝贴,但是味道做得很好,不少学生往那里蹿。

      鼎原知道那个档口,但是他向来有洁癖,从不曾到那里吃。知恩看他不乐意的模样,便说算了。鼎原拉着知恩,说,没关系,去吧。知恩带了鼎原过去,用餐之前努力地给鼎原抹了餐具,那架势还真可以把筷子擦成牙签了。鼎原疼她,随她来这了,她就想对鼎原好。

      吃面的时候,知恩问鼎原怎么最近都不怎么见到毅恒。鼎原说近来有个财团计划开酒店,公开招聘建筑设计。毅恒正为这事忙呢。若设计图真能被选上,就算只进了初选,那也能给毅恒闯出点名气。

      后来,鼎原病了。知恩内疚得半死。想来鼎原从小养尊处优,没有吃惯路边摊,跟她这种叶草般的丫头那铁石般的胃是不一样的。知恩买了一堆材料就往鼎原家去做饭,照看他。煮了一小锅粥,还准备了搭配的清淡小菜,就看见毅恒在他自个儿的房间蹿来蹿去,忙碌着。

      “你怎么了?”知恩把食物都摆好在餐桌上,走过去问。刚才难得还见他认真地坐在他的书桌前画着设计草稿。

      “在找书。”毅恒还是忙着。这样一看,他的书还真不少,平时又习惯顺手搁。

      “什么名字?”知恩冷静地问。毅恒报上书名,知恩一下子就把书本拿给毅恒了。毅恒惊喜,但忙着,满脑子都是建筑设计,只说了一声谢,又往书桌去了。后来,知恩每见毅恒身影乱蹿,就会帮他找书。知恩看了毅恒的书都放回原位的,知道书本位置的大概。毅恒一说书名,知恩在十秒内就能拿给他。

      有时候鼎原看见知恩这样忙碌,会抱着知恩、埋头在知恩怀里,不肯放手。知恩服侍自己,就让他够心疼了,还要帮着毅恒。鼎原暗自下定决心,等毅恒忙完就要逼他自己收拾书架。

      于是这几天,知恩一放学就提着笔电到鼎原、毅恒的宿舍。做饭、给药照顾鼎原,就做自己的功课,还当了毅恒的助手。知恩做饭的时候会把毅恒的份也做了,然后逼着毅恒来用饭。毅恒有时候会让知恩和鼎原给自己的设计提些意见。鼎原从小有金贵,吃穿用度都是品质保证;知恩审美观好,见识也广,两人的意见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等毅恒终于把最终设计投稿了,才有时间好好向鼎原、知恩道谢,请两人吃一餐。吃饭的时候,毅恒问知恩怎么会这样支持他。其实毅恒要去参赛,许多同学都反对着的。怎么说都还是大学生,缺乏经验,设计的东西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那些职场的建筑设计师。这样画一个设计,又花精神又花时间,功课都不能专心了。

      知恩笑说,一直知道毅恒对建筑是认真的。无论毅恒的设计有没有被选上,毅恒都是完成了一个设计。可能等以后毅恒历练了后看回现在的设计图会觉得很糟糕、很幼稚,但是这也是一种经历、进步。再说,兄弟嘛,哪需要想成不成功,帮得到就帮。

      毅恒哈哈大笑,说:“知恩,以后你毕业后就当我秘书吧!”

      “切,别大材小用。”知恩笑道。

      鼎原修长的食指敲敲桌面,说:“她要当秘书也是给我当。”

      “是,是。你的人我可不敢抢。”

      “学期就快结束了,你们该准备考试了吧?”知恩问。前些日子毅恒赶设计;鼎原病着,两人都没温习。

      毅恒指指脑袋说:“知识都在这里。”

      知恩哈哈大笑。他们两个还真自信。

      鼎原病好了,换成是他照顾为这学期最后一份功课冲刺的知恩。知恩一做起功课来没日没夜的,鼎原日日照三餐找知恩。有时候看知恩烦着,还会带点心、零食过来。知恩最喜欢抹茶味的奶茶和街口那家烘培店的婆婆亲手弄的蛋挞。知恩做功课的时候,鼎原在旁边读自己的书,偶尔提醒知恩多喝水。

      妲迷妲耽看见开玩笑说,糟了,鼎原被奴役了。鼎原勾勾唇角,死心塌地地说:“心甘情愿。”妲迷妲耽就假装呕吐,一边跑开一边说:“腻死了!腻死了!”

      这种时候会,知恩总会无意间就分心想,就这样跟鼎原过一辈子。

      等知恩交了功课,期末考已经逼近了。知恩的同学都苦着一张脸。上次的小考就证明多数人真的不擅长考试了。知恩念书是不错的,但是不表现出来、不张扬,否则容易惹人反感,像银杏那样,因为不懂得收敛些来表达,就会不小心让人感到不爽。

      最后一份功课交了,教授们也不上课了,知恩他们有一个星期的温习时间。上网每天都可见有人在抱怨“亚历山大”,恨死了考试。每次知恩看见这样的发言,就会良心发现地拿出教科书、笔记翻翻。然后就翻翻……翻翻……纯粹地翻……看见知恩一天到晚跟别人出去打球、吃饭、看无关考试的书,妲迷妲耽和凝雪觉得压力更大了。没几天,三人就联合把知恩逼出门,交代她晚上前不准回来。

      知恩无奈。看,聪明也招人嫌了。知恩什么也没带就给人赶出宿舍,连行动电话也没有,想了想便走去鼎原宿舍。到了鼎原宿舍外边按门铃。默契般,来开门的是鼎原。鼎原一看是知恩,愣了一下问:“你怎么忽然来了?”怎么不拨电过来?她独自走过来吗?多危险啊!

