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耕种合作？ ...
-
太阳部落得知鸟族喜获丰收的消息决定前来。他们也和鸟族一样在别的部落交换了少些稻谷，但是他们耕种下来，收获了了，只够让族人吃上几顿而已。得知鸟族有耕种的技法，他们就赶来了。
另一个男人是太阳部落年轻的新首领名唤昊，他说无论鸟族需要多少大木他们都愿意给，并且还说：“即使你们要石头山的石头我们也可以让给你们。还有这个。”他掏出随身带着的皮袋，倒出里面白白黑黑的小颗粒。
“芝麻。”防风吐口而出。
昊看了他一眼，道：“我们叫它节节草。”
防风沾湿手指粘了几颗放进嘴里：“香。”久远记忆中的味道萦绕唇齿，忍不住在内心的深处一声喟叹。
看防风的表情就知道，这是好东西。首领和大巫师他们对视了一眼，显然他们也都同意了交换。
防风却道：“交换可以，但还有一点是你们必须要做的。”
昊和阿虎都盯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你们耕种的土地不能离我们部落太远。”
“为什么？”昊平静地问，好似他并未能受防风提出问题的影响，他明知道防风这样说的意思是要让他们离开现在定居的村落。
“离我们近，少了来往奔波，能方便地传递消息教你们耕种；远了，我们是不可能让我们的族人在你们部落住上些日子的，我们自己也要耕种的，不能为了你们而耽误了我们自己的。就是为了这个道理。”防风道。
昊低头想了想，抬头问：“是你教我们吗？”
“自有比我更会耕种的人教。”
“不，就你教我们。”昊坚持道。
防风挑了挑眉，有点不明白。阿虎接话道：“来之前大巫师交代可以听防风你的话。”
“为什么？”难道就为了上次阴差阳错的救命之恩。
“他说你能懂节节草的好处就可以听你的。”
这大巫师神叨叨的，想必也知道芝麻的益处，“那么你们愿意做到我要你们做的？”
“嗯。”昊点点头。
“防风，”首领不悦道：“你怎么能让他们离我们近？”发生纷争怎么办？
“我们耕种上的合作自是部落与部落间的合作的一部分，昊首领也同意吧？”
“是。我们要长长久久地友好相处，以后先与鸟族交换分配女人再与别的部落交换女人。”昊也想到了这些事。
在大巫师的见证下，在神灵前双方首领互相喝了对方的血，以此盟誓。
“防风，谢谢你，阿苹现在肚子也大了。”阿虎笑咪咪地说。
“你要做阿爸了，祝贺你。”
“这一回也是我要求到鸟族的，要当面向你说谢谢。”说着递上来一个烧制成猪样的黑陶。
“好。”防风接过这个形态可掬的陶玩，微笑着点点头。
昊是个形动派，食物还在嘴里咀嚼就拉着防风问具体该在哪里开垦耕地。汪罔劈手拦下防风，指了指正在沸腾的食物：“吃完再说。”
此时，所有人聚集在空地上围着篝火吃烧烤，今天也是幸运，汪罔和雷他们居然猎到了一大一小两头野牛，新稻谷配新鲜肉，美味自是不用说。防风注意到那晚的那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就坐在不远处，两个孩子相互嘻笑着玩成一团，但也不敢离烤肉几步远，生怕肉不是进了自己的肚子，女人自从那晚后总是避开他，好象他会反悔一样，此刻正小心窥视他，当他的目光转向她时，她又象受惊的兔子似的逃开，弄得防风睹心，索性不再关注她。
“你们的女人孩子多好啊！长得多强壮！我们的女人孩子比不了。”阿虎眼热地说，靠近孩子们蹲下身摸了摸他们们的头，极其讨好地露出大大的笑脸。
“你们的人手巧，会做成这个样，我们可不会。”防风拿出猪陶在眼前晃了晃。
“这是我做的。”冷不丁的从防风的后面冒出这么一句，昊从首领那边坐过来了。
防风啼笑皆非地看向阿虎，他还以为是阿苹或阿虎做的，没想到有借他人之物感谢自己恩人的。
阿虎摸摸头，腼腆地说：“我们做的不好，首领说拿我们的不如拿他的。”
“谢谢，做得不错。”防风大大方方地说。
