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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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纷飘落在城堡和场地上。下面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忙得不亦乐乎，学生们刚刚上完下午的课，就在走廊上闻到一片食物的香气。卫维恩慢悠悠地收拾着书本，教室里的女生在刚刚下课的时候就飞一般地奔向宿舍，就连一贯优雅的斯莱特林也不例外。
她们好早之前就在抱怨，今天下午有课实在是太悲剧了。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表示理解，很干脆地放人离开。老人看着卫维恩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找好女孩了？卫维恩。”
卫维恩点点头，收好东西走到在等他的汤姆旁边。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望了眼他们两个，半月型的眼镜下面闪过一丝微光。“那就晚上见了。”
此刻的他们都没有留意到汤姆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容，也不知道卫维恩会变成别人的“女孩”。
汤姆·里德尔一路无言地和卫维恩走回宿舍，然后打开衣柜扔了一件衣服到卫维恩床上。
“？？”金发少年满脸迷茫。他看着那条质地良好，款式简约但是不失华贵的裙子，水色的眼睛盯着少年黑魔王。
是的，裙子，还是按照自己的尺码做出来的裙子。卫维恩抓起衣服比划了一下。
“穿上。”汤姆好心地解释。
“我想过了三年半你应该认识到我的性别，和这件衣服有点出入。”卫维恩面无表情。
少年黑魔王把脸转过来，手下继续着解开自己衣扣的动作，精悍的胸膛露出来，上面俯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并不夸张。流畅的线条带着隐隐的凌厉。
卫维恩表示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书呆子会有肌肉，梅林的三角内裤啊，这不科学！
汤姆好笑地看向卫维恩：“我可不想去找那些香水味重到可以让鼻子失灵的女士们。而且，我邀请过你，不是吗？”
卫维恩红着脸试图找回点理智：“嗯……我邀请了别人，还有，我不是女的！”
少年黑魔王唇边扬起一道刀锋般的弧度，他放下手中的衣服，光着上半身走到卫维恩跟前，把人逼到墙面上，用那种久违的命令般的语气说道：“那就拒掉！”
他挑起卫维恩脸颊边的金色长发，略微用力地扯了扯。“至于装扮，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是个化装舞会？那是薇薇安的衣服。”
汤姆低下头打算让卫维恩看清楚那种中世纪才流行的款式，却发现自己舍友的耳朵从根部烧红起来，灼热的气息在他的锁骨旁边游离，一下子愣住了。他轻轻地放开手中丝滑的头发，指尖被那份缠绕的感觉拉出几分不舍。
少年黑魔王抿住嘴唇，压住有些急躁的呼吸。他一贯知道怎么讨人喜欢的天赋在此时提醒他，这是个好机会。
汤姆·里德尔顺从了这种判断，他努力忽略刚刚的不适，在金发少年耳边轻声说道：“陪我去，卫维恩。”这个人对他一直很心软，最简单的语言加上几分柔软的语气就可以轻易达成目的。
这只是今晚的第一步，他有更大的目的。汤姆里德尔舔舔唇角，像一条打算猎食的的毒蛇，黑色眼睛里放出侵略的火光。
卫维恩一阵颤抖，他别着脸忽视鼻尖的属于少年黑魔王的清凉味道，贴着墙面从白皙的胸膛边逃走。“我去告诉艾琳。”
他答应了。汤姆得意地翘起唇角，眼底却露出几分不悦。
艾琳？艾琳·普林斯？上次在鼻涕虫俱乐部的时候卫维恩好像就很关注这个人。
那可不行啊。少年黑魔王骨子里霸道的诡异天性叫嚣着，唇边的弧度渐渐扭曲成冷笑。他抬起脚走到衣柜前，把自己的衣服和卫维恩刚刚扔下的裙子放在一起，挥舞着魔杖把两套衣服的衣角边饰弄成相同的色调。