      知恩走进屋内,看见客厅里多了一个身影。雪肤长发,美人胚子,正是许久不曾见过的珏笼。知恩的步伐有一瞬间顿了一下,又继续走过去打招呼道:“珏笼,吃饭了吗?”

      鼎原锁好了门,走了过来,望着知恩问:“怎么不先拨电话就过来了?”

      “我突击检查呢!”知恩笑道:“瞧!真被我抓着你金屋藏娇了!”

      鼎原捏捏知恩的脸颊,道:“你一个人走路危险,我可以过去接你。”

      知恩笑道:“是挺危险的。”鼎原还想说知恩总算听话,知恩接着道:“放我在街上走着,路人的安全的确受到威胁了。”

      鼎原无奈地笑。这小丫头就爱闹。劝她的时候就爱反驳顶嘴,以后又会发现她的确会改过。鼎原微笑道:“你就不能不气我?怎么就爱嘴上逞能呢?”知恩吐吐舌。

      珏笼插话道:“鼎原,刚才那道题目还未解答完毕。”

      鼎原看看知恩,正要说话,知恩先道:“我就是来打发时间,不用管我,你们温习吧!我到你房里用你的笔记电脑啦!”说着蹦蹦跳跳跑进鼎原房间里了。房间内,知恩坐在电脑前面,百无聊赖随便浏览网站;房间外是不绝于耳的讨论声,一堆的方程式都是知恩不懂的,像是另一个世界。

      玩了一会儿电脑,知恩又拿了零食来吃。一边啃着饼干,知恩心里莫明的慌。辈鼎原,你再不进来带我去吃饭,我就得饿死了。又等了一会儿,外头的讨论声依旧不绝于耳。知恩火了。但她当然不会跑出去把鼎原骂一轮。知恩上网上,要找个正在上线的朋友出来吃午餐。一见梁川在线,不多看,就他了,找他出来杀他钱包!

      “命令”了梁川出来,知恩走出房间到客厅跟鼎原说自己要离开了。鼎原问知恩去哪里,知恩笑眯眯说朋友要给自己喂饭。两手空空,知恩就坦坦荡荡到餐馆坐下了,顺带点了一桌子菜。梁川来到的时候,心脏痛了一下,为钱包。

      “你怎么了?”梁川扒着饭、抢着菜问。

      “被虐待了。”知恩愤恨地咬着新鲜的小白菜。

      梁川叹一口气。知恩给他夹了菜,讨好地说:“待会儿陪我玩吧?篮球?网战?随你。”

      “篮球、网战……”梁川翻翻白眼,道:“说你男人你还真男人了?你好歹要求我带你逛逛街、吃吃点心、喝茶聊天。”

      “女人,你想逛街我不介意陪你的。主要是吃了这一餐你确定我们有足够的钱去逛吗?”

      “男人,你倒是反省一下你这点菜的模式,恐怕厨子都吓坏了。”

      “不就是叫来给你吃的。待会儿你才有力跟我拼篮球了。”

      梁川鄙视道:“对你还需要补力气才能跟你拼?小看我了。”

      等两人吃饱了,还剩了些菜,知恩让人包起来外带走了,打算晚上再热来吃。梁川说才吃完饭,先休息一下,待会儿才打篮球。在餐馆外散步,就走到附近的公园。知恩看见秋千,立刻跑了过去,那模样真像小狗摇尾巴一样。梁川无奈走过去,在旁边的的秋千坐下。

      知恩已经荡起秋千。她荡得很好,很高。梁川只是坐着,并没有荡。把秋千荡得极高,知恩突然就在晃荡在空中的秋千上腾起身子,立在秋千板上。梁川心中暗暗赞叹知恩的灵活,口上却喊着:“你就一小孩子,秋千都玩得纯熟了!”正说着,脸颊上被什么轻轻打了一下,梁川错愕,伸手一摸,湿的。再抬头往上看,知恩的脸模糊不清,但是闪闪发亮的线条还是看得出的。

      “你怎么了?”梁川大惊。

      知恩还是荡着秋千,身子随着秋千摇摆,几颗泪珠也顺晃动的轨迹滴下。梁川一急,跳起来硬是拉住了正在晃动的秋千,一把紧紧抱着知恩迫使她停下来。知恩吼道:“你想害死我啊?差点跌死了!”

      梁川只是捉紧了知恩问个究竟。知恩推开梁川,无力地坐到公园地上,说:“我去了鼎原宿舍,一见面他竟然就一句“你怎么来了”。他屋里有个女生就算了,那也是为了温习功课。可他们讨论了整个早上,到下午他也没过来跟我说下话,我都要饿死了。最后才找了你……”

      听到这里梁川叹口气。这个……好吧,说起来鼎原是念书念得疯癫了,把吃给忘了。梁川安慰几句道:“鼎原只是忙着准备考试,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因为太饿了才情绪化了吧?你们女生就是特敏感。鼎原那句话也没什么意思,就只是惊喜吧?”

      知恩不说话。是,她是敏感了。不是因为饥饿;是因为见过鼎原家长那件事。知恩没告诉任何人,自从见鼎原母亲那样的态度,知恩就对这段感情没多少信心了,所以才格外敏感。

      梁川烦躁地捉捉头发,说:“行了,你不是男人吗?怎么突然像女人这样多愁善感?你还林黛玉了?走走走,休息够了,打篮球。”

      知恩看梁川这幅模样,知道他不擅长说安慰体贴的话,这就是他努力让她高兴的方法。知恩笑笑道:“走,打球去!”不要转牛角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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