昊也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接着就问到耕种的事。汪罔早就不开心了，这个叫昊的人大大咧咧地推开自己插入到他们中间，不由分说就扯住防风说自己的事，实在碍眼。
“吃点吧，你还什么都没吃。”汪罔叉起一块肉给防风。
昊对汪罔的举动并不在意，顺势在防风的近后方坐了下来，直直地盯着防风看，看得他浑身不舒服，转过头问：“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
“不能，”防风大惊，昊接着说：“我们部落的女人总是说起你，我怎么看着你与她们说得不一样？”
“啊？”
“你吃得多，长得肉却少，不够粗壮；你老是摆个笑脸，弯起嘴角，不够威严；你胡子没有一根，眼睛亮而不利，不够勇猛。那些女人是不是看错你了。”昊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还肯定地点头。
“没错，我就是你说的这个样子。”防风笑道。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这样不挺好？”防风反问。
“男人们会轻视你。”
“你会吗？”
不等昊回答，防风身旁一串人齐声高叫：“不会不会不会。”
“你看，他们不会，所以我不生气不担心，因为我有他们，我没有的他们有，他们没有的我有。这就是我和我的族人。”防风颇为满意地说。
昊的视线从防风身旁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族人间还可以这样？”，在他的认知里变强，变得更强更有力，才能保护族人，延续部落的存在，胆小懦弱的男人是要被唾弃的。他为他是太阳部落里最勇猛的男人而骄傲。
“当然。凶猛你比得过猛兽吗？但老虎却被我们赶出了这片林子。”防风明快地说。
“是这样那些女人才喜欢说起你的吗？”昊问。
“我不知道，你们部落的女人问我干什么？”防风耸耸肩。
“那是因为昊喜欢的女人说他象防风你就好了。”阿虎小声地说，边说边还偷看昊的脸，似乎昊一变脸，他就打住话的样子。
“要是防风的脸换到昊首领的脸上，那成什么样子了？”树惊叫道。
“吃你的。”
汪罔推了他一把，险些把他摔进火里，树单脚撑地“哇哇”地在原地转圈，众人都被他的模样逗乐了，纷纷起身单脚撑地双手抱膝地跳起来，他们都为发现这个新的活动而兴奋，相互冲撞着叫嚷着，热闹极了。
“你俩怎么不上去玩？”阿虎被感染这份快乐也上场了，昊看了看坐一起的汪罔和防风，问。
“看他们玩更快乐。”防风喝了一口水眯了眯眼道，这种小孩子的玩意看着就累得慌。
“你呢？”昊风这个叫汪罔的少年几乎不离防风左右，替他拿食物，给他拿吃的喝的，象对自己的孩子似的，挺让人好笑的，防风这么大个人还不会自己吃？
“防风不是还在吃？”汪罔白了他一眼道。
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倒让昊无语了，他抓了几把涩成一圈圈的头发，瞬间可怜的头发又被他发展成了猪窝，顶着猪窝他望了望没有太阳的天空，郁闷又无法说出来。
这个部落这些人都与以往他熟识的人不一样，他们亲近着在他眼里一团糟又不得不承认有些不同寻常的人儿，他们快乐着在他眼里缺少鲜血刺激又不得不承认有些些温暖的生活。他有些期待与他们的合作，甚至有些感谢大巫师的决定，当然大巫师的这个决定他那时是不赞同的。黑暗里深藏的路与无数次踩过走过的光明之路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大巫师说眼下他们要走的虽然是黑暗里深藏的路，但太阳神保护着我们。我们以前的光明之路让族人一次次地衰弱，放弃它是另一种开始。他深信大巫师说得是对的，因为他现在看到了前面他们即将有的生活。
昊他们走后，对岸部落的人站在大河的另一面，“哟哟”地呼唤。
“他们想干什么？”雷问。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耕种合作？