也许诺特说得对，自己是该警醒下卫维恩身边的人了。
卫维恩黑着一张脸把裙子往身上套，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已经换好衣服的汤姆，猜测着如果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想都不要想。”汤姆一句话把卫维恩的退路断掉，整理了一下自己宽大的袖口之后走到卫维恩旁边，帮他梳理着长发，在左边打成松松垮垮的辫子，随意却不凌乱。
他得承认，卫维恩的确长得赏心悦目。难怪会被那群唧唧喳喳的赫奇帕奇称为“斯莱特林的冷美人”。
汤姆拿出一面镜子，让卫维恩拿着，开始用魔杖对卫维恩的耳朵使用局部变形术。
卫维恩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耳朵渐渐拉长，上端变成尖尖的耳尖，疑惑地眨眨眼。在他的记忆里，罗琳阿姨并没有给《Harry Potter》的世界做传统的精灵设定啊。
少年黑魔王留心记下卫维恩此刻的惊讶。精灵一直都存在于巫师界，不过被称为“Elf”的那种完全符合麻瓜想象的，倒是消失在历史中了。不巧的是，薇薇安就是“Elf”。
他不认为这种事情在巫师界长大的卫维恩会不知道。更别提，他是和那个传说中的女精灵同名的。
一定范围内的无所不知吗？其他方面反而和在麻瓜世界长大的巫师一样对这些常识一无所知？汤姆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卫维恩，甚至不掩饰眼底流出的算计光芒。
“可以了吧？”卫维恩垂头丧气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还好裙长直到脚踝，他也够高，不需要穿高跟鞋。
“嗯。”汤姆满意地点点头，对着今晚的舞伴伸出手。
一群斯莱特林的学生沿着台阶踏出公共休息室，他们的表情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惊讶。走廊里的其他学院的学生有些好奇地顿住脚步，却没有发现他们身后有什么。
“什么啊，奇奇怪怪的！”一个穿着满是褶边的浅粉红色长袍的女生嘟着嘴对舞伴说道。
汤姆好笑地看着恨不得带上个面具的卫维恩拉着他直奔一条密道。不打算告诉他与其到礼堂再引起一片尖叫，不如在这里就给他们做个心理建设。
他们在密道中遇见鬼鬼祟祟的皮皮鬼，汤姆感觉到正挽着自己手的那个人似乎僵住了身子。皮皮鬼看见是汤姆，碎碎念地跑到一旁。他被这个狡猾邪恶的斯莱特林捆出了点心理阴影，平常能不惹就不惹。
卫维恩见皮皮鬼没有认出自己，刚要松一口气，就被汤姆拉到一边，飘荡在他们右上方的皮皮鬼正好看见他的脸。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卫维恩在皮皮鬼惊讶的尖叫声和笑得直不起腰来的动作中危险地眯眯眼睛。
“你还想去参加舞会吗？皮皮鬼。”
笑声戛然而止，皮皮鬼绷着一张脸恭敬地脱帽行了个对女士的礼节。哼着歌飘走了。
经过这段小插曲，他们终于顺利地到达礼堂，但更大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打碎了一直装了红酒的高脚杯，暗红的酒液流到他舞伴的裙角上。斯莱特林大部分的高年级女生一半闪烁着亮晶晶的双眼，一半带着克制不住的嫉妒。她们一改往常的优雅，吱吱喳喳地抛弃舞伴，找到自己的闺蜜说开了。
其他学院的人还好，就是有些不认识卫维恩的低年级生对着他红了很久的脸。卫维恩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扔过去一打恶咒。
麦格有些惊讶地看着卫维恩，一直紧绷着的嘴角有点塌陷。她可能有些怀疑这个仅仅见过一面的学生的性别。
教授席上，邓布利多一直笑呵呵的表情罕见地卡住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用带有深意的眼神冲着汤姆举了举杯。
汤姆挑挑眉，选择照顾自己从进大门开始就全身都泛着微红色的舞伴，装作没看见。天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有点窘迫。
舞曲开始响起，混乱了一小会的礼堂终于开始恢复原来的轨道。卫维恩狠狠地踩过自己旁边的那只脚，冲着自助餐桌走过去。
一个黑发女孩撇起很厚的嘴唇，对正往盘子里放布丁的卫维恩说道：“就这么扔下自己的舞伴？这就是你的礼仪？”
卫维恩抬起头，认出这就是那天邀请过汤姆的人之一，但是他在斯莱特林认识的人实在不多。他点点头，往另一边的冰淇淋走去，它们正冒着热烟，看起来会很好吃。
埃拉朵拉·布莱克的假笑僵在脸上，她一直很看不惯这个跟在他们Lord旁边的男孩，不过就是个空有美貌的白痴，为什么会被Lord另眼相待！
一旁的爱格尼斯·莱斯特兰奇拍拍她的肩膀，说道：“诺特说过，Lord叫我们不要去招惹他。他认识Lord的时间比我们长多了。”
沃尔布加·布莱克傲然地说道：“那又怎么样？你什么时候看见汤姆和他提过那些事了？我们才是真正的朋友。”她说完这些，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汤姆说过不要在外面那样称呼他。”
埃拉朵拉·布莱克不服气地冲着堂姐哼了一声:“他也不喜欢别人叫他汤姆。”
沃尔布加·布莱克仰着头没有理会，她踩着高跟从这里走开，冲着在另一边和教授交谈的汤姆走去。
斯莱特林的小圈子在卫维恩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形成。而他正舀着一勺热冰淇淋，对着穿着闪亮亮的金色长袍的邓布利多，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裙子很漂亮，卫维恩。”邓布利多端起一杯和卫维恩一样的冰淇淋，“我相信佩雷纳尔一定会为错过你那么明艳动人的样子而可惜的。”
卫维恩突然觉得自己的HP掉了一大截。他好像一直低估了自己教父的战斗力。
“不过，你大可不必给我那么大的惊喜。”邓布利多继续说，“你可以在下午就给我个小提示的。要知道，上了年纪的老人可禁不起你这么吓。”
卫维恩忍不住抹了一把脸，他觉得自己没有看到手上出现一滩血就是个奇迹。
“好啦，去跳舞吧。”邓布利多欢快地尝了下手中的热冰淇淋，被绝好的味道挽救了一下受创的心灵，大方地放过自家教子。“你的魔法师来啦。”
汤姆·里德尔顶着邓布利多调侃的眼神，把卫维恩从僵直的状态中拯救出来。
少年黑魔王有一种被毛毛虫爬上脖子的感觉，也许自己就不该过来拯救这个家伙。不过下一刻，汤姆愉快地收回这个想法。他看着卫维恩局促不安地面对着沃尔布加·布莱克的样子，觉得被邓布利多的恶心目光洗礼的憋屈感好了很多。
老子为什么要穿着女装和女人争宠，罪魁祸首还一副看得很开心的样子！敢不敢决斗啊！
卫维恩目光凶狠地拿出魔杖，指着汤姆的鼻尖。
“咳咳。”成功地把人惹炸毛的少年黑魔王用手抵开那根魔杖，忍住笑意摸摸卫维恩的头，“我听他们说今晚的洋葱浓汤不错，去尝尝？”
如果这个时候请这家伙跳舞的话八成就不是只有魔杖指着自己了，恶咒也要来了。少年黑魔王只好以食物转移金发少年的注意力。
“你是故意的吗？”卫维恩危险地眯起眼，“我讨厌洋葱！”
搬石头砸脚的汤姆·里德尔只好揽住卫维恩的腰，强行把人带到角落。
从头到尾都被无视得彻底的沃尔布加·布莱克愤怒地握紧魔杖，在动手前却被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摁住手。
“我想你该注意到，汤姆从头到尾都没有生气。”马尔福精明地说道。即使是卫维恩用魔杖指着Lord的时候。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去得罪卫维恩。”诺特端着一杯火焰威士忌，“那是他的东西，你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马尔福看着布莱克家的大小姐黑得吓人的脸，聪明地转移话题：“哪来的火焰威士忌？！你小心点！”
诺特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院长那的。”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